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單說完,拎著甩棍大步往前走,幾個男人滿臉鬥誌昂揚,各自的異能在手中積蓄擴大,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
梁單在即將靠近鮮豔的紅花之前停下,鵝蛋臉男人撞在她後背。
梁單說:“等等。”
鵝蛋臉男人瞪大眼睛:“一萬積分就在前方,隊長你還在等什麼?”
梁單說:“這片花開得非常茂密,基本上已經把這整片土地蓋上,如果我們就這樣走下去,豈不是在破壞彆人辛苦種下的花?”
鵝蛋臉男人說:“我們這是為人類的宏圖大業,相信他們肯定不會怪我們的。”
“還是不行。”梁單說,“我認為傷害無辜的植物是不道德的行——”
梁單話音未落,鵝蛋臉男人在她身後猛地一推,梁單的身體向前栽倒,身上的防護服在一瞬間被腐蝕,梁單的後背燃燒起火。
梁單右腳一勾,身後的鵝蛋臉男人也往前栽,梁單在空氣中揮舞手臂,手在往前栽倒的鵝蛋臉男人身上借力,站穩腳跟,鵝蛋臉男人整個倒下。
火球、風球、土球、雷球砸向梁單的身體,梁單身上的防護服還在燃燒,她整個人幾乎被火籠罩,身上的皮肉像撕裂一般疼。
治癒……撕裂……治癒……再撕裂……這兩個步驟,在短短一秒之內無數次重複。
梁單往前飛撲,一把抱住前麵的雞蛋臉男人,帶著他倒在地上翻滾。
雞蛋臉男人是風屬性,他的風球往梁單身上砸,讓梁單身上的火燒得更旺。
梁單掏出暗器,用力紮在他腹部,雞蛋臉男人大叫:“啊啊啊啊!”
梁單氣急:“啊個屁,根本冇紮透!”
她一把扔掉暗器,一拳打在雞蛋臉男人肚子上,雞蛋臉男人再次慘叫,這次的聲音聽起來更真情實感。
梁單騎在他身上,拳頭劈頭蓋臉落在他身上,但是這樣也不足以澆滅她的怒火,甚至不足以澆滅她身上的火!
身後,四個男人一起對她發動攻擊,梁單震驚回頭,剛纔的鵝蛋臉男人竟然已經完好無損從那裡爬起來。
梁單射出四枚暗器,幾個男人轉身躲過,鵝蛋臉男人的表情藏在防毒麵具的,梁單依然能聽見他的囂張:“隊長,你現在的準頭,可冇有昨天晚上那麼好。”
梁單用力去摘頭上戴著的防毒麵具,這一摘,防毒麵具中突然出現刀片,瞬間割破梁單的脖子。
“絕世大善人梁單,被防毒麵具暗殺!”
*
天殺的!
梁單根本冇有想到,他們給自己的防毒麵具,和給這幾個人的根本就不是一種,她的防毒麵具是殺人的暗器。
她的防護服,不光起不到任何作用,甚至還在催生火焰的燃燒。
梁單站起來,身上的疼痛一陣一陣,她一直在用意念使用治癒異能,身上的火斷斷續續割她的身體。
“防毒麵具不能摘,不代表防護服不能脫。”
梁單手探進火裡,感受到真正刺骨的疼痛,這痛意似乎鑽進骨頭裡,從手傳遍全身。
梁單一把撕開防護服,身上的防護服和原本穿的衣服被火焰粘在一起,一起撕扯梁單的皮肉。
梁單三下五除二,很快撕完身上的衣服,露出被火焰嚴重燒傷的赤裸身體。
鵝蛋臉男人在對麵大喊:“你這個恬不知恥的賤女人,竟然敢在這麼多男人麵前脫光衣服!”
梁單說:“死人,也配跟我說話?”
梁單意念一動,身上的傷口全部癒合。
鵝蛋臉男人大驚:“你竟然隱瞞自己的真實異能?!”
鵪鶉蛋臉男人不以為然:“這樣不是更好,她隻會一個冇用的治癒異能,拿什麼攻擊我們?”
被她脫下的衣服被淩亂扔在地上,火焰燃燒起火,瞬間在一整片土地上蔓延。
剛纔被梁單毆打的雞蛋臉男人還倒在地上,火焰馬上燒上他的身體,他尖聲驚叫。
梁單掏出步槍,在燃燒的火焰中開槍,子彈準確無誤打在鵝蛋臉男人的防毒麵具上,但很快被彈開,掉在地上。
鵝蛋臉男人大笑:“我們拿到的防護服和防毒麵具可是首領特製的,不光防輻射,還防火、防彈、防刀。”
“真神奇啊,”梁單說,“這麼軟的材質,竟然能防這麼多東西。”
鵝蛋臉男人說:“知道我們首領的厲害就好,你這個恬不知恥的賤女人,就算你脫光衣服跟我們跪地求饒,我們也不可能放過你!”
鵪鶉蛋臉男人淫笑:“不過我們確實可以先玩一把。”
梁單回身,一腳踢在地上的雞蛋臉男人身上,雞蛋裡的男人慘叫著被踢飛,身體化作武器砸向四個男人。
他大叫:“大哥救我!”
四個男人馬上躲開,發動異能攻擊,雞蛋臉男人摔在地上打滾,“哎喲哎喲”直叫。
梁單大步往前跑,她跑的速度很快,毫不躲避攻擊,他們發出的異能有一大半砸在她身上。
鵝蛋臉男人聲音尖到幾乎破音:“快跑,她衝過來了!”
“晚了。”
梁單一把抱住鵝蛋臉男人的腿,腦袋同時用力頂在他腹部,她抓住鵝蛋臉男人的右腳,將他的腳推向大腿,男人的腳和小腿以直直的姿勢緊貼在大腿上。
“嘎嘣。”骨頭斷裂的聲音很大,即使在慘叫聲中,也毫不費力穿進梁單的耳朵。
“啊啊啊啊啊我要殺——啊啊啊啊!”
梁單如法炮製,把鵝蛋臉男人另一隻腿也掰斷,任由他倒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剩下的三個男人見狀,趕緊往後退,梁單見鵪鶉蛋臉男人兩腿分開,貓著腰往他腿間一鑽,然後以飛快的速度站起來,男人像倒栽蔥一樣頭朝地掉下去。
“哢嚓。”
梁單揚起嘴角,好響,是脖子斷裂的聲音。
果然和她想象中一樣清脆悅耳。
這一會兒功夫,剩下的兩個男人已經跑開,隻剩下雞蛋臉男人還倒在地上哀嚎。
梁單一腳踩在他腳踝,腳尖像碾死是一隻蟲子一樣來迴旋轉,雞蛋臉男人大喊:“啊啊啊啊救我!”
梁單輕盈一跳,將整個身體的重心放在雞蛋臉男人一隻腳踝上,看著前麵還能站立的兩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