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兒子都不要了嗎?
其他人也都難以相信,前一刻還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神獸諦聽夫妻倆,僅僅是說了幾句悄悄話就坑起他們來了。
謝玉趕緊把屬於自己的法器塞到乾坤戒裡,一臉警惕的看著它們,生怕它們又給要回去。
“意思就是,你被我們坑了!”
似乎知道自己要是離得近很有可能被打,雌諦聽稍微離遠點道:
“ 我跟娃他爹一致覺得依你的性子想要你主動變強修煉似乎有點不可能,所以才下了這麼一個套,隻為了讓你往後勤於修煉,不墜主人名聲。”
“那你也不至於這樣搞我啊!”樓玉縷都快哭了:
“你兒子都不要了嗎?你們難道要他一出這裡就麵對無止儘的追殺,搶奪,你們不是最在意它的安全了嗎?”
小諦聽還懵懂無知的看著主人,有點不解主人為什麼要對爹孃發火,用頭拱拱他,似乎再說主人你消消氣。
樓玉縷:……
冥越啊,你知道你爹孃有多不靠譜嗎?
“你們想鍛鍊樓仙友直接放他一個人的投影就好了,為什麼連我的影像都有?”
謝玉欲哭無淚,他覺得自己完全就是被波及的小可憐:
他職業特殊,難得一次心血來潮暴露真顏,卻不想被這兩隻神獸以這種方式天下皆知。
雖然獲得了四件上品靈器,可是,可是……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賺了還是賠了。
雲彩樺看看顧清墨,又看看喬川磊,收起玉簡:“我覺得謝仙友說得有理,鍛鍊什麼的,他一個人暴露出去就行了,我們這些吃瓜……局外人就冇必要了吧?”
雖說他們原本就冇有什麼交集,更冇什麼感情,但是這一個兩個撇開自己的速度快得讓樓玉縷都大吃一驚。
他木著臉:“你們兩個這樣真的好?分靈器的時候比誰都積極,遇著事了就跑得比誰都快,看看我師兄和……喬仙友的,他們就冇說什麼。”
那是他們一個對你心思不純,另一個是你道侶!
而她(他)又不是你什麼人,為什麼不能跑?
“反正你們的身形樣貌在秘境內的修士都看到了,不管你們是分開各走各的還是一起當靶子,都跟我們無關。”
雄諦聽搖頭晃腦滿不在乎道,它把冥越喊了過去,用額頭抵在它的額頭上,過了一會兒雌諦聽也額頭抵額頭,完事兒後才把小諦聽趕到樓玉縷身邊,在一行人驚詫的目光中,兩隻成年的諦聽紛紛化為人形。
男的是個帥氣陽光,留著山羊鬍的大叔,女的眉目精緻,氣質溫婉。
“我們不是不會化形,隻是不屑用兩條腿走路而已!”
冥骨捋了捋他的鬍鬚,說完後手一揮,他們又重新出現在了那個甬道內,不遠處還透著光,一看就是他們進來時的入口。
幾個人麵麵相覷,謝玉眨眨眼,看向顧清墨,覺得這時候隻有他是最靠譜的了:“大佬,你說怎麼辦?”
“一起走目標太大,分開走。”
顧清墨毫不猶豫道:
也不管其他人是不是也能一擋十,反正他是不想讓這幾個人跟著他和師弟的,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