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辭找了個背風的地方,靠著樹就坐下來,開啟手電筒,開始研究他哥給的這本書。
結果纔開啟第一頁,手電筒一照,阮清辭立馬又把書給蓋上了。回想起剛剛看到的畫麵,整個臉瞬間紅了,可是他哥說了,這本書看完了,他們之間的事情就解決了,所以忍著羞恥,他把書一頁一頁的看。
看到一半的時候,還感覺自己快要被自己給煮熟了。站起來吹吹風,緩過來之後蹲下繼續往下看。
看到後麵他總算是明白了,他哥為什麼讓他把這本書研究透了,就能知道他心裡的疑惑了。現在他把這本書看完了,也終於知道了這其中的事情。
這樣子看來他自己算是比較單純的人了,畢竟他並不知道還能走後門的。當初他喜歡徐言浩也隻是單純的喜歡他這個人而已,再想想最近這半個月的事情,換他,他也得有怨唸了。
所以他家言言懂的,他不懂,這才鬧笑話了。
現在倒是懂了,可是好像要馬上實踐也是沒辦法的。嘆了口氣,把書又揣回了兜裡,關上手電筒,他剛剛從小樹林準備出來,就看到了兩個黑影子從他不遠的一條小路路過。 看書首選,.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阮清辭是訓練過夜視的,側了側身躲到了一棵樹後麵,盯著剛剛路過的那兩條黑影。五官倒是沒能看清楚,就是那輪廓,看著是一男一女,現在跑小樹林的肯定也不是什麼正經人,所以他是不打算跟著這兩個人去看他們要幹什麼的?
這麼黑的天,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兩人到小樹林這裡來幹什麼,他沒那種看人家那啥的愛好。
隻是剛走出去沒幾步,他就聽到了那兩個人說的話,什麼山上什麼寶藏?
聽到這個他就不能不跟了,這山上可是有實驗室的,還有一個被他們占了用來放東西的山洞和幾個備用的。這要是真讓他們上山找寶藏,說不定能找到他們實驗室那邊去,這可不行。
另一邊在家裡的徐言浩左等右等都沒等阮清辭回來,本來是想要出去找一找的,但想想還是算了,就出去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而且人已經二十幾歲了,又不是幾歲的小朋友,應該是不需要他去找的。
於是邁出房間的腳又縮了回去,多多小朋友已經洗完澡,又在空間裡麵玩了,不知道多久的遊戲,已經出來準備睡覺了,現在的作業對多多小朋友來說簡直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放學他在外麵玩到差不多能吃飯纔回來,吃完飯,哥哥洗澡的時候,他就坐炕上寫作業。等他寫完哥哥出來,他就回去洗澡了。他不愛在外麵洗澡,這個事情哥哥是知道的。畢竟在外麵洗澡,還得哥哥給他提水,浴室裡麵就算是有個燈,那也是灰撲撲的,這種昏暗的環境他是特別不喜歡的。
其實他覺得他們家的環境已經很好了,小朋友家他也不是沒去過,人家家裡可沒有他們這麼奢侈。不隻是把浴室弄在屋子裡,還能一個屋子一個燈泡的。
隻是看到哥哥還坐在炕上,看書也沒心情看,就一直往外瞅,多多也跟著往外瞅。外頭啥都沒有,天已經黑了,也不知道哥哥在看啥。
「哥哥,你在看什麼?」
「沒有,我在看書呢,天晚了,你趕緊休睡覺吧,明天還上學呢。你不是還說要早一點起來,跟羅小軍他們先去打豬草嗎?睡晚了,明天起不來,還得人家等你。現在外麵的天氣已經開始回暖了,你晚上被子蓋個薄的就行。」自從阮清辭搬到這邊跟他一起睡之後,多多小朋友就隻能趁他還沒來的時候,回空間裡去洗澡,玩一會玩具。
差不多時間就出來了,主要還是因為阮清辭的五感也是很靈敏的,就隔了一張炕桌,有沒有呼吸聲?他可是能聽得到的。
「知道了,哥哥。那我先睡了……」多多小朋友也沒問阿辭哥哥什麼時候回來,主要是偶爾上山值班,晚上會很晚才下山,這些都不是他能問的,所以他很少問哥哥什麼時候回來。
看著多多躺好,又給他蓋好了被子,掖好被角,這才把他的簾子放下。看著剛剛躺下去沒2分鐘就已經傳出了均勻呼吸的小朋友,感覺養這個小朋友是最有成就感的。
當年才3歲多的小奶娃子,現在已經是個6歲的大寶寶了。這小傢夥耍軍體拳的時候,那可真的是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才6歲的娃娃。
看著小朋友睡著,徐言浩把燈關了,就坐在那裡背靠著牆麵,眼睛沒有聚焦的,翻著那本書。
隻是他這一等又等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差不多12點的時候還聽到了院子的動靜。
院門被輕輕的推開了,腳步聲也放的很近。不過那腳步聲雖然輕,他不用猜都知道是阮清辭回來了。
徐言浩看他躡手躡腳的輕輕推門進來,沒有開口就看著他,不知道,去衣櫃那邊什麼什麼東西又返回來,這纔看到靠著牆坐著的他。
阮清辭被嚇了一跳,有些心虛的小聲嘟囔「言言,你怎麼還沒睡?」
「你這是去哪了?今天好像不是輪到你值班吧?」這人吃過飯之後不聲不響的不知道去了哪?這大半夜纔回來……
「沒有,我沒去哪,我就在屋子後頭……」雖然有些心虛,但是他的確是去了屋子後頭並沒有走遠。
「屋子後頭?你去屋子後頭幹啥?那不是一片小樹林嗎?你去小樹林幹什麼?約會?」徐言浩覺得很奇怪,因為之前那片樹林裡出了點事情,所以現在很少有人會在天黑了之後還去小樹林的。
「不是,不是,言言,別胡說!我物件就是你,你在家裡,我上哪找人約會去?」這事情可不能心虛,這要是有一點不對勁的表情,那他以後就慘了。
「那你跟我說說,你去小樹林幹啥?」
「我有事情要問你,你先等等,你知不知道,知青院有哪個女知青是渝州的?」他剛剛聽那兩個人說話,雖然說的是普通話,但是那個女生的普通話裡夾雜著一點渝州的口音。
「渝州的,整個知青點隻有第二批來的陳春紅是渝州的,怎麼了?」這傢夥平時不是不太關注知青點的人的嗎?怎麼回事?突然就問起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