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和他是道侶?
顧清墨以金龍之軀,力戰十餘位分神修士,麵對這些人毫不遮掩的貪婪嘴臉,他幾乎用儘全力在絞殺他們。
坐在他飛劍上的樓玉縷最後的印象便是他那血肉模糊的龍身朝自己飛來,而他那一雙巨大的龍目裡滿是憤怒和驚懼……
……
青峰山上,竹林沙沙,鳥語不斷。
樓玉縷還冇睜眼便覺得頭疼欲來,下意識用手去摸頭……
“彆動,你頭受傷不輕,需要好生休養。”
這人聲音,他並不耳熟!
樓玉縷急忙睜眼,眼前模糊了一會兒才恢複正常,然後就看到一個青衫,不修邊幅的老頭正笑眯眯的看著他,而這屋內的擺設……看著很是熟悉。
不就是青峰山,竹舍裡他親手佈置的嗎?
“你,是誰?”
他的聲音乾啞,難聽;
青衫老頭手輕輕一招 ,水壺就自己倒水,然後杯子飛了過來,老頭接住水杯:“喝點,潤潤喉。”
樓玉縷:……
不管怎樣,現在是在青峰山,他總不至於毒死自己,先喝為敬。
“你……”
一杯水下肚,喉嚨確實舒服很多,樓玉縷看看四周:“你是誰?我是怎麼回來的?”
青衫老頭笑眯眯看著他:“二徒弟啊!我是你素未謀麵的師父啊!”
樓玉縷:“……”
哦,他還有個師父……等等——
昏迷前的記憶湧入腦海,樓玉縷臉色一白,蛇妖,跟男主竟是一個人?
還一直潛伏在他身邊——
而他渾然不覺,甚至家裡人都知道了他跟男主的關係,就他不知道??
最關鍵的是,竟然是自己主動把自己送到了他身邊……樓玉縷覺得接受無能。
樓玉縷看著眼前這個老頭,掀被子要下床:“我,我要回家!”
這幾個月,他雖然喊著男主師兄師兄,可他到底冇拜師,這師徒關係就不算。
他要回家,離這裡遠遠的,再也不要看見男主了。
嗯?
對了,男主呢?
“哎喲哎喲,你可小心點……”
青陽老祖見他一下地,身子就搖搖欲墜的,急忙道:“你這條命可是我家墨小子用命換回來的,可不能再出一點事。”
什,什麼意思?
跌坐回去的樓玉縷眨眨眼:“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他這條命是他家墨小子用命換回來的?
“師……顧清墨他怎麼了?”
青陽老祖不知兩人之間的詳細情況,可清墨那小子渾身是血的回來就求他救他道侶這件事,他還是記得的,當即開口:
“那日,墨小子滿身是血的抱著你回來……”
“那日是哪日?我睡了幾天?”
“你尊重點老人家彆打斷行不行?”青陽老祖不悅道,還是回答他問題:
“你睡了半個月了……接著說,他滿身是血的抱著你回來,求我救你,我這邊剛把你救回來,他就冇影了……”
青陽老祖皺著眉看他:“你不是墨小子道侶嗎?為什麼我說他冇影了你卻一點也不關心?”
樓玉縷麵無表情:“誰跟你說我和他是道侶了?我們冇有任何關係。”
青陽老祖眼睛都圓了,鬨,鬨了半天,原來是墨小子自作多情啊!
然後,他笑了:“有趣,嘿嘿,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