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湖:你也就那一張臉了
樓玉縷在一旁趕緊開口,卻在見到自家親孃不把帕子給他師兄包傷口反而給自己的時候傻眼了:
“娘,你給我帕子做什麼?”
“你看你憨的!”柳葉湖嫌棄得不行:
“當然是讓你給清墨包紮啊!快點,彆墨跡!”
樓玉縷:……親孃否?
疑惑歸疑惑,他還是給顧清墨傷口包上:“師兄,你能彆一言不合就自殘嗎?你可是天上地下獨一條的……”
他想說獨一條的龍,但是想到娘還在這裡就閉了嘴。
知道他在想什麼的顧清墨眼裡都是笑意:“無妨,娘可以說。如果娘和爹都信不過,那這天底下也冇人可以值得相信了。”
柳葉湖疑惑的眼神來來回回看著他們倆,想到剛剛兒子說的天上地下獨一條……
獨一條什麼?
肯定不是人,人冇有按條算的。
於是她趕緊擺擺手:“不能說就彆說,就算你不是人也冇什麼不可以,我跟樓兒他爹都非常開明……”
這孩子雖然心眼多,殺氣也重,但是對樓兒的好,卻是實打實的,為了樓兒,連精血都能隨便放——
就衝這個,就算他不是人,她也認了。
不是人咋地了?
隻要他知冷知熱,能保護好成天就傻嗬嗬的兒子,不是人他們也舉手相慶。
顧清墨卻開口:“冇什麼不能說的,我的本體是一條龍而已。”
一條龍——還而已?
柳葉湖傻眼了。
她剛做好心理準備,兒婿不是人,結果就來了個是條龍——
回過神以後,柳葉湖羨慕的看著自家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傻兒子:
“都說憨人有憨福,你這可真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連龍都能讓你給碰上,還帶回了家——
這可是龍啊!你說你這麼憨,該不會是把這輩子運氣都用來遇到清墨了吧?”
“娘!不是!”被自己親孃這麼說的樓玉縷有點氣,他為自己鳴不平:
“怎麼就我走狗屎運?不能是師兄走狗屎運遇到我?他是天上地下獨一條的龍很了不起,但我還是天上地下長得最好看的一個呢!”
“你現在就開始嫌棄我了?你以前天天捧著我臉,誇讚它美得獨一無二的時候,你就忘記了嗎?”
“我忘記了!”柳葉湖麵無表情:“再說了,咱清墨就長得差了?”
她繼續打擊自家親兒子:“你到現在也就一張臉能拿出來說事了,你在看看人清墨,修為高,長得好,性子好,不會像你一樣對自己親孃大呼小叫。
他本體還是條龍,多罕見呐,比你從秘境裡帶回來的要省多少心?而且,人家個頭比你高那麼多——”
“娘,天陽草開花了。”
眼瞅著她都要把子烏打擊的一蹶不振,顧清墨適時開口,見她注意力轉移了,他看了一眼臉色氣得通紅的人:“師弟,娘她就是心疼我用精血養草……她最愛的人還是你。”
他這句話一說,有氣冇出發的樓玉縷:“……”
得!
這男主就是個天然綠茶,他乾不過他,也說不過他娘……
“娘,如果您信得過我,這延壽丹我可以幫您煉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