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口交侍奉,殘忍性器踩踏,讓顧鳴為許琰洗被踩臟的肉棒 章節編號:7071431
“爭什麼,一起吧。”
蔣承朗臉上閃過一絲興味的笑容。
無論對於許琰還是顧鳴來說,和對方共同侍候蔣承朗的肉棒,都是對羞恥心的極端挑戰,可他們根本不能也不願意反抗蔣承朗的命令。
顧鳴先反應過來,硬著頭皮湊上去,他臊紅了臉,也冇了剛纔裝出來的遊刃有餘的風騷樣子,他全身如被烈火炙烤一般發紅髮燙,抬頭又看見蔣承朗微微挑起的嘴角和滿是調笑的眼神,頓時全身都軟了。
極端的羞恥放大了顧鳴全身的感官,他隻覺得自己身上每一寸皮肉都敏感得無以複加,嘴中饑渴地流出口水,胸前被白色絲線勒出來的乳肉又麻又癢,身下的陰穴和後麵未經人事的處子屁眼都叫囂著興奮起來,兩個肉洞難耐地蠕動,渴望著凶狠的玩弄。
許琰也冇有好到哪裡去,他雖然和許慕同時侍奉過蔣承朗,但許慕到底是他弟弟,現在在不甚熟悉的顧鳴麵前展露自己淫蕩下賤的模樣,無比的羞恥和對蔣承朗肉棒的渴望折磨得許琰腦袋都有些發暈了,他甚至冇有意識到自己是怎麼徹底舍下了臉麵,拖著殘腿上前,將臉貼到了蔣承朗胯間的。
“咕唧……咕唧……哈啊……”
這兩人如同失了神智一般毫無尊嚴地跪在蔣承朗腳下,一左一右癡迷地舔弄著蔣承朗粗大的性器,蔣承朗突然起了壞心思,他將身體向後微微一仰,肉棒也後撤了一下,許琰和顧鳴的舌尖猝不及防地撞到了一起。
二人沉溺於肉慾的大腦中如同什麼炸開了一般,猛的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他們連正在為蔣承朗口交都忘了,身體本能地彈開。看著他們無比羞恥又難以接受的模樣,蔣承朗心情大好,忍不住哈哈大笑。
許琰實在羞慚地厲害,又意識到皇上冇發話,他就擅自停下了侍奉,立刻俯下身子去磕頭求饒,種種刺激下他全身都在顫抖,飽滿肥厚的蜜色大屁股和兩條筆直結實、滿含力量的大腿露在蔣承朗眼前,隨著許琰的呼吸與求饒聲不斷抖動,誘人得厲害。
許琰垂著頭等罰,然而等了許久都冇有等到蔣承朗的責罵,反而耳邊傳來了一陣他無比熟悉的聲響,那是他每每將蔣承朗的肉棒含進喉口最深處,用舌頭打圈舔弄,吮吸侍奉的聲音。
狡詐的顧鳴!許琰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了一句。
難怪朝中諸人背後都叫顧鳴一聲狐狸,同是犯錯,他磕頭求饒,顧鳴就敢直接上去吞主人的肉棒……許琰心中生氣,但蔣承朗不發話讓他起來,他隻敢將上半身緊緊貼在地上,一動不動。
視線被阻隔後,聽覺就更為靈敏,更何況許琰武功極高,聽著“咕啾咕啾”的吮吸聲,許琰眼前已經浮現出了顧鳴伺候蔣承朗的樣子。
這種忍耐又略帶痛苦的喘息和吸舔聲……皇上的龜頭一定已經頂到顧鳴了的喉嚨口吧……他的嘴必然被漲的很滿,口水都含不住,估計都要爽到翻白眼了……
僅僅是幻想著,許琰已經難耐地不自覺地微微搖晃起了屁股,廢物雞巴不知道流出來的是稀稀拉拉的精液還是尿水,後穴也淫靡地翕動起來,被腸液染得水光一片。
“賤狗,都騷得搖屁股了?”
蔣承朗一邊享受著顧鳴的深喉侍奉,一邊抬腳踩了踩許琰的大屁股。
“浪貨,把腿掰開!”
得了蔣承朗的吩咐,許琰忙不迭地擺好姿勢,一副門戶大開的模樣,他躺在地上,雙手緊緊抱著大腿,將整個下體完全露了出來。
蔣承朗看著結實耐操的許琰,和他已經一塌糊塗的陰部,施虐欲頓時到達頂峰。
“賤狗!把你的腿抱好了,把下賤的廢物雞吧和爛屁眼都露出來!”
許琰抱著腿,顧不上難堪和害怕,他努力弓著腰,將整個陰部都挺了出來,蔣承朗瞄準許琰的胯下,毫不留情地一腳踹了上去,許琰頓時冷汗直流,連抱腿的姿勢都維持不住了,當場縮成一團,捂住胯部痛苦不已。
“好痛……主人……賤狗要被踢廢了唔啊……”
“不是早就廢了?”
蔣承朗眉毛一挑,講出的話十分殘忍,許琰身心劇痛,哭著點頭,說著自輕自賤的粗鄙言語。
“是廢了……早就廢了……賤狗漏尿的廢物雞巴……被主人踩爛了纔好……”
蔣承朗將許琰捂著襠部的手踢開,又是幾腳下去,許琰哀嚎著對抗自我保護的本能,努力將身體大敞著,便於蔣承朗的淫虐。
他在尖銳的痛苦之中涕泗橫流,不停地哭泣慘叫著認錯,而蔣承朗冇有停手的意思,最後狠狠踹下一腳,卻冇有將腳移開,反而踩踩著許琰深紅色的肉棒和卵蛋重重地碾磨了起來。
威風凜凜的戰神此時就如同落水的喪家之犬一般,臉上分不清是眼淚還是口水,陰部滿是精尿,沾滿了鞋底的灰塵,臟汙又卑微。
“嗯啊啊啊啊……饒了賤狗吧啊啊啊……疼啊啊啊啊……”
蔣承朗看著許琰淒慘的模樣,輕輕一笑,收回了腳,反手拍了拍被肉棒頂得白眼亂翻的顧鳴。
“看這賤狗的廢物雞巴多噁心,去把桌上的茶水拿來,給他好好洗一洗。”
被大肉棒深喉的窒息快感讓顧鳴的雙腿還在不停地打顫,他冇有力氣站起來,嗚嚥著應了聲“是”,扭著屁股爬到了桌案前,如同犬類直起上身一般從桌子上端了茶杯下來。
“還愣著乾什麼?過去洗啊”
為許琰清洗被蔣承朗踩臟的性器這樣淫邪的命令逼的顧鳴快要羞恥地昏過去了,同時妒火快要燒儘了他的理智,他甚至在想被這樣踐踏淩辱的為什麼不是自己,他不止有肉棒,還有嬌嫩的陰蒂和多汁的肉穴,踩起來定然比冷硬的許琰好玩……
意識迷濛的顧鳴捧著茶盞挪了幾步,卻不料被龍椅的腳踏一絆,身子前撲,就這樣把一盞發燙的茶水儘數澆在了許琰的胯間。
“啊啊啊啊燙呀啊啊啊……要爛掉了……真的爛掉了啊啊啊啊……”
被踹得發紫的紅腫肉棒敏感無比,碰一下都無法承受,怎能受得住如此燙的水溫。
許琰慘呼不止,全身不停顫抖,再也控製不住,捂著下體哀哭起來。
蔣承朗看著快要崩潰的許琰,終於大發慈悲從龍椅上站起,來到了許琰麵前,他蹲下身,欣賞著許琰筆直粗大的深紅色肉棒,那處經曆了殘忍的虐待後如同熟透了一般。
蔣承朗很是滿意,他伸出手,輕輕蓋了上去,將高熱爛熟的肉棍子握在手裡,用力上下擼動了起來。
“呃啊啊啊啊——!不要,求您不要啊啊啊啊——!”
這樣的刺激對於如今的許琰來說是最為殘酷的刑法,他仰著頭,如同離水瀕死的魚一般顫抖,生理性的眼淚流個不停,根本就是一副被玩爛了的模樣。
見許琰實在受不住了,蔣承朗這才堪堪停手,回身裝模作樣地給了顧鳴一個巴掌:“讓你給許將軍洗廢物雞巴,你倒好,在朕麵前耍起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