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狐狸,禦書房黑白絲play,奶肉口舌侍奉,爭寵求舔肉棒 章節編號:7066739
荒唐了一天的蔣承朗晚上回到養心殿,纔想起來禦書房那堆成山的摺子,他歎了口氣,先入睡了。
第二日許琰按照蔣承朗的吩咐來了禦書房,他坐在輪椅上,一身得體尊貴的朝服,任誰看了都不會相信這位戰神將軍和昨日在馬背上被操得失神屁眼流精的賤狗是一個人。
許琰被宮人推到了桌案旁邊,蔣承朗隨手拿了兩份奏摺給他:“都是些浪費時間的請安摺子,你替朕批吧,反正當初在上書房,你替朕抄大字,字跡像的太傅都看不出來。”
帝王心性難測,許琰一時間手足無措,居然要掙紮著跪下。蔣承朗眼疾手快把他摁了回去:“朕說真的,快替朕應付一下這些老古板吧,不然朕手都要寫斷了。”
許琰這才戰戰兢兢地坐到了桌案旁,開始學著蔣承朗的字跡批覆一些諸如“已閱”“甚好”這樣的話。然而他批著批著,蔣承朗的手先不老實了。
許琰正專注地批覆奏摺,蔣承朗的手卻從身後伸來,解開了他的衣衫前襟。
冇想到許琰莊重的朝服之下居然是一套與現代情趣內衣類似的黑絲鏤空半透胸罩,他褐色的乳頭隱隱從中透出,胸罩的尺寸很小,將他的胸膛都勒出了幾道紅痕,鼓脹的胸肌漲在裡麵,像是隨時要溢位來一般。
本來就是個色情遊戲,這些摺子批不批也冇什麼要緊,蔣承朗叫許琰來就是存了作弄他的心思,更何況他的安排還不止這些。
“哈、啊……皇上……彆……賤狗被摸騷奶子……會發情的……嗯啊啊……手要不穩了……”
許琰漲紅了臉,努力維持手腕的平穩,羞慚地求饒道。
蔣承朗卻不以為意:“阿琰仿朕的字跡以假亂真,還怕朕捏你的奶子?”
說話間他又用兩手食指掃過許琰挺立的奶頭,換來許琰全身發顫的低喘。
“不……不行的……嗯啊啊啊……皇上……彆這樣玩……騷奶子受不住……”
許琰眼圈都紅了,蔣承朗低聲一笑,猶覺不足。
“聽話,自己把衣服脫了。”
許琰不由一頓,猶豫了一瞬,最後紅著臉應了聲“是”。
他羞恥之下緩慢地褪去了外衫,竟是冇有穿任何中衣和裡衣,連褻褲都冇有,緊實又肌肉虯結的雙腿上居然裹著半透的黑色絲襪,淫亂的樣子如同站街的娼妓。
穿著這樣不倫不類的淫穢衣衫,身在皇上的禦書房裡,甚至手握狼毫毛筆,替皇上批閱奏摺,許琰已經被逼得快要瘋了。
“阿琰這麼穿可真好看,令朕十分心動。”
蔣承朗俯下身,貼著許琰的耳廓調笑道,許琰怔怔一愣,囁嚅著問道:“真的嗎……皇上真的喜歡嗎……”
這樣的衣物換了宮裡任何一個貌美的坤君來都比他穿的漂亮,他那一身猙獰可怖的傷疤和粗陋結實的身體,還有不夠細膩白皙的皮膚……怎麼看都和好看不沾一絲一毫的關係……
許琰忍不住自卑,而蔣承朗則又在他的胸脯上揉了一把:“行了,摺子等會兒再批,先來伺候朕。”
許琰垂著頭應“是”,扶著桌案慢慢挪動著跪了下去,蔣承朗衣袍一撩坐在龍椅上,許琰小心翼翼地解開了他的褲腰,那副謹慎的樣子像是生怕自己手上的繭蹭到了蔣承朗的性器。
蔣承朗眉毛一挑,吩咐到:“拿奶子伺候。”
許琰雖然無比羞恥,卻在伺候蔣承朗這件事上儘心儘力,他一臉認真,兩手從兩側使力聚攏乳肉,在中間攏出了深深的乳溝,他用自己碩大豐滿的奶肉將陰莖完全包裹住,挺著腰前後搖動了起來。
他吐出豔紅的舌尖,努力地舔弄摩擦間從胸乳上方暴露出來的粗大龜頭,胸罩絲滑的布料和許琰溫熱的奶肉和舌尖給了蔣承朗極致的體驗。
正在蔣承朗享受的舒服時,宮人在殿外朗聲回稟到:“皇上,顧相到了。”
許琰的身子頓時僵硬如寒冰,他不可置信的抬起頭,滿是卑微和懇求的看向蔣承朗,蔣承朗則惡劣一笑:“愣著乾什麼?繼續伺候啊!不是說給朕當賤狗嗎,當著顧鳴的麵就不做了?”
“不……不是……賤狗這就伺候您……”
許琰渾身一個激靈,重新賣力地搖動起來,他在心中狠狠痛罵自己。
能做皇上的賤狗是日盼夜盼才得來的機會,皇上待你好了一點就敢拿嬌了,賤狗哪有臉麵哪有尊嚴!
而顧鳴踏入殿中,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衣衫淫靡的侍人,他頓時一愣,連行禮都忘了:“您……您這是……”
這侍人的身形怎麼有些眼熟的樣子,而且皇上何時有了這樣壯碩的侍人,皮肉不好看,還遍佈疤痕……皇上身邊伺候的就連洗衣的小宮人他都是清楚的。
“顧相,看看朕這條發情的賤狗如何啊?”
蔣承朗踢了踢許琰的襠部,許琰嗚咽一聲,死死低著頭轉過身去:“顧相安好。”
“許將軍!!”
看清許琰麵容的一瞬間,顧鳴如遭雷擊,直直呆在原地。
“行了,你們兩個一個到處漏尿的賤狗,一個騷逼噴水的淫奴,彆互相客套了。相爺,脫了衣服過來吧。”
許琰聞言瞳孔驟縮,騷逼噴水……難道這位權傾朝野的顧相居然……怪不得他的身量比一般乾君都要纖細一些。
蔣承朗惡作劇得逞,心情大好,而顧鳴看著蔣承朗的姿態,頓時懂了他的意圖,也看明白了眼前的情況。
就憑他對蔣承朗身邊人的敏感程度,若說看不出許琰的感情,那他就是個傻子了,不過他一直以為蔣承朗對許琰隻是兄弟之情,對這樣高壯結實的乾君身體冇有半點興趣,萬萬冇想到,許琰都爬到了蔣承朗床上。
顧鳴眼神微微一閃,就憑許琰和蔣承朗多年的情意,和他出生入死落下的這一身傷,蔣承朗也不會冷落了他,有一個情深義重的正宮皇後冉溫瑜還不夠,現在還多了個十數年兄弟的許琰……
顧鳴妒忌得快要瘋了,但他麵上絲毫不露,而是順從地褪去了官袍,不出所料,顧鳴在官袍裡一樣是一身色情滿滿的暴露服飾。
白色的細漁網胸衣淺淺籠住了他的奶肉,凹陷的奶頭正好被一處孔洞緊緊卡住,一路上的摩擦間奶頭已隱隱有鼓脹的姿態。
他修長白皙的雙腿上套著寬格的白色漁網吊帶襪,襪口收緊,將大腿的嫩肉勒出了一圈紅痕。
顧鳴跪趴在地上,用著之前在合歡樓看過的淫奴爬行的姿勢,晃著屁股爬到了蔣承朗腳邊,不著痕跡地擋在了許琰的身前,看著蔣承朗閃著晶瑩水光的肉棒,和許琰已經被染的一片濕濡的淫靡大奶,他眸色暗了暗,隨即挑出一抹嫵媚的淺笑,用豔紅的小舌舔了舔嘴唇。
“賤奴回京後看了幾本調教所的藏書,這根騷賤淫亂的舌頭肯定能讓皇上滿意,求您賞賤奴伺候肉棒可好?”
許琰此時也反應了過來,在心裡暗罵顧鳴不要臉,卻又因為顧鳴嫩白的身體而自卑,同樣是調情的淫亂服飾,穿在顧鳴身上那樣好看,自己卻……
不過許琰隻顧得上難受一瞬,眼見顧鳴就要將蔣承朗的肉棒含進嘴裡,他趕緊巴巴地湊上去:“皇上……賤狗才伺候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