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肩膀貼肩膀,滿臉警惕看著梁單,三個人就這樣對視幾秒,誰也冇有率先發動攻擊。
梁單歪頭:“我給你們三秒鐘的時間,如果你們能跑到離開我的視線,我就放過你們。”
全臉燒傷男人大笑:“真是不自量力,就算你有一點身手又能怎麼樣,隻要我們不靠近你,你就攻擊不了我——你乾什麼?”
全臉燒傷男人回頭,看見矮個男人飛快往回跑,穿著防護服的他跑起來有點滑稽,看起來像一隻大企鵝。
矮個男人大喊:“你是首領最看重的人,相信你一定能殺掉她,我現在就回去給你辦慶功宴!”
全臉燒傷男人去追他:“你這個賤人,你敢陰我!”
梁單打開係統頁麵,思考在這個距離裡,能用什麼方式攻擊他們。
這防護服和防毒麵具可真好用,不知道那人是從哪裡獲得的。
梁單暗自咬牙,突然看見係統道具中的籃球,她馬上取出籃球,放在地上往前一踢。
籃球以飛一般的速度向前滾去,接觸到地麵,籃球的外皮迅速摩擦變薄,跑在後麵的全臉燒傷男人很快追上矮個男人,籃球撞在他腳後,撞得他踉蹌往前倒,倒地的瞬間抱住前麵矮個男人的腿,兩個人一起摔倒在地。
梁單快速奔跑,兩秒之內追上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甩出甩棍,打在矮個男人腳上。
“啊啊啊啊!”
矮個男人一聲慘叫,他的兩隻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下去,梁單不由分說,又去打全臉燒傷男人的腳。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梁單淡淡道:“非常遺憾,你們冇有在三秒之內離開我的視線。”
矮個男人大叫:“饒命!是首領讓我們殺你的,首領的命令,我們不得不從啊!”
全臉燒傷男人慘叫之後一動不動,梁單蹲下來,發現他已經疼暈過去。
梁單嗤笑:“是你們基地的水平就這麼可憐,還是他覺得我的水平這麼可憐,派你們幾個來殺我?”
梁單砸個火球在全臉燒傷男人腳上,他的鞋子瞬間燃燒起火。
梁單咂嘴:“防護服很好,防毒麵具也很好用,但是腳呢?這麼大個破綻就放在我眼前,你們是覺得所有人都像你們一樣蠢嗎?”
“啊。”全臉燒傷男人痛苦呻吟一聲,悠悠醒過來。
梁單一手抓住全臉燒傷男人的胳膊,一手抓住矮個男人的腳踝,把他們往回拖。
兩人“哎喲哎喲”,慘叫個冇完。
梁單把他們扔下,雙腿已經殘疾的鵝蛋臉男人,和被毆打無法動彈的雞蛋臉男人都躺在這裡。
梁單把四個男人擺成一排:“我有幾個問題問你們,隻要你們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說不定會大發慈悲放過你們。”
雞蛋臉的男人傷得最輕,還能說出完整的話:“您問,您問,我要是有半句謊言,就讓我天打五雷轟。”
梁單說:“你把身上的防護服脫下來。”
雞蛋臉男人眼神猶豫,梁單皺眉,他趕緊開始脫。
梁單皺著鼻子穿上他脫下來的防護服,有點膈應:“防毒麵具摘掉。”
雞蛋臉男人乖乖摘下防毒麵具,遞給梁單,梁單當然不會去戴,她隨手把防毒麵具扔進地上,雞蛋臉男人眼裡一陣心痛。
梁單微微一笑:“看在你這麼上道的份上,那就你來回答第一個問題。那片花到底是什麼?”
雞蛋臉男人抬手擋在腦袋上:“汙染物,變異的花。”
梁單問:“這邊怎麼冇有?”
“那是中汙染區,汙染物更多更厲害。”
“哦,”梁單去撿散落在地上的地圖,“你們騙我,根本就冇有什麼交界點,低汙染區過去之後直接就是中汙染區。”
雞蛋臉男人戰戰兢兢:“這都是首領指示的,我們怎麼敢騙您啊?”
梁單問:“冇有防護服的人,隻要進入重汙染區就會著火?”
“冇有那麼嚴重,”雞蛋臉男人說,“你的防護服是首領特製的,對中汙染區的輻射更加敏感……”
雞蛋臉男人越說聲音越小,抬起賊溜溜的小眼睛瞥著梁單,討好地笑。
“啊!”鵝蛋臉男人慘叫,梁單轉過去:“你來回答第二個問題。”
“我我回答……啊……救命啊!”
梁單指揮雞蛋臉男人:“把他們的防護服和防毒麵具都拆下來。”
雞蛋臉男人搖頭:“這防護服是首領特製的,除了自己以外,彆人都脫不下來!”
“好吧,”梁單說,“看來首領不給我憐香惜玉的機會,你們自己脫吧,我給你們五秒鐘的時間。五……四……”
他們的腿腳都廢了,根本站不起來,隻好躺在地上蠕動著身體脫,一邊蠕動,一邊斯哈斯哈叫著。
梁單看得好笑,數數的速度更快:“三,二,一。”
“很好。”梁單起身去撿地上的防護服,手指在上麵摩擦著,這材質很軟,隻有薄薄的一層。
這麼薄的東西竟然可以防火防彈,很顯然,這不是梁單的世界能有的科技。
要麼這個東西是係統發出的道具,要麼是那個男首領從其他世界獲得的。
梁單端詳防毒麵具,手指探進裡麵,感覺到流動的空氣。
這防毒麵具和氧氣麵罩是一體的,梁單眼睛一亮:“真是好東西啊,可惜你們戴過,臟了。”
雞蛋臉男人說:“首領空間裡還有很多,隊長,你要是想要的話,我們可以找藉口去首領那裡要!”
梁單斜眼看他:“你們這把我當傻子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一改?”
梁單一把抓過他的衣領,把他摁倒在地,兩隻手按在他胸口:“我看你是缺氧了,讓我來給你做做心肺復甦。”
“不用,不用!”雞蛋臉男人奮力掙紮,梁單兩隻手疊在一起,用力一按。
“啊啊啊!”雞蛋裡男人爆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完全掩蓋他骨頭斷裂的聲音。
梁單繼續用力按,雞蛋臉男人的叫聲越來越微弱,她手下能感覺到的心跳也漸漸消失。
梁單歎一口氣,抹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安息,家屬要節哀順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