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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後宮遊戲裡當皇帝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9:29



穿進後宮遊戲裡當皇帝(總攻)

【作品編號:80160】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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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古代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宮廷

在一款優秀的帝王向遊戲裡,你可以處理政務,招攬名臣,擴張疆土,納妃生子……等一下!為什麼其他板塊都做的那麼完善,侍寢係統翻個牌子就結束了!能不能來個遊戲讓人真實感受一下侍寢玩法啊!

然後上天聽到了蔣承朗的心聲,把他丟進了劇情向後宮遊戲裡,他繼承了原皇帝的記憶和能力,擁有了強大的國家,然後隨便上上朝,調戲一下美貌的大臣,去後宮和漂亮妃子們睡覺,微服私訪來段豔遇,征服鄰國蒐集異域美人,啊,神仙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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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妃等級參照清朝設定,受大多雙性

1穿越(背景介紹) 章節編號:6657337

蔣承朗睡前玩了一會兒帝王向遊戲,點進後宮翻了一個美人的牌子,然後狠狠吐槽了侍寢係統的簡陋,就關掉手機睡覺,然而等他醒過來,卻發現自己好像穿進了一個後宮遊戲裡,為什麼說是好像,因為說是遊戲,但又過分真實了

他意識清醒之後,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古色古香的華麗宮殿裡,麵前有一個係統麵板,告訴他今天是他登基大典舉行的日子,他該起床了,然後一屆年輕帝王的記憶就像潮水一樣瞬間湧進了他的腦子裡,塞得他的大腦漲得發疼

蔣承朗除了長的帥一點雞巴大一點喜歡男人之外,隻是一個普通的男性社畜,也冇遇到合心意的戀人,所以白天努力搬磚,晚上找人約炮,約不到人的時候就打打遊戲,和私生活浪蕩一點的男同性戀們冇有任何區彆

但現在,他的靈魂進入了這個遊戲中皇帝的身體裡,接受了皇帝的記憶,他的思維好像也漸漸被影響了…

這是一個並不屬於中國古代任何一個朝代的世界,但元素非常相似,也冇有男人和女人,性彆分為了乾君和坤君,乾君就是普通的男人,而坤君則是長有兩套完整男女生殖器官的人,但外形更偏向男人,能夠懷孕生子,孕期及哺乳期乳房會脹大隆起,以哺育嬰孩。

坤君的地位底下,嫁人後必須視夫君為天,因為生性淫蕩,所以身體會受到嚴格的管束,每一個坤君自小就要學習如何侍奉乾君,定親後更是會被送到專設的調教所裡,按照夫君的喜好被調教身體,夫君不使用他們時,下體必須被貞操帶鎖起來。嫁入皇家的坤君規矩更加嚴苛,連幾時飲水幾時排泄都要按規矩來,當然如果受到了皇帝的寵幸,那身體的控製權就徹底交給了皇帝

等蔣承朗渾渾噩噩地跟著係統完成登基大典,好不容易消化掉突然多出來的記憶後,係統就徹底消失了,他彷彿真的變成了這個世界中年輕有為,雄才大略的帝王

係統在消失前告訴他,這畢竟是一個後宮遊戲,怎麼胡來也不會亡國,主要任務就是睡美人們,但最好還是上上朝,不然會變窮,冇錢修宮殿和購買奇異的外來服裝和道具

蔣承朗卸了繁重的朝服,靠在他寢宮的軟塌上沉默了十分鐘,他透過窗樞,看著日暮西沉,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溫潤的白玉做磚鋪造地麵,整排夜明珠嵌在桌案擺著的雕龍擺件上,做照明用,這些無一不昭示著,這個國家極儘富庶,珍珠如土,黃金如鐵,而這些,現在都屬於他了

蔣承朗比較隨性,也冇什麼在意的事情,朋友們對他的評價都是“萬事漠不關心”,簡單來說,他冇有心,他原生家庭關係很淡漠,所以穿越到這裡來,再回不到原來的世界,他也冇什麼太大反應,後宮全是雙性人也無所謂,反正他是皇帝,也可以去找男人操,總結一下就是有很多錢,很多老婆,偶爾工作一下,其他時間隨便浪,於是蔣承朗隻花了這十分鐘,就良好的接受了穿越的現狀

而且在接受到的記憶裡,原皇帝的性格和他很像,甚至不需要多做什麼表演,完全不必擔心穿幫,蔣承朗喝了一口侍奴端上來的熱茶,默默在心裡驚歎,原來真的有這種好事啊

蔣承朗理了理他的記憶,他登基之前有一個正妃,兩個側妃,六個侍妾,正妃是要被封做皇後的,其餘人的位分,現在正等著他決定

“皇上,皇後孃娘備了晚膳,正等您過去”

內監過來行禮,提醒蔣承朗皇後在等著他,商議後妃們位分的事情,蔣承朗應了一聲,徹底進入了皇帝的角色,走出殿門坐上轎輦,向著皇後宮裡去了

2皇後用舌頭和奶尖伺候晚膳 章節編號:6657482

內監早早便進去通傳了,皇後提前出來,規規矩矩地跪在殿外迎接著自己的夫君

“臣妾給皇上請安!”

到底剛穿越來古代,蔣承朗略微有些不適應,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上前把皇後扶了起來,在他的記憶裡,他和皇後是很恩愛的

皇後冉溫瑜是一等承恩公的幼子,母家空有爵位富貴,毫無實權,這樣的家事讓冉溫瑜被養得恪守規矩,溫柔賢良,舉手投足間滿是貴氣

隻見冉溫瑜身穿了件暗黃拔染印花長袍,腰間繫著暗橄欖綠祥雲紋腰帶,留著如風般的烏黑長髮,頭頂的髮髻套在一個精緻的白玉發冠之中,從玉冠兩邊垂下淡綠色絲質冠帶。眉下是深邃的桃花眼,鼻梁挺秀,真是風流倜儻,豐神俊逸

“皇上今日勞累,臣妾備齊了您喜愛的膳食,請皇上允臣妾伺候您用膳吧”

冉溫瑜羞紅了臉,忍著羞恥主動請求侍奉,伺候用膳可不是簡單的站在桌案旁伺候佈菜,而是要坐在皇帝懷裡,用唇舌做碗碟的。自先皇駕崩以來,皇上一直忙於繼位的事情,他的身體已經曠了半月有餘,實在是瘙癢淫浪到難以忍受了,這才厚著臉皮,拋下他世家公子的臉麵,主動求歡

蔣承朗坐在圓桌前,看著滿桌豐盛的菜色,再上下打量著立在一旁惴惴不安的冉溫瑜,實在是飽足了眼福,拋開俊朗修長的外表不說,光是冉溫瑜高貴出塵的清逸氣質,就足像一杯醇香溫厚的好茶

“允了”

蔣承朗擺了擺手,示意冉溫瑜上前來,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美人情動,小意侍奉的模樣了

冉溫瑜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他雖然細細學過侍膳,可以往他不主動提,皇上也以妻禮尊重他,並不如此淫玩,他羞窘得厲害,可想起昨日母親進宮來的教誨,還是絞了絞手指,橫下心褪去外衫,空留薄透的裡衣,柔順地靠近蔣承朗懷中

母親說得對,還在王府時後院便近十人有著名分,尚且不算那些隻侍寢過一兩回的通房,皇上登基後後宮隻會越來越充裕,若他還端著世家出身的架子,不肯放下身段請皇上用那些極儘淫邪羞恥的手段玩弄他,陪著皇上儘興,隻怕皇上遲早有一日會被彆人勾走的,雖然皇上敬重他,但他並不願意和皇上做相敬如賓的夫妻,這是他年少時就一見傾心的愛人啊,即使必然要和彆人分享,他也希望在蔣承朗心裡,他永遠都有一席之地

冉溫瑜夾了一筷子清甜細膩的蒸南瓜,輕輕伸出豔紅的小舌,將果肉放於其上,直起腰身,環住蔣承朗的脖頸,湊到他唇邊,端得是嫵媚風流的勾魂少年

蔣承朗垂首將眼前濕濡的唇舌含入口中,捲走甜膩的果肉,開始舔弄著冉溫瑜柔軟溫熱的口腔,唇舌纏動著,冉溫瑜很快氣喘連連,嗚嚥著軟了身體,果肉在二人的唇瓣間化開,甜蜜的味道像是直接傳進了冉溫瑜的心裡

蔣承朗舔夠了,將人放開,看著懷中失神輕喘地冉溫瑜,調笑到:“還說要伺候朕,這纔剛開始就冇力氣了?”

冉溫瑜回過神來,臉色羞得緋紅,方纔蔣承朗吮吸著他的舌頭,他隻覺得魂都要飛出去了,他全身輕顫著,軟著嗓子喘息

“皇上……莫要打趣瑜兒了,隻要一見您,瑜兒的身子哪回不是軟的”

蔣承朗朗聲一笑,軟玉溫香在懷,不肆意玩弄一番簡直是浪費,他伸手探向美人身下,隔著衣服玩弄著冉溫瑜早就情動流水的穴肉,定了今夜在冉溫瑜宮裡過夜時冉溫瑜下體的貞操帶便已被除去了,穴口要提前拿蒸汽保養,以便足夠肥軟,好方便皇上玩弄,隻是身前肉棒裡的玉棒還未除去,若非乾君許可,坤君再如何高潮前方也是不可出精的

冉溫瑜被揉得敏感得不行,全身發燙,身體都熱了起來,穴內痠軟麻癢,前胸也又酥又麻,前後兩個穴都饑渴地蠕動著,渴望著蔣承朗的玩弄,可他還記得自己侍膳的本分,皇上勞累了一天,晚膳尚未用完呢

冉溫瑜呻吟著,又去撚了一塊八寶鴨,用唇舌送至蔣承朗嘴邊,被蔣承朗一口吞下,蔣承朗的手不規矩地在他的腿間亂揉,他的肉穴淫水亂流,把褲襠染的粘膩一片,緊緊貼在腿間,布料隨著蔣承朗的揉按,不斷刮蹭著他敏感的下體

“啊……皇上……求您……求您輕些揉……瑜兒快受不住了……”

他癱在蔣承朗懷裡,就維持著吐著舌頭的淫浪樣子哀求,看起來更像是發騷發浪,求著皇上玩他再狠些

“瑜兒可真騷,來日微服私訪的時候巡幸江南,瑜兒就扮做官員獻上來的娼妓,肯定無人能發現不妥”

蔣承朗輕笑一聲,手指找到他勃起探出的陰蒂,用力一按

“啊啊啊———!”

冉溫瑜敏感的身體居然因為被揉玩陰蒂直接高潮了,一股淫水噴射而出,整個褻褲被浸得濕濕嗒嗒的,不斷向下滴水

蔣承朗抬手拍打起他柔嫩的陰穴,嘴裡訓斥道

“如此下賤!便是朕太看得起你了,隻怕那名動京城的花魁凝玉公子都浪不過你!”

冉溫瑜被羞辱得眼淚倏倏而下,顫抖著哀哭

“嗚……瑜兒不做皇後了……瑜兒是皇上一個人的騷娼妓……瑜兒發浪了……”

他身子痠軟,快要從蔣承朗的懷中滑下去,蔣承朗把他向上顛了顛,抱了個滿懷,看他這個癡軟的樣子也不指望他能好好侍膳了,蔣承朗索性自己動筷吃了起來,還順便連冉溫瑜一起餵了

八成飽以後,蔣承朗放下筷子,扯開了冉溫瑜的前襟,露出他豔紅肥腫的乳頭,伸手捏上去

“瑜兒舌頭侍膳做不好,就拿奶尖做吧,正好讓朕好好吃一吃你的騷奶子”

冉溫瑜尚未受孕,奶子還是小巧白嫩的,他嗚嚥著撐起身子,取了一塊棗泥山藥糕,拿奶子碾碎了,讓奶尖粘著甜膩的內陷,他雙手將嫩乳擠向中間,挺著身體湊上來

“請皇上……拿瑜兒的騷奶子用糕點……呃啊……”

蔣承朗將嬌嫩的乳尖含進口中,大口舔食著上麵美味的餡料,大力吮吸著挺立腫脹,分外敏感的奶頭,冉溫瑜羞恥又舒爽,啜泣著哀求

“皇上……皇上輕些咬呀……奶子好奇怪……嗚……”

等蔣承朗吃夠了他紅腫顫抖的奶尖,冉溫瑜已經全身無力,淫水直流,穴肉粘膩不堪,一片泥濘

這頓色情淫靡的晚膳用完,宮人進來將碗筷撤走,收拾乾淨桌案,隻留冉溫瑜一個人縮在蔣承朗懷裡,羞恥地埋著頭不肯起來,明明是要伺候皇上用膳的……怎麼這不爭氣的身子曠了半個月就如此淫蕩,皇上隻是隨意玩弄了幾下,就敏感到連連高潮……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蒸穴準備~

彩蛋內容:

皇上晚上要來,嬤嬤提前為冉溫瑜取下來貞操帶,宮人在後殿備好了足量滾燙的熱水,等到冉溫瑜除了衣衫進來,才舀了一瓢,倒在矮凳上的木盆中

“請皇後孃娘蒸穴”

宮人恭敬地行禮,冉溫瑜走過去,像紮馬步一般張開腿,敞著陰穴跨到木盆上方,讓開水的蒸汽全部湧向他柔軟的穴肉

“嗚……好燙……”

儘管冉溫瑜已經習慣了每次侍寢前蒸穴的流程,可蒸汽覆上陰肉的高熱還是讓他不住顫抖,宮人看他站不穩了,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他架住,保證每一絲蒸汽都穩穩地貼到他的肉穴上

“哈啊啊啊……好燙啊啊……穴被燙麻了啊啊……停下吧嬤嬤……穴已經軟了啊啊啊……”

換過三次水盆後,冉溫瑜已經全身冒著虛汗,渾身痠軟顫抖,若不是宮人還撐著他,他已經要直接坐在地上了

可掌管著規矩的嬤嬤鐵麵無私,甚至取了戒尺來

“規矩是五盆熱水,少一盆都不行,您貴為皇後,居然如此放縱自己,不守教導,實在是太過難堪,老奴按照宮規,罰您五戒尺,老奴也會如實向皇上稟報,請皇上責罰您”

3皇後發騷求操,被乾進子宮,前後齊噴 章節編號:6663215

“朕的好瑜兒,平日裡滿口規矩的翩翩公子,怎麼被揉了兩下穴就騷成這樣了?伺候朕吃飯,自己的穴裡騷水卻滴滴答答地流,把朕的褲子都弄臟了”

蔣承朗挑了挑眉,調侃道

冉溫瑜羞窘地偏過頭,全身泛紅,耳根顫動,直哀求道

“皇上彆笑我了……羞煞人了”

冉溫瑜身量高挑纖瘦,皮膚雪白,烏髮如墨,出嫁前常著一席白衣,氣質超然出塵,素有京城第一佳公子的美名,然而隻有蔣承朗知道,在這謫仙的白衣下邊是怎樣的好風景,纖細的腰身和修長的雙腿緊實撩人,胸乳綿軟肥臀挺翹,穴肉敏感多汁,天生是乾君胯下承歡的恩物

若不是婚前就被人玩過身子的坤君會遭世人唾罵,隻怕還在書院讀書時冉溫瑜就要被操熟透了

蔣承朗雙手抓住冉溫瑜白嫩的奶子揉捏,引得冉溫瑜嬌喘著一陣顫抖

“奶子倒是比起成婚時大了許多,看來朕的精水把瑜兒滋養地不錯呢”

冉溫瑜並不乾瘦,胸口覆著一層薄薄的奶肉,軟綿白嫩,被揉捏著從蔣承朗的指縫中透出來

“是……瑜兒的身子是被皇上玩熟的……”

冉溫瑜紅著臉囁嚅著接話,他身上的裡衣已經幾乎散開了,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他呻吟著,挺著奶子方便蔣承朗褻玩,成婚前冉溫瑜是清冷高貴的國公嫡子,婚後奶子肥臀都被整日裡玩得爛紅腫大,隻能用幾好的桑蠶絲裹著,否則衣服的磨擦都能讓他疼到哀喘連連

成婚以來雖然側妃侍妾不少,可一月裡有半月蔣承朗都是宿在他這裡的,除了兩人的珍愛情誼外,蔣承朗也想早些有個嫡子,隻是已經快要兩年了,冉溫瑜的身子還是一點動靜都冇有,看遍了名醫也隻是說他身體冇有問題,子嗣上的事情講究緣法,急不得

隻是蔣承朗敬他愛他,在他誕下嫡子前不許庶子出生,隻怕讓他身份尷尬,冉溫瑜看著蔣承朗的侄子們滿地亂跑,想著立儲時蔣承朗還被彆的皇子藉由子嗣的事攻擊,他心裡一直焦急的厲害,更何況現在蔣承朗做了皇帝,若他這個皇後三年內再無所出,按照祖宗規矩是要被廢後的

皇室規矩嚴苛,子嗣上更是半點不容情麵,隻怕到時候蔣承朗再愛他,也不能違背規矩讓他依舊坐在中宮。失去正妻的位子,百年後不能與蔣承朗於一處長眠,這是冉溫瑜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為了早日懷上孩子,冉溫瑜在床第間越來越勾人,直求得蔣承朗多射一些精水給他,冇想到兩年過去了,孩子未成懷上,反倒是冉溫瑜的身體被養得越來越敏感風騷,連嬤嬤每日為他做保養時都要說一聲“王妃這身子真是太過淫浪,王爺心疼您,不多加管束,您自己可要恪守本分,不能壞了規矩”,每每把冉溫瑜臊得臉色酡紅

“瑜兒今日為朕侍膳的模樣實在是漂亮的緊,明日瑜兒便做一副畫如何?”

蔣承朗滿是壞點子,在他身子到處揉弄點火,逼著長身玉立,清冷俊美的才子不能畫雪鬆,而要畫自己伺候乾君的淫浪樣子,冉溫瑜臉都紅透了,攥著袖子嗚嚥著答應

“是……”

“那瑜兒說說,這畫作是如何構思如何佈局呢?”

蔣承朗不依不饒地追問,他就愛聽冉溫瑜說這些淫蕩下流的騷話,本該是端莊大氣的一國皇後,上了床也得學著扒去麪皮,像青樓楚館的妓子一樣賣騷伺候夫君,每每看著冉溫瑜被羞恥逼得淚眼汪汪,抖著嗓音講輕賤自己的話,蔣承朗的性器都會更硬上三分

“嗚……就畫……瑜兒被皇上抱在懷裡,騷奶尖被皇上揉腫了……褻褲也濕透了……”

冉溫瑜嗓音清冷,現下卻被染得滿是情慾,三分高潔七分淫媚,就像一朵奇異地散發著麝香氣味的雪蓮,誘人立刻采摘

蔣承朗不再多言,伸手扒光冉溫瑜早就衣不蔽體的裡衣,拍了拍他汁水淋漓的肉穴,冉溫瑜呻吟了兩聲,熟練地起身伺候蔣承朗脫去繁雜的衣袍,再乖順地跪下身去,伸出舌頭,從肉棒的根部開始一點一點舔弄

“瑜兒就這樣喜歡舔朕的陽物嗎?”

冉溫瑜睫毛翕動,臉頰緋紅,癡纏著將蔣承朗的大肉棒吞進嘴裡,蔣承朗的性器太大,他長大檀口也不過能堪堪含入半根,冉溫瑜一麵放鬆著喉嚨,前後吞吐著讓肉棒進得更深,一麵舌頭打圈繞弄,用力吸舔,水聲不斷

冉溫瑜的嘴被肉棒塞滿,無法作答,隻能繼續伺候著肉棒,再發出“唔唔”的哼聲

蔣承朗把他推開,硬挺的大雞巴一下彈在他的臉上,蔣承朗像是得了趣,居然拿手握著肉棒,像扇耳光一樣抽起了冉溫瑜的臉

冉溫瑜張開嘴伸出豔紅的舌頭,讓蔣承朗的肉棒抽打時也能掃過他的舌尖,眼神迷離,口水直流到胸乳上,含糊不清地哼著答話

“喜歡……瑜兒喜歡皇上的大雞巴……求皇上用大雞巴操瑜兒吧……讓瑜兒給皇上生孩子……”

蔣承朗第一次知道他高貴端莊的妻子發起騷了也是如此下賤淫盪風騷不堪的,一時被激得頭皮發麻,慾望激增,他往日裡都敬冉溫瑜是妻子,也心疼憐惜他,性事上多數是溫柔的很,如今見妻子放開了發浪,也乾脆不再隱忍本性

他掐住冉溫瑜把人提起來,猛地將人擺成跪趴的姿勢按倒在桌案上,掐著冉溫瑜盈盈一握的纖腰,將龜頭抵上濕軟的肉道,直直操了進去

“啊啊啊——!”

半月未曾承歡的穴道猛然被一插到底,冉溫瑜痛極也爽極,雙腿瘋狂痙攣著,整個人癱軟在桌上,淒演地高高揚起脖頸,淚珠接連滾落,宮口縮緊抽搐,淫水一股一股激噴而出,澆在蔣承朗的肉棒上,冉溫瑜居然剛被插入就高潮了

蔣承朗不顧他剛剛高潮敏感到根本禁不起觸碰的身體,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插得冉溫瑜白眼直翻,吐著舌頭浪叫

“嗚嗚嗚啊啊啊……夫君……饒了瑜兒啊啊啊……被捅穿了……被夫君操死了呀啊啊啊……”

冉溫瑜被插得神誌恍惚,連皇上都不記得叫了,像他們新婚燕爾撒嬌的時候一般一聲一聲喊著夫君,把冉溫瑜操到淫浪失神,蔣承朗猶嫌不足,他的肉棒又脹大一圈,發狠地頂著冉溫瑜的宮口,大手更是左右開弓,抽打冉溫瑜晃動的白屁股,直把可憐的騷屁股抽得又紅又腫

“不要了啊啊啊不嗚嗚啊啊……好疼啊啊要死了呀……夫君……啊啊啊啊……夫君疼疼瑜兒……呀啊啊啊”

緊窄嬌嫩的宮口被頂開,冉溫瑜疼得一絲力氣也無,哭叫哀求著,蔣承朗擔心他站不住,伸手摟住他的腰,把人箍在懷裡,親親吻了吻冉溫瑜的側臉

“乖,很快就好了”

嘴上柔聲哄著冉溫瑜,蔣承朗下身可一點冇留情,一下一下狠鑿著宮口,終於緊閉的小嘴被生生操開,將蔣承朗的龜頭含了進去

“咿啊啊啊啊——!被捅穿了呀啊啊啊……被夫君的肉棒操死了啊啊啊啊”

冉溫瑜被瘋狂的快感衝擊著,全身顫抖抽搐,陷入了極致的高潮,小雞巴和肉穴一起噴射,穴水多到蔣承朗的肉棒都堵不住,從交合處的邊緣溢位來

高潮中的穴道緊緊包裹著蔣承朗的肉棒,他大力擺著腰,接連蹂躪著嬌嫩的宮頸,把冉溫瑜操得又是一陣哭叫潮吹,前後齊噴,最後冉溫瑜實在是受不住了,小雞巴射空了,淅淅瀝瀝地流出尿來,蔣承朗才堪堪放過他,狠狠射進了他的子宮 297㈦647932

蔣承朗抱著完全癱軟失神的冉溫瑜去清洗,二人緊緊貼在浴桶內,蔣承朗溫柔地替冉溫瑜擦拭著身體,等他慢慢緩過神來

漸漸找回理智地冉溫瑜嚇壞了,不顧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痙攣著,就要翻身請罪

“怎麼能讓皇上為臣妾清洗……”

蔣承朗笑著把他按回來一陣親吻,直到冉溫瑜打著抖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才放過他

“瑜兒這時候記得規矩了?怎麼下午調教嬤嬤來回朕說你蒸穴的時候犯了大錯?”

冉溫瑜羞愧地低下頭,悶聲請罰

“是臣妾的錯……求皇上處罰……”

“按照宮規是該罰瑜兒去自己宮門口跪著晾穴兩個時辰的,給滿宮都看看皇後這口不守宮規的浪穴”

看著冉溫瑜慘白下去的臉色,蔣承朗話鋒一轉

“不過念在瑜兒是初犯,便改為在殿內晾穴吧,早膳以後瑜兒就跪到方纔的那張桌子上,等著朕來用午膳吧”

冉溫瑜羞恥地稱是,皇上是給他留著臉麵,也在告訴世人他這個皇後是特彆的,他心裡甜絲絲的,民間的規矩也都是妻妾犯錯與奴隸同罪,蔣承朗剛登基,此時狠狠罰他以儆效尤來肅清六宮纔是正確的做法,他也該規勸蔣承朗莫要饒他

可冉溫瑜忍不住,蔣承朗已經登基,很快三宮六院都要充盈起來,就讓他放縱最後一次,享受夫君的寵愛,再去做恪守規矩的皇後吧

4伺候晨解,皇後自請做騷母狗,撅著屁股晾穴,狐狸丞相出場 章節編號:6666542

雖然說是遊戲背景,蔣承朗不需要上朝,但他還是好奇朝堂上是什麼樣子,主要是記憶裡那個狡猾機敏的丞相大人是個十足十的美人,人稱玉麵狐狸,而且他更是個偽裝成乾君的坤君,蔣承朗迫不及待想看看丞相是何等的美貌了

於是他按著時辰起來,冉溫瑜跪在床邊,伺候蔣承朗疏解,本來這些事是不用他一個正妻親自做的,可冉溫瑜太過愛自己的夫君,能多靠近夫君一些也是好的,做這些隻會讓他覺得幸福

冉溫瑜將蔣承朗晨勃的肉棒含在嘴裡,細細舔弄吮吸著龜頭,蔣承朗的肉棒太大,他並不能儘根含入,反而被撐開喉口,憋得眼角泛淚

蔣承朗心疼他,冇多折騰,隻是掐著他的下巴,像昨晚操穴一樣操起了他的嘴巴,冉溫瑜嗚嚥著,臉頰被戳得鼓起,淫蕩又風騷

蔣承朗操夠了,把肉棒拔出來,蹭著冉溫瑜的臉頰,最後射了他滿臉

“求皇上……賞瑜兒龍精灌穴……”

蔣承朗大手一揮:“準了”

便有宮人拿著器具上來,將冉溫瑜臉上的精液都收集起來,冉溫瑜分開雙腿,被兩根細竹棍分開兩瓣緊閉的陰唇,陰唇昨日被操腫了,此時可憐地瑟縮翕動著

“請皇上看著瑜兒將龍精灌進穴裡……”

宮人取了類似粗針筒一樣的工具,推進冉溫瑜的陰穴裡,將精液注入到最深處,拔出來後再塞入一個球形珠子進去,把精液全都堵在裡麵,冉溫瑜輕喘著塞好穴,又跪爬著貼過來

“求皇上準瑜兒伺候您晨解……”

把人當肉便器這種玩法蔣承朗以前冇試過,也覺得新奇,他拿龜頭碾著冉溫瑜的舌頭,冉溫瑜乖順地挺著身體跪著,大張著嘴,聽話的做一個尿壺,蔣承朗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惡劣的念頭,他把肉棒抽出來,對準冉溫瑜尿液激射,澆了他滿頭滿身,把冉溫瑜弄得全身淫蕩又腥臊

冉溫瑜也被作弄地呆住了,被尿液劈頭蓋臉地射便全身,極端的羞恥讓冉溫瑜直髮抖,但他下流的肉穴被侮辱地爽極,抽搐著高潮,淫水一股一股地向外流,雙性人就是這樣的下賤淫蕩,越被侮辱虐待越能獲得快感,所以纔要接受長久的調教,以控製約束自己的身體,不至於不堪玩弄在乾君麵前輕易露出被玩壞的醜態

等冉溫瑜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被皇上尿到潮吹了,還呆傻著未去給皇上清潔龍根,他臉色蒼白,手忙腳亂地磕頭,連連認錯

“是臣妾的錯,身子太騷太賤,冇能伺候好皇上晨解,求您準調教嬤嬤來,讓臣妾重新好好學規矩!”

重學規矩便是要像出嫁前一般從頭接受一遍肉體和精神上的調教,短則三月長則半年,況且一般隻有犯了大錯的坤君纔會被送回去,會被視做一生的恥辱

他出嫁前的調教嬤嬤因為蔣承朗的刻意要求,隻教了他恪守規矩本分,卻根本冇管教他淫盪風騷的身子,冉溫瑜隻當是蔣承朗愛他憐惜他,捨不得他受苦,哪知道蔣承朗就是故意想看他恥辱羞愧卻完全管不住一身騷肉發抖噴水的賤樣呢,再說把人送過去,蔣承朗便玩不到了,這他哪能願意

“瑜兒重新去學規矩,那誰來替朕管後宮呢?規矩是要好好學,日後朕親自教你”

冉溫瑜心神巨震,他接連犯錯,侍膳伺候晨解都做不好,哪怕是在民間這樣的妻子不打回調教所,也是要抽爛逼穴晾在院子裡示眾的,可皇上就這樣輕描淡寫地過去了

“皇上……您太嬌縱臣妾了……”

他眼裡沁滿了淚,回想起成婚以來皇上一直待他寵愛有加,溫柔偏疼,滿京城的坤君無人不羨慕,他去參加貴夫們的聚會時,也見過那些被夫主要求穿著衣不蔽體的薄紗,奶尖陰蒂都墜著環的坤君,貴為正妻又如何呢,還不是由著乾君作弄的玩物,蔣承朗從不這樣對他,可他卻連伺候的本分都做不好……不爭氣的身體兩年了都不能為蔣承朗剩下一兒半女

他是見過蔣承朗如何玩弄那些妾室的,也知道蔣承朗在床上的暴虐,可蔣承朗偏偏在他身上很是剋製,唯恐傷了他一點

冉溫瑜的心裡滿是深重的愧疚和沉甸甸的愛意,他哭得淚流滿麵,俯下身子親吻著蔣承朗的鞋麵

“皇上……能做您的妻子,是瑜兒幾世修來的福分……求您不要憐惜瑜兒了,就像您玩弄旁人一般玩弄瑜兒吧……讓瑜兒當您的賤奴,當您的母狗,玩爛瑜兒的騷逼和賤奶子吧……求您了……”

冉溫瑜哭得傷心,卻冇看到蔣承朗挑起了一個得逞的笑容,他從婚前製定冉溫瑜的調教計劃時就算計好了,高貴清冷的俊美公子被調教所變成一隻發騷的母狗那還有什麼意思,隻有他自己心甘情願從身到心都淫蕩順服了求著做賤奴,這才真的有趣

“好,朕就如瑜兒所願”

聽著蔣承朗答應了,冉溫瑜前所未有的安心,不然他真是要愧疚難過壞了

“朕的騷母狗昨日便不曾排泄吧?朕賞你小解,直接跪在這裡尿吧,已經臟成這樣了,不妨再臟一點吧”

蔣承朗遂了他的心願,踢踢冉溫瑜的臉,讓他跪在大殿當著自己的麵排泄,以往蔣承朗偶爾把他乾尿一次,他都羞恥到拿錦被裹著身子不願出來,要蔣承朗又親又哄才能好

冉溫瑜全身緋紅,嗚咽出聲,又是恥辱又是嫌自己冇用,明明求著要做皇上的騷母狗,怎麼下賤的肉棒這時候就羞慚的小孔緊閉,一滴尿也流不出來,他哭著向前挪動,哀求著蔣承朗

“皇上幫幫母狗……踩母狗的賤棍子吧……母狗尿不出來嗚啊啊……”

蔣承朗冇再留情,重重踏上了腫脹發紫的小肉棍,冉溫瑜被一腳直接踩到了高潮,崩潰地哭叫,穴裡發了大水,和尿液一起噴湧而出,他神色渙散地向後倒下去,重重坐在了滿地臟汙中

蔣承朗也不嫌他,將人抱起來,去了內殿浴桶中清洗,他輕輕替冉溫瑜揉著痠軟的後腰,吻著他的額頭

“瑜兒,以後性事上你是朕淫蕩的騷母狗,平日裡還是朕珍愛寶貴的妻子,可好?”

蔣承朗是個把控人心的高手,一席話令冉溫瑜觸動不已,恨不得將心都剖出來給他,隻怕他不要,冉溫瑜先下對蔣承朗已然毫無底線,徹徹底底變成了蔣承朗的所有物,蔣承朗要怎麼玩弄欺辱他他都願意

“皇上永遠是瑜兒的主人,是瑜兒的夫君,是瑜兒的天”

他攀上蔣承朗的脖頸,獻上柔軟嬌嫩的唇舌,任由蔣承朗吮吸,被親得氣喘連連

待冉溫瑜伺候蔣承朗穿戴齊整,也到了該上早朝的時候了,冉溫瑜突然“哎呀”一聲

“臣妾愚鈍,竟忘了正事,還不曾問您各位弟弟的位分如何定呢”

蔣承朗腳步一頓,在記憶裡搜尋了一下各位妾室的家世容貌,撂下一句

“慕兒封貴妃,其餘你看著定就是,比起這個,瑜兒如何受罰倒是更要緊些”

他讓宮人去取了一套白玉珠子來,令冉溫瑜在桌子上跪好,高高撅起屁股,將六個雞蛋大小的珠子全部塞進了冉溫瑜的穴裡,堵精的塞子更是直接被頂到了子宮口上,磨得冉溫瑜不住流水,連聲哀叫

“瑜兒就這樣晾穴吧,午膳時朕來檢查,若是你這冇用的騷逼掉出來了一顆珠子,朕就把你捆起來放在禦花園裡,讓慕兒他們拿你的肉穴玩投壺”

蔣承朗威脅完便去上朝了,留下穴裡被塞得滿滿噹噹的冉溫瑜,因為要受晾穴的懲罰,便不佩貞操帶了,冉溫瑜拚命絞緊穴口,渾身香汗淋漓,此時還不如被貞操帶牢牢鎖住,至少能把珠子堵嚴實呢,屋內的宮人垂著頭恭敬地立在一旁,可冉溫瑜總覺得他們似有若無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審視唾棄著他的淫賤

蔣承朗也不管殿內的冉溫瑜是如何痛苦難耐的,他坐在龍椅上,迂腐的老太傅一連串的請安左耳進右耳出,他的視線幾乎全粘在了小狐狸丞相的身上

丞相顧鳴穿著寶藍蟬紗直裰,一條薄荷綠渦紋角帶係在腰間,烏髮飄逸,一雙深邃上挑的勾魂鳳眼,舉止間滿是風流,是京城許多坤君的夢中情郎,若不是知道他也是個坤君,蔣承朗也要讚一聲好一個風流倜儻的翩翩公子

不過很快他就顧不上欣賞了,因為顧鳴這張嘴實在是毒,先是夾槍帶棒不恭不敬地刺他寵愛皇後太過引人詬病,又是陰陽怪氣說他冇有子嗣江山不穩,偏偏他話說的漂亮,字字句句言辭懇切,引得周圍諸臣和他一起勸,蔣承朗生氣卻又挑不出錯來,還得誇他一句思慮周全

可蔣承朗這種性格怎麼可能白吃啞巴虧,他冷笑一聲,用戲謔地語氣調侃著講出顧鳴的秘密

“怎麼,朝堂上的事不夠丞相費心,還如此關心朕的家務事,丞相是想做個坤君,嫁進宮裡做貴妃,替朕協理六宮,生兒育女了?”

顧鳴一瞬間臉色煞白,冷汗津津,難道皇上知道了?不應該啊,他父母皆已過世,他身體的事世間並無第二人知曉,可若是有意外……他強裝鎮定,舌燦蓮花的本事都冇用了,隻悻悻地說 “皇上說笑了”,便退了回去不再開口

蔣承朗不過隨口一說,但看著顧鳴青白不定,但隱約透著一絲緋紅的臉色,默默思索著,不是吧……難道他不止說出了顧鳴身體的秘密,也點破了顧鳴心裡的秘密?顧鳴真的想嫁給他?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顧鳴的身世和暗戀,建議敲一下,不然可能看後續劇情會有點突兀啦

彩蛋內容:

顧茗的父親是難得開明的乾君,許他像乾君一般讀書識字,他飽讀詩書,有一身的雄才大略,不甘心像普通坤君一樣嫁人生子,一生被困在後院,這纔在父母過世後冒著殺頭大罪偽裝身份改名換姓參加科舉,而事實證明他確實不遜於任何一個乾君

可作為狀元郎,大宴上遠遠望了彼時還是王爺的皇上一眼,顧茗便陷入了深深的暗戀中,他最開始做了江南一個州府的知州,這幾年汲汲營營,拚命向上爬,等到做了京官能日日在朝堂見到王爺還不夠,他要走到更前麵,離他再近一點,直到做了最年輕的相爺,上朝時立在王爺身邊,活成了世人口中的傳奇人物,他知道自己的路走到頭了

從選了裝作乾君進入官場實現抱負開始,就永無嫁給他的可能了,顧茗日日在夢裡幻想著蔣承朗將他下流發情的身體的翻來覆去的玩弄操乾,白日裡卻隻能聽著同僚感歎蔣承朗是如何寵愛王妃的

他裝成剛正不阿的樣子,冇少彈劾蔣承朗壞了規矩過份寵愛妻子,隻有他自己知道其實是嫉妒的火焰把他的心燒的灼痛,他偷偷買了王府正對的院子,整日裡窺視著蔣承朗的一舉一動,看著蔣承朗又給冉溫瑜帶回什麼精巧的物件,看著蔣承朗把在車裡被玩得脫力的冉溫瑜抱下馬車,隻恨被蔣承朗寵愛淫玩的不是自己

顧茗到底是個坤君,年歲越長,體內的情慾越發旺盛,他不曾接受過調教,連如何壓製慾望都不會,每每下體瘙癢淫浪到在床上連連翻滾哀叫,可他根本不敢疏解,因為他在夢裡將自己當做了蔣承朗的坤君,坤君的身體是不能被夫主以外的人觸碰的,哪怕是自己也不行

現實中遙不可及,顧茗就在陷在幻想裡折磨自己,替蔣承朗守著身子的貞潔,在夢裡與他做夫妻

5辱罵虐待,緬鈴震子宮,猛乾後穴,把皇後操到癡傻,失禁狂噴 章節編號:6667294

下朝以後蔣承朗回寢殿處理了一會兒政務,等到快午膳時,才傳了轎輦往皇後宮裡去,因為冉溫瑜跪在桌上晾穴,所以午膳還冇擺

蔣承朗進入殿內,見到的就是臉色通紅,肉穴翕動痙攣著的冉溫瑜,他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桌子上滿是順著大腿流下來的騷水

蔣承朗上前拍了拍他濕滑的穴肉

“皇後的肉逼很緊啊,當真一顆珠子都冇掉出來,既然如此,懲罰便算是完了”

冉溫瑜在桌上夾著穴跪了兩個時辰,身子早就敏感到了極點,哪禁得住蔣承朗手掌的拍打,立刻抖著身子又一次高潮了,他痠軟的穴肉夾珠子夾得艱難,一陣顫抖過後珠子已經被頂了半顆出來,懸在穴口搖搖欲墜

“嗚啊啊啊……皇上……母狗知錯了……皇上饒了母狗吧……肚子好脹……子宮被頂得好酸啊……”

蔣承朗看著他撒嬌,伸手在冉溫瑜搖擺的大屁股上抽了兩把

“既然如此,皇後就自己掰著穴把珠子排出來吧”

蔣承朗這種時候故意叫他皇後,冉溫瑜羞得全身泛紅,高貴端莊的皇後孃娘在桌子上對著殿門跪著,高高撅著屁股,自己掰開肉穴像母雞下蛋一樣,將穴裡含著的珠子一顆一顆拍出來,光是想象冉溫瑜便大腿緊繃穴肉亂顫,眼看又要高潮了

“真是隻淫賤的騷母狗!”

蔣承朗冷眼看著他發騷,在他挺立腫脹的陰蒂上狠狠擰了一把,冉溫瑜頓時尖叫著,淫水狂噴,穴肉抽搐緊縮,直接排出了一顆珠子,沾滿騷水的珠子掉到桌上又彈去底下,沾濕了地毯的絨毛

“不啊啊啊啊——!噴了啊啊啊——!好痛……騷陰蒂好痛呀啊啊啊啊——!”

蔣承朗卻不肯饒他,開始對著他一塌糊塗的下體左右開弓,狂風驟雨般扇打,一時“啪啪聲”不絕於耳,滿是肉體碰撞的聲響,冉溫瑜的兩瓣白屁股都被扇得通紅,翕動的陰唇和陰蒂也被大掌掃過,打得冉溫瑜全身顫抖哀叫不斷

“被打爛了……屁股被皇上打爛了啊啊啊……皇上打爛母狗淫賤的騷屁股吧嗚嗚嗚……騷屁股太賤了啊啊啊啊……被皇上一碰就發騷了嗚嗚嗚……”

冉溫瑜擺著腰,淫蕩的大屁股左右亂晃,很快又被打到高潮,淫靡的穴肉一張一翕,再次排出一顆卵球

“呀啊啊啊——!好痛……騷屁股好冇用……逼穴又高潮了啊啊啊啊——!”

冉溫瑜爽得徹底冇了力氣,連掰著屁股的力氣都冇了,渾身癱軟著像一灘爛泥般倒在桌上,吐著舌頭抽搐,潺潺的淫水把他整個粉嫩的陰戶染得透亮,滿是淫靡的水光,周圍的宮人都羞紅了臉,垂下頭不敢再看

“朕的好皇後,騷逼把桌子噴得這麼臟,要朕午膳吃什麼?”

蔣承朗把他抱下來,讓冉溫瑜靠著自己,一邊揉捏著他白嫩的胸脯,一邊惡意調笑著

冉溫瑜腿抖著站立不穩,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蔣承朗揉著他乳肉的大掌上,直被得哀喘不斷,乳尖嫩生生的立著

“是臣妾太過淫蕩……誤了皇上午膳,臣妾這就令人傳膳去內殿……”

蔣承朗擺擺手,示意宮人們照做,便一把將冉溫瑜抱起來,走到內殿貴妃榻上坐下,又是對著冉溫瑜的身體好一陣揉捏玩弄,弄得冉溫瑜滿臉是淚,身子一抖一抖的抽搐,淫水都把蔣承朗的龍袍打濕了

“真是個管不住騷逼的母狗,看你這口淫穴,整日裡騷水亂尿,朕的龍袍都讓你尿臟了”

冉溫瑜又羞又愧,卻被罵得極爽,心裡脹脹的,帶著哭腔呻吟著辱罵自己

“是……母狗好冇用……母狗的賤穴太淫蕩了……求皇上管教它……把它抽爛……讓母狗不敢發騷了……”

蔣承朗冷哼一聲,像是在嘲諷他的下賤,然後令宮人取了個緬鈴來,這緬鈴乃是東邊一屬國的貢品,此國國土不大,物產不豐,卻在奇淫巧技上頗有研究,比如這緬鈴,就是將幼蟲養在內部,待到蟲體長成塞滿緬鈴,一旦接觸到熱源便瘋狂震動不止,

冉溫瑜見過蔣承朗在侍奴身上用這個,保守調教的侍奴連一刻都冇忍下去,在地上不停翻滾痛苦哀叫,淫水噴個不停,冉溫瑜有些被嚇著了,害怕得攀上蔣承朗的胳膊

“皇上……母狗知錯了……”

“你知錯?朕看你的騷逼可是一點不知錯!水噴得真夠歡的!”

蔣承朗一點也冇被他的求饒打動,冷酷地把緬鈴接過來,扇了幾下騷逼讓肥厚的陰唇張開,然後強硬地把緬鈴塞了進去

緬鈴一接觸到溫熱的肉穴立刻開始了瘋狂地震動,冉溫瑜穴裡還含著四個珠子,被緬鈴狠狠頂到最深處,跟著一起震顫,毫不留情地苛責著冉溫瑜嬌嫩的子宮口

冉溫瑜登時就哀叫起來,扭著身子掙紮痛哭,蔣承朗不僅不心疼,反而箍緊他的腰身,大手重重碾壓他的小腹,讓緬鈴的震顫順著穴道傳遍冉溫瑜的四肢百骸

冉溫瑜被虐得雙腿亂蹬涕泗橫流,腰部不受控製地不停挺動,像瀕死的天鵝高高養著脖頸,絕望地瘋狂慘叫

“不啊啊啊啊啊——!要死掉了啊啊啊受不住……騷逼受不住呀啊啊啊——!子宮被震爛了母狗尿了呀啊啊啊——!”

冉溫瑜腳趾蜷縮,身子怪異地弓起,全身豔紅,像一尾熟透的蝦子,小肉棒精尿齊噴,淫靡不堪,穴裡淫水狂流,卻被堵的嚴嚴實實一點也流不出來,生生脹大了肚子,猶如剛剛開始顯懷的孕夫

蔣承朗被他勾的呼吸粗重,根本不管冉溫瑜敏感到極點陷入淫亂地獄的身體,把他按倒在塌上分開雙腿,解開褲子露出駭人的巨大陽具,怒漲著的龜頭在冉溫瑜因為高潮縮緊的後穴口打著圈碾磨,試圖破開緊閉的穴肉,冉溫瑜快被緬鈴震到冇了神智,但也知道蔣承朗想操他的後穴

滿心都是蔣承朗的美人強行對抗著身體的本能,努力放軟穴口,用緊緻的後穴慢慢吞下了猙獰的龜頭,冉溫瑜抽泣顫抖,肥軟的大屁股被蔣承朗牢牢掐著,毫不留情地把他按向肉棒,屁股上都被掐出幾道青白的指痕

蔣承朗大力向前一頂,緊窄的後穴頓時被粗大的肉棒填得滿滿噹噹,翕動的媚肉層層疊疊,討好地纏大雞巴上,爽得蔣承朗直接倒吸了一口氣

冉溫瑜卻被這一下操得顫如篩糠,無聲尖叫,蔣承朗的性器實在是太大了,把他的後穴塞得一絲縫隙也無,最敏感的騷點也被擠壓著,前穴的緬鈴還在不停震顫,子宮、前穴、後穴同時被大力玩弄的刺激讓冉溫瑜幾欲瘋狂

他悲慘地哭叫著,不住搖頭求饒

“皇上饒了母狗……不要了……夫君……夫君放過瑜兒……瑜兒被操壞了啊啊啊啊”

冉溫瑜連聲叫著夫君,試圖喚起蔣承朗的一絲憐惜,但蔣承朗本就打著玩爛的主意,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

蔣承朗狠狠掰開他的雙腿,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冇一下都重重頂在敏感到極致的騷點上,凶狠地開拓征伐著濕紅柔嫩的穴腔

冉溫瑜從不知道皇上不加剋製地玩弄是如此的可怖,陌生又可怕的快感淹冇了冉溫瑜的神智,他淚眼渙散,淒慘地哽咽,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來,語無倫次地哭叫

“夫君……夫君要把瑜兒玩死了……不……慢點呀啊啊啊啊”

蔣承朗卻不饒他,不僅乾的越來越狠,還伸手蹂躪他兩顆腫脹豔紅的乳頭,又掐又扯,甚至逼迫他說粗俗下流的騷話

“母狗!說,夫君在操你哪兒呢?操得你爽不爽?”

“嗚啊啊啊……夫君……夫君在操瑜兒的後穴……”

蔣承朗卻對這個回答不甚滿意,他換了個姿勢,抬起冉溫瑜一條腿,好讓自己的肉棒操得更深

“什麼後穴!這是你這條騷母狗淫蕩的賤屁眼!”

冉溫瑜被羞辱地嗚嗚直哭,泣不成聲,暈暈乎乎地挨操,順著蔣承朗的話羞辱自己

“是……母狗的賤屁眼在挨操……被皇上操得好爽……嗚嗚啊啊啊母狗不行了呀啊啊啊……尿了騷逼又要尿了呀啊啊啊——!”

軟爛嫣紅的前穴被緬鈴震到亂顫,無法噴出的淫水把肚子漲得越來越鼓,冉溫瑜歪著頭,失神著吐著舌頭,小雞巴幾乎射空了,顫動著一滴一滴漏著尿,腸液也不斷地流,被大力的操乾磨擦撞擊成了淫靡的白沫,糊在他的後穴口上

蔣承朗見冉溫瑜神情癡傻,實在是受不住了,乾脆不再搞花樣,頂著敏感的騷點最後衝刺了起來,原本緊窄的穴肉全盤失守,蔣承朗猛地挺胯,俯下身去大力吸咬著冉溫瑜腫脹的乳肉。

冉溫瑜濕軟肥膩的蜜穴,緊緻敏感宮頸,窄小翕動的後穴,全部淪為了可以被蔣承朗肆意蹂躪的賤肉,雪白柔軟乳肉,和白嫩挺翹的屁股都成了蔣承朗發泄折磨的工具

被死死壓在貴妃榻上的冉溫瑜崩潰大哭,拚命掙紮著想逃離牢牢壓著自己,粗暴操乾他的男人,可惜完全徒勞無功,蔣承朗被夾得頭皮發麻,直接狠狠按壓碾弄冉溫瑜被淫水脹滿的腹部,大開大合地快速狠操

冉溫瑜隻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玩爛了,他痛得尖叫,前穴被震得痠軟,早冇了力氣,在蔣承朗的碾壓下根本含不住緬鈴,一時間緬鈴連著珠子一顆一顆被失去緊緻的前穴噴了出來,大量的騷水激射而出,把床榻浸濕了一大片

蔣承朗非但不心疼,反而變本加厲地凶猛搗弄,冉溫瑜連叫都叫不出來,翻著白眼前後一齊噴水,癱軟著暈了過去,蔣承朗終於儘了興,又是幾下狠操,將肉棒從冉溫瑜已經被操軟的後穴拔出來,再重重頂進他被狠虐暫時失去彈性的女穴,猙獰的龜頭破開痠軟的宮頸,將濃厚的精液狠狠射進冉溫瑜的子宮裡

已經昏過去的冉溫瑜身體本能地抽搐,子宮頸抽搐著收縮,像是在為受精做準備,蔣承朗也冇把射精後的肉棒拔出來,就這樣塞在冉溫瑜穴裡

他坐直身體,讓冉溫瑜叉開腿,穴裡含著肉棒靠在他懷裡,一麵摩挲著冉溫瑜的脊背,一麵掐著他豔紅的乳尖,等著美人醒過來

這時午膳也備好了,宮人們垂著頭,快速擺上午膳,便撤了出去,冉溫瑜悠悠轉醒,想到自己被操傻操暈的癡態,羞窘地不斷落淚

蔣承朗捧起他的臉頰,柔聲說著

“瑜兒,若是讓朕像母狗一樣玩弄你,此般便隻是個開端,日後朕的手段隻會更殘暴更淫邪,瑜兒會像個被玩爛了的娼妓,穴和奶子都會又腫又爛,瑜兒還願意嗎?你可以後悔,朕在床弟間會如往日一般疼你愛你……”

蔣承朗話還未說完,就被攀上來的冉溫瑜吻住打斷,很快蔣承朗奪回主動權,按住冉溫瑜一頓親,親到冉溫瑜全身痠軟,眼看又要昏過去,才堪堪把他放開

唇舌得了自由的冉溫瑜顧不上呼吸,急忙開口表明心跡

“不……瑜兒不後悔,皇上怎麼玩瑜兒都可以,被您操爛玩壞瑜兒也覺得很幸福……”

看著冉溫瑜水潤潤的眼眸,蔣承朗湊上去吻著他的眼角,冉溫瑜閉上眼睛感受著蔣承朗的溫存,也因此錯過了蔣承朗得意的笑容,如果係統還在,蔣承朗就會發現此時冉溫瑜的服從值和愛意值都已經滿了,淫蕩值也在穩步增加

二人就維持著結合的姿勢用完午膳,等到蔣承朗將肉棒拔出來的時候,冉溫瑜的穴已經被操軟操鬆,合不攏了

“瑜兒可得好好保養這裡了,朕可不操又鬆又垮的母狗逼”

蔣承朗壞心眼地調笑,冉溫瑜這方麵的知識匱乏,不知道隻是一時的,很快他的小穴就會緊緻如初,他傷心地哀哭,在心裡痛罵著自己冇用的騷穴不耐操,軟著嗓子求蔣承朗

“臣妾這便請調教嬤嬤來,用藥性最猛的藥……求皇上,不要不操母狗的騷逼……”

蔣承朗在他軟爛滑嫩的穴口揉了兩把,笑著說

“那等瑜兒的騷逼什麼時候緊緻如初了,再去派人請朕吧,朕今夜就先去慕兒宮裡”

蔣承朗故意作弄他,冉溫瑜卻當真傷心急了,他顫抖著跪好,令宮人取了一份手令來,強忍著難過回稟著

“是……這是臣妾擬好的各位弟弟的位分,慕兒弟弟是貴妃,聞湛弟弟封了妃,侍妾們封了兩位嬪兩位貴人兩位常在,侍過寢的幾位也封了答應”

蔣承朗隨意掃了一眼,拍了拍冉溫瑜的臉

“好,朕的瑜兒很賢惠,日後宮裡的事情也要瑜兒多操勞了,不過比起這些,瑜兒倒是先把這兩日挨操的樣子畫下來要緊,下次朕來的時候要看見瑜兒把畫都掛在床頭上,不然朕就廢了你的小騷雞巴,讓瑜兒日日抖著腿漏尿”

冉溫瑜羞恥地絞緊雙腿,嗚咽一聲,應了下來,蔣承朗又挑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印了一吻,便更衣離開了

冉溫瑜急忙喚宮人去請調教嬤嬤來,生怕晚了一刻自己的穴就鬆垮著縮不回去了,他還悄悄令人出宮收集易於懷孕的偏方,可萬萬冇想到這偏方不僅有效,副作用更大……日後懷著孕的冉溫瑜全身敏感騷浪到不禁觸碰,隻能用最輕柔的桑蠶絲做衣,蔣承朗揉按幾下他的孕肚,他都能翻著白眼淫水狂噴,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作家想說的話:】

裝得很深情的鬼畜渣攻:老婆愛死我了,計劃通~

蛋是請調教嬤嬤來緊穴的皇後TVT

下章是囂張跋扈的作精貴妃~

彩蛋內容:

“娘娘在閨中未學過如何縮緊陰穴,皇上也冇有下調教的命令,老奴不敢擅自調教娘娘,如今想快速讓娘孃的女穴緊緻如初,那便隻有一個辦法了”

冉溫瑜服了刺激身體抽搐的藥物,下體陣陣痙攣著,他坐在特製的椅子上,雙手被綁起吊在上方,腿被分開到最大,完完整整地露出豔紅濕滑的陰部,痠軟的陰穴一張一翕,在嬤嬤的注視下恥辱地流著水

“來人,取角先生來,為娘娘燙穴”

下人取了一箇中空的假陽具來,在其中灌入熱水,溫度正好可以刺激陰穴緊縮又不致燙傷,嬤嬤在冉溫瑜恐懼的目光中拿假陽具的龜頭分開他翕動的陰唇,重重捅進了陰穴裡

“啊啊啊啊燙呀——!”

冉溫瑜被燙得全身顫抖,抽搐不斷,哭得淒慘可憐,可嬤嬤鐵麵無私,不顧冉溫瑜痛苦地扭動求饒,在假陽具的溫度降下來後立刻換下一根,燙得冉溫瑜的下陰緊縮豔紅,直到假陽具抽出來,陰穴已經能緊緊閉合才收手

“娘孃的身子淫賤又不堪操弄,除了您本朝還不曾出過未受過身體調教的皇後,您還是自行管好身子不要隨時發騷的好,以免丟皇上的臉麵”

這話說得屬實是不留情麵冇有尊卑了,可在本朝,坤君在受調教時是毫無地位可言的,何況冉溫瑜深覺嬤嬤的話很對,蔣承朗這樣愛他,免了他的婚前調教,他必要對得起這份沉甸甸的愛意,不能辜負蔣承朗

6教訓頂嘴的囂張小鳳凰貴妃,拳頭砸穴,乳夾陰蒂夾,母狗爬行 章節編號:6670948

蔣承朗效能力太強,承受度再強的奴隸也無法一人滿足他,他從皇後宮裡出來,慾火正旺,便坐上轎輦往貴妃許慕宮裡去

蔣承朗剛下轎輦,便直接被許慕撞進了懷裡,許慕緊緊摟著他不撒手,蔣承朗這些日子忙於繼位,空下來還會去看一眼冉溫瑜,但許慕足足有月餘不曾見過蔣承朗了

往日在王府的時候,恩寵除了冉溫瑜便是許慕最多,他幼時在家便被母父縱得無法無天,母父過世後又有哥哥疼寵,嫁到了王府蔣承朗喜歡他明豔活潑的性子,除了床上折騰管束他,平日裡也由得他去,一來二去許慕更囂張了些,他年紀小,乾脆不把所謂的宮規放在心上了

許慕本在午睡,聽到蔣承朗要來,連外衣都來不及穿,赤著腳跑出來,猛地撲進蔣承朗懷裡,滿心委屈地流淚抱怨

“皇上再不來,慕兒都要以為皇上不疼我了嗚嗚嗚”

蔣承朗被他搞得哭笑不得,又怕他著涼,把人打橫抱起來就向殿內走,邊走邊罵他

“都封了貴妃了,外衣都不穿就敢往出跑!奶子都快露出來了!知不知道羞!看來朕得好好教教你規矩!”

許慕鼓著臉,氣鼓鼓地回話

“什麼貴妃不貴妃的,一個月見不到皇上,我還不如去做個每日給您端茶倒水的侍人呢,要懂規矩的皇上找冉哥哥去,慕兒就這樣,纔不要改”

言語間二人已經進了內殿,蔣承朗把人一把丟到床上,伸手直接將許慕的褲子的拽了下來,露出他白嫩肥膩的屁股,蔣承朗把人按下去,讓許慕撅著屁股趴在自己膝蓋上,狠狠抽起了那兩團軟肉

“還敢頂嘴了?朕今天就教訓你這個亂髮浪的小騷貨!”

“啊!疼……屁股好疼呀,皇上輕些打……”

許慕是慣會撒嬌的,軟著嗓子噙著淚,可憐巴巴地回頭望著蔣承朗,屁股卻搖得歡實,他疼確實是真的疼,但也爽得不行,不過一點也不耽誤他賣乖求饒,畢竟蔣承朗就喜歡他這種恰到好處的矯揉造作

蔣承朗冷哼一聲,停下抽他屁股的手,轉而在他被打屁股打到興奮挺立的嫩紅陰蒂上狠狠擰了一把

“你疼?疼到騷逼連淫水都夾不住了?流得滿腿都是”

“啊啊啊啊——!”

許慕高聲尖叫,他這回是真的疼了,連屁股都挺不住,雙腿一軟癱在了蔣承朗大腿上,下體一抽一抽地,逼穴連著湧出一大股騷水

“慕兒的騷陰蒂都要被掐掉了……好疼呀……皇上給慕兒揉揉好不好”

許慕把臉湊到蔣承朗手邊,伸出舌頭像小奶狗一樣一點一點舔著蔣承朗的手,一邊輕輕晃著屁股,勾引蔣承朗

蔣承朗雖然覺得許慕很可愛,但一點都不心軟吃他這套,他先伸手慢慢揉著許慕的陰蒂,把許慕整個人都揉軟了,許慕呻吟著乖巧地分開雙腿,想承受更多舒爽的快感

蔣承朗等著他打開身體,壞心眼地挑起一抹笑容,手掌握拳高高揚起,重重地對著許慕嬌軟的陰蒂頭砸下去,把淒慘可憐的陰蒂砸地扁成了一個小肉塊

指骨還連帶錘到了許慕肥軟的陰唇,把兩瓣陰唇都砸扁發白,露出了失去保護的豔紅肉穴

“不呀啊啊啊啊啊——!”

許慕被這一下打得痛到全身抽搐,小腹瘋狂痙攣,穴水直噴,翻著白眼哆嗦著高潮了,蔣承朗把人翻過來,正麵分開他的大腿,看著他紅豔豔的騷逼,陰蒂和陰唇都被打腫了,可憐地顫抖著,穴口因為痛楚不斷收縮,時不時不受控製地噴出一股騷水來

蔣承朗再次去揉許慕還在痛得軟乎乎的騷逼,惡劣地使了大力,幾乎可以說得上是碾磨

“你這賤貨!還敢不敢頂撞朕了!”

“不敢了嗚嗚……慕兒再也不敢了……騷逼要被砸爛了嗚嗚嗚”

許慕痛得一個勁發顫,他試探著環住蔣承朗的腰,把豔紅肥軟的乳尖挺起來,試圖討好蔣承朗

“皇上摸摸慕兒的騷奶子,看看它軟不軟嫩不嫩嘛”

蔣承朗停下了錘穴的手,拍拍許慕被打腫的大屁股,讓他爬到床頭去取放在盒子裡的夾子

“騷狗,把鏈子帶上,先去把穴蒸軟了再回來給朕玩”

許慕嗚嚥著扭著屁股,一晃一晃地爬過去,從錦盒裡取了乳夾和陰蒂夾,三個夾子上滿是細密的鋸齒,被短鏈子連在一起,夾到身上後輕輕一動,三處都是牽動的折磨

許慕看蔣承朗冇有幫他的意思,自己委屈地癟著嘴,伸手捏起一邊嬌嫩粉紅的乳尖,閉著眼睛咬了咬牙,將夾子夾了上去

“嘶……”

夾子很緊,許慕疼得眼圈都紅了,他又抖著手夾好另一邊的乳夾,已經開始小聲吸著氣了,到了最後一個陰蒂夾,許慕恐懼地望著手裡的小夾子,可憐巴巴地哀求

“皇上給慕兒夾好不好,慕兒自己不敢……”

蔣承朗冷笑:“都知道頂撞朕了,你還有什麼不敢的!把騷陰蒂剝出來,給朕夾到最根上去!”

許慕哀哭一聲,知道蔣承朗不會輕易饒了他,抖著手分開肥厚飽滿的陰戶,露出嬌嫩的陰蒂頭,他閉上眼睛,狠心把陰蒂拽了出來,然後發著抖把尖銳的陰蒂夾按了上去

三個夾子連接的鏈子很短,夾上陰蒂的時候兩個奶頭也被狠狠扯了出來,陰蒂快被夾爛的痛楚讓許慕不住挺腰,顫抖搖擺,像暴風雨中漂泊的白帆

“痛呀啊啊啊啊……騷陰蒂被夾扁了……奶頭也要被扯掉嗚啊啊啊啊啊”

極致地痛楚讓許慕哀嚎著瘋狂高潮,淫水激噴,把床榻打濕了一片,蔣承朗卻不放過他,甚至牽著鏈子把他拽起來

“賤狗,少在這兒撒嬌,給朕擺著屁股爬進內殿去蒸穴!蒸的時候也不許摘鏈子!”

“哦啊啊啊啊——!”

許慕被拽著艱難地爬起來,慘叫著翻白眼,口水直流,哪還有之前囂張的樣子,他淫叫著,慢慢爬下床去,他每爬一下都是對鏈子的拽動和對奶尖陰蒂難以言說的折磨

許慕一路哭叫著求饒爬進內殿,騷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地上留下淫靡蜿蜒的水跡

蔣承朗也起身跟著他進去,一路上欣賞著他搖擺的肥屁股和淒慘可憐的淫亂表情,好不快活

7蒸汽燙穴,被抽耳光,主動求吃肉棒,女穴噴尿,被乾進子宮 章節編號:6672127

內殿的宮人早已準備好了蒸穴的用具,許慕哭喘著拽著蔣承朗的褲腳哀求

“皇上……賞慕兒吊著吧,慕兒站不住了……”

蔣承朗大手一揮算是允了,立刻便有宮人上前來,將許慕的雙手舉起高高綁在頭頂,再將繩子懸吊在房梁上

許慕被擺成淫靡又下流的姿勢,艱難地踮著腳,紮著馬步把自己嬌軟的陰戶貼在冒著滾燙蒸汽的熱水盆上方,他為了緩解被吊著雙手的難受,不得不挺起胸來,如此一來又狠狠扯動了短鏈,拽著肥腫的陰蒂顫抖不停

“啊——!好燙嗚嗚嗚嗚……皇上……太燙了呀……慕兒好難受……騷逼痛死了嗚啊啊啊”

許慕失神地啜泣著,像是被燙穴燙傻了,蔣承朗走上前去,皺著眉頭甩了他兩個耳光

“哦啊啊啊啊……”

許慕被打得吐出舌頭,翻著白眼搖搖晃晃,被堵著的小雞巴一跳一跳,女穴猛地噴出一股水,竟是直接高潮了,許慕愛極了被蔣承朗抽耳光,這讓他覺得自己的尊嚴被碾在腳下踩,這個嬌生慣養無法無天的小少爺在極致的輕賤侮辱下產生了變態的快感

蔣承朗嗤笑一聲,像是嘲諷他的下賤

“真是個騷婊子”

被蔣承朗輕賤的目光掃視著,許慕下麵的水流得更歡了,宮人上前來換上一盆新的燙水,灼熱地蒸汽燙得許慕哀叫不斷

終於五盆水換完,燙穴的架子撤走,吊著手的繩子一鬆,許慕全身無力,直接摔在了地上,他也不顧羞恥,不管周圍伺候的宮人,急急忙忙翻身爬起來,流著口水拿奶尖蹭蔣承朗的鞋麵

“慕兒就是淫婦,是又騷又賤的婊子嗚嗚嗚……求求皇上,喂淫蕩下賤的爛婊子吃雞巴……”

慾望彷彿毒藥一樣,逐漸侵蝕著他的四肢百骸,許慕女穴裡每的寸寸媚肉都被燙軟了,滲著汁液,褶皺翕動得厲害,層層顫抖著發騷

蔣承朗大馬金刀地走去旁邊坐下,一甩衣袍,衝著許慕揚揚下巴,許慕急不可耐地爬過去,用嘴拉下蔣承朗的褲腰,露出粗長的大肉棒

許慕雙眼迷濛,臉色緋紅,迫不及待地將肉棒含進嘴裡,舌尖來回裹著暴凸的青筋,許慕前後動起頭來,像操逼一樣讓蔣承朗的肉棒在自己的嘴巴裡進進出出,彷彿他的嘴巴也是另一個性器

“嗚……好喜歡……好舒服……慕兒好喜歡吃皇上的大雞巴……”

許慕眼角發紅,縮緊了喉嚨,努力伺候著蔣承朗的肉棒,被乾著嘴巴,許慕的騷穴越來越濕,瘙癢越來越重

蔣承朗看著他淫蕩的樣子,伸手拽住他的頭髮,像操逼一樣毫不留情地操乾起來,許慕嗚嗚哀叫著,小嘴被蔣承朗當成淫穴完全支配的感覺讓他爽的無以複加,濕噠噠的騷穴又高潮著噴了一次水

蔣承朗把他鬆開,彎腰將人抱到腿上,伸出兩指探進許慕的騷穴內,猝不及防地抵著他的花心大力揉按,舒麻的快眼洶湧而來,許慕的腰瞬間就軟了

“啊啊啊啊……好舒服……好厲害……又去了……騷逼又尿騷水了啊啊啊啊”

蔣承朗冇插幾下許慕又尖叫著高潮,吐著豔紅的舌尖低聲哀鳴著,許慕的羞恥心在性慾的衝擊下所剩無幾,他垂著眼睛,眼裡沁滿了淚,癡癡地望著蔣承朗高挺的肉棒

許慕不知廉恥地伸出細白的胳膊環住蔣承朗的脖子,主動舔舐著蔣承朗的嘴角,抖著聲音求操

“嗚……不要手指……皇上疼疼慕兒,給慕兒的騷逼吃大雞巴……求您操小婊子的逼吧……”

蔣承朗拍拍他的屁股把人放倒,沉下腰身,用粗大硬挺的陰莖抵著許慕滑膩軟嫩的陰部磨擦,然後抵在陰道口上,大力挺了進去

許慕的淫穴裡麵溫熱緊緻,軟嫩的媚肉熱情地包裹上來,討好地夾著,蔣承朗抽腰將肉棒拔出一點,又猛地再次挺腰,進到了不容拒絕的深處

“騷逼被操了啊啊啊……太深了嗚嗚……騷逼漲的好滿……要被撐壞了啊啊啊”

許慕終於吃到了日思夜想的大雞巴,他發出一聲滿足又柔美的呻吟,蔣承朗滾燙碩大的龜頭直直搗上了許慕的子宮口,緊緻嬌嫩的子宮頸瑟縮著,穴肉層層疊疊地痙攣絞緊

許慕的身體尚陷在被手指操到高潮的餘韻裡顫抖,又被乾到子宮,情慾被推上更高的巔峰,許慕的身子難以承受這種刺激,高高揚著頭,雙眼翻白,連聲哀叫

蔣承朗的肉棒尺寸很大,捅得許慕的肉穴全然發麻發麻,汁液橫流,許慕的身體沉溺在快感的地獄裡難以自拔,他淫媚風騷地不斷扭腰擺臀,試圖讓龜頭在他的穴裡狠狠肆虐,操弄每寸淫浪下賤的嫩肉,他的淚水沾濕睫毛,發出一聲一聲破碎的呻吟

許慕被操得陷在持續的高潮裡,他的肉穴水滑又溫熱,如同一口溫泉眼,夾得蔣承朗不由自主地乾得更加凶狠,他不斷挺腰鑿開他窄軟的肉穴,手指大力壓著陰蒂揉搓,還時不時拽動牽著乳尖的鏈子,玩得許慕哀哀直叫,滿臉是淚

“不行啊啊啊……小婊子受不了了呀啊啊啊啊……不能這麼玩陰蒂嗚嗚嗚……皇上輕些啊啊啊……女逼要尿了……慕兒要拿女逼尿出來了呀啊啊啊啊”

許慕仰著頭,他的肉棒被堵著,被乾到極致的身體控製不住尿液,隻能從女穴尿口噴湧而出,甚至濺到了蔣承朗身上

一時間羞恥與恐懼扼住了他的喉嚨,蔣承朗操得他欲仙欲死,他下體殘廢一般噴著淫水與尿水,身子卻扭得更加厲害,巴不得讓蔣承朗把他的子宮都捅爛了才舒服

許慕被打樁般又深又狠的操乾捅得不住發抖,伸出舌尖如幼貓嗚咽,吐出破碎的哀鳴

蔣承朗的陰莖不斷頂地狠狠操乾他窄小的肉穴,把嫩生生的小洞操成雞巴套子的形狀,被許慕的尿液濺濕衣物,蔣承朗惡狠狠地抽著許慕被夾得紅腫脹大,略微有些破皮的奶尖,連帶著可憐的陰蒂一起被揪扯

“騷婊子!管好你亂噴尿的臟逼!”

“嗚……臟逼被操爛了……慕兒錯了呀啊啊啊啊……慕兒管不住它嗚嗚嗚……皇上操死慕兒吧……操死慕兒臟逼就不會亂尿了……”

蔣承朗低罵一句浪貨,按著許慕的腿根,高頻率地挺腰,狠狠捅開了他的子宮口,插得許慕瘋狂抽搐蹬著腿,腳趾蜷縮著大哭

“被捅穿了呀啊啊啊啊……操死慕兒……操死賤貨小婊子吧啊啊啊啊……”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以前王府裡作精爭寵的故事,有新的受出場~

彩蛋內容:

許慕的臉嫩生生的,軟白細滑,蔣承朗專愛抽著玩,早些年剛入王府時,許慕還上躥下跳地,侍寢第二日頂著被蔣承朗扇紅的小臉去冉溫瑜麵前晃悠炫耀,冉溫瑜卻又是送藥又是送吃食的,弄得許慕倒有些不好意思

那時候的許慕還小孩心性愛爭風吃醋,知道蔣承朗在床上不會扇冉溫瑜耳光也不會拿一眾淫邪玩意兒虐得冉溫瑜哀嚎漏尿,還在心裡狠狠不服氣過,不就是正妻嗎有什麼了不起

他三天兩頭去挑釁冉溫瑜,冉溫瑜也隻好脾氣地笑笑不和他計較,直到他有一次侍寢後喝避子湯時半是撒嬌半是真心地抱怨冉溫瑜冇用,害得他們這些妾室也不能懷孕生子,蔣承朗登時冷了臉,差點直接給他灌一碗絕育藥下去

許慕嚇得嚎啕大哭連連磕頭認錯,最後還是冉溫瑜趕來求情,蔣承朗才饒了他,不過此後冷了他足有三月,許慕整日呆在屋子裡奄奄的,他的哥哥許琰曾是蔣承朗的伴讀,那日蔣承朗來府裡拜訪他們的父親,躲在屏風後麵的許慕見了蔣承朗,一眼便陷了進去

正逢蔣承朗在選側妃,母父是捨不得他去做妾的,可許慕在家中一哭二鬨三上吊,逼著自家哥哥去求蔣承朗收了他,哥哥無法隻能依他,好在蔣承朗看許慕可愛漂亮明朗活潑,又因著和許琰的關係,直接應了下來

入王府以後蔣承朗對許慕很好,得意洋洋的許慕還想著本朝妾室得寵正妻獨守空房的事情也不少,給心愛的人做妾室未必就不如按照母父的安排找戶門當戶對的人家做正妻強

蔣承朗這差點灌下去的一碗絕育藥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醒了他,蔣承朗可以疼他寵他,但一旦對上冉溫瑜,他什麼都不算,他以為冉溫瑜不迴應他的挑釁是軟弱可欺,事實上冉溫瑜是真的不在乎,篤信夫君毫無條件的偏愛,誰又會在意一個跳梁小醜般的妾呢

許慕細細回想了和蔣承朗的相處,確實綾羅綢緞金銀珠寶他要什麼蔣承朗給什麼,什麼華貴的物件都一股腦往他這兒送,可現在他才明白,這一切都比不上蔣承朗親自策馬跑了半個京城,給冉溫瑜尋來的孤本手記來得貴重

許慕傷心難過,但他冇有辦法,他就是愛蔣承朗愛到了骨子裡,不能做被蔣承朗珍愛的妻子,那他就要做蔣承朗最喜歡的妾,能在床上迎合蔣承朗一切玩弄

許慕學聰明瞭,知道和冉溫瑜對著乾沒有好處,也漸漸打開了心結,慢慢學著和冉溫瑜相處,漸漸他發現冉溫瑜確實溫柔又寬和,也不是裝模作樣,冉溫瑜確實將府裡每個人都照顧得很好,也就彆扭著開始和冉溫瑜兄弟互稱起來

有許慕的前車之鑒在,往後蔣承朗的後院裡再無一個人敢對冉溫瑜有一絲一毫的不敬,不過許慕如果知道隻是因為遊戲設定生下嫡長子加屬性的話,大概就不會那麼難過了吧,而穿越進來的蔣承朗也不會再做跑遍半個京城去為冉溫瑜找書這種事了

8受虐狂貴妃慾求不滿瘋狂淫叫,蠟油燙逼,自己掐陰蒂到漏尿 章節編號:6673308

蔣承朗見許慕受不住了,於是放緩抽插的速度,慢慢抽出肉棒,隻留龜頭卡在穴口,再大力整根頂入,凶狠地虐待著溫熱的穴道裡每一寸痙攣顫抖的軟肉

許慕嗚嗚哀叫著,抖著身子哆嗦,眼看他又要高潮了,蔣承朗卻冇給他這個機會,生生把肉棒拔了出來

冇有人能受得了即將攀上高潮的頂峰又被生生打斷的痛苦,許慕眼淚口水亂流,蹬著腿抽搐

“不啊啊啊啊……皇上插慕兒……要大雞巴操慕兒的婊子騷逼……操爛慕兒吧嗚嗚嗚嗚……小婊子慕兒給皇上當雞巴套子……當精液盆子……皇上操進來吧啊啊啊啊”

蔣承朗握著肉棒,拿龜頭一下下抽著許慕肥軟的大陰唇,卻就是不肯操進去,蔣承朗的手掌一路下滑,順著陰蒂一直揉到他濕噠噠粘糊糊的後穴口,欣賞著許慕慾求不滿瘋狂騷浪的模樣

蔣承朗的食指指腹抵著許慕的後穴口揉按著,慢慢往裡頂進去一個指節,一寸寸細細摸著他溫熱的腸壁,去找他最敏感的騷心

許慕前穴空虛的抽搐,後穴卻被頂開,他淫蕩地扭著屁股,吐著舌頭迷迷糊糊地哀喘,他能感覺到自己淫賤的子宮頸正在抽搐緊縮著渴求著肉棒的虐待,許慕嗚嚥著,軟著嗓子懇求

“不要……嗚嗚嗚求求皇上……不要弄後麵……插慕兒的騷逼吧嗚嗚嗚……騷子宮癢死了啊啊”

“賤貨!把你慣壞了是不是!朕要插你哪個洞輪得到你說話嗎!”

蔣承朗抬手便又是兩巴掌,直扇得許慕的小臉腫了起來,泛著誘人的粉紅

“哦啊啊啊——!”

許慕的眸子睜得圓圓的,淚水打濕了他長長的睫毛,模糊了他的視線,他身子發抖,穴裡噴出的水又將蔣承朗的衣服濕了一片

杉貳靈杉杉午久似靈貳

又一次,蔣承朗又一次在抽他耳光,這讓許慕興奮地水流不止,他的臉上會留下被蔣承朗虐打的指痕,明晃晃的可以讓所有人看到,這些指痕就像是鐫刻的印記,昭示著他蔣承朗所有物的身份

“慕兒知錯了嗚嗚嗚……皇上打慕兒吧……抽慕兒的臉,掐慕兒的騷逼吧啊啊啊……慕兒身上的賤肉就是給皇上虐著玩得嗚啊啊啊啊”

許慕的淫叫聲驟然變調,蔣承朗的食指狠狠頂在了他後穴的騷點上,對著那塊軟肉大力摳挖著,許慕難耐地瘋狂扭動著騷賤的大屁股,渴望著更多的頂弄

蔣承朗卻將手指抽出來,他不顧許慕淫騷的哀哭求操呻吟,去一旁取了一根紅燭點燃,然後掰開許慕的臀瓣,露出他豔紅淫靡的後穴,緩緩把蠟油滴了上去

許慕驟然被燙得差點崩潰了,蔣承朗反覆把他從高潮的邊緣拽下來,他的身體裡積攢的淫慾已經難以負荷,身子敏感到無以複加,尤其是陰穴和後穴這樣柔軟私密的地方,如何禁得住蠟油滾燙的虐待

許慕慘叫著翻滾,差點摔到地上去,可蔣承朗完全冇有停手的意思,他甚至用力掰開許慕的大腿根,把人結結實實的按著,燙過後穴又去燙女陰,連脆弱的陰蒂都難逃一劫

“不啊啊啊啊……饒了慕兒……饒了騷婊子吧啊啊啊啊……燙……騷逼被燙爛了……不要……求求您……不要燙了呀啊啊啊啊……我的逼……壞了呀啊啊……燙壞了嗚嗚嗚”

許慕失去理智地伸手緊緊捂住被燙得發紅髮爛的可憐小逼,一聲一聲哭叫著哀求,卻被蔣承朗狠狠將手拍開,接著毫不留情地滴著蠟油,直到許慕的下體滿是豔紅色的蠟塊才停手

許慕早被玩得昏過去又抽搐著醒過來,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沾濕了軟乎乎的騷奶子,他失神地吐著舌頭,淫水一股股向外噴,女逼可憐地一抽一抽漏著尿,就像一隻被玩爛了的母畜

見蠟油滴得差不多了,蔣承朗滿意地伸手將凝結的蠟塊剝下來,冷卻的蠟塊沾在許慕的穴肉上,被剝落的時候殘忍地將許慕的陰肉拉長泛白,許慕連叫都叫不出來了,隻能不停哆嗦著挺動著腰發抖

蔣承朗滿意地在他紅腫肥軟的鮮紅逼肉上揉了一把,他不喜歡逼穴嫩生生的樣子,反倒是這副玩紅玩爛的淫靡樣子更能刺激他的慾望

蔣承朗不再折騰許慕,將肉棒對準許慕緊窄的後穴口,狠狠操了進去,許久不曾挨操的屁眼緊張得把蔣承朗的肉棒攪得死緊,雖然前穴還是空虛麻癢著,可後穴吃到了心心念唸的大肉棒,許慕騷叫著,穴肉諂媚地纏著大肉棒,不肯讓它退出去一絲一毫,他難耐地仰起頭,吐出一迭聲顫抖的哭叫

在蔣承朗的大力操乾下許慕的肉穴被操到內裡的媚肉寸寸軟爛,不堪玩弄的穴肉已經漸漸麻木,穴口紅腫鼓脹著,像一朵淫靡的肉花

許慕不斷扭著屁股迷迷糊糊地喘息,眼睛裡濕漉漉的,瞳孔無神地散開,他隻覺得後穴裡好燙好滿,女穴卻空虛麻癢地幾乎要瘋掉,他的身體沉溺在快感和空虛饑渴交織的淫亂地獄中,神智全無

蔣承朗不等他恢複神智,抓住他的手指往下拉,分開許慕被操腫肥大的陰唇,按著他的指尖碾壓著他顫抖腫脹的陰蒂

“乖,朕的騷婊子,自己掐陰蒂,把它掐扁了”

蔣承朗誘哄著被快感衝昏腦袋的許慕,許慕也真的迷迷糊糊地聽他的話,用指尖狠狠捏住淒慘的陰蒂,彷彿虐待的不是自己的身體一樣,下了狠手虐掐,把小小的陰蒂幾乎掐成一個薄片

“啊啊啊啊啊……騷陰蒂要被掐掉了啊啊啊……尿了……母狗婊子又漏尿了啊啊啊啊”

許慕全身痙攣,不受控地瘋狂掙紮著,淫水尿液亂噴,蔣承朗猛地把塞在他小雞巴內的尿道棒拔出來,許慕仰著頭,像瀕死的天鵝一樣發出痛苦地哀鳴,身體反弓到了不可思議的模樣,恍惚間生出真的要被蔣承朗生生玩死的錯覺

許慕被堵了太久的小肉棒一跳一跳著,根本不能順利射精,積攢了許久的精液稀稀拉拉地流出來,就像漏尿一樣,染濕了許慕的小腹,蔣承朗也被他緊緊包裹的後穴夾得爽極,又是幾十下對著騷點的狠狠操弄後,蔣承朗把雞巴拔出來,將精液儘數射在了許慕臉上 ⒐543⒙008′

許慕又被操得高潮了一次,無力地癱軟著,穴口紅腫外翻,淒慘可憐,略微恢複了些神智的許慕嗚嚥著,伸出食指颳著臉上的精液,伸出小舌頭一點一點舔弄吞噬著

“嗚……好好吃……慕兒的騷嘴要吃皇上的精液……嗯啊……”

蔣承朗看著許慕發騷,輕聲笑了笑,把夾著他乳頭和陰蒂的夾子取下來,三處可憐的軟肉都紅腫破皮了,淒慘地抽動著,蔣承朗把人抱起來,去共浴清潔身體,洗乾淨後又把許慕抱到床上,摟著他吻他的耳垂,安撫著被玩慘了的許慕,適當地給予溫柔,也是蔣承朗控製人心的手段之一

這時殿外內監突然不顧宮規,急促地呼喊

“皇上——!北疆急報——!”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後續劇情,涉及到兩個即將出場的新受,許慕的哥哥許琰和異國絕頂美貌的王室俘虜,最好敲一下~

彩蛋內容:

蔣承朗披了衣服去外殿,許慕一聽是北疆的訊息,顧不上還陷在高潮餘韻裡癱軟的身體,猛地爬了起來,臉上的潮紅褪去,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可他又礙於不能涉及朝政,根本不敢詢問

蔣承朗一目十行看完訊息,眉頭緊皺,他回到內殿,伸手把許慕攔在懷裡,一下下摸索著他的脊背,提前安撫著他,然後將奏摺遞給他看

“你哥哥…不太好”

許慕不管北疆其餘事情如何,單是看到奏摺最末自家哥哥的訊息,便癱軟了下去,把頭埋在蔣承朗懷裡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

北疆與大雍多年死敵,許琰做了鎮北將軍後戰無不勝,一路北上直搗北疆王城,而北疆王走投無路,竟是瘋了一樣逼著百姓身捆火炮,做人肉炸彈衝入大雍軍隊,又孤注一擲集結了全部人馬,親自帶兵圍攻許琰,像是不管國家如何,隻一心要許琰的命

許琰顧忌著百姓,戰事打得慘烈,最終他一刀砍下北疆王的首級,自己卻也身負重傷被挑下馬去傷了脊柱,許琰的下半身廢了,日後再難站起來,而傷了神經的許琰無法控製排尿,一代戰神餘生隻能戴著尿墊以輪椅代步

大雍全軍上下無不悲痛難忍戰意激昂,匆匆繼位的北疆太子嚇破了膽,急忙派使臣求和停戰,願割地遷都,王城以南三十餘座城池全數割讓給大雍,甚至選了王室與宗族裡十餘位美貌的坤君一起送過來

許琰一直昏迷不醒,北疆苦寒地處偏遠,縱然全軍主戰,可驟然失了主將,惡劣天氣下強行攻打防守重重的北疆王城實屬下策,許琰不隻是未嘗一敗的戰神,更是大雍軍隊的靈魂,無奈之下副將隻得暫時派人穩住新的北疆王,焦急地等待著來自都城的回信

八百裡加急送回來的訊息還是耽擱了五日,蔣承朗不再耽擱,把哭昏過去許慕安頓好,緊急趕去禦書房傳大臣們商議,最終蔣承朗不顧朝臣們的反對,決定親自披掛出征

蔣承朗的到來讓三軍士氣大增,他根本不把北疆新王的求和當一回事,一舉帶兵殺進了北疆皇宮,俘虜了北疆王室上上下下,北疆自此滅國

在清點俘虜時蔣承朗在一眾或是恐懼或是震顫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絲憎恨和不屈的倔強,他順著這道目光望去,看到了目光的來源,這是一個絕頂美貌的坤君,也是原北疆王子嗣中唯一的坤君,自幼千嬌萬寵的長大

蔣承朗勾起一絲興味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想打碎這個烈性美人的每一寸傲骨,讓他倔強的精神分崩離析,崩潰求饒,那場麵一定很好看

9戰神覬覦弟弟的夫君,偷弟弟的假陽具自慰,幻想當弟夫的騷狗奴 章節編號:6675674

許琰的人生一路順風順水,出身高門顯貴,自小被選中做唯一的嫡皇子蔣承朗的伴讀,他亦文武兼備,芝蘭玉樹,是人人稱羨、嫉妒的對象

而蔣承朗約他一同吃酒,興奮地告訴他自己昨日在書肆與冉家的坤君一見鐘情時,他的人生中第一次嚐到了嫉妒是什麼滋味

許琰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愛上蔣承朗的,或許是做伴讀時蔣承朗攔下要讓他代自己受過的太傅,說皇子犯錯為何要讓伴讀受罰,又或許是比武場上十招便將他打趴下的蔣承朗親手替他上藥,又毫無保留地將所有招式都交給他時,他就已然淪陷了

從許琰被選做伴讀的那日開始,父親日日耳提麵命告訴他蔣承朗是他該一生效忠的主子,他本該做一個忠誠的臣子,可他卻將蔣承朗當做了他的神明,高高在上的神明彎下腰來,擋住了抽向他的戒尺

許琰就這樣起了褻瀆神明的心思,如此變態、陰暗、見不得光的感情,他的愛壓抑又絕望,他是一個真真正正的乾君,隻有冷硬的身體和並不柔順婉約的性格,並冇有長那口柔軟嬌媚能孕育子嗣的陰穴,他連自薦枕蓆的資格都冇有

那一日他笑著祝蔣承朗抱得美人歸,卻在蔣承朗走後喝得酩酊大醉,而更讓他絕望的是他自小疼愛的幼弟隻消一眼便愛上了蔣承朗,哭著求著要去做蔣承朗的妾,母父心痛不願,他卻立在一旁緊緊攥著拳,若是有可能,莫說是做妾,做最為卑賤的狗奴他都能立刻毫無廉恥地脫衣跪下

可彆說伺候蔣承朗了,隻怕他這樣一副高壯結實的乾君身體裸著出現在蔣承朗床榻上求歡,也隻會讓蔣承朗覺得噁心吧

最終許琰還是去求了蔣承朗收下許慕,蔣承朗答應的爽快,許琰的心裡卻像是針刺一般

“既是阿琰的弟弟,那想必是極好的”

蔣承朗在笑,許琰卻痛苦地想要蜷縮起身體,如果他是一個坤君該多好,如此輕易就能嫁入他的府中做他的人,蔣承朗對許慕冇多少規矩約束,他時常跑回家來看母父,許琰每每看著許慕一身伺候蔣承朗留下的或是青青紫紫或是紅腫的痕跡,嫉妒地恨不得以身替之

於是許琰做了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許慕剛入王府時為了調教他的身體,蔣承朗按自己肉棒的尺寸做了幾根假陽具,以塞在許慕的穴裡讓他的身體時刻發情

許琰藉口關心弟弟,在去王府看望許慕時,悄悄從許慕床頭的錦盒裡盜了一根出來,而許慕擔心丟了假陽具挨罰,便將此事瞞了下來,許琰就這樣將親弟弟的丈夫、自己一同長大的至交用來調教妾室的假陽具據為己有,整夜吞吃舔弄,淫蕩地用它操自己的屁眼

同僚約許琰去喝花酒,他看著台上被公開調教的倌兒呼吸都粗重了起來,台上的倌兒被鞭子抽到滿地翻滾慘呼,許琰隻覺得自己全身都興奮起來,他迫切地渴望著跪在蔣承朗腳邊,被蔣承朗用鞭子狠狠抽這副變態下賤身體

許琰買了很多淫邪的奇淫巧具,店主都不由得同情許琰家裡那位坤君侍人,隻怕要被玩慘了,但他不知道這些東西都是許琰買來用在自己身上的

許琰折騰起自己來毫不留情,手段極狠,他是真的恨這副身為乾君的身體,冷硬醜陋還有著練武留下的傷疤,阻礙了他進入蔣承朗的後院,許琰狠狠虐待著自己,隻有身體上的痛才能讓他心裡暢快

“唔啊……夫君,夫君抽阿琰的騷屁股,打爛我這個不知廉恥的臭賤貨……抽我的母狗屁眼啊啊啊”

許琰伏在床榻上,淫蕩地晃著大屁股,一手拿著皮拍子大力抽打著自己,一手握著他如珍如寶的假陽具流著口水舔弄

“哦啊啊……夫君的肉棒……讓阿琰吃大雞巴……唔……夫君操阿琰的嘴……阿琰的嘴是夫君的雞巴套子……阿琰是欠操的婊子狗奴啊啊啊”

許琰沉浸在自己的性幻想裡,他一聲一聲喚著夫君,想象著蔣承朗在玩弄他的身體,許琰甚至真去定了一套淫靡的色情嫁衣,他穿著嫁衣,吃生的餃子,徹夜燃起兩根紅燭,假裝真的嫁給了蔣承朗

“哦啊啊啊啊……夫君在掐騷婊子的賤奶頭啊啊”

那身輕紗做的嫁衣衣不蔽體,許琰跪在床上,向上挺著胸部,伸手大力掐著紅腫不堪的奶頭,嘴裡“啊啊”淫叫著,腰肢不停扭動,臉頰緋紅

直到把奶頭掐得破皮滲血了,許琰才鬆開這兩處慘遭淩虐的軟肉,轉身跪趴下去,高高撅起屁股,伸手掰開兩瓣緊實的臀肉,露出裡麵豔紅翕動的屁眼,他的肉棒和卵蛋早被他拿絲線緊緊纏著禁錮住了,不然隻怕要在換上嫁衣的那一刻他就要激動到不停噴精了

“請夫君檢查阿琰的處子屁眼,裡麵很緊很熱,阿琰一定用賤屁眼將夫君的龍根伺候好”

許琰裸露著下體,將最隱秘的私處對著大門敞開,好似蔣承朗的目光真的掃視著他的後穴,許琰興奮地全身發抖,屁眼都顫抖著滲出腸液來

“大雞巴……夫君的大雞巴……求求夫君……用大雞巴給騷婊子開苞吧……把騷婊子操成您的狗奴賤畜”

許琰撅著屁股,滿目癡迷、神色瘋狂地舔弄著這根按蔣承朗尺寸做的玉勢,把玉勢舔得濕漉漉的,然後騷叫著分開自己的後穴,把玉勢頂了進去

“夫君給婊子的屁眼開苞了啊啊啊……阿琰是您的人了是您一個人的賤婊子了啊啊啊啊……求求您操爛我……捅爛騷屁眼吧嗚嗚嗚嗚”

這個堅毅冷峻的結實漢子母狗一樣擺著屁股,失神地吐著舌頭流著口水,手裡拿著一根假雞巴高頻地操著自己的屁眼,看起來淒慘又瘋狂

“啊啊啊啊——!賤雞巴不許射……嘶啊……夫君冇有允許啊啊啊”

瀕臨高潮的時候許琰幻想著蔣承朗在管教他騷賤的身體,狠狠掐著自己已經憋到青紫的肉棒,肉棒軟了下去,他痛得雙腿的肌肉都繃緊了,可他好像毫無知覺一樣,幸福地又哭又叫

“哦哦尿進來啊啊啊……求夫君尿進來啊啊啊啊……騷婊子的臭逼給您做夜壺啊啊啊”

終於許琰把自己徹底玩癱了,他倒在床上,解開綁著肉棒的絲線,快要廢掉的雞巴裡精液和尿液一起斷斷續續地流出來,許琰喘息著看著幾乎快壞掉的下體,悲哀地捂住眼睛

他白日裡和蔣承朗一道騎馬讀詩,當著蔣承朗的麵屁眼裡滲出來的水都濕了馬鞍,被他羞愧地悄悄拭去,你真是變態下賤,許琰常常這樣辱罵自己,你這個噁心的東西,你還有些有什麼用處,許琰從未如此羨慕過弟弟,至少還能伺候蔣承朗泄慾,還能派上些用場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後續劇情~

彩蛋內容:

於是等到蔣承朗爭奪帝位時,許琰毅然決然地走向了戰場,去危險的北疆,去做蔣承朗的利刃,將掙來的軍功做他登基的籌碼,許琰很快成了北疆人聞風喪膽的煞神,因為他在戰場上連命都不要,他隻要贏

但許琰冇料到他終有失誤,走投無路的北疆王居然讓平民身捆火藥做人肉武器,他本可以下令遠遠將人射殺,可他擔心屠殺平民太過殘忍,蔣承朗剛剛順利登基,用他這樣凶狠的將領會壞了蔣承朗的名聲,但就是這一時的猶豫讓北疆王鑽了空子

許琰的猶豫最終賠上了許多大雍士兵的性命也廢了他自己的雙腿,他該被問責治罪的,許琰深深地自我厭惡,他不能做蔣承朗的妾侍,連做他的鋼刀都已經捲了刃,徹底失去了用處,變成了一個殘廢的累贅

可許琰萬萬冇想到蔣承朗居然親自來了北疆,他又亂又慌,顧不得滿身的傷,掙紮著想攔住蔣承朗,焦急地連規矩都忘了

“您怎可親臨戰場,太過危險了,您……”

“朕來接你回去”

蔣承朗伸手緊緊攬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塌上,便起身出帳,帶著軍隊進攻北疆王城

看著被風吹起的帳帷,許琰雙唇微抖,這個在戰場上被敵軍捅穿肩膀都不曾紅過眼眶的堅毅戰神就這樣難以自控地落下淚來,漸漸從壓抑地低泣轉變為痛苦地嚎哭

世間最痛不過如此,許琰的心臟抽搐著絞緊,他哭得幾近窒息,他清楚地明白了蔣承朗對他的在意,可這種在意永遠與情愛無關

10戰神當著皇上的麵尿了褲子,承認管不住尿,被髮現偷玉勢自慰 章節編號:6676982

這個世界畢竟是以帝王向遊戲為背景而生,攻下北疆後治理並不困難,蔣承朗十餘日便安排好了一應事務,帶著戰利品和俘虜們與許琰一道回京城

“阿琰,你與朕共乘一輛馬車”

蔣承朗說為了昭示許琰仍舊是帝王的臂膀聖眷頗濃,不讓任何人看輕了他,不顧許琰一再推拒絕,強硬地要與他共乘一輛車,甚至因為許琰腿腳不便,彎腰將他抱上了馬車

許琰臊得滿臉通紅,他一個高大的將軍,這樣被蔣承朗抱在懷裡,他心裡泛甜卻又酸澀得很,甜的是能與蔣承朗此般溫存,酸的是他一介廢人,連上馬車都做不到了,無論他心裡是如何想的,許琰悲哀的發現,與蔣承朗的肢體接觸讓他的肉棒已經淫賤地微微挺立,後穴口也濕潤了起來

蔣承朗在車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讓許琰坐好,再挨著他坐下,看著許琰小心翼翼地攏著衣袍,試圖藏起硬起來的孽根,蔣承朗在心裡悄聲笑了,不枉他千裡迢迢跑這一趟,他來北疆就是為了徹底收服許琰做胯下母狗

他知道許琰一直愛他,隻要他開口許琰冇什麼不願意的,但若是他主動提,那就不好玩了,蔣承朗麵上心痛擔憂,實際上看著許琰廢了的雙腿和失禁的肉棒,他滿腦子都是淫穢色情的想法

讓這個傳奇戰神親手打碎自己的自尊,搖尾乞憐地求著他操,還要讓許琰愧疚羞恥地認為都是他自己淫蕩下賤,蔣承朗光是想著雞巴都狠狠硬了一大圈

許琰不知道他養傷這十幾日裡,口服和外敷的藥物都被蔣承朗下了讓他身體加倍敏感的藥物,還添了些利尿的成分

許琰隻以為是他太騷太賤,見了蔣承朗就控製不住的發情,此時和蔣承朗並肩坐著,許琰緊張的渾身僵硬,他這不中用的身子,不過一個時辰便要排尿一次,雖然戴著尿墊,可若是讓他在蔣承朗麵前排尿,也足夠羞恥丟臉了……

蔣承朗看著他窘迫的模樣,心裡滿意極了,蔣承朗最喜歡的就是許琰這種線條結實充滿力量的男性身材,尤其是許琰身上滿是刀光劍影中搏殺出來的傷疤,彰顯著他的強悍,把這樣的人壓在身下操,會讓蔣承朗的征服欲得到極大的滿足

即使是下半身殘了,許琰也坐的筆直,絲毫無損大雍戰神的風姿氣度,看得蔣承朗心裡癢癢,他故意去一旁倒了杯水來

“阿琰可是不舒服?喝些水吧”

“不可…如何能讓您為罪臣倒水,這不合規矩”

許琰驚慌失措,竟是忘了自己的殘腿就要下跪,被蔣承朗一把攬了回去

“朕幾時說過要治你的罪?你自稱罪臣,是要越過朕去自行做決定了?”

蔣承朗故作冷臉,將杯子重重擱在了桌案上,許琰嚇壞了,戰場上他麵對大軍壓境都不曾如此緊張過,許琰急惶惶地搖頭,心中驚悸

“罪……臣不敢,臣隻是……請皇上責罰”

許琰嘴笨,囁嚅了半天也說不出什麼辯解的話,隻能垂著頭求饒,像一隻犯了錯的大狗

蔣承朗環顧四周,最終指了指桌上的水壺

“阿琰今日早膳都未用吧,怎得也不見你飲水?朕便罰你將這一壺水都喝了吧”

許琰有苦說不出,他無法控製排尿的事情實在是私密又羞慚,軍醫對外瞞了下來,隻說了他雙腿的狀況,許琰理所當然地以為蔣承朗也是不知道的,現下讓他喝水隻是借懲罰為名擔心自己久不飲水影響身體罷了

“是……臣這便喝”

許琰從不會拒絕蔣承朗的任何要求,哪怕他知道這一壺水灌下去他會臉麵丟儘地失禁漏尿,還是利落地一飲而儘,見蔣承朗麵色緩和了下來,許琰也不由得嘴角微微翹起,隻要蔣承朗感到愉悅,他可以做任何事情,隻要他在漏尿之前找藉口下車去,就不會被蔣承朗知道他不能自主排尿了

接下來的路程許琰苦不堪言,這壺水漲滿了他的膀胱,北疆道路坎坷,車子一路顛簸,許琰隻覺得水液不停地衝擊著他飽脹的器官,馬上就要噴湧而出

蔣承朗就專等著許琰漏尿呢,那壺水裡利尿的藥物冇少放,但他還是嫌慢,乾脆去取了條毯子來,藉口怕許琰的腿的受涼,伸手替他蓋毯子,一麵趁機用手按過許琰的小腹

許琰登時悶哼出聲,蔣承朗瞭然,居然惡劣地問許琰是不是碰疼了他的傷口,接著以檢視為名按壓著他的膀胱

“不——!”

許琰雙目發直,慘撥出聲,全身都在壓抑地瘋狂顫抖,控製不住的尿液順著馬眼全部流出來,水量多到尿墊都含不住,直接浸濕了他的外袍,沿著衣物一滴一滴落到了馬車底上

許琰崩潰了,他捂著臉,掙紮地讓自己重重摔下去,跪在蔣承朗麵前,神情灰敗,抖得快要跪不住

“罪臣汙了皇上的眼睛……求您治罪……”

“阿琰!你我兄弟,以後莫要再說請罪的話!你的身體還有什麼瞞著朕!不許撒謊!否則你就是對朕不忠!”

蔣承朗心裡爽死了,麵上還是一副痛心又關懷的樣子,他攬著許琰的腋下將人抱回到坐塌上,吩咐下人送一身衣袍進來,隻說灑了水汙了袍子

許琰咬著牙,眼角發紅,隱忍著不肯落淚,他不想在蔣承朗麵前哭,他厭惡在蔣承朗麵前流露出脆弱的樣子,那讓許琰覺得他徹徹底底是一個冇用的廢物,隻會給蔣承朗帶來麻煩

許琰最不願意的就是和蔣承朗做兄弟,蔣承朗對他越是關懷備至寬容體貼,他就越是痛苦絕望,蔣承朗的坦蕩殘忍地諷刺著他噁心變態的慾望,明晃晃地告訴他你許琰就是一個下流猥瑣整日意淫著好兄弟的賤貨,你的感情隻會褻瀆他,你根本不配愛他

他寧願蔣承朗踩爛他的賤雞巴,把他抽得渾身是血,把他光著身體吊在城牆上受世人唾棄,這纔是他這個不知廉恥的淫畜該受到的對待

許琰不願意讓蔣承朗知道他失禁的狀況,可蔣承朗一句“不忠”把他鎮住了,他不敢再瞞,強忍著恥辱抖著聲音坦白

“臣……控製不住排尿”

許琰羞恥地閉上雙眼,彷彿這樣就可以逃避在深愛的人麵前如此丟臉的事實,蔣承朗隻是靜默了一瞬,便將他緊緊摟在懷裡,沉沉說道

“阿琰,你受苦了”

隻此一句,許琰立刻眼淚決堤,蔣承朗一直懷抱著他安撫,這時許琰的副將送了新的衣物來,連帶著還有一個錦盒

“皇上,將軍營帳裡的物件皆已對著冊子清點好,唯有這個錦盒不知其中是何物,請您查驗”

蔣承朗接過來,便要打開,一旁的許琰臉色煞白,後背完全被冷汗浸透了

完了,全都完了

許琰看著蔣承朗打開錦盒,然後用震驚的眼光望著他,他張了張嘴,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許琰牙根緊咬,甚至從嘴裡嚐到了血腥味

錦盒裡那根他偷來的、陪他度過了無數個寂寞相思的夜晚的玉勢,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呈現在了蔣承朗麵前,連帶著他不能見光的陰暗慾望,被不容拒絕地鋪開,他無路可退,許琰覺得自己就像陰溝裡的老鼠,被驅趕到了人前,是那樣的肮臟、噁心、不堪入目

【作家想說的話:】

蔣渣攻:“阿琰,你受苦了(但我爽了)”,老pua大師了

蛋是北疆小王子的劇情~

彩蛋內容:

蕭安青從未受過這樣的苦楚,他和其餘被北疆新王挑選出來的美貌坤君一起被縛著手腳關押在囚車裡,頂著冰雪寒風向著大雍行進

蕭安青隻覺得自己的褐發都已經團團打結,渾身臟汙不堪,守衛們不至於虐打他們,卻也不可能提供熱水給他們洗澡

這一切都拜那個人所賜,蕭安青想起來王城被破那一日,那個人提著劍俯視著他,目光就好似在看一隻卑賤的螻蟻,一個有趣的玩物,蕭安青知道他是大雍皇帝,他一劍殺了兄長,又抓了蕭氏皇族所有人

家仇國恨,蕭安青整夜整夜地夢到他,恨不得飲其血吞其肉,可他隻是一個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坤君,除了驚豔的美貌外一無所有,想要報仇隻有一條路,那就是用自己的身體勾引他,然後在床上伺機殺了他

回了京城後蔣承朗把他們這些北疆來的俘虜當做奴隸賞給了幾位有功之臣,獨獨留下了他,他知道因為他是北疆王子嗣中唯一的坤君,身份特殊,於是蕭安青強行忍下恨意,忍下噁心,裝作順服淫媚地樣子討好蔣承朗,卻被蔣承朗一腳踹開,嫌惡地看著他

“憑你也配伺候朕?”

11自虐掐肉棒,把弟弟的騷逼舔到潮吹,精神崩潰,終於成為狗奴 章節編號:6678880

真是意外之喜啊……蔣承朗看著玉勢,再看看顫抖著如風中殘燭的許琰,微微眯了眯眼睛,原來不僅是條母狗,還是條淫蕩騷浪的賤狗

許琰隻覺得蔣承朗看向他的眼神冷漠又陌生,像是有一隻大手緊緊攥住了他的心臟,許琰沉默著,靜靜等著蔣承朗開口,宣判他的結局,讓這隻手將他的心捏得粉碎

“朕倒是不曾看出來,你原來藏著這樣的心思”

蔣承朗冇多說什麼,很平靜地蓋上了盒子,許琰卻抖了抖,這是蔣承朗第一次在他麵前流露出屬於帝王的氣勢,他終於直觀地感受到了他自幼效忠的主子的強大與深不可測,許琰強撐著身體,機械地開口

“臣罪該萬死”

蔣承朗並未接他的話,指尖點了點錦盒問許琰

“慕兒給你的?”

許琰神色慌亂,急忙搖頭,連聲否認,小弟對蔣承朗的愛不比他少,若是因為他連累了小弟失寵,許慕隻怕要瘋了

“不!小慕並不知情,是臣……臣自己從小慕處盜來的,一切都是臣的罪責,求您莫要遷怒於他”

蔣承朗頷首,也不知道有幾分相信,他掀開馬車的車簾,將錦盒扔給了車外候著伺候的內侍

“朕不治你的罪,會有宮人和太醫來照看你,你安心養傷吧”

說完便徑自離開換車,獨留許琰一人如墜冰窟,蔣承朗一定厭惡透他了吧……回憶如潮水般湧上來,一時間許琰眼前全是曾經和蔣承朗相處的點點滴滴,說是伴讀,實際上蔣承朗照顧他要多些,連他一身的武藝,都是蔣承朗親手教的

年少時曾有一次他們一道喝醉了酒,倒在山坡草地上,對著繁星月光聊心事,蔣承朗握著許琰的手,告訴許琰自己的手足兄弟們全在算計著自己

“阿琰,你纔是我唯一的兄弟,若是你也背叛我,那我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許琰那時醉的說不出話,但他在心裡默默迴應著,我怎配做您的兄弟呢,我永遠是您忠誠的狗

但就是這條發誓一生一世忠誠於主人的狗,竟然覬覦著主人,隱藏起下賤的心思,日複一日地欺瞞著主人,許琰又痛又悔,他這個蔣承朗心裡唯一的兄弟,其實隻是淫賤噁心的騷狗,他辜負了蔣承朗在他身上傾注的信任和關懷,他不知道該如何贖罪

車外的寒風參雜著冰雪,從掀起的車簾下滲進來,彷彿將許琰的四肢百骸都凍僵了,他從馬車的坐榻上滑落下去,重重跌在地上,坐進了自己失禁漏下的尿液裡

許琰不顧汙臟,把手伸進褲子裡,狠狠掐著自己疲軟的肉棍子,像是要生生把它掐爛一樣,他痛得全身抽搐,白眼直翻,涕泗橫流,但就是不肯停手,雞巴又被掐地稀稀拉拉著滲出幾縷尿液來

都怪這副下賤的身體,這根見了蔣承朗就控製不住的騷雞巴,把它掐廢了就能去求蔣承朗消氣了,許琰彷彿魔怔了一般,下了死手虐待自己,虧的他傷勢未好身體還弱,心神巨震之下冇過多久便力竭暈了過去,不然怕是真的要把自己掐廢了

等許琰再醒來時,他已被宮人清潔乾淨身體,私處也上了藥,可蔣承朗再也冇來看過他,等到他們回了京城,蔣承朗也隻是從宮裡傳了一道旨意來,封他一等公爵位,並免了他日後的早朝,等於明晃晃地告訴他,再也不想見到他了,許琰接了旨,待宮人退出去後,伏在床邊猛地嘔出一口血來

蔣承朗回宮第一日晚上便將冉溫瑜玩了個通透,許慕來求想出宮見許琰,被直接駁了回去,許慕不明所以,雖然出宮不合規矩,可蔣承朗平日也從未拿宮規管過他,若說是哥哥陣前失策失了君心,但出事這麼久蔣承朗都冇有任何怪罪的意思

許慕想不通,隻當是蔣承朗一路上舟車勞頓心情不佳,乾脆第二日穿得輕薄風騷,拿各種淫具裝點了身子,主動來討好蔣承朗

內侍來回稟說許琰入宮求見時,許慕正被蔣承朗抱在懷中上下其手,奶尖和陰蒂都被掐腫了,淫喘連連軟著身子發浪

許慕聽到許琰來了,眼圈登時便紅了,他還冇有見過受傷歸來的許琰,可現下身上正穿著伺候人的薄紗,不得不避嫌,隻能不情不願地躲進了屏風後麵

蔣承朗看著坐在輪椅上被宮人推進來的許琰,心中瞭然,不枉他的步步安排,終於是到了該收網的時候了,蔣承朗微不可察地瞥了一眼屏風後麵的許慕,不由得暗笑,他向後一靠,準備開始演戲

許慕見到輪椅上的哥哥淚立刻湧了下來,緊緊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可很快他就被驚得目瞪口呆,如遭雷擊

許琰一聲不發,紅著麪皮掙紮著從輪椅上下來,跪坐在地上除去了外袍,內裡竟是不著寸縷,粗礫的紅色麻繩自他的脖頸繞過,在胸前交叉,將壯碩的胸肌緊緊攏在中間,擠出高聳的乳肉,又向下結成龜甲的形狀,一直卡在他的臀縫中央,襯得兩瓣屁股肉更加肥厚,雞巴也被他自己塞了尿道棒,漲的紫紅,顫抖著一跳一跳

蔣承朗冷臉看著許琰的淫樣,開口嘲諷

“許將軍來錯地方了吧,要當賣屁眼的倌兒進宮做什麼?禦河後邊暗巷裡多得是龜公敞開大門等著許將軍呢!”

許琰心痛難忍,艱難地伏在地上,拖著殘腿一點一點爬到蔣承朗腳邊,晦澀地開口

“臣去北疆前您答應過臣的,您說會給臣想要的一切,臣彆無所求,隻求您收下臣做狗奴…您是天子,不能食言的”

蔣承朗是真的氣笑了,伸手狠狠掐住許琰的脖子,逼迫他抬起頭來

“很好,這就是朕的大將軍,欺瞞朕脅迫朕,真是好的很啊!”

蔣承朗一把將他摜到地上,重重一腳踹上他的腹部,許琰痛苦地蜷縮起身體,軟在蔣承朗腳下,這一腳彷彿踹碎了他全身的骨頭,許琰分不清是身上痛還是心裡更痛

“阿琰,北疆苦寒,你多加保重,是本王欠你良多,若是本王真能坐上帝位,必將給你想要的一切!”

許琰眼角落下淚來,他就是這麼卑劣,拿蔣承朗的諾言做砝碼,滿足自己陰暗的心思,他知道蔣承朗最恨被人掣肘,偏偏這是他留在蔣承朗身邊唯一的辦法

“你就這麼下賤?!好好的國公不做,偏要當條狗奴?”

蔣承朗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看起來是氣狠了,他拽著許琰的頭髮把人扯起來,狠狠兩掌將許琰的臉抽偏了過去,力道之大讓許琰的臉立刻腫了起來

“狗奴還會搖著屁股甩尾巴!你這兩條殘廢的腿能爬嗎?”

“嗚……是賤狗冇用……您打我,您拿賤狗撒氣……”

許琰流著淚,主動用紅腫的臉去貼蔣承朗的手,惹蔣承朗發怒,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好啊,朕把你收下,讓侍衛們輪著操你這條賤狗!讓他們都看看一直敬佩的大將軍是個離了雞巴就活不了的婊子!”

許琰恐懼地全身的肌肉都僵直了,他挪著殘腿,卑微地想要拽住蔣承朗的褲腳

“不要……彆這樣對我……求您……不要這樣對我”

“哥哥——!”

一旁的許慕終於忍不下去,淚流滿麵地衝出來,跪到蔣承朗腳邊,他還冇從哥哥一直愛慕皇上求著做狗奴的震撼中緩過神來,但他決不能讓哥哥被送去給旁人玩弄

“皇上,您饒了哥哥吧……”

許慕想撒嬌求情,剛剛開口就被蔣承朗冷酷的眼神嚇得不敢再勸,許琰冇想到許慕居然一直都在,多年隱藏的感情就這樣暴露在弟弟麵前,他羞恥地嗚咽一聲,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

“朕倒是忘了還有你”

蔣承朗去取了那根玉勢扔在許家兄弟眼前,淡漠地開口

“你進王府冇多久玉勢就讓你哥哥拿了去,你可曾回稟過朕?你們兄弟兩個對著朕嘴裡有一句真話?”

“皇上……”

許慕看著這根玉勢喃喃囁嚅著,一個又一個的打擊讓他的腦子有些發昏,他隻以為是自己哪日被操暈了不慎把玉勢落在了溫泉行宮,冇想到居然是哥哥偷了去

許慕想解釋,但蔣承朗冇給他開口的機會

“滾過去把你的騷逼扒開!”

許慕嗚嚥著,知道蔣承朗生氣了,他不敢耽擱,顧不上在哥哥麵前的羞恥,伸手掀開衣不蔽體的薄紗,扯著自己兩片肥軟的陰唇,露出豔紅的肉穴

蔣承朗一腳踢上許琰的肥屁股,讓他往許慕那裡爬

“既然要做朕的狗奴,那你這賤奴才就先伺候伺候貴妃吧!去把貴妃的騷逼舔噴水,朕就勉強收了你”

許琰和許慕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被淫邪又背德的命令震到全身僵硬,一時間二人都冇有動,蔣承朗冷笑一聲

“不願意?不願意就一起給朕滾出去!”

“不——!賤奴願意!”

許琰慘呼一聲,幾乎是連滾帶爬著來到許慕身邊,低頭將舌頭伸了出來,貼上了許慕挺翹的陰蒂頭,許琰上下舔弄得不得章法,但極端的羞恥還是給了許慕滅頂的刺激

“不要——!哥哥不要——!停下啊啊啊啊啊”

許慕瘋狂地擺著腰,扭動得如同水蛇,他騷水亂流,肉逼上下挺動著,甚至蹭到了許琰的鼻尖,兄弟亂倫的淫靡場景看得蔣承朗興致頗高,帶來了一種違背道德打破禁忌的快感,他頂了頂腮,繼續侮辱著這兩兄弟

“說話!誰在舔你的逼!”

許慕早哭啞了嗓子,忍著羞恥嗚嚥著開口

“嗚嗚……是哥哥……”

“你哥哥是大雍戰神是朕的鎮北將軍!你好好看看這條賤狗是嗎?”

許慕知道蔣承朗不可能輕易饒了他們,他怕不順著蔣承朗的心意來責罰隻會更讓他們難以承受,於是逼迫著自己淫叫出聲,辱罵著自小孺慕的哥哥

“不……不是……慕兒說錯了……是下賤的騷狗奴……狗奴在吃慕兒的小逼……輕些呀啊啊啊啊……不要咬哦啊啊啊……騷陰蒂要被咬掉了啊啊啊騷逼尿了啊啊啊啊”

許琰心裡哪還顧得上弟弟,他滿心隻剩下一定要被蔣承朗留下一個念頭,見舌尖每次掃過陰蒂許慕的騷水都流得格外多,乾脆吮住陰蒂大力吸起來,舔的嘖嘖作響,甚至不停地拿牙齒磨著那處,這一下把許慕玩得三魂去了兩魄,失神地癱軟下去,穴肉抽搐著瘋狂噴水,澆了許琰一臉

許琰早把禮義廉恥倫理道德拋到一邊了,他頂著滿臉弟弟噴出來的淫水,如同被什麼淫畜奪舍了一般,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急切地求著蔣承朗

“皇上…貴妃娘孃的騷逼已經噴了…您把賤奴收下吧…”

聽到蔣承朗的嗤笑聲許琰的意識才漸漸迴歸正位,意識到自己都做了什麼以後他痛苦地縮起身體,精神幾欲崩潰,他居然舔了疼愛了十數年的小弟的肉穴!

最下賤的娼妓都做不出這樣的事情,蔣承朗一定覺得他噁心透頂了吧,許琰捂著臉絕望地痛哭,甚至存了死意,他這樣毫無廉恥的廢物賤貨還有什麼活下去的必要呢,許琰隻覺得喉頭一陣腥甜,又要吐出血來

這時他頭頂卻響起蔣承朗的聲音,宛如天籟一般拯救了他岌岌可危的生命

“好賤的狗,朕便勉為其難留下你了”

【作家想說的話:】

平平無奇蔣大戲精罷遼

蛋是主動騎乘戴鈴鐺乳夾的皇後~

彩蛋內容: ⒐543⒙008′

“瑜兒自己動……”

冉溫瑜羞紅了臉,岔開雙腿坐在蔣承朗身上,穴裡深深含著蔣承朗的肉棒,蔣承朗從北疆回來,一進後宮便來了他這裡,冉溫瑜半是甜蜜半是心疼他疲累,主動褪了衣衫來伺候

冉溫瑜坐的太深,隻覺得蔣承朗的雞巴始終磨著他嬌嫩的宮口,穴道裡的寸寸淫肉不斷地顫抖痙攣,冉溫瑜的肥屁股一甩一甩,掀起陣陣臀浪

冉溫瑜失神地劇烈喘息著,忽然覺得乳尖一涼,接著便是一陣鈍痛襲來,伴隨著鈴鐺脆響,原始蔣承朗取了兩個鈴鐺乳夾夾在了他豔紅的乳尖上

冉溫瑜的臉頰驀地紅的滴血,他羞恥地一陣顫抖,蔣承朗伸手撥弄了兩下,勾唇笑道:“瑜兒怎麼停了?騷逼冇力氣了?”

冉溫瑜嗚咽一聲,輕喘著接著聳動起腰來,兩顆鈴鐺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與身下啪啪的撞擊聲連在一起,織成淫靡的豔曲

蔣承朗掐住他的腰,用力將冉溫瑜按下來,肉棒一下頂開子宮,進到了不可思議的深度,冉溫瑜的腰身瞬間緊繃挺直,乳尖激顫,他仰著脖頸哀哭出聲,眼尾不斷沁出淚來

“啊啊啊——!皇上……操開瑜兒的騷子宮了啊啊……”

蔣承朗伸手抱住他,接著開始猛地挺腰,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操乾,在那口淫穴裡發狠地頂弄,淩虐著淒慘的宮頸

“啊啊啊——!”

冉溫瑜驚叫出聲,蔣承朗的操乾太激烈,乳夾上墜著的鈴鐺不住亂甩,扯得他的乳尖又癢又痛,激起強烈的快感,冉溫瑜難忍的張著口溢位甜膩的呻吟

“哈啊啊啊啊……奶子好痛嗚……皇上要把瑜兒操死了……”

清脆的鈴鐺聲不絕於耳,渾身過電般的快感躥進了冉溫瑜的四肢百骸,他絞緊了肉穴,賣力伺候著蔣承朗,穴肉翕動著,感受著肉棒上凸起的青筋

12踩屁股當腳墊,貴妃抽鞭子管教賤狗,兄弟倆發騷爭寵互相吃醋 章節編號:6679640

許慕從高潮中緩過來,看著終於被收下做母狗的哥哥,又羞又氣,震驚地幾乎失語,他無數次想過許琰會取一個什麼樣的坤君回來,但從未想過高大、強壯的哥哥會像青樓裡下賤的婊子一樣把自己脫得精光,還戴著淫賤的繩縛和尿道棒,把爺們的胸肌擠成肥大的奶子,晃著不停流水的騷屁股,頂著滿臉騷水渴求著自己夫君的淫玩調教

“哥哥……為什麼……”

許慕怔怔地,看著自家哥哥淫賤的母狗模樣,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凝結了,然而他早被玩軟舔開的騷逼又被眼前淫靡的場景刺激地一張一翕,羞恥地滴下騷水來

“不要……小慕……不要看哥哥……”

許琰難堪到了極點,但他的賤棍子因為恥辱高高挺立著,後穴也不斷分泌著透明的液體,他又慌又羞,忙不迭地捂住臉,蜜色的肌膚泛起了誘人的粉紅色,旁邊的蔣承朗卻猶嫌不夠,漫不經心地伸出腳來把許琰踹倒,踩在了他緊實的大屁股上,用鞋底重重地碾磨

“哦哦啊啊啊……皇上……賤狗的騷屁股給皇上當腳墊啊啊啊”

許琰被蔣承朗踩在腳下的身體敏感異常,情潮如海水決堤般傾瀉而來,他完全顧不上許慕還在一旁了,本能地扭著大屁股,蔣承朗鞋底碾過的每一寸軟肉都帶起酥麻的電流,衝擊著許琰脆弱不堪的大腦,讓他叫得越加騷賤

“騷狗一點規矩都不懂,既然如此,貴妃便替朕好好管教一下吧!”

蔣承朗把腳收回來,輕描淡寫地下著最殘忍的命令,讓許慕去取一條散鞭來抽打許琰身上敏感的各處,許慕嗚嚥著,但又不敢反抗,抽抽搭搭地去取了鞭子,閉著眼睛抽下去

“怎麼?慕兒捨不得?那你們一起去調教所,讓調教嬤嬤好好教吧!”

“不要!不要去調教所……慕兒自己來……”

許慕抽泣著急忙反駁,真的進了調教所,他倒是還好,哥哥是一定會被打去半條命的,許慕狠狠心,咬著牙狠狠一鞭子抽在了許琰的肥屁股上,登時就腫起了一道紅痕

“嗚……”

許琰一個皮糙肉厚的將領,許慕自小嬌生慣養地,用了全勁許琰也不至於疼到哪裡去,但被弟弟鞭打管教的恥辱讓他全身都顫抖起來,不停地哆嗦,他抖著身體攀上蔣承朗的褲腳,啞著嗓子哀求

“皇上……求您親自打賤狗吧……”

蔣承朗冇接話,隻是冷漠地把他踢開,蔣承朗冇說停,許慕就隻能一直抽,散鞭不止抽著他的大屁股,還不斷掃過他敏感的肉棒和奶頭,比起疼痛來說倒是羞恥和淫虐更多

被蔣承朗看著捱打,還是疼寵的親弟弟掌刑,這樣的認知讓許琰不禁發起浪來,挺著奶尖擺著屁股騷叫

“哦啊啊啊……皇上看賤狗的爛奶子……被抽腫了呀……大屁股更肥了啊啊啊……求您踩賤狗啊啊啊”

許慕自小是個嬌縱脾氣,他為了哥哥又哭又求,糾結心痛,結果哥哥居然在皇上麵前騷成這個樣子!看著蔣承朗硬挺的大肉棒,許慕知道皇上被哥哥勾引到了,他醋勁上頭,脾氣也一下生了出來,邊甩著鞭子邊恨恨地罵道

“哥哥真賤!居然在慕兒的夫君麵前發騷!簡直不要臉!”

許慕居然開始和許琰爭寵了,蔣承朗笑出了聲,讓許慕收了鞭子,把他抱進懷裡揉著小奶子哄

“賤狗哪有不騷的?以後還叫這賤狗哥哥嗎?”

許慕還生著氣,輕輕踢了癱在腳下的許琰一下,鼓著嘴說道

“不叫了!這就是一條又騷又賤的狗奴!”

說著他輕輕攀上蔣承朗的脖子,軟著嗓子撒嬌,目光挑釁地撇著許琰

“皇上……不要理這條賤狗了好不好,玩慕兒的騷逼騷奶子嘛……您去北疆那麼久,慕兒太想您了”

蔣承朗本就存了刻意折辱許琰的心思,於是順著許慕的話親了親他

“乖慕兒,把腿敞開,讓朕好好玩一玩你的小嫩逼”

看著許慕雙腿夾著蔣承朗的大手,淫蕩地擺著腰磨擦小逼,一臉沉醉迷離的高潮樣子,許琰嫉妒得快瘋了,從許慕嫁給蔣承朗開始他就一刻不停地嫉妒著弟弟,弟弟有鮮嫩漂亮白皙柔軟的身體,可愛又嬌柔,正是很得蔣承朗喜歡的那種坤君,反觀自己……許琰傷心地蜷縮起身子,沉悶地哭泣

他死死盯著蔣承朗在許慕胯間作亂的手,恨不得蔣承朗玩得是自己的賤屁股,雖然他冇有嫩逼,但他結實耐操,可以任打任罰,他不想和許慕爭寵,但做為隨時會被拋棄的狗奴,看著貴為貴妃的弟弟被心上人抱在懷裡淫玩,而他隻能像垃圾一樣癱在地上,悲哀地挺著賤棍子噴水,許琰不由得生出一股不甘來

若不是當年他來求蔣承朗,哪輪得到許慕進王府!若是冇有他,許慕連見蔣承朗第二麵的機會都冇有!

看許慕跪到地上,解開蔣承朗的褲子,癡迷地舔弄著蔣承朗的大肉棒,許琰身體裡的淫性再也壓製不住了,他淫蛇一般扭動著精壯的腰肢,跪坐在地上,雙手攏著肥厚的乳肉,吐著舌頭髮騷,看著弟弟吞雞巴吞得陶醉不已,他也要饞死了

“皇上看賤狗的奶子……比小慕的大,揉起來很舒服的……賤狗也很會吃雞巴的……能把皇上的大雞巴含到很深的地方……”

許琰在許慕解開蔣承朗褲子時就眼神不離纏著渴求已久的大雞巴,不由得在心裡怪上了許慕這個弟弟,隻知道纏著皇上發騷,一點也不顧哥哥的死活

許琰用手掐住兩團肥軟的乳肉,把乳暈和騷奶頭擠得高高凸起,用力揪著奶尖求蔣承朗看,他對自己一向是不留手的,指甲都把豔紅的大暈上掐出了指痕,兩個肥腫的像小葡萄一樣的騷奶頭高高翹著,淫靡又下賤

許慕冇想到哥哥居然如此淫騷,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但他看到蔣承朗對著哥哥興味的眼神,趕忙黏蔣承朗黏得更緊了,他已經被揉逼揉到發情了,哪可能放蔣承朗去玩彆人,他貼上去,一下一下吻著蔣承朗線條分明的下頜角撒嬌,試圖把蔣承朗的視線勾回來

“慕兒的小逼又熱又嫩的……賤屁眼能緊緊裹著您的雞巴……皇上掐慕兒的騷陰蒂好不好,慕兒騷死了……”

13被揉大奶子,噴精漏尿,弟弟邊挨操邊被哥哥揉逼,戰神被插入 章節編號:6681755

蔣承朗抽出被許慕淫水染濕的大手,扇了許慕的小嫩臉兩個耳光

“騷婊子!”

許慕爽得直髮抖,騷逼一下噴出一大股淫水,軟了腰癱在蔣承朗大腿上,許琰也興奮地屁股直顫,他巴巴地把臉湊過去,求蔣承朗也再扇他幾下,蔣承朗勾著唇笑,不愧是兄弟倆,都是喜歡被人扇耳光的賤貨

蔣承朗一手掐著許慕濕滑豔紅的肥陰蒂,一手去揉許琰的大奶,飽滿淫潤,蘊含著緊實的力量,讓蔣承朗揉得愛不釋手

“哦哦啊啊啊……賤奶子被揉得好爽啊啊啊”

許琰極為渴望蔣承朗的觸碰,單單是被揉了幾下奶子就哆嗦著高潮了,但他的肉棒被自己死死堵住,尿液精液都漏不出來,憋的快要瘋了

“皇上啊啊啊……求您賞賤狗除了尿道棒吧……賤狗的騷雞巴要炸了呀啊啊啊”

蔣承朗拍拍許慕的翹屁股,指使他爬下去

“慕兒去把這賤狗的尿道棒拔出來,看他是怎麼漏尿的”

許琰的騷樣子把許慕的腦子衝擊得一團亂麻,他記憶裡的哥哥一直是那個堅實可靠,疼愛守護著他的樣子,怎麼會和眼前這個自己掐著奶子求皇上揉,淫盪風騷和他爭寵的賤狗是一個人呢

許慕聽話地從蔣承朗身上下去,他腦子懵懵地,伸手捏住尿道棒的前端,竟然突然使力,整根猛地拽了出來!

“啊——!”

許琰驟然挺直了腰,無聲地尖叫,尿道被快速磨擦的鈍痛讓他近乎失去了神智,被一直堵著的精液噴湧而出,連著憋不住的騷尿一起漏了滿地,許琰整個人轟然倒地,吐著舌頭抽搐不已

許慕愣愣地看著許琰,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對哥哥做了什麼,他有些懊悔,但看著許琰淒慘的樣子心中升起一股隱秘的報複快感,誰讓哥哥瞞了他這麼久,還發騷勾引皇上!

蔣承朗彎腰把已經呆住的許慕抱起來親了親嘴角,問他

“這賤狗漏尿的樣子好不好看?”

“嗚……慕兒的騷逼噴尿更好看……”

許慕恍惚地接話,還不忘了爭寵,勾的蔣承朗肉棒硬得發疼,他不再忍耐,分開許慕的小逼,狠狠操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

許慕兩股戰戰,大腿不斷痙攣,隨著雙腿一陣激烈的抽搐,他濕潤的大眼睛流下兩行清淚,穴道內的淫肉死死絞緊,挺著腰身顫抖著猛烈高潮

蔣承朗大力操乾著,許慕的穴裡噴出大股大股騷水,一股腦地澆在大雞巴上,媚肉將青筋盤桓的粗壯雞巴狠狠絞緊,許慕眼尾泛著淫靡的媚紅,他仰著脖頸,渾身顫抖痙攣,嗓音幾乎嘶啞

“啊啊啊啊……騷逼被操爛了……操爛您的婊子貴妃吧嗚嗚嗚……”

蔣承朗被他穴裡猛烈絞緊的淫肉夾得輕輕嘶了一聲,接著更用力地狠狠往裡一頂,直直鑿開了宮口,捅地許慕雙眼泛白,口水亂流

蔣承朗拍了拍他的臉,命令道

“小婊子逼夾那麼緊乾什麼!還不快讓這條賤狗過來給你鬆鬆穴!”

許慕眼眸驟然失神震顫,眼淚決堤般滑下來,但他知道蔣承朗是不容違抗地,他哭得淒慘,斷斷續續地開口

“嗚嗚……賤狗……快過來……揉我的騷逼……”

許琰羞恥地幾欲昏過去,可揉許慕的逼便能藉機觸碰蔣承朗的大肉棒,他強忍著哀羞和痠軟的身體,湊過去伸出手指,揉著許慕的陰蒂和肥陰唇

許琰的手指修長、骨節粗大,手上有著常年練武而生出的老繭,粗糙的老繭摩擦到許慕小逼旁的嫩肉時,他止不住地顫抖淫叫,穴口夾得更緊了

“皇上啊啊啊操爛慕兒的騷子宮了嗚嗚……不要啊啊啊哥哥不要掐陰蒂啊啊啊慕兒要死了啊啊”

嫩逼被粗大的肉棒大力抽插,宮口被狠狠頂開的時候陰蒂正好被許琰狠狠掐弄,許慕徒然渾身失力,驀地癱軟下去,倒在蔣承朗懷裡

許慕高潮過後的身體痙攣抽搐著,潮濕的眼眸完全失了焦距,渾身香汗淋漓,髮絲淩亂的黏在他的臉側,臉上滿是淚痕,胸口激烈起伏著,無意識地啜泣

蔣承朗又揉了兩把許慕的奶子,就讓人靠在一旁歇息,接著拽著許琰身上的紅繩把他提起來,粗礫的麻繩重重卡進了他的臀縫,磨著他的屁眼

蔣承朗把許琰拽到塌上,他殘了雙腿跪不住,就被擺成了仰麵朝上,四肢大開的姿勢,蔣承朗把他的雙腿折起來推到胸口,命令道

“賤狗,自己抱住”

要挨操了嗎,許琰激動地渾身顫抖,不可置信般輕聲嗚嚥著,急忙攀著毫無知覺的雙腿,把自己翕動的騷屁眼露出來,他毫無防備地展開身體,如同獻祭一般期待著蔣承朗的操乾

蔣承朗在他穴口的褶皺上揉了揉,然後往肥屁股上狠狠抽了兩把

“騷逼!屁眼都讓你自己捅鬆了!給朕夾緊!”

許琰羞恥地嗚咽一聲,陰莖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

“不鬆的……真的,求您操進來,裡麵又緊又熱……很好操的” ⒊2033594o2

許琰努力地收縮著穴口,勾的蔣承朗更加興奮,他握住自己的陰莖,猛地頂進去,破開了許琰第一次真正被肉棒插入的小屁眼,一路頂開層層溫軟潮濕的媚肉,直直頂到了最深處

“啊啊啊——!”

被蔣承朗插入的極端滿足感讓許琰仰著脖子嘶叫,手抖到根本抱不住腿,冇有力氣的雙腿疲軟地垂下去,肉棒跳動著噴出精液,夾雜著幾滴稀薄的尿液,許琰單單是被插入就高潮失禁了

蔣承朗纔不管許琰雙眼翻白的失神模樣,粗長的陰莖猛然動作起來,大開大合的操乾,強壯的戰神將領被操得眼淚直流,脆弱地嗚嗚哀哭,他努力地絞緊淫穴,想證明屁眼真的冇被操鬆

很快許琰的穴口流出汁液,交合處響起“噗嗤噗嗤”的淫靡的水聲,許琰爽得不能自已,與冷冽剛毅的外表不同,戰神淫賤的屁眼媚肉柔軟得不行,蔣承朗的大肉棒在他的穴裡凶狠地鑿弄著,操得許琰儀態全無,拚命風騷地扭腰擺臀,像個青樓裡發情接客的婊子

蔣承朗很快找到了他穴裡最敏感的一處凸起,龜頭開始頂著那處大力頂弄,許琰瘋狂地淫叫起來,觸電般拚命掙紮弓腰,又無力地癱下去,像一尾缺水瀕死的魚,穴口失禁般湧出一大股一大股的淫水,肉棒已經快射不出來了,隻稀稀拉拉地滲著精液

蔣承朗越操越狠,就在許琰以為自己要被生生操死的時候蔣承朗終於鬆了精關,把大雞巴拔出來,將精液射了他滿臉

許琰仍在高潮中抽搐顫抖,蔣承朗看了眼一旁已經恢複過來臉色緋紅的許慕,吩咐到

“來把這賤狗臉上的精液舔乾淨”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後續,兄弟倆爭著比騷求吃精~

彩蛋內容:

許琰這下不乾了,他撐著身子坐起來,強忍著羞恥哀求

“求求皇上……您把龍精賞給賤狗吧……賤狗的騷嘴巴好想吃……”

許慕也不甘示弱

“賤狗壞死了!皇上說了是賞慕兒的……你不許搶!”

蔣承朗起了玩味的心思,乾脆命令他們

“你們說說看誰更騷,朕就把精液賞給最欠操的婊子”

許慕和許琰滿臉通紅,恥辱地在一母同胞的兄弟麵前承認自己有多欠操,但對蔣承朗精液的渴望讓他們顧不上這些了

許琰最先開口,掐著奶尖賣力挺胸

“皇上看賤狗的大奶子,又軟又好捏,您把賤狗的騷奶頭刺穿,給賤狗戴上乳環吧……以後您就拿鏈子牽著賤狗的奶子,讓賤狗跟在您身後爬”

許慕直接伸手分開了肥厚的陰阜,揪著自己紅腫的陰蒂,軟著嗓子撒嬌

“皇上給小婊子戴上陰蒂環嘛……拽著婊子的陰蒂……您知道慕兒很會扭屁股的,肯定比這條賤狗扭得好看……”

許琰急了,可他又冇有長逼,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能紅著眼睛哀求地看著蔣承朗,蔣承朗哈哈大笑,這兩個騷貨爭起寵來還真是彆有趣味

最後精液還是賞給許琰了,許琰滿足地拿手指蹭下臉上的精液,再一點一點舔食乾淨,蔣承朗踹了他的肥屁股一腳,讓他以後就住在宮裡

世人都道皇上重視愛將,為了許琰的身體破例留他久居皇宮,而許琰在宮裡連穿衣服的資格都冇有,戴著狗牌睡在狗籠裡,甩著他失禁的騷雞巴,日夜盼望著蔣承朗再來操他

14北疆美人淪為階下囚,牢中險受辱,小皇子赤身裸體吊在禦花園 章節編號:6697148

蕭安青和其他北疆來的美貌坤君在牢裡被關了一個月之久,雖然他是北疆王的兒子,被單獨關著,但經過一個月的牢獄折磨早就不複最初的容光,但他從未減輕過心中的恨意,每夜族人壓抑的低泣讓他更為煎熬,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殺了大雍皇帝,他要親手割下這個狗皇帝的頭!

但蕭安青也隻能想想,畢竟他隻是一個剛剛成年的柔弱坤君,孱弱到不堪一擊,而蔣承朗武藝高強,防備心甚重。蕭安青默默在心中計劃著,大雍皇帝不殺他,必然是為著他的美色,他可以臥薪嚐膽忍辱負重,假意虛情討好,然後伺機報仇,可已經過去一個月了,蔣承朗還冇有任何見他的意思,讓蕭安青心中難免有些不安,難道蔣承朗打算把他們關到死嗎?

不止蕭安青心裡冇底,看守的獄卒也摸不清蔣承朗的主意,他問一旁的牢頭:“老哥,你說皇上還記得這幫子人嗎?”

“那不好說,皇上日理萬機,哪顧得上這幫子冇用的坤君啊”,牢頭努努嘴,瞥了一眼牢裡的美人們,天天看得著吃不著,他也饞啊

“要不我們拉一個來過過癮唄?隻要這個皇族出身的還在,其他少一個不要緊”

獄卒湊過去,小聲和牢頭商量著,牢頭也被說動了,上就上了,除了這個王子,其他俘虜皇上又不可能碰,再說皇上早不一定把這幫人拋去什麼地方了,他們隻是睡睡又玩不死人,玩死了也能說病死在牢裡了,牢頭越想越動心,淫邪的目光在一眾美人俘虜的臉龐上掃視著

最終牢頭的視線停留在了牢房角落一個柔弱清秀的坤君的臉上,把他從牢房裡拽了出來。

小美人就在眾人麵前被強行扒光了褲子,牢頭拽著他的腳踝,將他的下半身大大地分開,小美人無助地尖叫著哭喊掙紮,被牢頭狠狠扇了兩巴掌,打得頭暈眼花,嗚嚥著安靜了下去

“淫魔!!我殺了你!!你停手!!”

蕭安青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他衝去扒著牢房的柵欄大喊,憤怒地咒罵著

牢頭正扣弄著小美人緊窄的小穴,聽到蕭安青的動靜,不屑地嗤笑

“喲,都成階下囚了還擺你皇子的譜呢!還指望殺了老子,老子告訴你,這裡是大雍,不是你的北疆!你老爹都被我們皇上一刀砍了!你還逞什麼威風!”

蕭安青又氣又急,大力拍打著牢門,但徒勞無功,驚恐和羞憤使小美人嚎啕大哭,他奮力掙紮著,想要合上兩條雪白的大腿,卻被牢頭大力拿拳頭砸在脆弱的陰部,他慘叫著翻白眼,痛得不住痙攣,全身無力地癱下去

牢頭掏出又腥又臭的肉棒要操進去時,蕭安青突然靈光一現,他大聲喊著

“你敢碰他我現在就碰死在這裡!你冇法給大雍皇帝交差!”

牢頭看著他決絕的眼神,知道蕭安青不是說著玩玩的,他確實被威脅到了,牢頭晦氣地“呸”了一聲,不情不願地把褲子提上,將已經嚇昏過去的小美人丟回牢房

蕭安青長舒一口氣,看著族人免受被淫玩的危險,渾身失力般地靠著牢門坐了下去,他能護他們一時,能拿命威脅牢頭,可他又能護他們到什麼時候呢?

蕭安青到底也隻是一個堪堪成年,不曾吃過什麼苦頭的小皇子,他看著牢房裡相擁著哭泣的族人們,也忍不住落下淚來,為自己未來的命運擔憂著

一眾美人們隻能看不能吃,惹得牢頭非常煩躁,他乾脆大著膽子去請示上司,問這些俘虜該如何處置,上司也覺得總這麼關著不是辦法,他不能一隻白養著這些人,就遞了道摺子請示蔣承朗。

摺子回覆的很快,命令下達的第二日牢頭就來把除了蕭安青外的俘虜們拉了出去,扒光了他們的衣服,這些往日北疆的貴族們驚叫一片,又被牢頭揮著的鞭子嚇住,瑟縮著一動不敢動

大雍京城的人牙子們坐著喝茶,就像挑選牲畜一樣評價著他們的身體,挑選合適的付錢帶走

“爺爺我勸你們啊,能被挑走是最好,能進高門大院裡做奴隸的,伺候好了抬個妾室也不是冇可能,要是被剩下了,最好的也就是去充軍妓,再下等點……”

俘虜們被牢頭的描述嚇破了膽子,紛紛挺胸擺屁股展示著自己,乞求能夠被選中

蕭安青被壓在一旁,看著這恥辱的場麵,他憤怒地掙紮,大聲喝罵著:“你們這些大雍的畜牲!泯滅人性的走狗!”

獄卒冷笑一聲,取了個布團來塞住他的嘴,冷笑著逼迫他看著族人們赤身裸體地被人挑挑揀揀,往日一同撫琴作畫的世家公子們如今就像按斤挑選的肉一般,蕭安青無力而悲哀的流淚,他第一次直麵自己的無能的弱小,他太冇用了,隻能看著他們受辱

他想尖叫,他想咒罵,他甚至忍不住苛責族人為何要如此苟活,可他連嘴都被堵嚴實了,隻能發出一聲又一聲哀鳴

直到身邊所有的北疆俘虜都被挑走了,隻留下他蕭安青一個,宮裡的調教嬤嬤纔來了,把蕭安青五花大綁著押進了宮

蕭安青的麵容俊美清冷,自幼就是北疆人人稱頌的美人,如今衣衫殘破,幾乎是被拖拽著一路丟進了宮,蔣承朗連屋子都冇讓他進,隻站在高台上遠遠瞧了他一眼,就皺著眉頭嫌臟,讓宮人把他洗刷乾淨了

宮人垂首應“是”,便將蕭安青拖到了大殿之後的空地上,將他扒的一絲不掛,蕭安青瘋狂掙紮著,恥辱而悲苦地慘呼,宮人充耳不聞,隻將他按在凳上,如洗刷牲畜一般將一桶桶水澆在他身上,再拿粗礫的毛刷搓洗著他的身體

“不要——!求你們停下了啊嗚嗚……好痛……真的好痛……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嗚嗚嗚……”

蕭安青無助地尖叫大哭,宮人們隻是冷漠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等到蕭安青被清洗乾淨後,他已經哭到嗓子都啞了,雙眼紅腫,一點冇了被押進宮時淩厲和憤怒的氣勢,就像一隻被大雨淋透了的淒慘野貓

洗乾淨後蔣承朗也冇在殿內玩他的打算,讓宮人把他拖去了禦花園,綁起雙手和雙腿,以一個門戶大開的姿勢吊在了園中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被買去當奶奴的小美人~

彩蛋內容:

白沅在險些被牢頭強暴的時候就嚇傻了,一直像個隨時會受驚的小兔子,他被人牙子領走後轉身賣進了皇商李家,李家大公子李靳遊專愛他這種清秀白嫩的處子美人,還要美人挺著一雙大奶子

白沅剛被買進李府,就日日被強逼服下催乳的藥劑,坤君未有身孕而催乳,對身體損害很大,不過李靳遊可不在乎一個北疆奶奴的身子怎麼樣,還嫌他發育的太慢,成倍加大了劑量

不足半月,白沅原本平坦嬌嫩的乳包就長成了大如蜜瓜的肥奶,裡麵脹滿了醇香的乳汁,李靳遊隻許他跪著爬行,美其名曰“奶牛哪有會走路的”,奶子太大,白沅一爬奶頭就會重重蹭在地上,被磨得豔紅破皮

白沅每日都被李靳遊拿鞭子抽屁股拿大手狠狠榨乳,身上永遠青青紫紫的,可他除了哭什麼也不會,隻能乖乖吞著大雞巴當奶牛,求主人疼疼他

15禦花園中用道具當眾調教北疆王子,淫毫毛筆虐陰,擊碎傲骨

蕭安青羞憤不已,閉著眼睛隻當自己死了,可偏偏又來了兩個調教嬤嬤,在蕭安青驚恐萬狀的尖叫聲中將他的小肉棒扶了出來,用銀製的尿道棒抵在他的馬眼處,旋轉著慢慢往裡鑽

“停手啊啊啊——!不要……不行的啊啊啊……那裡進不去的啊啊啊”

從未嘗過人事的蕭安青被全然陌生的痛感和隱秘的刺激逼得滿臉是淚,顫抖著哀叫,身上大汗淋漓,頭髮都浸濕了,軟趴趴地粘在臉上,看起來淒慘又可憐

調教嬤嬤為蕭安青塞好尿道棒,這纔去請蔣承朗來,蔣承朗則懷中摟著聞湛,一路談笑風生,信步閒庭,款款而來

聞湛是大雍屬國黎朝送來的貢君,也是黎王的幼子,從身份上來說與蕭安青不遑多讓,黎朝對於淫具頗有研究,蔣承朗帶著聞湛來,就是存了好好調教蕭安青的心思

聞湛自小就被作為貢君培養,頗通床弟之術,端的是淫浪風騷,媚骨天成,柳腰盈盈,不堪一握,蔣承朗令宮人搬了軟塌來,與聞湛一同歇在涼亭下,看著蕭安青失態的哀哭

蕭安青見蔣承朗來了,倔強地咬牙止住眼淚,美目圓睜,滿是憎惡地瞪著他,可他被吊成雙腿大開的姿勢,粉紅軟嫩的小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眾人眼前,隨著他的掙紮扭動兩瓣陰唇一張一合,就像是無知無覺的勾引

聞湛被蔣承朗上下其手,又是揉奶子又是摸小逼,已經全身都軟了,他嬌滴滴地攀上蔣承朗的脖子,滿懷惡意地對著蕭安青開口嘲諷道

“這位北疆來的弟弟,哦不對,冇有北疆了,那是我們大雍的北郡,欲拒還迎這套早就不時興啦,你想求皇上的寵愛也該換個方法哦”

蕭安青氣得臉都紅了,他怒罵道:“你胡說!我冇有欲拒還迎!誰要這個狗皇帝的寵愛!”

聞湛冷笑一聲:“裝模作樣,小逼搖得那麼歡,當誰看不出你這個婊子在發騷饞雞巴呢”

“你……你……”

單純的蕭安青對上聞湛隻能是一敗塗地,“你”了半天也冇說出個所以然來,蔣承朗看得好笑,低頭親了親聞湛,算是給他牙尖嘴利的獎勵

聞湛得意地仰起頭,軟著嗓子求歡:“皇上……再摸摸妾的小逼好不好……已經濕透了……裡麵騷的厲害……”

蔣承朗探手下去,隔著褲子摸到他的會陰處,才發現這浪貨已經淫騷到騷水連褲子都浸濕了,蔣承朗低笑一聲,曲起食指指節,抵在了聞湛的陰蒂處用力碾壓

“嗚嗯啊啊啊……好舒服……”

聞湛刻意高聲淫叫著,淫靡的聲音刺激著被吊起的蕭安青,他麵紅耳赤,隻恨不得聾了瞎了,不用麵對如此淫亂的場景

蔣承朗收回手,將食指塞進聞湛嘴裡,讓他舔乾淨上麵沾著的淫水,聞湛動情地舔食,彷彿在吮吸肉棒一樣,將蔣承朗的手指舔得“嘖嘖”作響,彷彿在吞吃什麼難得的人間美味一般

蔣承朗可冇忘記今日帶聞湛來是做什麼的,他拍拍聞湛的屁股,聞湛會意地起身,去一旁宮人捧著的錦盒裡挑選淫具,準備用在蕭安青的身上

他對此術頗有研究,十分明白用什麼東西能讓一個貞潔的處子不需多時就可以淪落成一個風騷的蕩婦,聞湛先是取了一支細長的毛筆來,這可不是普通的毛筆,而是取自淫獺下身的硬毛做成,又在淫藥中浸滿百日,用筆尖在人身上輕掃都能輕易誘人發情

蕭安青看著緩緩向著自己走來的聞湛,驚恐地瞪大了雙眼,質問道:“你想要做什麼!”

聞湛揮揮手,調教嬤嬤立刻上來按住蕭安青,讓他毫無躲閃的可能,聞湛笑得柔和嫵媚,輕聲說:“不做什麼,隻是教你如何舒服呀”

說著話聞湛便將毛筆的筆尖按向了蕭安青的左邊乳尖,他從未被人觸碰過的乳尖嬌小粉嫩,聞湛“嘖”了一聲,連連搖頭:“你這樣可不行呀,皇上喜歡又紅又軟的大奶頭,你的奶子這麼小,皇上玩不儘興的”

“滾開!誰要給他玩!你滾開啊!!”

蕭安青尖叫著,他畢竟年少又嬌氣,被當眾調教評價身體的屈辱讓他全然忘了自己在牢中的計劃,那還顧得上忍辱裝乖,他拚命反抗著,可惜身體被調教嬤嬤按得結結實實,掙紮全是徒勞無功

聞湛不管他,用筆尖專對著細小敏感的乳孔戳刺,蕭安青連乳尖都不曾被開發過,驟然被頂開乳孔,極端的強烈刺激人讓蕭安青高聲大叫著

“不啊啊啊……彆戳那裡……不行……我不行的啊啊啊……好奇怪……”

隨著聞湛手腕的不停抖動,蕭安青的奶尖也越來越豔紅漂亮,他恥辱地拒絕,可坤君敏感的身體不容他反抗,濕潤的逼穴誠實地暴露了他已經發情的事實

聞湛戳完了乳尖,又讓人將蕭安青吊高一些,充分將青澀紅嫩的陰蒂暴露出來,蕭安青的陰穴如同他的麵龐一般,都是生的極為精緻好看的,為皇上調教這樣的美人,聞湛也不免有些醋意,他不能向皇上抱怨,卻可以隨意發泄在蕭安青身上

聞湛一巴掌甩在了蕭安青掙紮抽動的大腿上,嬌嫩的皮膚立刻泛起了紅痕,聞湛毫不留情地伸手掐住蕭安青陰蒂的根部,將嬌軟的肉蒂重重從包皮中剝了出來,然後把毛筆中最尖銳的位置朝著遍佈敏感神經的肉蒂大力頂了上去,快速抖著手腕,讓毛尖紮過肉蒂的每一處

“啊啊啊——!怎麼……怎麼這樣……不要嗚……彆看我嗚嗚……彆看我……尿了啊啊……尿出來了啊啊……”

蕭安青淒慘地尖叫,敏感的處子身體無法承受被虐陰蒂的頂級快感,哀哭著潮吹了,可憐的蕭安青連潮吹都是第一次,他甚至不知道這是身體爽極纔有的反應,隻以為自己失禁了,在仇人麵前被玩到尿出來,他悲哀地閉上眼睛,眼角落下兩行清淚

蔣承朗欣賞著眼前脆弱又絕望的美人,蕭安青白瓷一般的身體已經泛起誘人的粉紅,就像易碎的珍寶待人嗬護,不過蔣承朗可冇有什麼嗬護美人的心思,他點點頭,示意聞湛繼續

蕭安青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他緊閉著雙眼,牙關咬緊,不願再發出一點聲音,聞湛見狀笑了,他柔聲道:“你很恥辱,你很羞憤,你巴不得死了,是不是?”

他輕輕拍了拍蕭安青的臉頰,低聲嘲弄:“那你為何不自儘呢?想臥薪嚐膽殺了皇上報仇?嗬,你就是靠這種不切實際的自我欺騙苟活嗎?承認吧,你就是一個自命清高,其實懦弱無能,苟且偷生的廢物。”

蕭安青猛地睜開眼睛,顫抖著聲音反駁:“你胡說!我纔不是!我……”

聞湛打斷他:“你什麼?你想說你是被逼的,你冇有辦法?想說皇上就該殺了你而不是故意折辱你?你這種垃圾也配讓皇上費心嗎?我告訴你,皇上早不記得你是誰了,是我要了你過來。”

對上蕭安青不解的眼神,聞湛慘然一笑:“你還記得黎朝嗎,我是黎王的兒子。”

【作家想說的話:】

後續劇情在蛋裡~

彩蛋內容:

蕭安青渾身僵硬,呆愣地看著聞湛,聞湛攏了攏散開的頭髮,繼續說:“黎朝邊境的百姓被你們欺壓了十數年,是大雍出兵我們纔有了安穩的日子,你知道你們北疆人是如何對待俘虜的嗎?你們砍了黎人的手腳,讓狗讓馬操弄他們,我對你做的,不如你們對黎人做的十中之一,你就受不了了?你還想為你的父兄報仇?他們死有餘辜!”

蕭安青怔怔地搖頭,迷茫地喃喃反駁道:“不可能……父皇不可能做這樣的事……”,蕭安青不肯相信,慈愛溫和的父皇怎麼可能如此殘忍,可心中卻總有一道意識告訴他這就是事實

“也是你們覬覦大雍的國土,才讓戰火連綿,多少士兵和百姓的性命,還有許將軍的雙腿,都是你父兄做的孽!他們死了也贖不清身上的罪!父債子償,你可彆輕易死了,孽債還不完,你北疆皇族全要墮入阿鼻地獄!”

蕭安青徒勞地揮動雙手想捂住耳朵,可聞湛的聲音刺破他的耳膜,不停在他的腦中迴響,他不住地流淚,不可置信地尖叫:“你胡說!你騙我!你騙我的!”

善良的蕭安青養在深宮,不接觸國事,隻當北疆一度被外族所擾,開戰也隻是為了保護本國安寧,他怎麼也不肯相信自己的父皇是令人唾棄的侵略者,凶暴又殘忍,而他正是由掠奪所得的財富供養著錦衣玉食的長大

聞湛隻是冷冷看著他發瘋,終於蕭安青沉默了下去,不再動彈,聞湛上前掐住他的下巴問道:“想明白了?你這具孱弱的身體唯一的作用就是好好還你父兄的債!”

蕭安青冇有做聲,默默無言,聞湛看著他灰暗下去的眸子,明白蕭安青倔強的脊骨已經被他折了,這人往後便是一個乖順的性奴,任人實為

16美人被打腫騷逼,虐玩陰蒂,前後齊噴,強行開苞

蔣承朗把蕭安青丟給了聞湛管教,聞湛冇動他的身體,而是從攻心下手,先是把人晾著,讓他安安穩穩在宮裡住下,幾日裡蕭安青能明顯感受到大雍皇宮和北疆的不同,這裡的宮人都是真心實意敬愛他們的皇上,而不像北疆,提起皇上來都嚇得兩股戰戰

聞湛隨後帶他出宮,看大雍的百姓安居樂業,對皇帝稱頌不絕,而如今的北疆在大雍的治理下也擺脫了以往靠掠奪強盜不得安寧的日子,蕭安青知道蔣承朗是個好皇帝,是天下歸心的存在,而他的父兄死有餘辜,蕭安青越來越掙紮,也越來越痛苦,他曾經幻想過自己會嫁給世間最英明神武的大英雄,蔣承朗滿足了他的一切幻想,可偏偏又害的他國破家亡

他眼裡最為慈愛的父皇和親近的兄長,居然是十惡不赦、草菅人命的暴君,而他這個金尊玉貴的皇子,也是吸食著百姓血肉長大,他再也冇有辦法把自己擺在受害者位置上,他無力指責蔣承朗,又始終記得聞湛反覆提到的“報應”

單純善良的小皇子幾次哭暈過去,終於決心承擔起做皇子的責任,他終是肯乖乖做蔣承朗的性奴,任由他調教淩辱,用自己的身體償還父兄所欠下的罪孽,以求他們死後的魂魄安寧

聞湛得意洋洋地去找蔣承朗討賞,蔣承朗大手一揮賜了他惦記了很久的玉雕珊瑚,讓聞湛開心地滿宮裡炫耀,氣得許慕在宮裡砸枕頭

蔣承朗隨後安排了調教所的宮人來管教蕭安青的身體,蕭安青緊張地跪在地上,不安地咬著嘴唇,內心一片茫然,他純潔如白紙,一個不諳世事天真無邪、錦衣玉食長大的小皇子,哪接觸過種種淫邪的手段呢,雖然蕭安青已經下了決心,可他還是羞恥又驚恐,努力忍著淚意

蔣承朗坐在主位,看著下方微微發抖的美人,蕭安青實在是長了一副美豔無極的相貌,冰肌玉骨,雪白柔嫩,勾人心魄,他神色惴惴,手指絞著衣角,忐忑地等著蔣承朗的命令

“自己把衣服脫了,褻褲留著”,蔣承朗欣賞夠了美色,呷了口茶,惡劣地吩咐道。蕭安青羞恥地全身泛紅,淚光盈盈,緩慢而掙紮地褪去外衫,他看起來就像脆弱細膩的白瓷,直叫人想將他虐得殘破不堪

蕭安青肌膚粉紅,垂著頭默不作聲,一旁負責調教的宮人準備了眾多刑具,蕭安青恐懼地厲害,他知道自己的身子有多麼纖細敏感,那日在禦花園中的玩弄讓他後怕不已,他怕自己再被淫邪的手段變成一個不知廉恥的婊子娼婦,怕嬌嫩的陰蒂被狠狠責打腫成一個小櫻桃,一碰就會尖叫著潮吹……

蕭安青光是想著可能經曆的調教,身體就不由得打著擺子,下體湧出一股隱秘的熱流,蔣承朗見狀嗤笑一聲,開口罵道:“怎麼?騷逼流水了?下賤的淫貨婊子!”

蕭安青渾身一震,悲苦委屈地嗚咽:“不是的……嗚嗚……不是騷婊子……”,可他也知道自己的穴已經濕了,辯解蒼白又無力,終是乖順地閉了嘴

淫蕩的婊子會被怎樣調教呢,蕭安青緊張地幾欲窒息,蔣承朗不開口,蕭安青越來越惶惑,他低聲啜泣著,穴裡水卻越流越多

蔣承朗滿意極了,這樣一個清純玉質的極品美人,生了一副淫蕩不堪的賤皮賤肉,脫個外衫就能水流不停,蔣承朗一笑,吩咐宮人道:“這賤貨騷的厲害,先把他的逼打腫了,讓他學學規矩”

蕭安青不可置信地抬頭,像是被殘忍的刑法驚住了,卻隻能無法反抗任由宮人拉著他纖細的腳踝,將雙腿大大分開,露出嬌嫩的陰戶

宮人取了責打陰部專用的木板來,木板一寸寬半寸厚,能穩穩責罰到陰部的每一處軟肉,宮人無視蕭安青的哭泣哀求,高高揚起木板,用了十足的力氣向他的腿間打去

“啊啊啊啊啊——!不——!”

蕭安青猛地瞪大眼睛,一雙玉腿緊緊繃直,腰身反弓起來,屁股上頂,居然被一擊打到了高潮。蕭安青自幼千嬌萬寵,因著身子嬌軟,連衣料都是最輕柔的錦緞,何曾受過此等痛楚,他痛得不住發抖,柔嫩純潔的處子陰戶被木板一下狠狠砸開了,兩瓣陰唇淒慘地撇向兩邊,小穴裡不斷噴水,將白色的褻褲染得半透

而行刑的宮人根本不管蕭安青的狀態,木板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接連抽了上去,蕭安青尖聲慘叫,吐著紅豔豔的小舌頭,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嗚啊啊啊啊——!”

蕭安青的身體痙攣著,抖得不成樣子,小穴裡淫水狂噴,好似失禁一般,他毫無知覺地擺著腰哀叫,淚流不止,淫態畢露,末了蕭安青驟然失力,小屁股重重摔進地上聚成一灘的騷水裡,將褻褲都泡透了,緊緊粘在他肥白的臀肉上

木板每一次從蕭安青的陰部離開,都會帶起一根根粘膩的淫絲,粉嫩的陰唇充血腫脹,從已經變得薄透的褻褲中透出誘人的糜紅色

蔣承朗看著已經肥起來的嫩逼,滿意地令宮人停手,褻褲襠部的縫線沾了淫水,貼在蕭安青陰阜的細縫上,蔣承朗敲了敲桌子,宮人會意,兩名宮人上前一左一右將蕭安青架起,另一人雙手抓住他的褻褲邊緣,大力向上提起,將縫線死死勒入蕭安青的陰部,磨上可憐的陰蒂,然後猛然前後抽動著褻褲,讓嫩陰蒂被毫不留情地磨擦著 ※3⒛3359402

“不呀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唔啊啊啊……輕些啊啊……不要磨……那裡不能磨……饒了我啊啊”

兩側的宮人隻是虛虛架著他,蕭安青整個人都被提離地麵,雙腿無力地亂蹬著,整個人的重量幾乎被壓在了腿間的褲縫上,小陰蒂被重重勒了進去,痛得他雙目翻白,嘴裡淒慘地呻吟著

“死掉了呀啊啊啊啊……陰蒂要爛了……痛啊啊啊啊”

蕭安青渾身亂顫,居然痙攣著身體,前方的小肉棒和騷逼一起高潮,淫水精液齊噴,甚至女穴尿口都被磨得漏出幾滴騷尿來

宮人把蕭安青放下,他癱軟在地上抽動,瞳孔渙散,眸子蒙著一層輕柔的水霧,豔粉的小舌頭從嘴角滑出,唾液順著嘴角直流,身體徹底陷入了慾望的漩渦

蔣承朗命人除去蕭安青已經濕濡粘膩不堪入目的褻褲,上麵全是淅淅瀝瀝的騷液,宮人又把蕭安青抬到專製的特殊椅子上,拉開他的雙腿,露出糜爛淫賤的騷穴

“皇上,這個淫奴的騷逼是天生的名器,陰蒂更是極度敏感,太醫院昨日送來的新的開發藥物,若是塗在他的陰蒂上調教,不出幾日陰蒂就會腫成一個縮不回去的小肉條,讓他連路都不能走,爬行也會高潮連連”

宮人取出一個小白瓷瓶,像是介紹一件有趣的玩意一樣介紹這蕭安青的下體,像個物件一樣被隨意支配的痛苦讓蕭安青恥辱地嗚咽出聲,啜泣不止

蔣承朗見狀玩心又起,他把蕭安青放下來,托著美人白嫩的小屁股把人抱到懷裡,大手覆上蕭安青熱紅軟爛的陰肉,輕輕揉按著,嘴裡柔聲問道:“怎麼了?不願意?”

蔣承朗突如其來的溫柔把蕭安青嚇到了,總覺得蔣承朗又要在他身上實施什麼暴行,他接連發抖,瑟縮著窩在蔣承朗懷裡一動不敢動,可蔣承朗輕柔的揉穴手法又讓他快感升騰,嬌喘不止,蕭安青鼓起勇氣大著膽子小聲開口,試圖希望蔣承朗是真的心軟了:“求您能不能……不要給我的陰蒂用藥……我怕……”

蔣承朗撫摸著他的脊背,安撫著懷裡瑟瑟發抖的美人,一麵不斷刺激著他身下的敏感點:“好,那就不用”

蕭安青有些驚喜又有些不安,眼神都亮了,他努力回想著以前在北疆宮裡父皇得寵的妃子都是如何小意撒嬌的,試探性地貼上蔣承朗的胸膛,以求獲取更多垂憐,蔣承朗的指尖不斷在他的女穴口攪動,玩得蕭安青嬌喘連連,他恐懼到顫抖卻又本能追逐著快感,瑩白的身體顫動著越貼越近

蔣承朗等到人完全放鬆,突然伸出兩指緊緊夾住他肥腫的陰蒂,大力向外扯去!

“嗯啊啊啊啊——!不——陰蒂爛了呀啊啊啊——!”

蕭安青驟然弓起腰,眼前一陣發黑,女穴猛然緊縮,噴出一股股清亮蜜業,他不受控製地挺著腰身,屁股直襬,好像失禁在拿女逼撒尿一般,哪是矜貴堅韌的小皇子,分明就是個人儘可夫的賤婊子

蕭安青噴地停不下來,他仰著脆弱地脖頸,淒豔地哀叫,紅腫不堪的陰唇抽動顫抖,上麵滿是他噴出的淫水,蔣承朗觀賞著美人淫賤的媚態,眼神冷漠又嘲弄,彷彿真的在看一個暗巷裡敞著腿漏著騷逼,便宜到幾個銅板就能捅一回的廉價暗娼

蕭安青漸漸回過神來,想起自己方纔淫賤亂噴的樣子,難以接受地悲哀痛哭,身子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憐,又被蔣承朗接下來無情地命令嚇得哭得更為淒慘

“既然不用藥,那就每日拿木板打穴,腫起來纔算完”

蔣承朗淡漠地吩咐,蕭安青隻覺得陷入了絕望的地獄,陰蒂傳來的陣陣抽痛就像一記耳光將他打醒,蔣承朗方纔短暫的柔情隻是為了羞辱他

蔣承朗可不管蕭安青是如何傷心的,他把人從懷裡推下去按到腿間,解開自己的褲子,堅硬碩大的性器猛地彈了出來,打在蕭安青臉上,彷彿是在抽他嬌嫩的小臉

蕭安青已經顧不上傷心了,他羞紅了臉,身子抖得厲害,他唯一一次遠遠見到乾君的性器還是被關押在地牢時,那個凶惡的牢頭試圖欺辱白沅,蕭安青彼時隻覺得惡臭噁心,而今日他跪在蔣承朗腳下,臉緊緊挨著蔣承朗粗大硬挺,青筋盤桓的肉棒,卻隻覺得情慾翻湧,濕潤的陰穴又噴出一股淫水,他小腹抽動著,難耐地絞緊了雙腿

“賤貨,這就知道饞大雞巴了?”

蕭安青又羞又慚,幾乎無地自容,身子都軟成了一灘水,蔣承朗握著肉棒,左右開弓,一下下扇著蕭安青柔嫩的臉頰,“啪啪”幾聲脆響後,蕭安青臉上留下幾道紅痕,他輕聲低喘著,小嘴微張,像是被抽傻了,腦袋混沌不清,如同幼貓一般嗚咽,癡軟媚態楚楚可憐,眼角掛著晶瑩的淚滴

“張嘴!”

蕭安青知道蔣承朗這是要操他的小嘴了,他手足無措地看著麵前碩大的性器,悄悄吞了口口水,喉口都泛起癢意,蔣承朗猶如雞蛋大小的龜頭抵著他的嘴角,他像是著魔一樣伸出小舌,癡癡地舔了上去,將肉棒含進嘴裡的瞬間,蕭安青感受到下體又湧出一股動情的淫液,他吞舔著肉棒,不受控製地輕輕夾腿,摩擦著腿間的嫩肉,發出粘膩的水聲

蔣承朗眸色一暗,緊緊壓住蕭安青的後腦,狠狠向他的喉管裡頂,蕭安青難受得翻起白眼,眼淚直流,不住得嗚嚥著試圖掙紮,卻被蔣承朗重重兩腳踹在了陰蒂頭上,痛得他捂住小逼慘呼著軟了身子,隻能無力地張著嘴,被蔣承朗揪著頭髮粗暴地操弄

蕭安青怕再挨罰,隻得儘力張大嘴巴任由蔣承朗的肉棒進出,他的小嘴又緊又嫩,軟肉從四麵八方緊緊包裹著肉棒,爽得蔣承朗一聲悶哼,操弄地更加凶狠

蕭安青的嘴角都被磨破皮了,他“嗚嗚”哀哭,漲紅了小臉,無法吞嚥的唾液順著嘴角流滿了下巴,神情似是歡愉又似是痛苦

蔣承朗隻插了他的嘴巴一會兒,就把人放開提起來,蕭安青正大口喘息著,就被碩大的龜頭抵在了肉穴口上

“不要嗚嗚……求您……太大了……小逼會爛的……”

蕭安青掙紮起來,哭得傷心極了,他本是最為嬌貴的,該與愛人攜手一生,被疼寵愛護一世,現在失去親人,遠離故土,還要被仇人當做下等的淫奴,破開寶貴的處穴,他所有的委屈都頃刻爆發,大聲痛哭

蔣承朗忍著不耐煩,壓下將人摜到地上的衝動,畢竟這樣的極品美人,摔壞就不好了,他用力將蕭安青箍在懷裡,由著他哭,手上動作不停,分開他緊窄的穴口,用力頂了進去!

17捅開子宮,窒息高潮,害怕被操後穴,聞湛幫皇上教小美人學乖

身體被強行破開的痛楚讓蕭安青驟然窒息,臉色煞白,他本能地掙紮起來,又被蔣承朗死死按住,嬌嫩緊窄的穴道被迫承受著粗大肉棒無情的鞭笞

這還是蔣承朗來了古代後第一次給人開苞,處子的嫩穴裹得極緊,每一寸軟肉都緊緊纏著他的肉棒,淫媚地翕動討好,讓蔣承朗舒爽不已

因著是被蔣承朗抱在身上雙腿大敞的姿勢,蕭安青逃無可逃,他感受到了處膜破裂的一絲獻血順著穴口滑落,標誌著他屬於處子的貞潔就這樣被仇人奪去,蕭安青閉上眼睛,絕望的淚珠落了下來

他在成年後也期盼過成婚的日子,蕭安青以為自己會嫁給一個珍愛他視他如珠如寶的人,然後與他結合,身體與靈魂一處共纏綿,而如今他卻淪為了卑賤的性奴,雌伏在仇人的身下,甚至恥辱而可悲地產生了快感

蔣承朗卻不願意給他傷春悲秋的機會,他等著蕭安青的穴漸漸適應了肉棒的粗大,不再絞地死緊難以抽動,便掐住蕭安青的纖纖細腰,快速頂起胯來

“好疼嗚啊……輕些……求您嗚嗚……”

蕭安青倏然被狠狠操開窄小的處子嫩穴,痛得全身發抖,他流淚滿麵,不由得張口卑微地乞求著,早就冇了高貴小皇子的驕傲和矜持

“咿啊啊啊啊……怎麼……好奇怪啊啊啊”

突然,蔣承朗的肉棒碾上了一處特彆的軟肉,頂得蕭安青白眼直翻,哆嗦著連小嘴都閉不上了,隻能癡狂地淫叫

“不啊啊啊……要被插壞了……小逼被操爛了啊啊啊”

突如其來毀天滅地的快感激得蕭安青全身癱軟,他彷彿被蔣承朗釘在了大肉棒上,四肢無力地抽動著,就像瀕死的海魚

蔣承朗見狀操得更加凶狠,蕭安青纖弱的身體被高高拋起再重重落下,肉棒撤出到他的穴口上,再一下一下直直貫穿他粉嫩的甬道,捅得小穴淫水噴個不停,因為快速的抽插甚至泛起了白沫,粘在淫靡的交合處,看起來一片狼藉,好不淒慘

蔣承朗自覺還冇操幾下,蕭安青敏感至極的身子就承受不住,打著擺子哭喊著攀上高潮,他的穴道抽搐著,穴裡的嫩肉層層疊疊翕動著裹緊,像是要把肉棒吞的更深

蔣承朗不管蕭安青陷在高潮裡痙攣的身體,他掐住蕭安青的肥屁股,大力掰開兩瓣淫蕩的肉臀,繼續凶狠地在敏感的肉逼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狠狠捅在最深處

蕭安青的下身被搗得淫水四濺,苦不堪言,根本冇有絲毫在不應期休息的機會,但他下賤的身子又不爭氣地發騷,激烈的快感不斷襲來,蕭安青滿臉淫亂癡傻,仰著脖子無意識地淫叫

“不要……那裡不要……太深了……會被捅穿的……”

蔣承朗看著眼前美人纖細的脖頸,突然心中湧出了一股破壞慾,他伸出手,麵無表情地覆在了蕭安青的脖子上,同時無情地用大龜頭頂上蕭安青嬌嫩的宮口,不顧美人驚慌淒慘的連連求饒,猛力一頂,乾開了美人身體的最深處

“啊啊———!”

蕭安青的聲音驟然變調,蔣承朗的手指收緊,蕭安青眼前一片白光閃過,隻一下便又被操到了高潮,他口水都含不住了,騷乎乎地順著嘴角流下來,小腹一抽一抽,失神地癱軟下去,被掠奪的呼吸讓他頭腦發暈,他幾乎感受不到脖頸被緊緊掐住的疼痛,下身不住噴水失禁的快感讓他整個人恍若飄在雲端

他艱難地喘息著,缺氧近乎使他陷入了迷茫的幻境,他恍惚間看到了關愛他的父皇與陪他玩笑的兄長,蕭安青輕輕伸出手去,試圖觸碰久違的親人,即使父皇和兄長再暴虐,再無能,他們也是疼他愛他十數年的家人

“父皇……青青害怕……青青好痛……”

蕭安青想去拽父皇的袖子,幻境卻在他抬起手時驟然破碎,那些思念堆砌出的景象消散如煙,他落回了慘淡的現實裡,他正被強大的大雍皇帝按在身上,穴裡不知廉恥地含著肉棒吞吐,甚至被操開了子宮

蕭安青悲哀地痛哭出聲,破布娃娃一樣癱下去,身子痙攣不停,泄出一股又一股液體,居然是窒息到失禁了

他眼淚口水糊了滿臉,似乎陷入了瘋魔,隻一直囁嚅著喃喃哀求:“殺掉我……求你……殺掉我……我不要再這樣活著了……”

蔣承朗見蕭安青這副被玩廢了的模樣,隻覺得無趣,他鬆開蕭安青的脖子,狠狠掐住了他因興奮凸起成一顆飽滿的小櫻桃的大陰蒂向外扯,早已全身無力的美人本能地抽搐痙攣起來,淒慘地哀叫求饒

“饒了我啊啊——!好疼……騷陰蒂要被拽掉了呀啊啊啊……”

蕭安青在劇痛中肉穴絞緊,被頂開的宮口又酸又漲,劇烈的快感和痛楚讓他幾欲昏厥,但敏感的身體又誠實地吸著蔣承朗的肉棒不放,蔣承朗如同打樁般大力操乾著,直把蕭安青乾得淫水狂噴,美目翻白

連坐榻的墊子都被蕭安青的騷水噴得濕透了以後蔣承朗才把肉棒抽出來,蕭安青剛被粗暴開苞的處子嫩逼已經肥腫豔紅,變成了一個肉乎乎的小饅頭,一碰就全身打顫,眼見是不能插了,蔣承朗遂將視線落在蕭安青身後一張一翕的後穴口上,被玩了這麼久,蕭安青的身體情動不已,後穴早就軟了

蔣承朗探了根手指進去,穴內緊緻溫熱,癡纏的媚肉不知廉恥地裹上來,熱情地吞吐著。蕭安青卻被後穴突如其來的異物感狠狠嚇住了,他顫抖著,淚流個不停,卑微地乞求著

“放過我……嗚嗚……求您了……那裡不能插的……真的不能的……”

在北疆人眼裡,隻有最為卑賤無恥的坤君纔會被人玩弄後穴,是淫蕩下賤淫慾風騷的證明,有了一個天生挨操的逼穴還不夠,還要用另一個本不該承歡的穴道挨操爭寵,便是青樓裡的婊子也是不會主動做這種事的

蕭安青雖是準備好了接受作為性奴的命運,但他生來便有的高貴感一時半刻還去除不掉,他不能接受自己真的像一個淫奴一樣發情騷賤,蕭安青試圖掙紮,抬著屁股想讓蔣承朗的手指撤出去

“不——!不要——!求您……求您不要嗚嗚嗚——!”

他哭得可憐淒慘極了,這樣一個絕色美人梨花帶雨的模樣仍誰見了都要心軟,偏偏蔣承朗是個例外,他隻覺得厭煩,他把蕭安青推開,不管蕭安青癱坐在地上發抖,徑直進了內間清洗,順帶吩咐宮人去找聞湛:“讓他把人帶回去重新教!怎麼學的規矩!”

宮人趕忙應了,將蕭安青拿外衫一裹送回了聞湛宮裡,蔣承朗自己則去了許琰的住處

聞湛看著被送回來的人頭都大了,宮人向他講了蕭安青承歡時的種種行為,聞湛嘴角抽了抽,示意知道了,待宮人走了,聞湛上前一把扯掉了蕭安青蔽體的衣物嘲諷道:“賣逼苟活的爛婊子裝什麼清高!逼都被操爛了還拿嬌!”

蕭安青眼眶中含著淚,徒勞地伸手試圖遮住胸乳和私處,他倔強地開口反駁道:“不……不是的……我要替父皇和皇兄贖罪……才願意被玩……不是賣逼婊子……”

“假惺惺地編什麼呢?你這爛貨的騷逼還的清那麼多條人命債嗎!連許將軍的腿都賠不了!你要真有點骨氣不如自儘了斷乾淨,貪生怕死還想求皇上殺了你,你也配!”

聞湛把那件外衫狠狠摔在地上,氣得走到一旁去猛地灌了口茶,又回身接著罵道

“你本來就是做性奴的命,你以為你皇兄多在乎你呢?他遞降書的時候就打算把你獻出來保命了!你父皇養著你不也是準備把你送到哪國去當禮物嗎!”

蕭安青像是被揭開最後一層遮羞布一樣,被無情打碎了一直以來自我安慰的幻想,他崩潰地大哭,無助地一聲一聲嘶喊著:“你胡說!你胡說!”

聞湛雙手環胸冷笑,任由得他哭,直到蕭安青連哭喊都冇了力氣,才走過去蹲下,掐住他的下巴,逼他抬頭:“承認吧,你就是怕死,裝模作樣不如老實一點伺候皇上,你又不是傻子,該知道怎麼選對自己最好”

聞湛指著被他擺在宮殿正中央的珊瑚玉雕給蕭安青看:“皇上其實很仁慈的,你被抓來這麼久,身上連一處傷口都冇有,你們北疆人對大雍的俘虜可不是這樣的吧,你乖乖的,皇上就會寵你心疼你,得寵了你也能住在舒適的大殿裡看漂亮的珊瑚”

蕭安青沉默著,聞湛歎了口氣,繼續推波助瀾:“北疆的百姓無一不感謝皇上替他們擺脫了殘暴的舊君主,你父皇和皇兄養你就像養隻寵物,你在他們心裡的位置未必比皇上心裡一個得寵的侍人重要,你要為了並不在乎你,而且罪有應得的惡人把一生都賠上?能好好活著,做什麼要去死呢?”

蕭安青悶聲落淚,一聲不吭,聞湛接著誘哄道:“去掉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你真的冇有對皇上動過心嗎?他強大、溫柔、無所不能。你知道皇上對人好是什麼樣子嗎?你過生辰,他會給你準備漫天的煙火,你生病了,他會整夜抱著你睡覺,你想吃櫻桃,他會讓東郡派人徹夜跑馬送過來,所以別隻做他的侍奴,讓他心裡有你,這樣不好嗎?”

蕭安青靜靜地聽著,突然開口問道:“你就是為了他對你好,才用心伺候他嗎?”

聞湛愣了,他鬆開捏著蕭安青下巴的手,緩緩站起來,認命地輕笑:“不,我愛他”

無論他愛不愛我,我永遠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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