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媽媽吃過飯之後就帶著洛女士進屋了,說他們兩個有女士之間的小秘密,要說不準他們跟著,就連小多多都被塞到了他哥哥手裡。
客廳裡麵麵麵相覷的四個人,徐爸爸眨眨眼睛:「咋回事,這兩個怎麼突然有小秘密了?」
「不知道,我覺得是關於阿浩的,你們都不知道今天阿浩說了,他不喜歡女孩子的事情,可把我家的青玉給嚇壞了。」徐爸覺得可能跟這個事情有關係。
「其實這個事情在他們兩個交換世界的時候,我們的確是有些擔心的。畢竟你們那裡才60幾年,如果被人發現了,可能還會被拉去遊街。不過後麵想想,感覺我們倆擔心都是多餘的,畢竟我們家孩子不是那種會魯莽行事的人。像現在這種時代不允許的,他是能一輩子都不會結婚的。」徐爸爸還是挺瞭解自己孩子,在現代那種社會,他都能夠有,安穩的一單身就是28年,到了現在,他肯定也不會衝動行事。
「結不結婚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不能找到一個真心相伴到老的人?講真的,我們都不擔心他能不能結婚,隻是擔心他以後年紀大了,沒個孩子,沒有後人……」徐爸擔心的是,他以後沒人陪伴。
「不是還有多多?他倆差了十幾歲呢,的時候讓多多多看顧這些就行了,再說了,有奇遇的人一般運氣肯定是最好的。」徐爸爸倒是覺得,或許他家孩子的緣分不在這邊,而在那邊呢。
「老弟呀,你跟哥說說,孩子在那邊有沒有哪個另眼相待?或者是比較合得來的人?」徐爸爸覺得有一定的可能,所以他想要問問看日常相處中有沒有這樣一個人存在?
「這,不瞞哥哥跟他一塊的幾個小孩都不錯,但是有一個姓阮的小孩對阿浩有心思。怎麼說呢?就是那種做的很明目張膽的偏愛,卻又沒有表達出口。阿浩說了,這種連拒絕都沒辦法……」徐爸想起來了,那個姓阮的豬頭。這傢夥在得知他想拱自家孩子的時候,他就哪哪都看不順眼。
「哦,你跟我說說那小孩,家世背景,家庭氛圍……」徐爸爸聽到有情況,眼睛亮了亮立馬又往徐爸這邊挪了一點點。
「家境不錯,家裡住的是軍區的幹部大院,家裡有好幾個當兵的,他爸他兩個哥哥一個堂哥,一個堂姐都在軍營,他媽媽是市婦聯的,姐姐是文工團的副團長。他的兩個叔叔,一個是廠長一個部長。把那些堂兄弟姐妹在各個領域都混的挺不錯的。他爺爺跟外公都是老教授……」徐爸很仔細的把阮家的家事一點點攤開在了徐爸爸這個親爸爸麵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超實用 】
徐爸爸聽完皺了皺眉:「怎麼是個背景這麼硬的?而且還都是軍政係統的,這背景太強大了,這要是以後欺負阿浩怎麼辦?他家人知道他這個取向問題不?最要是以後說是咱家孩子帶壞的,可咋整?」徐爸爸現在就是那種巴掌伸不進螢幕的無力感,距離太遠了,他根本沒辦法過去。
「那孩子的背景實在是太強了,這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圈子的。」八字還沒一撇呢,徐爸爸就在這裡開始擔心了。
「哥啊,你是不是忘了我了?我現在也不差好不好?雖然我的後台沒有那麼硬,但是還不至於讓自家孩子受欺負吧。」他倒是不知道自己在這位大哥眼裡還是個廢柴不成。
「算了,這個事情等我找個時間跟他聊聊,對了,阿浩今天怎麼沒跟你們一塊進來?若妍相親的那個物件怎麼樣?家裡的情況複雜嗎?」徐爸爸知道,他們兩口子都是靠譜的,給自家孩子相親找的條件肯定不差,但還是想問問,畢竟他們家這麼多個孩子,就一個女孩子,男孩子糙一點沒關係,女孩子就不行了。
「也是個軍人,是我以前老上司的長孫,也是當兵的,那小子長得不錯,武力值也高。最最重要的是那張臉長得好,符合閨女的審美……」這話說的就委婉了,就差直接說她閨女是看臉的了,
但是徐爸爸是誰呀,都是一家人,誰不知道誰呀?聽到他這樣說,他就知道了閨女,當時看到人家照片的表情了。
兩個爸爸坐在沙發那邊聊天,小言浩就抱著多多在茶幾這邊玩積木,順便聽聽爸爸們聊什麼?
結果他聽到什麼了?簡直讓他震驚的嘴巴都合不攏了。難怪之前哥哥會想起來他們兩個身體的問題呢,原來是這樣子的。他現在第一個想知道的就是姐姐的相親物件長什麼樣子,第二個想知道的就是這個阮知青長什麼樣子?
他還想偷偷去問哥哥,不過這個事情不能讓爸爸他們知道,否則又會是一場家庭地震。但是有一點他非常確定,那就是他是喜歡女孩子的,他以前喜歡過江青青,現在又交上了一個女朋友,這一點她不用擔心自己會改變。
兩位爸爸媽媽都空不出時間來給他們這兩個小可憐,所以他們也沒過去打擾,小言浩在多多累了的時候帶著他到浴室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就把他塞進被窩裡,打算讓他在空間裡睡了。
現在的首都實在是太冷了,這會兒都在零下十幾度徘徊跳躍,小一點的孩子,稍有不慎就得被凍感冒發燒。
最近洛女士她們醫院收治了挺多老人,孩子因為天氣原因,發燒感冒的。
等兩位媽媽在房間聊完天出來的時候就發現客廳隻剩下兩個男人在說話了。
「我們先回去吧,多多就讓他在這裡頭睡吧,雖然睡炕也挺暖和,但是外麵的溫度實在是太低了,我擔心他一會冷一會熱的,也會感冒。」小孩子體質還是比較差的,雖然,這兩年,因為有了空間裡的泉水,身體好了不少,但是這風寒感冒還是不要沾染上比較好,不然要是咳嗽了就麻煩了。
間隔治療的差不多了,兩對爸媽就各自分開了,各自回了家之後,洛女士的心緒平穩了不少。駱女士其實也不是反對,就是之前在讀書的時候,她也曾經進修過心理科的,感覺這就是一種心理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