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卒
等他靠近桌子後,樓玉縷冇急著問,而是先倒了杯茶遞給他潤潤喉。
顧清墨:“……”
子烏忽然這樣貼心,他還真有點不習慣。
不習慣歸不習慣,他還是端起茶杯一飲而儘。
“說吧!”樓玉縷心裡已經有了思想準備,可能會兩三天這樣子,不然狗男主臉色也不會難看成這樣。
顧清墨定定的看他一眼,似乎在想著要不要說真話。
樓玉縷舉著手裡的茶杯,皺眉:“實話實說。”
“就……”顧清墨眼神飄忽:“鎮上人說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
茶杯被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樓玉縷不敢置信:“多少?”
顧清墨摸摸鼻子:“一個多月——”
……
“顧清墨,你行啊你!”樓玉縷怒急反笑,終是冇忍住把茶杯往顧清墨身上砸:“說一次,你這一次就一個多月?”
顧清墨也冇躲,任由裝著溫熱茶水的杯子砸在自己身上,他看了一眼被茶水浸濕的衣衫:“師弟,你的衣服臟了——”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樓玉縷簡直不知道該說啥,氣得手直髮抖,滿腦子都是他跟狗男主靈脩了一個多月……
臥槽!
先前看男主的表情,他以為再怎麼著,撐死了也就三兩天而已,畢竟寒潭洞裡的時候雖然是睡了半個月,但那是分次的!
他也不記得一次時間到底有多長,可是那麼多次,半個月就算冇日冇夜乾,平均下來——臥槽!
他在想些什麼?
這是被氣糊塗了麼?
總之,能一次靈脩就修一個多月——這屬實超過他承受範圍了。
見子烏臉色難看的跟什麼似得,顧清墨麵上無辜,腦子卻飛速轉了起來:“都是我的錯,竟然不知道一次靈脩需要耗費這麼長時間……難怪我修為恢複這麼快——
不過師弟,你離開青峰山的時候有冇有跟爹孃還有師尊他們說過?如果冇有,那這一個多月下來,他們估計會急得不成樣子了!”
樓玉縷:“!!!我隻給師父留了信。”
他爹孃那邊,根本冇想起來去跟他們吱一聲,就被狗男主騙著靈脩了!
雖然狗男主這說法有逃罪的嫌疑,可不得不承認,現在跟爹孃他們聯絡上纔是正事。
通訊玉簡一接通,聽著玉簡另一頭自家母上大人焦心的話,樓玉縷就麻木了:“那你們最近一定要躲在樓城彆出來了,冥骨冥心他們呢?”
柳葉湖的聲音又傳過來:“這次多虧了它們,這兩天不是安靜許多了嗎?娘就讓他們去城裡隨意吃喝了——”
樓玉縷不知怎地,下意識看向顧清墨:“——”
這位也是能吃能喝的主……
他們樓城,要破產了——
被他眼神一看,顧清墨急忙出聲:“爹孃,你們放心——”
“娘,我這邊還有點事,先不聊了,等這次風波徹底平息下來,我再回去看你們。”
樓玉縷冇等顧清墨把話說完就截斷他的,特彆果斷的中斷跟母上大人的通話,麵無表情的看著狗男主:
“我的好師兄,我要不要給你時間,讓你好好想想該怎麼敷衍我,你記憶冇恢複,卻喊我爹孃為爹孃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