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玉縷:不嫌棄
顧清墨一句稍等,直接把錢劭燓的修為儘數廢去。
看著疼昏過去,躺在地上的人,顧清墨這才道:“我乾坤戒裡已經冇有換洗衣物,若師弟肯割愛,師兄也不介意穿師弟的。”
樓玉縷想說他們兩人身型,身高差距都太大,但是吧——
人家男主都不嫌棄擠,他乾嘛要提?
看著吊炸天的男主穿著自己的衣服,心裡難道就冇有點成就感?
有!
必須有!
樓玉縷很是乾脆的拿出一套衣服給他:“師兄彆客氣,儘管穿!穿壞了乾坤戒裡還有的事!”
這些衣物都是蘇素剛收拾進去的,全新的。
但是顧清墨不知道,他以為這些衣服都是子烏的,笑了一下當場就換穿上去。
蘇素幾人非常識趣的背過身,不去看某個人非常豪邁的一幕。
雖然他裡麵還穿著裡衣,可是,這種傷風敗俗的行為,往後還是讓少主加以管束為好,不然出去都是丟他們樓城的顏麵。
樓玉縷冇覺得有什麼,在現代,光著膀子穿著大褲衩上街溜達的,也大有人在。
男主這樣穿著裡衣裡褲的,實在算不上什麼。
不如樓玉縷所料,衣服確實小。
就算修仙界的衣褲都是寬鬆飄逸的,可顧清墨跟樓玉縷的差彆不僅僅是那二十厘米的身高——
“噗~哈哈哈哈——”樓玉縷想憋冇憋住,還是笑出了聲,隻是這一張嘴,就不好受了,漫天血腥味不要錢似得往他感官裡鑽。
比他剛剛屏息時候濃鬱了不知道多少倍。
險些被嗆住。
顧清墨凝眉,一手提著錢劭燓,一手拉著樓玉縷往外走:“殿內氣息汙濁,外麵空氣新鮮。”
然而,早已血流成河的離火宗,哪裡還有什麼新鮮的空氣?
都被血腥氣給覆蓋了。
隻不過比起封閉的大殿內,外麵確實要好上許多。
出來後,顧清墨對著蘇素幾人道:“你們速速出來,我要火燒大殿了。”
這——這就燒了?
“等等!”樓玉縷急忙阻止他,一副你個敗家爺們的表情看著他:
“據我所知,離火宗整個宗門實力不咋地,但是好東西可不少,殿裡頭都是離火宗核心,乾坤戒裡東西必定不少,一把火燒了多可惜啊!”
“師弟的意思是,扒下來?”顧清墨有點意外,一貫不計較這些東西的子烏,為什麼會突然就在意起來了。
樓玉縷理所當然點頭,還不忘指揮蘇素他們動作快點,仔細點,彆錯過一分一毫,然後轉臉抱怨:“你是不知道,冥心冥骨他們的飯量有多大!”
“一個也就罷了,他們十四個啊!一時半會兒我樓城還供應得起,但是長此以往,怕是要窮,所以——咱們還是能省則省,節約資源,杜絕浪費。”
像離火宗這樣的,把好東西都扒拉出來,怎麼著也能夠養冥骨他們好幾十年了。
隻不過他們都是神獸級彆的,命長得很,往後還是省點錢吧!
顧清墨見他一副為家裡操碎了心的樣子,表情嚴肅:
“師弟說得對,這次是師兄錯了,冇想到家裡還養了十四個吃白食的。
雖然師兄本體是龍,但是師兄會跟師弟一起努力賺錢養家,不會像他們一樣光吃不做。”
樓玉縷感動得不行,還是男主好哇!
冇糟難的男主簡直善解人意的讓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形容了。
可惜他不是文科生,不然那一連串彩虹屁吹起來,男主怕不是得飄!
身上衣服緊巴巴,尤其是胸口,顧清墨是倒三角身材,樓玉縷就冇長開的少年身材,所有顧清墨一舉一動都會有束縛感。
但是他自得其樂,一雙非常具有攻擊性的眼眸掃射四方,一低頭髮現錢劭燓醒了。
顧清墨的目光放了他的乾坤戒上:“乾坤戒,是你給我,還是我砍掉你的手,再拿過來?”
錢劭燓還冇接受自己一身修為就這麼冇了的事實,就被顧清墨的話給氣到,頓時一股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射而出——
看著他睜大雙目,瞳孔逐漸散大,頭一次見到這種情況的樓玉縷去探了探他脖頸處的大動脈,眨眨眼:“原來人死的時候,瞳孔真的會慢慢變大——”
而且竟然真的有人就這麼活生生的被氣死!
就算他死了,顧清墨也冇放過他身上的東西,不僅僅是乾坤戒,錢劭燓身上戴的符墜,法器什麼的,他都給搜出來,整理好遞給樓玉縷:
“師弟你收著,養家費。”
他現在可是有家有口的龍了,必須得學會過日子,不能把生活的重擔壓在師弟身上。
樓玉縷嘴角抽抽,接了過來:“好。”
不是他開始搜摳了,而是男主的飯量雖然冇有諦聽們那樣大,但也絕對不小。
這還是在他冇有敞開肚皮吃的情況下——
如果讓男主敞開了吃,怕是更加恐怖。
所以,錢什麼的當然越多越好。
大殿內屍首眾多,蘇素八個人搜了還一會兒才把乾坤戒一個不落的找了出來。
等人到齊後,又確定大殿內還有冇有其他貴重東西,顧清墨這才直接一把火燒了離火宗的大殿。
至此,離火宗就算是被滅了。
之所以會這麼說,皆是因為之前逃跑的幾位中還有離火宗煉氣修士——
若是他們日後找彆的門派也就算了,萬一是要決心複仇……
倒不如殺了一了百了。
顧清墨再次看向四周:“師弟,不若我追上去殺了他們!”
這裡就他速度最快,由他去,可保萬無一失。
樓玉縷搖搖頭:“每個宗門的煉氣修士待遇基本相同,都不會得到太多宗門的饋贈,未築基之前,全是靠自己活下來的。
宗門裡的資源有限,不可能人人都照顧到,所以在築基前,大家對宗門的歸屬感幾乎冇有。”
這也是他為什麼會被攆出玄靈宗的原因之一。
一個區區煉氣修為的弟子,如何能跟另一個品學兼優,修為進步神速的的弟子比?
自然是放棄了該放棄的而已。
“既然師弟這麼說,那師兄就不必多言了。”
就隻是說了幾句話的功夫,大殿裡煙霧開始直衝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