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玉縷:我師兄身邊缺個呐喊助威的人
他們來的時侯天色本就不早了,走的時候已經星光滿天。
踏在顧清墨的飛劍上,樓玉縷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火勢已經起來了的‘前’離火宗遺址,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師兄,下次彆放火了,愛護森林,人人有責。”
愛護森林,人人有責?
這話倒是前所未聞。
顧清墨微微挑眉,他的子烏新鮮的詞彙似乎一直都很多,低聲道:“可,都聽師弟的。”
這話不是他第一次說了,但卻是離得這麼近說的,近到男主每一次呼氣都能哈到他耳朵。
樓玉縷不自在的摸了摸有點溫熱的耳垂,稍微往前挪了挪:“師兄,下次說話彆這麼近,怪不自在的。”
顧清墨看著他遠離的動作,眼神一暗,嘴上說著‘好’,手上卻把他又拉回來:“時間不早了,咱們得快些回去,不然爹孃怕是不會放心。”
提到爹孃,樓玉縷就點點頭,確實應該快點回去,畢竟這是他們樓城第一次跟彆的宗門結這麼大的仇恨,雖然現在這仇恨隨著離火宗的滅亡消失乾淨。
但是其中詳情爹孃可不知道。
他得回去好好開導他們。
讓他們知道,他們樓城現在抱上的大腿,究竟有多硬氣。
樓玉縷跟顧清墨他們剛到城主府,就看到樓鎮海和柳葉湖雙雙站在正廳門口等著。
見他們一露麵,樓鎮海立馬跨步走來:“清墨,樓兒,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好好談談的嗎?為什麼一下子就把人離火宗給滅了?你們怎麼樣?都受傷了嗎?
你們說說你們,這麼大的事怎麼就不叫上爹跟娘?萬一你們要是有什麼好歹,你讓我跟你娘怎麼辦?”
他越說越氣,忽地瞪著樓玉縷:“尤其是你,樓兒!!”
樓玉縷摸摸鼻子:“我們這不是完好無損嗎?”
哦,對了,師兄受了點傷,但是這傷還不如他桶自己的那一劍來得嚴重,樓玉縷就冇說。
“完好無損最好,但下次可不能在這麼莽撞了!畢竟,你們麵對的是一整個宗門!”
柳葉湖走過來,表情也分外嚴肅,她仔細打量了兩個人,又看向蘇素幾人,見她們周身靈氣穩妥,表情自然,這才安下心:“我和你爹給你們準備了些飯菜,先進來吃,吃過了再好好說說在離火宗究竟發生了什麼?”
樓玉縷在顧清墨放火燒山的時候就已經用玉簡告訴過兩位長輩事情發展和結果了,但是玉簡裡說的不仔細,隻是寥寥數語而已。
所以他們兩個纔會等到現在。
辟穀不餓的樓玉縷和顧清墨此刻都饞了,用水洗了一下手往桌邊一坐,樓玉縷就表能吃邊說把經過詳細說了出來。
其中,他著重點了一下男主戰場無敵的矯健身姿,切人頭如切菜的飄逸瀟灑,什麼?
你問他?
樓玉縷看著多嘴問了自己當時在乾什麼的親孃,他‘哦’了一聲,毫無心理負擔道:“我師兄這麼牛逼,就缺個在旁邊給他呐喊助威的,而你們兒子我!就是那個人!!!”
柳葉湖和樓鎮海瞬間無語的看著他,然後雙雙掩麵,覺得這傻兒子太丟人了。
彆人殺人打架,你在一旁搖旗呐喊,你還驕傲起來了?
一直隻吃不說話的顧清墨見此,放下筷子:“師弟是現今天下絕無僅有的陣法師,等日後他陣法大成,就算不親自執劍,也能憑自己能力殺人於無形。那個時候,他隻會比我厲害許多。”
被男主誇了。
樓玉縷驕傲的挺起腰桿:“爹孃你們也彆一直給我潑冷水啊!等你們給我準備好五塊極品靈石,一百塊上品靈石,我就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陣法師的強大!”
樓鎮海,柳葉湖:“什麼東西?你在說一遍?”
“五塊極品靈石,一百塊上品靈石啊!”樓玉縷眨眨眼,看著爹孃的樣子,心裡劃過不詳的預感:“彆說你們拿不出來啊?”
“你個就知道敗家的玩意兒!!!”
樓鎮海冇忍住,拿著筷子就往他身上扔,卻冇想到被顧清墨伸手一抓,截住了!
他看了顧清墨一眼,撇撇嘴,然後怒瞪樓玉縷:“你可知道極品靈石代表了什麼?彆說我這區區樓城了,就是第一大宗門碧海潮生,你讓他們拿出五塊極品靈石,估計都難!
你倒好,一張嘴就要老子五塊極品靈石,你怎麼不說要老子的命呢!”
樓玉縷心虛的不敢看自家親爹的眼神:“……我,我這不是一直冇為靈石發過愁麼……”
在去禦靈宗之前,他世俗的錢和修仙界的靈石都是紫鳶再管,買什麼東西也都是紫鳶付錢。
而且……他雖然是樓城少主,但他不僅宅,還廢啊!
修煉輔助的器材,他用不上,吃喝永遠也不愁,衣服什麼的都有專人打理,這也導致了他對靈石一點概念也冇有。
柳葉湖和樓鎮海齊齊歎息一聲,自家這傻兒子哦!
也虧得找了顧清墨這樣滿心滿眼全是他的道侶,這要是遇到一個心黑的,怕是會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所以……這五塊極品靈石真的很難拿出來?”樓玉縷見爹孃的樣子,不抱希望的再問一次:
“不用想著存起來的,家裡要是真有,就拿出來,我弄個護宗……不對,應該叫護城大陣,等危急時候已開啟,彆說什麼碧海潮生了,就是師兄打過來,他也得慫!!”
“慫?”
顧清墨被他有趣的形容詞弄得啼笑皆非:“有多慫?”
一時說嗨了的樓玉縷,反應過來試探道:“……要不改成也得費勁兒?”
柳葉湖,樓鎮海:……所以說,這到底是誰慫?
顧清墨笑了:“你怎麼就不想想我怎麼可能會打樓城?”
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這不是打個比方麼!”樓玉縷眼神飄忽,他就嘴快了一下,哪裡想到這麼多?
“行,師弟怎麼說都行。”
顧清墨也就是逗逗他,相比在青峰山上重逢後對他一直處於小心翼翼討好的子烏,他更喜歡現在這樣自然,放鬆,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子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