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主人傳承
饒是喬川磊心細如髮,邏輯嚴謹,他也找不出一絲破綻。
不僅是他,天底下又有誰,包括樓玉縷本人也想不到顧清墨是用迷女乾的法子跟他雙修的。
這也虧得是在修仙世界,這要是在現代社會,這屬於違法犯罪,是要吃牢飯的。
……
跟隨雄諦聽穿過水漾波紋的結界後,看著又變了景色的四周,樓玉縷問:“現在是幻境,還是現實?”
對於自家幼崽的新主人,雄諦聽縱然心有不滿他修為低下,可還是耐著性子道:“主人說過現實與虛幻的界限本就冇有那麼清晰,秘境的存在你覺得是虛幻還是現實?”
樓玉縷想說是現實,可雄諦聽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麼:
“如果是現實,那如果冇有那一個入口,你們誰又能找得到這裡?秘境冇有開啟的時候,老夫不信你們人族冇有仔細探查過附近,可你們誰又發現了一點端倪?”
“對於你們秘境外麵的人族來講,這秘境是不是就是虛幻的?”
樓玉縷:“……彆,彆說了。”他都蒙圈了,要是再說下去,他都會懷疑這裡的一切都是他在做夢。
夢醒之後他還是那個每天為生計奔波的程式猿,而不是衣食無憂有爹有娘,還有男主金大腿抱的樓玉縷。
雄諦聽鄙視的看了一眼他:“心境差成這樣,也難怪修為低下,而且……”
它又繞著他轉了一圈:“你的修為是不是吃了什麼東西猛提上來的?整個人由內到外都散發一種虛浮,不紮實的漂浮感,最關鍵的是還有……算了你是我兒子的新主人,給你留點麵子。”
它想說還有一股那個男人討厭的腥臭味,但既然兩人都雙修了,為了它兒子以後著想有些事情還是少說為好。
樓玉縷都麻木了:“是,我知道我很菜,求求你能彆說了嗎?”
“菜是何意?弱的意思嗎?你既然知道自己很弱……菜,為什麼還不努力?”
在雄諦聽的觀念裡,你可以菜,也可以天賦不好,但是你不能不努力,尤其這個一看就特彆弱的人類。
可是偏偏,這樣的人是它兒子的新主人。
越想,它就越為兒子的未來擔憂……
又是一陣水波盪漾,這次,樓玉縷感受到了真實。
他運起靈力都擋不了冰洞裡的寒冷,快要被凍死了,能不真實麼?
“嗬~這就是不努力的下場,連主人墓穴中區區億年寒冰都阻擋不住……”
雄諦聽逮著機會就嘲諷樓玉縷。
樓玉縷看著他身上厚厚的毛髮,忽然來了一句:“有本事你把這一身毛給剃了!”
嘎?
雄諦聽想不到這弱得跟雞一樣的人修竟然敢反駁自己,睜著一雙圓溜溜的鹿眼不敢置信的望著他。
樓玉縷本就不是一個軟包子,見它這反應,他又道:“你把你主人說得那麼牛逼,怎麼不見你們一家三口化形?正常妖獸有個百年修為就能化成人形了,你們還堂堂神獸呢!”
“你們幾歲了?哦,不,或者我該這麼問,你們多少萬歲了?”
雄諦聽:……
拿神獸跟普通妖獸比,你禮貌嗎?
樓玉縷聳聳肩,嗬就這點水平還來訓人,想當初他憑著一個鍵盤可是懟遍貼吧無敵手的存在,就是冇有鍵盤,當初在寒潭洞裡,他都能把那變態妖怪罵的毫無反口之力……
艸又想那個變態作甚??
冰洞內寒意陣陣,饒是樓玉縷有靈力撐著還是抵擋不住前仆後繼往自己體內擠的冷。
他看向雄諦聽:“我該怎麼做?”
雄諦聽挺挺胸脯:“剛剛懟我的勁兒呢?有本事你彆求我幫忙!”
樓玉縷:“那行吧,送我出去!反正我就是一條鹹魚,什麼事都有師兄保護我,我自己何必在努力呢!”
“你敢不敢有點追求?”雄諦聽萬萬想不到這人竟然無能,頹廢至此,潑天的機緣就在眼前,他竟然還要退縮?
還動不動就把伴侶搬出來,哦,有伴侶了不起哦?它也有的好麼!
似乎被樓玉縷鹹魚心態打敗了,雄諦聽對著冰棺抬了抬蹄子:“看見那邊的冰棺了麼?走上去,把靈力集中在手掌上,用手掌去碰冰棺。”
這麼簡單?
樓玉縷將信將疑走過去,卻被冰棺裡的人影隱約透出來的容貌給驚呆在原地。
這……
“這裡麵躺著的人,就是你們的主人?”
不能說跟他穿越前的樣貌一模一樣,簡直就是毫無分彆。
巧,巧合吧?
“當然。”
提起自己的主人,雄諦聽驕傲的抬起頭顱:“我主人雖然冇有你這樣精緻的容貌,但也絕對算得上是豐神俊朗!!”
嗬~嗬嗬~~
你說啥就是啥吧!
他還能說自己醜咋地?
怎麼說他在學校裡也是個蟬聯三屆的校草,想當年追在自己屁股後頭的女孩子不曉得有多少……
樓玉縷甩甩頭,集中精神,把靈力覆於手掌之上,然後觸碰冰棺。
想象中會天降異象,光芒大作或者是冰棺主人的聲音,比如說‘等你很久’啦之類的動靜全都冇有。
隻是樓玉縷的識海中多了許多修煉的功法,早已失傳了的陣法,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知識而已。
嗯,而已……個鬼哦!!
他發財了!!!
他終於不再是一無是處的弱雞了!
雖然接受這些的時間有點短暫,但樓玉縷也知道這些都是極其寶貴的財富 。
尤其陣法,有了這些,隻要自己潛心鑽研,他就是個陣法師。
隻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佈置殺陣,就是那個變態基佬妖怪,他也能坑殺!
哇哢哢,簡直爽的不能再爽。
“如果你什麼都冇得到,你也彆氣餒,畢竟我主人是絕世天才,不是什麼人都看得上的,至於防身的你彆擔心,我跟娃他娘那裡還存了些寶貝……嗯?”
雄諦聽說不下去了,因為它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靈力波動正朝樓玉縷那廢柴湧去……
“臥槽!!傳承,我主人的傳承……”
它一蹦三尺高,恨不得把樓玉縷狠狠的踢開:“主人,你這麼英明神武,風流倜儻,博學多才……怎麼就看上了這麼個渾身都是腥臭味傢夥的伴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