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些雲省口音的就是趙明信或者是張源清了,我今天晚上本來是想到外麵去走走,有點問題在思考,所以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小樹林那邊。在我把事情捋的差不多的時候,有兩個人走進了小樹林,本來嘛,我以為這麼晚能去小樹林的,肯定是哪裡來的野鴛鴦,我沒想著要去看人家幹啥事。隻是在我要離開的時候,聽到了他們說什麼山上什麼寶藏的,這個我就不能不管了。」
「畢竟咱們山上那地方也沒有特別隱秘,這要是讓他們真的上山去找什麼寶藏什麼的,會不會一個不小心就闖到實驗室那邊去?所以我就偷偷在後麵跟著一塊走了,這也是我為什麼這麼晚回來的原因。」他可不想讓他的言言誤會他。
「你之前不是跟趙明信他們說過話嗎?你聽不出來那聲音是趙明秀還是張源清?」受過訓練的人可以在聽到聲音的時候確定聲線的,他們之前在知青院裡生活了那麼久,怎麼會沒跟趙明信接觸過?
「不太能確定,他的聲音壓的非常低,我跟了進去之後也不敢靠的太近,怕他們也是受過訓練的。所以能聽到的也是模模糊糊的,他們是被安插進知青隊伍,他們到這邊來是有別的任務的,跟他們剛開始說的寶藏有關係。言言,你在山上走了這麼久,有發現什麼其他的東西嗎?」他家言言是最熟悉這周邊山上的人,如果他家言言都沒發現,那就是他們找錯地方,或者是他們原有的寶藏圖錯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沒發現,外公他們做研究的,那幾個山洞裡麵的確是有東西,隻是我找到那山洞的時候,裡麵的東西已經沒了,隻有兩副骨架子,那個時候我跟趙天明一起去收拾的地方。那兩副骨架子,我也給移到外麵埋了。就在山洞北麵不出500m,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小土包那裡。」他之前就跟他們說過那裡有個墳包,讓他們不管是砍柴還是幹什麼,都注意一點。
「那他們身上有什麼特別的標記或者是特徵嗎?」阮清辭記得那個墳包,當時他也沒看清那塊充當墓碑的木板子上麵有個刻字。
「特徵,兩個都是中毒死的,骨頭有一些黑了,有匕首,不過那上麵我怕有毒,也跟著一起埋進去了。這兩個應該是滿人,我是按他們的髮飾和髮型來猜測的。那個男的身上有一份身份文書,是幾十年前的朝廷府衙蓋的章。隻有骨頭跟頭髮了,衣服是旗裝,不過經過長時間的氧化,已經很碎了,當時我能收起來的,也就是那些碎布料跟這兩副骨頭架子了。」東西什麼的,他是不會拿出來的,別管什麼人要來找,誰也沒辦法證明那裡麵有東西。
而且他當時還是帶著趙天明一起上山的,有沒有東西?趙天明也是看過的。
「這事情得上報,你明天要不上一趟鎮上?去張叔叔的辦公室給爸打個電話。這種事情可不能在郵局那裡大庭廣眾打,這要是一個不小心傳出去了,就打草驚蛇了。」不是他不願意去,而是明天輪到他值班,他得去跟沈建洲說一說這個事情,讓他們有所防範。
「行,我明天一早去鎮上,你如果在上山的時候遇到他們,最好避開。當然,如果是他們找到山洞那邊去,那就另外說。」要不是現在去,怕打擾張局長休息,再加上這個時間打自己爹的辦公室電話,也是不可能有人接的,這才按捺住現在就去打電話的衝動。
「你再仔細回憶一下他們兩個說話的語氣,有沒有可能是別的地方的?或者是有一些不是很明顯的口音?」他們不能冤枉人,當然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潛藏在人民群眾裡的敵人。
「我也是不太懂其他地方的方言的,主要是渝州口音的有些特別,雲省的跟京城的口音有一點點的差別,我在知青點的時候聽到趙明信他們說過,所以也記住了這個。」漢城口音跟隨州這兩個比較相似,有點難分辨,但是他聽到的就是雲省那邊的口音。
「整個知青點來自渝州的就隻有陳春紅一個人而已,趙明信說話的尾音拖的有點長。趙源清已經有些偏向這邊的口音了,你仔細想想,他們說話的時候,跟這兩個哪個比較相似?」他雖然在知青點住的時間不是很長,但勝在他記憶力好,已經把知青點那些人的口音都摸清楚了。
「那就是趙明信,雖然沒有每一句都有拖一點尾音,但是兩三句是有的。」阮清辭有聽過兩三句有尾音,如果真如言言所說,那麼這個人他就能確定是趙明信了。
「你有聽到他們什麼時候會上山嗎?」得知道他們大約約在什麼時候,他才能給沈建訓他們提供更確切的時間。
「每年春耕之後幾天都會有下雨,沒說具體的時間,隻約到下雨的時候。」他能聽到的也就是這麼多了。
「行,知道這麼多,已經很不錯了。先休息吧……」既然是有正事,那他就不說什麼了。
明天正好輪到他值班,他在飯菜上去的時候,順便跟沈建洲說一說。
他們再商量一下具體什麼方案,在不傷人的情況下,阻止他們,巡摸到實驗室的那一片去。
「好,言言也累了,休息吧。」阮清辭已經沒有了,剛剛的心虛,脫了身上的外衣就上炕了。
隻是這天晚上他睡得有一些不安穩,因為昨天看的那本書,然後夢裡他就夢到了書裡的內容。早上起來的時候看到有些髒的**,趕緊從炕上小心翼翼的下來,跑了一趟浴室,換了衣服,把髒了的衣服卷吧卷吧帶出房間。
現在還太早了,才淩晨3點多4點的樣子,他在廚房那邊點了個燈,舀了廚房水缸裡的水,把他髒掉的衣服都洗乾淨之後晾上。
昨天晚上洗的衣服,這會已經幹得差不多了,雖然他現在掛了新洗的衣服上去,有些突兀,但是髒了的衣服他不可能卷吧卷吧,又給放回衣櫃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