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李靳遊x白沅,世家少爺的俘虜奶奴,當眾蕩婦羞辱,虐打騷逼
綠樹陰濃,微風輕起,畫橋池蓮交相輝映,流鶯聲聲,李家人是造景的高手。身為皇商的李家誠然已經富有到了“珍珠如土金如鐵”的地步,李家大少李靳遊尋遍大雍各處園林,散了千金,卻任舊覺得自己這處庭院缺了些景緻
直到月前出去采買北疆俘虜的管家牽了一個通體如玉的美人回來,李靳遊適才明白他這院子裡缺了什麼,原來不是少了物件,而是少了美人誘人的香味
白沅戰戰兢兢地跪在院子裡,他身上穿著怪異又色情的衣飾,幾乎衣不蔽體,被灌了半月的催乳藥,白沅原本平坦的胸乳已經漲成了大如木瓜的渾圓大奶,奶尖被乳夾封死,一滴奶水都流不出來,可憐的奶子就像一個漲滿的圓鼓鼓的水球,每動一下都甩得白沅生疼
他上半身赤裸,下裙薄如輕紗,內裡不著寸縷,挺翹的小屁股和修長瑩白的玉腿被看的一清二楚,白沅早就嚇破了膽子,他原是北疆後族白氏最受寵愛的孩子,家族的重擔都被兄長們扛了,他被養的天真單純不諳世事,所以在國破家亡時也毫無自保的手段
買他回來的管家告訴他隻要乖乖聽話就能活下去,於是白沅連一絲反抗都不敢有,他極怕疼,皮膚嬌嫩到輕輕一按就會留下紅印子,這樣冰肌玉骨的尤物本來被嬌養起來珍視疼愛的,卻可惜生錯了時機,如今隻能當一個供人淫玩取樂的奶奴
白沅羞恥不堪,小聲地低低啜泣,但他不能掙紮反抗,隻得乖順地跪好,等著李靳遊出來檢查他被藥物滋養的成果
在大少爺院子裡服侍的小廝和宮人也是第一次見到此等極品尤物,不由得連手上的活計都停了,聚在一起打量著白沅,對著他的身體指指點點
“天啊!你看那對大奶子!少爺以前玩過的賤奴也不曾長出過如此母牛一般的肥奶!難怪是北疆人,就是淫賤!”
一名宮人嫌惡地對著夥伴唾罵道,他是李靳遊房裡服侍的宮人,也是坤君,但李靳遊絲毫冇有收了他的打算,他看著眼前這個即將承寵的絕色美人,嫉妒不已
他的夥伴倒是冇有覬覦少爺的心思,但也被白沅的身子震到了,他附和地接話:“是呀,這麼細的腰,撐得住那兩團奶肉嗎,彆不小心把腰折了呀”
一旁的小廝心不在焉地掃著地,悄悄跟另一個提水的下人交頭接耳:“少爺這是準備拿他做奶奴吧?也不知道少爺要怎麼玩這個騷貨,這麼漂亮的大奶子,打成爛桃子纔好看!”
這些羞辱的話語一聲不落地傳進了白沅的耳朵裡,他羞憤難過,鴉睫顫動,美目盈盈,珍珠一般的淚水順著臉龐滾落,好不引人憐愛
李靳遊不徐不疾地處理完生意上的事,這才搖著摺扇推開書房的門,眼神一寸一寸打量著這個身子剛被催熟好的奶奴
白沅見李靳遊出來了,忙不迭擦乾眼淚,抖著身子行禮,學著管家教他的話給李靳遊請安:“騷奶奴白沅,見過少爺”
李靳遊從台階上施施而下,反手合上扇子,蹲下來用扇骨挑起白沅的下巴,欣賞著白沅美麗又脆弱的模樣,白沅瓷白的皮膚在陽光的照映下甚至有些晃眼,這個玉一般的美人渾身上下無一處不誘人,大奶蜂腰,翹臀長腿,容顏絕美,李靳遊滿意地點頭,然後猝不及防用扇柄抽在了白沅臉上,白沅立刻湧出眼淚,歪著身子摔到一旁
“騷貨,跪在這兒被院子裡的下人看得很爽吧?”
白沅被打懵了,一時連話也不會接,李靳遊見狀站起來,對著那對新發育的嬌嫩敏感的大奶就是一腳
“啊啊啊啊——!痛啊啊啊——!”
白沅疼得尖叫,捂住可憐的奶子在地上翻滾起來,淒豔地模樣看得眾人都驚住了,白沅哭得直抽氣,淚眼朦朧間看著李靳遊玩味的笑容,這才反應過來求饒
他手腳並用地爬起來,膝行到李靳遊麵前,卑微地哀求解釋道:“冇有的……少爺……賤奴冇有爽……”
李靳遊一挑眉:“是嗎?那就讓本少爺來檢查檢查你的騷逼有冇有流水吧,敢漏出來一滴你這身賤肉就彆想要了”
白沅絕望地閉上眼,垂著頭髮抖,他的身子極為敏感,跪在院子裡時奶子上戴著乳夾的刺痛早就讓他的嫩逼湧出了蜜液,現在正淅淅瀝瀝地沾滿了他整個陰阜
“你們倆,過來把這賤奴的腿拉開!”
李靳遊隨手一指,點到的正好就是之前在和同伴嫌棄白沅大奶子的宮人,二人連聲稱是,立刻上來把白沅按倒,讓他仰麵朝天,白沅無力地踢動著小腿,可惜毫無作用,他就這樣尊嚴全無地像個牲畜一般,倒在庭院的青石板上,露出隱秘的私處
“少爺!這賤奴的騷逼早就濕了!紗裙上都有他的逼水!”
眼尖的宮人立刻發現了白沅發浪的事實,興奮地向李靳遊稟報,李靳遊露出瞭然的神色,張嘴罵道:“賤奴竟敢騙本少爺!爺今天就打爛你的逼!”
白沅害怕地全身顫抖,他頹然地伸手想去抓李靳遊的褲腳求饒,卻被按著身子根本夠不到,隻能無助地搖頭哀哭:“嗚嗚……不要少爺……不要打賤奴……賤奴也不想流水的嗚……”
李靳遊身旁的小廝機靈地去吩咐下人挪了刑具進院子,白沅看到那些猙獰的器械時嚇得幾欲昏厥,掙紮地起身甩開宮人的手,連滾帶爬地蹭到李靳遊腳邊連連磕頭:“少爺饒了賤奴吧嗚嗚……賤奴再不敢騷了……淫逼不敢流水了……少爺……賤奴知錯了”
李靳遊冷笑一聲,把白沅踢開,吩咐下人把他架到刑凳上,他本來就是亂找理由,隻是想打白沅罷了,這一身極美的嬌軟肉體,不打爛了怎麼好玩
白沅被扒了紗裙,全身赤裸地放上刑凳,雙手束於頭頂,大奶子高高挺起,雙腿大開被固定在兩側,粉紅的陰肉徹底暴露出來,顫動的陰蒂和一張一翕的陰唇都被看了個乾乾淨淨
白沅羞恥地哀哭不止,他除了求李靳遊之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隻能一聲一聲淒慘可憐地喚他:“少爺……求求您……不要給彆人看小逼……嗚嗚……隻給少爺一個人看……少爺……”
北疆的等級製度裡能在眾人麵前露穴受罰的坤君便是連奴都不算了,如同最為下等的牲畜,白沅怕極了,他哭得快背過氣去,這句話卻誤打誤撞正好討好到了李靳遊
李靳遊笑了,揮了揮扇子,走到白沅麵前,輕輕揉著他大腿根部白嫩的軟肉,用扇骨貼到他的牝戶上磨:“你們北疆人心裡怎麼這麼多爭寵的彎彎繞繞?想讓爺親手打你,那就成全你”
本來以為能掌刑好好懲罰一下這個慣會勾引人的北疆婊子的宮人氣得直跺腳,在心裡暗罵不要臉的北疆賤人怎麼這麼會爭寵,騷逼淫貨就該發賣去青樓裡!
“嗚——!”
李靳遊溫柔的手法玩得白沅嬌喘不止,但他不知道李靳遊什麼時候會開始行刑,緊張得直哆嗦,他想說他不是在有意爭寵,但轉念一想比起被下人淩辱,他寧願動手的人是李靳遊
李靳遊提起扇子,用扇尾緩緩在白沅身上遊走著,掃過他鼓脹的大奶子,平坦白皙的小腹,最後抵在了他瑟縮著的嬌嫩粉紅的陰蒂上,白沅看著李靳遊的笑容,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呀啊啊啊啊——!”
李靳遊猝不及防地揮起扇子,堅硬的扇骨重重砸在了白沅淒慘可憐的陰蒂頭上,小肉球被直接砸扁,縮進了陰肉裡,白沅痛得猛然瞪大了眼睛,身子緊緊繃直,柳腰狂擺,很快又抽搐著癱了下去,好好一位風姿綽約的美人,居然被扇子打逼一下抽到了潮噴!
一旁的宮人們都看呆了,居然真的有奴這麼下賤,挨罰都能爽成這樣,李靳遊的貼身侍人是李老夫人派來的,看這個奴實在騷的不成樣子,於是上前行禮,蹙著眉開口規勸道:“少爺,這個奶奴實在是不懂規矩,如此淫賤的身體實屬有辱府上門風,依奴纔看還是稟告夫人,送去調教所學好規矩纔是”
白沅方纔高潮時噴出的騷水濺到了李靳遊的身上,李靳遊正輕輕碾著那塊布料,聞言頭也冇抬,而是接著拿扇子慢慢刮蹭著白沅已經腫脹起來的陰蒂:“騷貨,聽到冇有,你再亂噴水就要被我娘送到調教所去了”
白沅知道調教所是什麼地方,他們這種俘虜進去了不死也要脫層皮的,白沅害怕地連連搖頭,一直髮抖,李靳遊看著他的樣子,突然玩味的笑了,他反手把扇子抓到手心裡,用兩指捏住了白沅的陰蒂:“但是爺喜歡看你噴,像隻賤母狗亂尿就更漂亮了”
白沅腦子不笨,他已經看清了李府的情況,挨李靳遊的打比起去調教所那實在是好過多了,這座府中李靳遊就是他唯一的依靠,把李靳遊哄好了他就能少受些罪,於是白沅哭喊著,乖乖地對著李靳遊挺動著小逼:“賤奴會噴的……賤奴尿給少爺看……隻要少爺開心……”
“真乖”
李靳遊滿意了,他溫柔地笑著,不得不說李靳遊的皮相是一等一的出挑,白沅一時有些目眩神迷,然而還不等他多沉迷一刻,就被下體傳來的尖銳疼痛激得慘呼起來,原來是李靳遊收緊了指尖,把白沅原本腫成一顆小櫻桃的肥陰蒂生生捏扁,看起來好生駭人
尚是處子的白沅哪經得起這個,登時白眼狂翻,小舌頭都吐了出來,前方的小肉棒和逼穴齊齊噴水,抖如篩糠
“爛了啊啊啊啊——!嗚嗚……陰蒂……被掐爛了啊啊啊……”
看著白沅近乎失禁的淒慘瘋狂模樣,李靳遊收回手,轉頭對著侍人咧嘴笑了:“爺的奴,爺說了算”
侍人嚇得冷汗都出來了,忙不迭連聲稱“是”,趕緊退回了原位站好,在心裡暗暗叫苦,少爺出海做生意回來,脾氣越發古怪了,這叫他還怎麼敢向夫人稟告少爺平日裡的行蹤啊
【作家想說的話:】
李大精神病和沅沅美人是1v1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