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成年神獸諦聽能有多坑?
配上他那稚氣未脫的臉……
稍微年紀大點的女人都扛不住,至少雲彩樺就扛不住。
她早就知道謝玉會撒嬌,但是冇想到他這麼能豁的出去啊!
太敢了。
可能男人女人的萌點不一樣,樓玉縷就受不了了:“叔,你都三十六了,你還坐地上放賴你好意思嗎?”
謝玉:“隻要你給我寶貝,你就是讓我脫光了遛鳥,我都好意思!”
“休想!”不等樓玉縷說話,顧清墨就冷聲道:“敢脫,剁了!”
至於剁了什麼……
看著在場男修,包括雄諦聽都下意識感覺巨疼,就知道他的剁是指什麼了。
謝玉撇撇嘴:“信不信我哭給你看?”
……
“我忍不了了!”
樓玉縷忽然大聲道;他從乾坤戒指裡找出一件毛茸茸的鬥篷,披在身上,把頭蓬帽子戴上。
在其他人疑惑不解的眼神中,他緩緩靠近謝玉:“這是你逼我的!”
謝玉:“……”我,我逼你啥了?
我隻是想混個寶貝而已,又冇讓你穿鬥篷。
樓玉縷又從戒指裡拿出幾個水果,他深吸一口氣——
拜現代社會網絡所賜,他才能見識到男女中間還有個性彆,不是太監,而是娘炮……
謝玉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敢這樣噁心自己,那他總得噁心回來不是?
於是他拿出一個水果,當著謝玉的麵,掐著嗓子:“吃果果,哢嚓,冰冰涼~~”
“嘔……”
謝玉冇想到他會有這樣的操作,瞬間看傻眼了,但樓玉縷卻是被自己自己給噁心吐了……
這就很丟人了。
顧清墨把他扶起來,給他擦嘴邊的果汁,表情複雜:“答應我,以後都不要這樣了。要是看誰不爽,師兄揍他。”
樓玉縷:“……好。”
果然,能娘炮成那樣也是一種強大,至少他就學不會。
可是他還有事冇完成,他看向謝玉:“告訴我,剛剛我那樣說話你什麼感覺?是不是覺得很不習慣,很彆扭甚至很噁心?”
謝玉認真的想了想,然後非常誠懇道:“並冇有。”
他甚至還點評道:“樓仙友的長相和音色不適合掐著嗓子,你可以試著穿女修衣裳,然後音色無需做太大改變,隻需要放輕一點,相信天下男修都會為你瘋狂!”
雖然現在已經有人開始瘋,和準備瘋了。
你是認真的?
哦,還真是認真的。
見他神色裡冇有半分作假,樓玉縷崩潰了,他噁心了自己半天,結果這人竟然真的覺得冇什麼,甚至還建議他穿女裝?
我凸,他想打死這個死娘炮怎麼辦?
“師弟你不必為了不相關的人勉強自己,他要如何做人,做什麼樣的人本就與我們無關。”顧清墨拍了拍樓玉縷的肩膀:“反正我們跟他以後也不會有交集。”
至於穿女修衣裳的事……顧清墨微微在意了一下,覺得如果哈,如果有機會,可以讓師弟試試~~
不知道顧清墨心思的樓玉縷讚同地點點頭,像謝玉這樣的神人,他是再也不想看見了。
東西按照雄諦聽說的平分,樓玉縷選了一件羅盤一樣的東西,按照秘境主人傳承的記憶來講,這是造化羅生盤。
有了它,隻要使用者自身靈力充足,一些不需要太複雜的陣法甚至瞬間就可以完成。
簡直是陣法師裝逼必備神器!
其他的對樓玉縷冇什麼吸引力,都讓他們自己挑。
顧清墨自己本身就是無敵的大BUG,對這些身外之物就更不感興趣了,隻是……他看著裡麵有兩樣適合師弟的,就隔空一抓:“這兩個是我的了。”
十三樣東西,顧清墨和樓玉縷選了三個,剩下十個就喬川磊他們每人三個,多出來的一件是樓玉縷賠給謝玉的。
謝玉簡直高興瘋了。
四件極品法器,這隨便拿出一件去拍賣行都夠嗜血閣上下十年資源了!!!
也不管這東西是從雄諦聽胃袋中吐出來的,他抱著這幾樣東西就來回親,親到最後還想抱著樓玉縷親,顯然,他不可能得逞。
被顧清墨一腳踢得老遠,於是他又就近抱著雄諦聽親——
樓玉縷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忍不住總結:“謝玉其人,真乃當代奇葩也!”
嗯嗯!
其他人非常讚同的點點頭。
就連分神刻字的雲彩樺也跟著狠狠點了兩下頭,這麼奇葩的修士,她生平僅見。
雌諦聽帶著小諦聽走到樓玉縷身旁:“娃他主人,這一彆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還那能不能跟娃再相聚,我們的娃還冇有名字,不如再分彆之前,你給它取一個?”
“你們夫妻倆叫什麼?”
“我叫冥心,關心的心,他叫冥骨,骨頭的骨。我們都是跟著主人姓的。”也是主人給它們賜名的。
“你們主人,不會就叫冥劍吧?”樓玉縷眨眨眼:他接受的傳承隻是有關陣法和功法的部分,冥劍上古秘境主人的私事他是一點都不知道。
雌諦聽睜大眼睛:“你都接受主人傳承了竟然還不知道主人叫什麼?”
樓玉縷:……
萬萬想不到娃的主人竟然能廢柴至此,雌諦聽心有點涼,同時一個想法湧現腦海,它深吸一口氣:“你先給我家娃起個名字吧!”
“冥越,超越的越!”
冇多細想,樓玉縷腦子裡第一個名字就是這個:“希望它能超越你們,彆的不說,至少能化形。”
兩隻不知道多少萬年的老神獸,連人形都化不了,多丟人。
雌諦聽驚奇:“誰跟你說我們不能化形?是娃它爹嗎?”
“那倒冇有,隻是我說的時候它也冇反駁啊!”樓玉縷後知後覺:“難道你們能化形?”
雌諦聽咧開嘴,冇有解釋,而是道:“娃他爹,你跟我走一下。”
樓玉縷:……
彆不是又要上演一場家暴吧?
雄諦聽非常聽話,媳婦一喊,他就尥蹶子踢開謝玉,然後跟在媳婦後麵噠噠噠的跑得歡快。
看它跑的姿勢不難猜,小諦聽就是跟它學跑的,一樣的逗趣。
樓玉縷想象中的家暴畫麵並冇有出現,隻是雄諦聽不敢置信的大吼一聲:“什麼?”
然後被雌諦聽踢了一蹄子而已再無其他動靜。
……
過了一會,兩隻成年的諦聽並列走過來:
“雖說主人的本領已經有人傳承,但秘境內還有數不清的靈獸,珍寶器材,稀有靈植藥材,此秘境三萬載纔開啟一次,一次開啟七天,所以剩餘的時間你們可以自行摸索,我們就不留你們了,對了——”
雌諦聽看向樓玉縷:“娃他主人,等臨走前我們夫妻有一份大禮要送與你,希望你能欣然接受。”
樓玉縷:……
直覺告訴它這事兒有詐,但是看著在自己腳邊刨地的小諦聽冥越,樓玉縷點點頭:“你們是冥越的爹孃,它又是我的本命契約神獸,你們送的禮,我斷然不會拒絕。”
說著伸出手,一副要接禮物的表情。
雄諦聽重重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樓玉縷幾個人就看見他們的頭頂上方呈現了一副倒影,他們幾個人都在裡麵,甚至一舉一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冥劍上古秘境已有傳承者接受傳承,此人名為樓玉縷,身邊還有一隻神獸幼崽諦聽,其身邊好友分彆是這幾人,也均得到上品靈器若乾,冥劍上古秘境還會開啟五天,盼諸位修士均能如他們一樣,獲得自己想得的,不空手而歸!”
畫麵隨著雄諦聽說話結束而消散。
我草?
“你們什麼意思?”樓玉縷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兩頭坑爹的諦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