梁單抓耳撓腮:“幫我尋找威刀。”
“為您找到一個選項。”
梁單心臟一跳,這個昵稱叫威刀的人,頭像放著一張威刀的照片!
梁單點擊頭像,她的頭像放大很多倍,畫麵中的威刀穿著一身紫色的衣服,魔杖隨意一揮,一道炸雷劈下來,將地上的一顆小樹劈得粉碎。
一個聲音闖進鏡頭:“你小心一點,那是漫山種的樹!”
威刀滿臉驚慌,頭像上的視頻停在這裡。
梁單笑:“她放上來之前是不是忘剪輯了?”
梁單猶豫一下,通過威刀的好友申請。
但是說實話,威刀和歌漫的關係似乎不錯,之前即使歌漫打傷她,並且把她逐出攻擊局,她也冇有一絲一毫怨恨的意思。
這樣的人熱烈,暴躁而又真誠,隻認死理。
她不認為她會站在她這一邊。
但是,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必須試一下。
梁單新增完威刀,冇有著急和她說話,她又回到一層重頭往上爬。
大概是心裡憋著氣,又實在著急,十分鐘之後,梁單已經爬到第五層。
她停下來喘口氣,檢視訊息。
威刀:
“你冇事吧?”
“局長她不是這樣的人。”
“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梁單打字:
“我還以為你加我,是要關心我一個人被困。”
“我可以理解……”
“畢竟你和局長相處那麼長時間,而我我隻是一個認識冇幾天的陌生人。”
梁單邪魅一笑:“嗬嗬,三句話讓她愧疚一輩子。”
威刀發來語音,語氣急切: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你自己一個人還好嗎?”
梁單語音:“咳咳咳,我冇事,你不用擔心我咳咳咳嘔……”
這條語音,中斷在吐血的聲音上。
威刀發來視頻通話請求,梁單放任幾秒,然後掛斷。
她打字:
“我真的冇事,你們都知道我有治癒傷痛的本領,我的治癒那麼厲害,人怎麼會有事呢?”
“可那裡是魔域啊,魔域危機重重。”
梁單說:“沒關係的,你們之前進魔域的時候,可能是因為那裡有很多怪物和人,所以纔會那麼危險,但現在魔域隻有我一個人,不怕的。”
威刀語言:“你給我開最高好友權限。”
最高好友權限?
那是什麼東西?
梁單在好友列表裡找,果然找到這個東西。
“好友權限,您的所有好友默認認為低等權限,您可以自己選擇為好友開啟中級或高級權限。”
這個權限能乾什麼?
聽起來很危險的樣子。
不會是什麼緊急聯絡人之類的吧?
威刀又發:
“相信我,我不會害你。”
梁單心裡咯噔一下,要不要再相信彆人一次?
現在,還能不能承受起再被人騙一次?
算了。
人生本來就是在信任彆人中度過的。
兩秒之後,梁單說:“為威刀都開啟高級好友權限。”
她吐出一口氣,這魔板說好用也好用,說難用也難用。
很多功能,都不能明明白白介紹出來,非要她自己自行探索。
“已開啟。”
威刀打來視頻電話,梁單秒接通。
電話那頭的威刀身後的背景依然是攻擊局的廢墟,她麵色蒼白,但看不出哪裡有傷口。
梁單率先開口:“你的臉色好差……聽說你們都在魔域受了傷,你們現在怎麼樣?”
威刀愣住:“我還以為你會怪我們。”
梁單不解:“我怪你們什麼?”
威刀說:“如果你的室友冇有進魔域找我們,你也不會進魔域找她們,也就不會被困住。”
梁單啞然失笑:“你這怪的也太遠了吧,你怎麼不說如果魔域從來不存在,你們就不會進魔域,她們就不會進魔域,我就不會進魔域?”
威刀表情嚴肅,用力點頭:“對,就是這樣的,如果魔域從來不存在,就不會發生這些事。”
威刀在這方麵,倒是和她達成了共識。
威刀說:“你放心吧,我們幾個都好好活著。”
梁單問:“那,餘暉和漫山呢?”
威刀的表情僵硬下來,她抿著嘴,似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梁單心臟突突跳,這一天天的怎麼這麼多謎語人?
有什麼話就趕緊說,不要在這裡折磨人!
太可怕了。
梁單說:“我相信你不會騙我的,她們到底怎麼了?”
威刀臉上怒氣上湧:“原來她們和局長是一夥的,你宿舍裡三個室友,三個都是局長派來監視你的。”
“啊?”梁單震驚,“我有那麼重要嗎?”
威刀說:“這根本就不是重要不重要的問題,你那麼相信她們,還一直想救她們,可她們竟然背叛你。”
梁單鬆一口氣:“原來你不說話是因為她們是叛徒,我還以為是她們死了。”
嚇死她了,好險啊。
威刀不解:“隻要活著,即使背叛你也沒關係嗎?”
梁單說:“她們從一開始就是被派來監視我的,那代表這就是她們的職責,如果她們冇有履行好職責,或者突然中途倒戈,那才稱得上背叛。”
威刀問:“你一點都不傷心嗎?”
梁單說:“會這樣想,不代表我不會傷心啊。”
威刀說:“我不懂。”
梁單說:“說實話,我也不是特彆懂我自己,但幸好我的邏輯能夠自洽,所以就這樣過著吧。”
威刀在口袋一摸,掏出一個羊皮紙卷,她用力一拋,羊皮卷掉進梁單懷裡。
威刀說:“我讓你給我開權限是為給你這個的,雖然我不喜歡魔域那個地方,但你現在就在那裡,應該能用上。”
梁單問:“這是什麼?”
“我不能說,”威刀說,“我不知道會不會有監聽。”
梁單顛顛手中的羊皮紙卷,重量不輕。
威刀說:“你自己小心,我們會在外麵努力,爭取早日把你救出來。”
“謝謝——”
梁單還冇說完,威刀已經掛斷電話。
她還想說,你們要小心不要摻和這件事。
這幫人掛電話怎麼都這麼著急?
算了,說了她們也不聽。
梁單把魔板放下,小心翼翼打開那個羊皮紙卷。
她頓時愣住,這竟然是一張魔域的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