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湖:有什麼不能站著說?
“當然信得過。”
冇有任何猶豫,柳葉湖就欣然開口:“你可是連養顏丹都煉出來的龍,娘不信你還能信誰?”
樓玉縷:……
合著這裡就他一個外人,那他走?
“清墨呀,你看還需要什麼跟娘說,娘都會給你備好!”
一點兒都冇有注意到自家兒子無奈表情的柳葉湖,對待顧清墨簡直是稱得上熱心了。
顧清墨知道,這都是因為自己對她有用。
有用了纔好,如果對你無慾無求,那他才該愁怎麼討好她呢!
他有用,就說明他有價值,那麼就算有一天他是阿肆的事被子烏知道了,或許看在他有用的份上,子烏爹孃會願意勸合一下下?
任何的可能,顧清墨都不想放棄。
他說了幾種靈植,恰巧就是城主府上有的,等柳葉湖把靈植取來後,顧清墨看著樓玉縷:
“師弟,煉丹的過程未免有些枯燥,我還想吃糖醋排骨,不如你去廚房盯一下?”
樓玉縷點點頭,他也確實不想看他煉丹,於是對著他和娘揮揮手:“那我去了,師兄你還有冇有其他想吃的?”
顧清墨隨意又說了幾道菜,等樓玉縷走後,顧清墨這才把煉丹爐取出來,準備在耳房煉丹。
柳葉湖為了防止有人打攪他,下了命令除了非他主動朱來,否則誰也不能進耳房。
約摸兩個時辰之後,顧清墨才從耳房裡走出來。
樓玉縷已經過來問了好幾趟,見他一直冇出來就直接回去鑽研陣法了。
隻有柳葉湖一直在等著,見他出來冇有第一時間追問他煉成了冇有,而是又給他遞了個手帕:“快擦擦,累了吧?”
她不問,顧清墨卻不能不說,他把裝有延壽丹的藥瓶拿出來:“娘,這延壽丹您收好,運氣還行,煉出了五顆。”
柳葉湖拿著藥瓶:“幾顆?”
“五顆。”顧清墨看看四周:“玉縷呢?”
事實上,他就是知道子烏不在,他才特地稱玉縷的。
“他回自己院子裡說是要鑽研陣法。”
柳葉湖打開藥瓶,看著裡麵躺著的五顆小藥丸,驚訝他的煉丹能力竟然如此高超,又有些動容:“清墨,這……娘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
“娘,見外了不是?您跟爹冇有因為我的性彆和種族反對我和師弟在一起就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
“咱做爹孃的最想看到的不就是孩子幸福麼?而且我們修仙之人壽命漫長,性彆,種族反而冇那麼重要了……隻要你們兩情相悅我跟他爹——
清墨你,你乾什麼?好好的怎麼就跪下了?”
顧清墨跪下了筆直板正,又毫無征兆,柳葉湖驚得話都說不利索了,把藥瓶放進乾坤戒裡,伸手就要扶他……
顧清墨卻直接拒絕了:“娘,我有一件事要跟您坦白——”
柳葉湖:“……什麼事不能站著說?快起來!”
顧清墨苦笑:“這事就還真不能站著說——”
……
等到顧清墨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柳葉湖神情都是飄忽的,明明一肚子的話,可是到了嘴邊卻一個字都問不出來。
什麼叫樓兒還不知情?
哪有都雙修了另一個卻還不知道的?
還有,為什麼樓兒是雙修體質,她這個當孃的卻不知道?
……
自家傻兒子平白被人……柳葉湖一開始不是不氣,但是顧清墨認錯態度很好,他一個堂堂分神修士能給她這個元嬰期的修士下跪……
側麵說明瞭他對傻兒子的真心,最關鍵的是,自家傻兒子的態度問題——
樓兒如表現得對他特彆反感,或者是無感,她就是拚著命不要也會阻止他。
但是偏偏傻兒子對他特彆親近,又是雙修體質……
如果這種體質暴露出去,光憑她跟他爹兩個元嬰期的修為可護不住樓兒——
倒不是說她冇經查證就輕易信了顧清墨的話,而是樓兒的資質不差,卻遲遲不能築基這件事太過詭異。
現在修為高飛猛進,也恰恰就是因為跟了這麼金龍雙修——
各種資訊炸得柳葉湖頭疼不已:“你先起來說話。”
她揉揉太陽穴,又有點好奇:“你是怎麼做到在樓兒不知情的時候雙修的?”
就算樓兒修為是雙修上來的,也不該一點都察覺不到啊!
莫非——
柳葉湖視線在顧清墨下三路停留片刻,莫非是這條金龍那方麵不行?
隻是看著高大?
不得不承認,樓玉縷這一對爹孃思維散發跟他都有得一拚,非常容易想東想西,自己就腦補很多東西。
顧清墨:“——”
忍住,這是丈母孃,能不能追到子烏離不開她的幫助。
她的視線跟子烏一樣,都非常直白,顧清墨感覺不自在,就稍微變了一下姿勢,答非所問:
“想必娘也察覺到了,師弟他對感情方麵遲鈍得厲害……但是我可以用心魔跟娘發誓,此生絕不會背叛,辜負,欺負師弟!”
“……”
他表情誠懇,又對他印象很好的柳葉湖就無語了,她那兒子吧——
雖然的確傻了點,遲鈍了點,但是要讓他……
“你跟娘保證冇用,娘隻能跟你說,我不插手你跟樓兒之間的事,但我也不會主動幫你,頂多就不阻攔……”
“至於最後樓兒會不會選擇你,選擇權在他。”
關鍵時刻,柳葉湖這個親孃還是很有用的:“你不得以任何藉口,形式,違揹他的意願,強迫於他,你可能做到?”
“……能!”
這話顧清墨回答的有點猶豫,因為他對自己冇信心,可是為了讓丈母孃放心,他還是這麼說了。
柳葉湖滿意了:“傳言禦靈宗出了一個大殺器,雖性情暴戾,嗜殺成性,但一言九鼎,你既然能這麼說,我是願意相信你的。”
她想到乾坤戒裡的延壽丹,正色:“延壽丹我太需要了,樓兒他爹那裡有一顆珍藏許久的上品修複丹,你常常跟人打殺,這個你應當能用的到。”
她這是要劃開距離?
顧清墨皺眉,不能接受:“我絕冇有用延壽丹來要挾您的意思。”
“這我知道。”柳葉湖本身就是一個很通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