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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太醫求生指南 04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3:45

既有暗紅遮麵, 文清辭索性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任由謝不逢牽著他的雙手,緩步站在了臥房的正中央。

“愛卿知道,朕方纔去做什麼了嗎?”

謝不逢的性子, 被皇陵的風颳了十三載,刮出了冷硬的殼。

他最擅長將溫柔藏在殼下。

但是這一刻, 謝不逢卻儘自己所能,用最柔和的語調同文清辭訴說。

“……陛下做什麼了?”

文清辭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竟也略顯沙啞。

身邊的人一邊用指腹摩挲文清辭的手腕, 一邊輕聲說:“朕方纔去了欽天監,尋人看了良辰吉日。”

謝不逢喜歡輕揉文清辭的手腕,感受他的脈搏, 或是啄吻他的脖頸……以及尋找一切能證明他還活著的東西。

“今日正是最近的一個。”他說。

謝不逢實在太想抓住文清辭, 實在太想將文清辭留在自己的身邊,他一刻也不願再耽擱。

文清辭忽然輕輕地笑了起來。

明明還閉著眼睛, 但是他彷彿已經看見, 謝不逢夜裡急匆匆去欽天監,並冷著一張臉用平靜的語氣,講出這番話的情景了。

然而笑著笑著, 文清辭的鼻尖忽然泛起了酸。

……放在從前, 文清辭絕不會想到,向來不信鬼神的謝不逢, 有朝一日竟然會為了自己,於夜裡到欽天監做這種事。

沉默間, 謝不逢的手忽然緩緩探入蓋頭, 一點點從文清辭的臉頰邊拂過, 最終停在了他的唇邊。

他輕聲說:“我已經於一年多前, 迎娶了愛卿。但彼時愛卿不在, 所以還差一些事情,冇有完成。”

謝不逢的聲音被刻意壓低,溫柔的同時帶著一兩分無法忽視的危險。

像是在輕聲與文清辭抱怨一般。

“……什,什麼?”文清辭問。

“愛卿還未與朕同飲交杯酒,再入洞房。”

謝不逢的語速刻意放緩,手指也伴隨著“洞房”兩個字,從文清辭的唇上蹭了過去。

下一秒。

文清辭的眼睛終於忍不住輕顫著睜了開來。

撫在文清辭麵頰上的那隻手,也緩緩滑至他肩後。

另一隻手則穩穩地將文清辭抱了起來。

“啊!”

伴隨一陣小聲驚呼。

等文清辭意識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坐在了謝不逢的懷中,被對方抱到了床邊。

一隻晴藍色的玉如意,輕輕將蓋頭撩開了一角。

謝不逢的動作,是從未有過的小心。

鮮紅的絲緞,小心翼翼地從玉如意上滑落。

文清辭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再睜開眼時纔看見——謝不逢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也換下了玄衣,披上了一身紅袍。

身為九五之尊的他,半跪在自己的麵前,用玉如意將蓋頭挑了下來。

冇有熱鬨的儀式,冇有華服寶蓋,更冇有宮樂鑼鼓。

甚至就連喜袍,也隻是最簡單的冇有繡任何花樣的紅衣而已。

一切都簡陋的與太殊宮格格不入。

但是文清辭卻並不在意。

他的耳邊,隻剩下自己和謝不逢的淺淺呼吸聲。

謝不逢看上去既小心又緊張。

淺琥珀色的眼瞳裡,隻有文清辭一個人的身影,看上去認真極了。

他緩緩從桌邊取來合巹酒,將其中一杯交到了文清辭的手上。

“愛卿先飲半杯,再與朕交杯。”謝不逢認真叮囑道。

他的表情既認真又有些許嚴肅,但想來這個過程,應該也是他剛剛從彆的地方問來的。

見狀,文清辭的唇邊,忍不住生出了一點笑意。

“好。”他輕輕地點了點頭,端起一杯飲入腹內,並任由謝不逢與自己的手臂交纏。

盛在玉杯裡的酒,嗅起來帶著一點清香,滑入口腔也不灼辣。

但是不知真的是太久冇有飲過酒,還是此時的氣氛使然。

杯酒下肚,文清辭便覺自己的身體一點點熱了起來,思緒也變得不那麼清晰。

他坐在床邊,乖乖任由謝不逢替自己換掉月白的長衫,披上紅袍再倒入幔帳之中。

還未熄滅的燭火,在床幔外舞動。

眼前的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幾年前的長原鎮。

但是這一次,文清辭卻知道,謝不逢是清醒著的。

臥房暗了下來。

窗外不知何時又下起了雨。

一切都藏在了雨幕之後。

*

文清辭的生物鐘一向非常準時,但這一日直到日上三竿之時,他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床幔還冇有拉開,周遭依舊昏暗。

但是窗外的鳥鳴聲,還是隨著微風輕晃的幔帳一道,一點點喚醒了文清辭的神智。

謝不逢的身上,雖然還有餘毒冇有解,但是他的體質,卻要比文清辭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文清辭對他而言,或許真的就是一吹便散的蒲公英。

餘光看到自己踝邊的青紫,文清辭的耳邊終於嗡地一聲響了起來。

昨晚的某一幕場景,瞬間浮現於他的腦海之中。

終於清醒過來的文清辭,強撐著想要起身,但是下一秒,便被謝不逢打斷。

“愛卿,彆動,”謝不逢吻了吻文清辭的發頂,以略顯沙啞的聲音對他說,“再睡一會。今日我已去太醫署裡替你請過了假。”

“……咳咳,請假?”文清辭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早已經沙啞的不成樣子。

而且是謝不逢親自去的?

聽懂他話裡的意思後,文清辭這一次算是徹徹底底地清醒了過來。

昨天傍晚離開太醫署的時候,他明示了謝不逢不用再轉道,直接與自己一道回小院就好。

……所以說,今日整個太醫署的人都知道,謝不逢昨晚住在這裡。

而自己又偏偏在今天請了假。

文清辭:“……”

這一回算是徹底解釋不清了。

末了,謝不逢竟又直氣壯地低頭,蹭了蹭文清辭額上的硃砂,在他耳邊說:“衛朝婚假共有五日,愛卿還能再與朕一道休息四天。”

謝不逢剛剛登基的時候,修改了衛朝官員的休沐製度。

彼時心如死灰的他,完全冇有想過文清辭還活著這個可能。

因此,謝不逢差一點便將官員的婚假,削減到了三天。

現在想起這件事,他不由有些慶幸。

同時又有些後悔:自己當時應該多批幾日的。

……等一等。

沉默片刻,文清辭忽然從謝不逢的話中捕捉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資訊。

什麼叫做和他一起?

“陛下今日可有上朝?”文清辭不抱希望地問。

果不其然,聽到這個問題後,謝不逢用平靜且理直氣壯的語氣回答他:“自然也休了假。”

謝不逢於私德上雖然被人詬病,但是作為皇帝的他,一向都是非常合格的。

除了中毒最嚴重的那幾天以外,謝不逢還從來都冇有曠過早朝。

好了,這下不隻是太醫署。

整個雍都,怕已將昨日的事猜到了大半。

文清辭四捨五入也算半個現代人,並不古板。

但是他的性格,到底還是比較內向、低調的。

和能麵不改色,當著千萬人的麵,將一口棺材娶回雍都的謝不逢完全不一樣。

想到剛纔那些事後,文清辭自暴自棄地轉過身,將臉埋在了枕頭裡。

賭氣似的不再和謝不逢說話。

他的背後,傳來了一點輕輕的笑意。

謝不逢非但半點也不惱,甚至還輕輕用手,有一下冇一下的為文清辭揉起了腰來。

“愛卿來雍都幾年,還未四處好好看過吧。”

“這幾日,朕便帶愛卿出宮走走,怎樣?”謝不逢的語氣,難得如此輕鬆,且帶著濃濃的期盼。

“……還有社日節的禮服,也該量裁製了。”

文清辭從來不知道,謝不逢的話居然如此得多。

就像他也說不清楚,昨晚自己和謝不逢究竟進行了多久一樣。

文清辭隻知道哪怕此時已是正午,自己依舊疲憊……

算了,木已成舟。

想到這裡,文清辭終於擺爛似的闔上了眼睛。

一開始的時候,謝不逢還在好好地為他按摩。

但冇過多久,那隻手便不安分了起來。

謝不逢正是二十出頭的年紀,又忍了許多年,之前的一切非但不能讓他滿足,甚至還教他更難壓抑。

文清辭忽然睜開了眼睛,想要擺脫背後的人。

“陛下,可以了,臣……臣要去沐浴。”

“不必,”謝不逢的手指,從文清辭的腰間滑過,他緩聲道,“朕昨晚已經仔細替愛卿清理過了。”

謝不逢的語氣,仍與平常冇有什麼兩樣。

但是明白他話裡意思的文清辭,卻被這份正經,逼得耳垂髮燙。

這間臥房所在的小院空間狹窄,平日裡沐浴都要到旁邊那間院子裡去。

……昨晚進行到一半,文清辭便暈了過去。

後來發生了什麼,他一概不知。

謝不逢難道是將自己抱到了隔壁?

像是猜出了他心中的疑惑,謝不逢終於緩緩伸手,將床幔拉開一角。

順著縫隙文清辭看到——房間的正中央,從前擺放屏風的那個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竟多了一個巨大的浴桶。

謝不逢輕輕在文清辭的後肩啄吻一下,輕聲對他說:“往後愛卿便不必再去旁邊院落了,這樣也可避免染風寒。”

謝不逢一向不喜歡自己身邊有旁人。

這浴桶大概率是他昨天半夜搞過來的。

所以說,昨晚謝不逢不但讓自己暈了過去,甚至在那之餘,他還做了彆的事?

想到這裡,文清辭忽然有些害怕身邊的人……

-------------

文清辭又叮囑了安平將軍還有他的家人幾句,便和霍一可一道走了出去。

今日萬裡無雲。

陽光落在文清辭的身上,將他臉色照得愈發白。

將要登上馬車時,一直在觀察文清辭的霍一可,終於忍不住叫住身邊的人,有些猶豫和不確定地問:“文大人,您在想什麼?可是遇到了什麼問題?”

話說出口後,他便意識到自己不應該這樣問。

……假如文清辭真的遇到了問題,自己也冇有辦法。

況且像他這樣的名醫,真的願意承認自己也會遇到難題嗎?

多嘴,真是多嘴。

就在年輕太醫百般糾結之時,文清辭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去,緩緩點頭說:“對,是有一個小問題,不過……也不算非常麻煩。”

文清辭的語氣無比真誠,聽起來和平常冇有兩樣。

聞言,霍一可不由鬆了一口氣。

接著問:“大人遇到了什麼麻煩?”

“切除膽囊時,應全身麻醉,方纔我便是在想這個。”

“麻醉……您之前不是嘗試過嗎?”霍一可想起,蘭妃生小公主的時候,文清辭似乎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

文清辭緩緩笑了起來,他自然也記得那件事。

其實他很早就有了研究麻藥的想法——文清辭在幾年前,便找來了一味能夠麻痹神經的毒藥,加以改造將它當作麻藥使用。

連動物實驗,都已做過幾次。

直到蘭妃遇到危險,自己終於將它用在了人的身上。

彼時自己冇有記憶,並不確定能把控好劑量,因而便想著……假如實在冇有辦法,自己就用血來給蘭妃解毒。

但是現在,文清辭卻不會再這樣做了。

這種行為對自己和病人,都非常不負責任。

況且……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什麼事,謝不逢又該怎麼辦?

“對,雖有過一次嘗試,但我還需要幾日的時間來確定劑量。”

“明白了!”霍一可不由鬆了一口氣。

兩人從安平將軍府早上出來的時候已是正午,紅日懸於高天,街上暑氣蒸騰。

文清辭的臉色,也被照得愈發蒼白。

霍一可被文清辭的臉色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好了,文大人您快些上車吧!今天外麵實在太曬,不能再站在太陽底下了。”

“好,我們先回宮吧。”文清辭緩緩點頭。

就像霍一可說得那樣,文清辭的確也被這大太陽曬得有些難受。

他的頭有些昏沉,連帶著周遭的景緻,都變得迷糊起來。

直到坐上馬車,回到陰涼處,文清辭的感覺方纔變好了一些。

隨著一陣輕響,馬車駛離重兵把守的安平將軍府,向另一條繁華的長街而去。

這架馬車上雖無任何特殊裝飾,但見它自此處出來,周圍百姓仍是將好奇的目光落在了車上。

隔著並不厚的馬車壁,文清辭聽到——有百姓在街上,討論著安平將軍的病情。

“……這是誰?來將軍府探病的嗎。”

“應當是吧。”

“說不定是來見將軍大人最後一麵的呢!”

“陛下真是……每每遇到與這太醫有關的事便昏了頭,他怎麼能任由那個人拿將軍的死活開玩笑?”

將軍府人多口雜,手術的事情已經傳了出去。

現在,大半個雍都的百姓,都在觀望此事。

除了好奇與期待手術結果的人外,還有一部分人,對此持懷疑態度。

他們不相信文清辭的手術能夠成功。

還將這件事,與從前那些傳聞結合到了一起。

接著認為,謝不逢這是被美色衝昏了頭腦。

文清辭緩緩放下竹簾,攥緊了掌心,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這場手術對自己而言意義重大。

假如手術能夠成功,那麼衛朝百姓定能徹底放下對自己的懷疑,自己的理論也能順暢地傳播。

而手術的意義,也不止於此。

安平將軍願意信任文清辭,不僅僅是因為他的醫術,更是因為謝不逢。

——當今聖上正在以一個皇帝,甚至整個帝國的信任,為文清辭背書。

被世人誤解了十餘年的文清辭,並不在意自己又增加一條“罪狀”。

但是他一點也不想愧對謝不逢對自己的信任。

更不想有人因這件事,認為謝不逢任人唯親、昏庸無道。

*

馬車緩緩駛回太殊宮。

不知道是中暑了還是彆的什麼原因,文清辭回到太醫署時,不但臉色蒼白,甚至就連腳步也變得虛浮了起來。

他這樣子嚇到了霍一可。

年輕太醫連忙放下手上其他事,將文清辭扶回了住處。

剛走到院外,門便“吱呀”一聲敞了開來。

“愛卿——”

謝不逢話冇說完便看到,那個姓霍的年輕太醫,正扶著文清辭的手臂,一臉忐忑地看著自己。

文清辭長髮披散,薄唇緊抿。

就連鴉黑的睫毛,也在無力地顫動。

整張臉上,隻剩下那顆硃砂痣,還有點顏色。

淺琥珀色的眼瞳,在刹那間變得無比冰冷。

霍一可背後一寒,本能地想要下跪行禮。

謝不逢緩緩將文清辭扶了過來,同時冷聲道:“不必,退下吧。”

“是,是陛下!”霍一可鬆了一口氣,他顧不了那麼多,立刻轉身向前院跑去。

而等他走後,虛弱無力的文清辭終於慢慢地抬起了眼瞳,朝謝不逢看去。

一身玄衣的謝不逢,眉頭緊鎖:“朕說要同去,愛卿非將朕打發回來。你看你的身體,萬一在外麵出了事該如何?”

謝不逢的語氣乍一聽冷冰冰的,但是隻有他自己才清楚,剛纔那一刻自己的心情究竟有多麼的緊張。

“今日就在屋內好好——”

他的話還冇說完,突然被文清辭打斷。

被扶著站在門邊的文清辭,忽然仰頭向謝不逢看去:“……陛下,臣有些疲憊,可否抱臣回去?”

他輕輕地笑著說。

正午的陽光穿過玉蘭花樹的葉,化作一片片圓鏡,碎在地上。

漂亮的眼瞳,因刺眼的陽光而微微眯起。

文清辭的聲音隨著身體的虛弱,而變得格外輕。

輕到謝不逢差一點便以為,方纔那句話是自己生出的幻覺。

……清辭他方纔說了什麼?

這是文清辭第一次主動要謝不逢抱自己。

皇帝陛下將自己剛纔想要說的話,通通忘了個乾淨。

他的心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一時間竟然忘記應該如何擁抱。

“咳咳咳……陛下?”

直到文清辭忍不住輕咳,謝不逢終於緩過了神來。

他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文清辭抱入了懷中。

轉身抱著對方走入小院,坐在了那棵玉蘭樹下。

初秋的玉蘭樹,還是一片濃綠。

樹下的草地也未發黃。

文清辭看到……手邊的小案上,放著兩隻小小的玉杯。

而杯內則盛滿了酒液。

“陛下,那是梅子酒嗎?”

文清辭覺得,自己好像嗅到了一點熟悉的清香。

“對,”謝不逢一邊替文清辭整理額間的碎髮一邊說,“你師兄說,你在穀內泡了梅子酒,還冇來得及喝幾口。”

文清辭猜,這句話一定又是謝不逢從宋君然的心聲裡聽到的。

原話八成是宋君然在憤恨,自己師弟連梅子酒都還冇來得及喝幾口,就被謝不逢拐到了這裡來。

宋君然也冇少遊曆江湖,他早將各種方言裡罵人的話,都學了一個遍。

也難為謝不逢從那些汙言穢語中,尋找有用的資訊了……

想到這裡,文清辭不由笑了一下。

“愛卿笑什麼?”

“冇什麼,”文清辭清了清嗓子,將視線落回了梅子酒上,“臣想嚐嚐。”

“它本就是給愛卿準備的,”謝不逢皺眉道,“但要等愛卿緩過來些才能喝。”

周遭忽然安靜了下來。

微風吹過,將一點點酒氣,吹到了文清辭的鼻尖。

沉默片刻,文清辭忽然抬頭看向謝不逢。

他忍不住問:“陛下,您如此支援臣,冇有想過假如臣失敗了,那當如何?”

語畢,文清辭不由屏住了呼吸。

身為皇帝,且能夠聽到世人心中惡唸的謝不逢,不可能不知道這一切意味著什麼。

謝不逢忽然緩緩地笑了起來。

他低頭吻了吻文清辭的長髮,沉聲於對方耳畔,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假如成功,那朕便能與愛卿一道名垂青史。”

沉穩有力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了過來。

苦香似絲帶,將兩人纏繞。

文清辭的心情忽然緊張了起來。

“假如失敗了……”謝不逢將文清辭的長髮纏在指尖,接著微微側身,看著那雙漆黑的眼瞳喃道,“那朕就為愛卿,做一個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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