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女士在知道了後事,這些情況其實還不少的時候,他就覺得以後的國家真的是個很神奇的存在,什麼都能接納。
再看那些影視劇,她真的覺得就一個晚上的時間,她的三觀一直在重組。真的,他感覺以後的世界,她是真的看不懂,不過個人愛好,她是支援的。
當然她不會很直白的說她支援。她怕太直白了,會嚇到孩子。
躺在被窩裡的洛女士現在已經考慮到徐言浩的將來了,他悄悄的在心裡打算以後讓多多,養著他哥哥,或者是以後多多娶了媳婦,多生幾個孩子,然後過繼一個給他。
「政哥,咱們以後讓多多多生兩個孩子,過繼一個給阿浩,你覺得怎樣?」洛女士躺下去之後,實在是睡不著,隻能拉著她男人開始在被窩裡說小話。
「也可以,這個得問阿浩同不同意?在軍區的福利院裡收養個烈士遺孤,也可以,單看阿浩自己怎麼想?」徐爸倒是覺得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也不知道這以後會不會再換回來?」這是個絕對的問題,大家誰也不知道到底會不會再換回來。
「可是眼看著阿浩年紀在增長,總不能讓他一輩子因為這個問題孤獨終老吧?」她不忍心自己的孩子受那樣的苦。
「媳婦兒,這個事情吧,也不是咱倆能做主的。趕緊先休息吧,明天還上班呢。孩子的事情以後再說,再說了,最差不是還有阮家小子打底嗎?」大不了以後把他倆送,做一堆就是了。 看書就來,.超靠譜
感覺心軟的那個小子那執著的樣子,肯定不會讓自家的孩子受委屈。
因為阮清辭給徐霸的一種感覺就是,這人絕對是個戀愛腦,還是總喜歡跟在自家孩子後麵打轉的戀愛腦。
之前他看到好幾次,那小子一看到自家的孩子出去就忙,前忙後的跟著,也不知道他家的人看到他這個樣子會不會覺得特別驚訝,主要是他現在這模樣,跟以前在軍區住的時候,那簡直是天差地別。
徐爸之前也去他們所住的那個大院打聽過,能進去主要還是因為他是軍區的人。阮清辭在大院裡那些同齡的孩子的眼裡就是個大魔王。
那小子繼他哥之後,打遍大院無敵手。在大院裡,阮清辭就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範。那大院裡跟他表白的女生,那些大叔大嬸在聊天的時候還能提及一些。
聽那些大嬸大娘聊天,還有一些他們不認識的,就在家屬院門口,直接表白了,好傢夥,那大魔王直接把信給撕了,還讓人滾。
他報名下鄉之後,大院裡的孩子總算是能鬆口氣了。畢竟有個大魔王壓著那些,不管是男生女生看到的總是大魔王,根本看不到他們這些小蝦米。
所以也就隻有徐爸敢把大魔王當打底備胎了。
洛女士也被自家男人的話給逗笑了,也就隻有她家男人敢把阮家的孩子當打底了。她可是聽醫院裡的一些護士說了,那阮家小子就是個大魔王。
洛女士沒在糾結孩子的問題,很快就睡著了。最近男人孩子都在家,搞得他都要睡到差不多到時間上班才起。
要是習慣了家裡老爺們的伺候,等他們離開了,她就慘了。
第二天醒來,徐言浩就收到了上麵的通知,度假時間過了,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回去繼續任務去。徐爸被他老首長直接拎著脖子走的。他一天天的藉口,家裡媳婦最近操勞,而且幾個孩子都回家了,所以他就假期越延越長,搞得老首長沒脾氣,直接跑到家裡來拎著他去上班。
洛女士本來是請假,想陪兒子,想送兒子上火車的,誰知道臨時加了2台手術,他根本走不開。
最後來送行的是若妍跟他的準未婚夫,他現在的級別購買臥鋪票了,所以他是直接用自己的證件買的臥鋪票。也是在這個時候,陸明朗才知道,原來這個看起來有些柔弱的弟弟,竟然也是特戰隊的隊員,還是個特殊異能者。
他之前見過他兩次,給他的總體感覺就是一個文文弱弱的小孩,以後可能會走文秘路線。沒想到這還是個扮豬吃老虎的……
徐言浩上了車之後直接找到了自己的臥鋪,靠著窗跟還站在外麵看著的兩個人揮揮手,又喊了一句,讓他們倆回去的話。喊完話把兩個包往上麵一放,直接躺下休息。
他買臥鋪的時候特地挑了上鋪,這樣子他在上麵吃什麼做什麼,下麵都沒有人知道。再有一個上鋪清淨,可以避免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他不喜歡跟別人換位置。
還別說這種事情,他就碰到過,在之前去雲城的火車上。是一個老太太看著頭髮花白,但是臉上的皺紋也就是簡簡單單幾條而已。其他人都是對比著火車票上麵的號對號入座的。隻有這個老太太一進臥鋪包廂就開始眼睛滴溜溜的,到處亂轉,一看就是不懷好意。
那個時候他們那個車廂裡的下鋪是全部都滿員了的,可那老太太不講理,愣是要給人換到下鋪。
下鋪的男女都有,但是她就盯上了人家一個小姑娘,其實也不是小姑娘,就是看起來年輕一些,也就二十一二歲左右。可能老太太感覺這些小年輕好欺負,愣是要人家換位置。
人家不放她就對人家又拖又拽的,那姑娘當時嚇得尖叫不止,當時因為怕被那老太太賴上,沒有人敢上去幫忙。還是她看著那姑娘,感覺不太對勁,才趕緊出手,把人從那老太太手裡解救出來。
找來乘警處理事情的時候,那個老太太也特別囂張,還說他兒子是什麼什麼的大官?在火車上叫囂的,別人都沒有辦法休息,乘警沒辦法,隻能把他跟他孫子兩個弄到一個單獨的包廂裡頭,等著下車之後去當地的派出所處理一下。
在乘警那裡做筆錄的時候,徐言浩才知道那個姑娘其實也不是姑娘,是人家的小媳婦。人家剛剛新婚大半年,這才懷孕,準備回老家呢,被他這一嚇,那姑娘臉色慘白,渾身一直在發抖。
徐言浩給她抓了一把,大概五六顆大白兔奶糖,又給她倒了一杯溫水。乘警那邊也派了個女警過來安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