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諦聽:他會拖累咱娃
樓玉縷歎息一聲,也隻能這樣了:“師兄你先鬆開我脖子。”
他現在都冇有笑他了,他還在捏自己脖子,挺奇怪的。
顧清墨戀戀不捨的鬆開手。
末了不知有意還是無心,粗糙的指腹劃過脖頸側的嫩肉,引得樓玉縷哆嗦了一下。
他猛地回頭看顧清墨,見他神色無意,還略帶詢問看著自己,似乎不知道自己手指頭都乾了什麼……
難道是無意的?
樓玉縷動了動脖子,心道是自己想多了,他輕輕嗓門:“那個……幾位,咱能先辦正事嗎?”
雌諦聽的氣本就消的差不多了,聽到樓玉縷的話,它甩甩頭,威脅的看著雄諦聽:“再讓我知道你打兒子你試試看!!!”
然後‘噠噠噠’地邁著優雅的步伐靠近樓玉縷,卻在稍微近一點後又停了下來:“娃他主人,你過來些!”
樓玉縷:“??”
雌諦聽嫌棄道:“你身旁的那個男人臭到我了,你過來。”
臭,臭到了……
“哈哈哈哈~”
這下不僅是樓玉縷,就連雲彩樺和謝玉都哈哈大笑起來。
唯一性格剋製的喬川磊單手成拳抵住嘴,雖冇笑出聲,但眼中的笑意和幸災樂禍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你是分神期修士,修為比他們高又如何?
還不是被神獸嫌棄的不要不要的!
自家師弟嘲笑自己,顧清墨是一點辦法都冇有,但是另外三個……
顧清墨分神修士的神識瞬間鎖定他們,他一步步朝他們靠近,在他們驚疑不定的眼神中露出一個堪稱猙獰的笑:
“反正我們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練練?”
練?
怎麼練?
當然是他一對三,不帶上靈力修為,全憑肉體的練。
龍族肉身就是個作弊器,顧清墨一對三,也不管雲彩樺是不是女修,把他們打得鼻青臉腫。
其中,以喬川磊最慘。
看著三對一還打不過男主的三個人,樓玉縷識相的摸摸鼻子,朝雌諦聽走去。
雌諦聽邁著蹄子繞著他轉了幾圈,越轉速度就越快……
嘴裡還喃喃著:“奇怪,真奇怪……”
樓玉縷:“……”
“娃他爹,你來看一下,這人的神魂好奇怪……”
樓玉縷心口一緊,該不會是它看出來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了吧?
它的聲音不小,本就一直關注這邊的顧清墨聽到後一下閃身出現在樓玉縷身邊:“怎麼回事?”
樓玉縷有點心虛:“……它說我神魂奇怪,我也不知道啊!”
雄雌性也圍了過來,看了一會兒後:“怪事兒……難怪我兒會認錯人,你這人修的神魂跟主人的確有幾分相似,可是……”
要說是它們主人轉世,那就不可能了。
它們主人天上地下獨一枝的天才中的鬼才,無人能跟它們主人相提並論,也不配跟它們主人比。
這人修都弱成雞了,肯定不是它主人,可是這神魂又是實打實的跟主人有點像……
“娃他娘,你看這事咋辦?”
雄諦聽也懵逼了:
雌諦聽想了想:“主人損落近十萬載,娃也跟他簽訂本命契約了,不如讓他進去試試~~旁的不說,就憑這幾分相似,主人的一點點能力他想必還是能學到的,不然以後娃跟他出去,憑他現在修為……會拖累咱娃。”
到時候它們白髮獸送黑……白髮幼獸怕是哭都來不及。
它們諦聽一族本就稀有,如今年輕一輩就剩它們娃了,所以就算娃的新主人身份不確定,它還是私心的想試試,儘可能給娃主人開小灶。
雄諦聽點點頭:“就依你所言。”
“小子你過來。”
樓玉縷:“……好。”
你們對男主身上的龍味是有多嫌棄啊?就站在一起一會兒都受不了?
顧清墨深吸一口氣,要不是知道自己師弟的機緣跟這些諦聽綁在一起,他是絕不可能忍到現在的。
樓玉縷跟雄諦聽消失的那一刻,顧清墨身上暴戾氣息越發嚴重,熏得雌諦聽帶著小諦聽裡的他遠遠地。
“彆急,娃他爹帶著你伴侶去試試傳承了,成不成在他自己,你在這兒發火也無濟於事。”
雌諦聽慢悠悠道,隨後它打量了一下渾身散發腥臭味的男人,好奇問:“你到底是個什麼物種?為什麼我都看不透,還這麼臭?”
它低頭看看兒子:“也虧得你能在滿身腥臭味裡還能看上你主人……”
“主人香香噠!”小諦聽不滿地為自己主人辯解:“他很香很香。”
顧清墨原本因為雌諦聽那一句‘你伴侶’而好轉的心情,陡然又跌了回去,閉上眼睛拒絕溝通。
倒是雲彩樺,好像是嗅到了什麼,一拐一拐的走過來,眼睛亮晶晶:“你剛剛說的你伴侶……是什麼意思?”
是她想象的那樣嗎?
“咦?你們不是一起的嗎?竟然不知道?”
雌諦聽嗅了嗅眼前女修的氣味,不喜歡,也不討厭,就道:“娃它主人身上這東西氣味那麼濃,他們很明顯是一對呀!你竟然不知道。”
我擦!!
這是什麼驚天大瓜?!
雲彩樺被這訊息砸的頭昏腦漲,但是心頭那種興奮感卻非常清晰。
竟然是真的?
她嗑的cp竟然是真的??
過年了過年了啊!
謝玉跟喬川磊卻都是一臉的不敢相信:“你是不是聞錯了?”
樓玉縷對顧清墨明顯就是純純的師兄弟情,最多的還有崇拜,怎麼可能就跟他雙修了呢?
雌諦聽不高興了,它撅撅蹄子:“我諦聽一族戰鬥力雖然不怎麼樣,但是論起嗅覺和解除幻術,那絕對是天賦異稟,怎麼可能聞錯?不信你們問問他!”
它指著顧清墨。
一向不知害羞為何物的顧清墨,這下罕見的臉紅了,雖然他立馬用靈力給壓製下去,但喬川磊他們是什麼人?
當然知道這轉瞬即逝的紅代表著什麼。
喬川磊這下徹底繃不住了,上前就要揪住顧清墨的領口:“你是不是強迫他了?!”
顧清墨怎麼可能讓他揪住領口,直接抬腿把他踹得倒飛出去:“我與師弟如何,與你何乾?”
“他不可能……”
“你又不是他,怎知他不可能?”
喬川磊被他問得啞口無言,可隨後,樓玉縷在秘境入口和剛剛進甬道之前說的話浮現腦海。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絲救命稻草:“他,他明確說過自己性向正常,不是斷袖!!”
顧清墨猛地握緊拳頭,然後鬆開,表情譏諷:“你可還記得他是在什麼情況下說出這樣話的?”
“他的性向正常,不是斷袖那是對方是你的前提下。”
好,撕的好精彩……但是二師兄明顯不是對手啊!
雲彩樺看的激情澎湃,但是又不能跟旁人分享,瞬時高興就減了一半,她想了想。
這種有趣有微妙的情感肯定不能自己磕對不對?
而且她很想知道顏歎樓玉縷最終會花落誰家……
如果,如果她能把這些整成文字,她不僅能小賺一比靈石,還能找著不少同道眾人一起磕,豈不是更妙?
想到就做,她拿出一塊空白玉簡用神識刻字,一邊刻字一邊還不忘觀察那邊的動靜。
把一心二用發揮到了極致。
喬川磊被打擊的幾乎一蹶不振,他開始回憶,試圖從樓玉縷對顧清墨的態度和一點一滴中找到破綻,顧清墨強迫樓玉縷的破綻。
可是冇有。
若樓玉縷真的是被強迫的,那麼他對顧清墨的神態不可能這麼自然……
看著喬川磊像喪家之犬一樣垂頭喪氣,顧清墨不由得挺了挺胸膛,就點道行還想跟他爭?
他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