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玉縷:這招數太老了
顧清墨心跳漏了一拍,他不動聲色地眨眨眼,妄想矇混過關:“師弟……”
“不急,你想好了慢慢說——”
這時候的樓玉縷氣場看起來至少兩米八。
冷眉冷眼,就連聲音都是冷的。
顧清墨的心瞬間就涼了,任何想要為自己辯解的話也說不出,一貫聰明的他深知,這……
大抵就是師弟給自己最後一次機會了罷?
無妨,莫慌,隻要師弟還願意聽他說,他就有希望——
顧清墨屁股離開板凳,當著店小二,老闆和少數食客的麵,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雙膝著地,聲音清脆而響亮,看得旁觀者膝蓋一疼。
這力道,怕不是腿都給跪骨折了吧?
可是顧清墨卻跪的腰桿筆直,頂天立地。
這姿勢標準的活像給祖宗上墳。
樓玉縷:!!!
要不他怎麼會說這男主是狗呢?
就這說給自己插刀就插刀,說跪就跪的乾脆勁,狗見了都有要汗顏吧?
一想到狗男主書裡的人設,樓玉縷是又氣又好笑,抬起腳對著他胸口就踹過去:“你特麼的就不能硬氣點?每次每次都這樣……”
腳踹在顧清墨身上,不痛不癢,顧清墨伸手抱住腳,不讓他離開自己身上,同時也禁錮住了樓玉縷。
他抬頭:“子烏,我不敢說我錯了,但是我是真的在乎你,隻要你願意原諒我,跟我在一起,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嗬——”
樓玉縷諷刺一笑:“你可是修仙界有名的大殺器顧清墨,誰敢指使你做什麼?況且……這幾個月你騙我不也騙得很徹底嗎?”
“你是不是覺得我修為不如你,能力不如你就可以……”
顧清墨明顯急了:“不是的!我比誰都在乎你,雖然我是騙了你,可我不信你感覺不到我對你的真心!”
樓玉縷麵無表情:“說這話的時候能先放開我的腳嗎?”
冇見著那些人吃瓜群眾的眼神嗎?
顧清墨下意識的放開手裡的腳,他看了看四周:“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你聽我辯……解釋!”
腳重獲自由,樓玉縷就坐了回去,又重新給自己拿了一個茶杯倒茶,緩緩喝了一口:
“我覺得在這裡解釋也挺好的,還是說你顧清墨覺得這樣會丟了你的臉?”
顧清墨:……
雖然現在的子烏讓他覺得難以應對,可是這樣的子烏卻更加迷人了。
他跪走過去,把劍放在桌子上:“隻要你能消氣,我這條命,任由你做主。”
看著桌子上的劍,樓玉縷笑了:“你總是這樣……不止一次了,你不覺得這樣的招數太老了嗎?”
聞言,顧清墨特彆認真的看著他:“可是,除了我的命,我想不到彆的能讓你消氣的法子。”
樓玉縷一噎,見老闆小二端著菜不知道要不要上來的模樣:“菜儘管上,彆管他。”
“好嘞!”
老闆和店小二都是非常有眼力勁的,就是平日裡誰是說話算數的人,他們一眼就能看出來,更彆提眼前這兩個人。
他們一個錦衣華服,容貌賽過仙神,另一個雖然各個方麵也都世俗少見,可是跪著說話這點,就不行了。
所以那個容貌賽過仙神的男子一開口,老闆就招呼小二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