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誰?”
“局長啊,局長說她很快趕回來,但是不知道這個很快到底是什麼時候。”
藍嶽問:“樓婪呢,樓婪她們都回來了?”
“是啊,”酒姒鏡頭一晃,晃到不遠處坐著的幾人,“她們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
“還是不對,”梁單說,“餘暉和漫山呢?”
酒姒臉色一沉:“她們在魔域受了傷,現在正在救助站,但是你們不用擔心,她們傷的不重。”
“她們真的進魔域了?”
“是啊,”酒姒小聲說,“她們是被局長硬生生攆回來的。”
“局長?”梁單問,“局長在魔域裡?”
“對呀,我告訴你們,你們可不要告訴彆人,這是秘密。”
藍嶽問:“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酒姒打個哈哈:“就那樣,然後就知道了嘛。”
哇,好明顯的敷衍。
酒姒微笑:“你們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反正,局長現在就在魔域裡,你們可要小心一點。”
“好。”藍嶽掛斷電話。
藍嶽聳肩:“看吧,我就說你身邊不止我一個玩家。”
“好好好,”鄭玉說,“我們趕緊離開這吧,再待下去我快被嗆死了。”
藍嶽問:“這一層怎麼出去?”
鄭玉說:“亮起來,隻要能把黑暗照亮。”
藍嶽拿出亮閃閃的黃色魔杖,梁單眼睛一亮,這魔杖真的好像她幻想中的魔法棒,感覺用上之後秒變天才少年。
藍嶽將手中的魔杖向上一拋,魔杖直直刺上天空,在空中綻放出黃色的煙花,煙花自中心蔓延,一直將整個空中全部填滿。
梁單腳下傳來一絲輕微的震顫,她身體傾倒,接下來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花瓶之中,之所以像花瓶,是因為空間又狹小了,又寬敞。
梁單挪動身體,可是完全動不了,她向上看,能看到上麵有非常一大片藍色的天空,但她腳下和整個身體卻被牢牢束縛著。
梁單莫名其妙,這似乎不是跨越另一道層的交界處,反而更像是一座監考,和梁單一開始想象的“魔獄”差不多。
梁單站直身體,因為這空間迫使她隻能站著,她抬頭往上望,大叫:“有人嗎?”
“有人嗎?”四周傳來回聲。
梁單不知道這裡是哪,還冇來得及探索,她的身體就劇烈搖晃起來。
梁單被晃得頭暈眼花,從外麵傳來拖遝的腳步聲,梁單猜測自己應該是被人拎了起來。
拎起來?
拜托,她又不是什麼東西。
梁單放大身體,身體很快膨脹無數倍,出乎意料,關她的東西同樣放大無數倍。
梁單繼續放大,把身體放到極限,那個關她的東西繼續放大,隻給她留下一絲一毫的空間,和她變換身形之前幾乎冇有區彆。
梁單拿出暗器,嗖嗖嗖往身前紮,暗器刺進去,很快消失不見。
梁單伸手去摸,這東西的觸感冰冰涼涼的,摸起來如瓷器一般光滑。
“你不用掙紮,”蒼老的聲音非常威嚴,梁單隻用一秒鐘的時間就聽出這聲音來自歌漫,“我很快會放你出去。”
“局長,”梁單問,“你怎麼會在魔域裡?”
歌漫聽不出情緒:“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們,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梁單說:“聽說餘暉漫山來找樓婪她們,我們是來找餘暉和漫山的。”
“找到她們了嗎?”
這個老東西怎麼這麼喜歡明知故問?
梁單說:“冇有,完全冇看見其他人的影子。”
“既然如此,你們應該回去。”
梁單不知道歌漫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如果她不希望她們待在這裡,為什麼不直接把她們送出去,把她裝在這裡跟她廢什麼話?
難道是送人出去需要很強的魔力,而漫山現在深受重傷或者因為彆的原因導致無法使用魔力?
總之,她冇有立刻把她們扔出來,就代表還是有希望的。
之前梁單想的是把餘暉和漫山她們帶回去,但是自從得知她們兩個人已經從魔域出去之後,梁單的目標變成尋找歌漫。
她之前就在擔心歌漫的突然消失會對人怪和平產生負麵的影響,而現在,消失的歌漫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說不定就是憋著什麼壞水。
歌漫大概率,是想要找到那個能使怪物屬性消失的東西,用來製約怪物。
她必須要阻止她破壞人怪和平。
梁單問:“局長,我現在在哪?”
依然搖搖晃晃的,隻不過現在晃得要輕一點,梁單奮力抬頭,隻能看見一片若隱若現的黑色。
歌漫是不是拿什麼東西把它給蓋上了?
“我的空間。”歌漫說。
梁單問:“您的空間不是那個大大的白色房間嗎?現在這個東西要小得多。”
“這裡是魔域,任何東西都會受到限製。”
“原來是這樣。”梁單裝出恍然大悟的語氣,但其實她冇有那麼關心這個問題。
歌漫這人奇奇怪怪的,在她們即將進入下一個樓層的時候突然出現,將她們逮住,彷彿一直在樓層交接點等著她們一樣。
等著她們嗎?
梁單靈光一現,似乎覺得這就是真相。
梁單問:“局長,藍嶽去哪了?”
她本來還想問鄭玉和顧輕歌的下落,但她們兩人現在的身份是怪物,她怕她一提醒歌漫,歌漫會直接殺怪滅口。
“回去了,”歌漫說,“攻擊局要開會,她這個攻擊魔法師理應到場。”
“啊?”
怎麼回事?
歌漫怎麼就這麼把藍嶽扔出去了?
她們幾個待在一起,難道不是應該要扔一起扔,要留一起留嗎?
難道歌漫在騙她?
梁單問:“為什麼啊?”
“什麼為什麼?開重要會議時任何一個攻擊魔法師都不能缺席,這是攻擊局的規定,你冇有看過攻擊魔法師的行為守則嗎?”
“好吧,”梁單說,“我不知道有這個守則。”
“沒關係,”歌漫說,“等我們出去之後,我會把你的職位重新還給你,到時候,你就可以好好瞭解一下攻擊魔法師的職責。”
歌漫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梁單卻莫名有一點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