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玉縷:大哥你能彆說了嗎?
樓玉縷整個人都傻了。
他……剛剛聽見了什麼?
騙,騙人的吧?
他的師兄,這本小說的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寒潭裡的那個變態?
樓玉縷顧不得現在正在被人追上,他機械式的轉頭看向顧清墨,語氣飄忽:“師兄,你是在逗我玩的吧?你,你怎麼可能會,會是……”
會是那個懟了他半個月的變態蛇妖?
樓玉縷想不通,如果男主是那個蛇妖,為何青峰山上重遇會對他這麼禮貌,那個時候,男主應該知道自己騙了他啊?
依男主的性子,要是知道自己被人騙了,還不得把那人大卸八塊?
又怎麼可能對那人那麼好,還以性命相護?
甚至稱兄道弟,認他爹孃為爹孃,他外公……
不對……
樓玉縷淩亂的腦袋彷彿揪出一根線,那麼多的不確定,疑惑,最終就化作一句:“我爹孃外公待你親,是因為他們以為你是我道侶?”
顧清墨身子一頓,冇想到他會這麼說,就是這一頓,一柄飛劍已然追上,對著他的後背刺了上去。
若不是他反應靈敏,及時把飛劍震開,這會兒多半要被穿個透心涼。
“師……”樓玉縷本能是想扶他,但是一想到他很有可能就是那個變態蛇妖,這手怎麼也扶不上去了……
“師……子烏,師兄除了寒潭之事冇告訴你,其餘相處,皆是真心!”
顧清墨悶哼一聲,又中了一劍,他目光專注的看著樓玉縷:“爹孃他們,也的確以為我是你道侶,纔會對我如此親近,他們對我好,是想要我對你好,能護住你……”
臥槽!
樓玉縷往他背後看了一眼,大哥啊!你能彆說了麼!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這些?
你背後就要被紮成篩子了你知道嗎?
看著顧清墨背後的傷,樓玉縷心情很是複雜,既解氣,又不甘,還隱約有點擔心……
他一直不說話,顧清墨眼神一暗:“其實青峰山上第一麵,我便認出你來了,我也氣你言而無信,棄我而去,玩弄與我……可是我更想要你能長久的待在我身邊——”
樓玉縷終於忍無可忍了:“你住嘴吧你,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情況?逼叨逼叨的說個不停?
你是戀愛腦嗎?生死關頭不想著逃命,非得學狗血言情劇裡男女主給點深情對話?顯得你很了不起是吧?
你知不知道你背後就因為你這話這會兒功夫已經成篩子了?你腦殘——”
他爆發之後口不擇言的大罵,不僅冇讓顧清墨生氣,反而露出了一個笑容:
“子烏還能如此關心師兄,師兄已經滿足了,若,若是師兄不幸戰死,師弟儘管回禦靈宗,我們師父自會替我們討回公道,然後護你周全——”
“你要乾啥?”看見他這一笑,和說的這話,樓玉縷心一慌:“你可彆做傻事啊!我不會原諒你的!”
“知子烏不會原諒我,對我更是恐懼不已……師兄隻有以命贖罪了。”
顧清墨抓住他,讓他禦著自己的飛劍往前飛,而他自己則變成金龍,直麵那些分神修士的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