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漢子有兩個手裡還提著籃子,籃子表麵用布蓋著,不知道是什麼?不過那兩個人進來之後,按著姑孃的指揮把東西放在比較乾淨的地方之後,把那兩個被他們打暈捆起來的人像拖死狗一樣的拖走了。
姑娘站在門口說了幾句話,也跟著一塊走了。等著馬車的聲音走遠之後,徐言浩才從門後麵出來。 看書首選,.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小孩,剛剛那個姑娘說的那幾句話是啥意思?還有這些是啥東西?咋放這裡?」羅勝利沒敢過去掀開那些布看到底是什麼東西,隻敢遠遠的瞧著,他得問問這裡麵是什麼在動手?
「小孩,你把那些磚頭收好了,看你這樣子使用這些磚頭,感覺還挺實用的。」沈建洲在小孩演示了兩次磚頭的作用之後就覺得這玩意其實還挺好用。
而且這東西順手,看看小孩,兩隻手直接掄出去2塊磚頭直接就把那兩個流氓給砸暈了,就這還一點聲音沒發出來的,在這種環境下,可比槍有用多了。
「她以為我們是流浪的,我們救了她,那裡麵的東西是他短時間之內能準備的最多的食物,還有一些錢算是她給我們的報答。那兩個人她自己處理就行……」徐言浩把那姑娘從進屋到出去的話,都給他們翻譯了出來。
羅勝利聽到是吃的,長腿一伸就到了籃子前麵,伸手直接把籃子上麵的2塊布都掀了下來。
他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條半大的火腿,五個差不多他半個手臂長的麵包。一個罐子裡麵還有點熱氣,不知道是牛奶還是什麼湯。旁邊還放了五隻碗和兩把小刀。
最底下是一個布袋子,其他能看得到的東西,羅勝利並沒有拿出來,而是直接把布袋子拿起來開啟。布袋子裡頭是一盤臘腸,還放了一個小布包,小布包裡麵是一些這邊的錢幣,大概1000塊,換成他們國家的錢幣大概在500塊左右。
「這個姑孃家在這邊,絕對是個富豪,不然短時間之內不可能拿出這麼多吃的東西,這罐子裡頭是牛奶,還是熱乎乎的。」
「就算不是富豪,那最起碼也是個農場主,畢竟隻有農場主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出這麼多的東西出來。特別是那塊火腿和這一盤大概有四五斤重的臘腸。」
那就是意外之喜了,他們之前還想著去買點什麼東西呢?其他人不知道食物的存量,還以為剩下的不多,所以說小孩說還能撐幾天,可他們也擔心。
畢竟這一路回去還得一個月,誰知道路上有沒有得買的,之前這一個月為了趕路,他們是儘量能不進村莊城鎮,他們就不進的。
可以說,之前趕路的這一個月他們就沒進過可以說,之前趕路的這一個月,他們就沒進過城裡買過補給。現在有了這麼些食物的補充,最起碼他們這幾天都是不用擔心出去買東西的問題的。
「老田,你跟勝利出門再找找其他能夠暫時藏身的地方,不管那姑娘到底是什麼心態,這個地方我們都不能待了。建洲,你去看看後院那個枯井,帶上阿浩,如果可以在旁邊鏟些土,把這個井埋起來,或者是弄一塊大石頭,直接把井蓋上。」他是個傳統的人,總覺得人死了就得入土為安,這些人被害了,沒有人發現證明這些人沒有其他的親人,或者是就算有其他的親人,也覺得他們不重要,才沒人來找。他們隻是萍水相逢,能做的就是給他們,埋了算是了,結了他們之間的緣。
「知道了,隊長。」幾個人開始行動,徐爸自己帶著剩下的人,準備再去一趟那個大酒店,後麵看看那個印記有沒有人來改。
事情有點緊急,他們停留在這裡的時間不能太長,不然沒辦法在預定的時間內回去。
徐言浩跟著沈建洲,找到了後院的枯井。外國的水井井口有點大,他倆往裡一瞧,就能瞧見被扔在裡麵的幾具屍體,味道特別沖。沈建洲剛靠近就被那味道沖的差點吐了。
「我看了一眼,這裡麵最少十具屍體,我不知道他們這邊的穿衣風格,所以我並沒有看出那些是男是女。最上麵的那具屍體也是已經腐爛了的,感覺應該是放了挺久的了。咱們在這邊鏟些土,扔進去。」沈建洲的能力還是不錯的,雖然那一下子讓他差點就吐出來了,但是他還是忍著把裡麵的能看到的都看清楚了才轉頭。
「看來那兩個人是慣犯,也不知道那姑娘會怎麼處理這兩個人,不過應該是會被處理了的。」其實他是更傾向於直接弄死扔到這邊來跟這些一起。
兩個人在旁邊倒塌的,圍牆邊把那些散落一地的土都扒拉緊了井裡。水井裡麵的空間還是挺大的,他們兩個扒拉了大半天的土,還沒把井填滿,乾脆直接把一大塊牆體蓋到了枯井上。
這一蓋上去簡直拯救了他們兩個人的鼻子,雖然不算是密不透風,但是最起碼擋住了從裡麵飄散出來的惡臭。
「早知道直接蓋得了……」沈建洲感覺到了空氣中沒再有剛剛的惡臭味,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但是還是站得遠遠的。
現在是冬天,但是那裡麵十幾個屍體,死的最久的那骨頭都出來了,其他的也爛的差不多,最上麵的這幾個也已經出現了腐爛惡臭的味道,這麼多的味道疊加起來,簡直能熏死人的腦細胞。
確定這邊處理完之後,他們又回到了前麵中環的地方,剛剛那小姑娘拿過來的東西,他已經放到了空間裡了。
等他們到中堂的時候,其他幾個出去執行任務的人都回來了,老田他們沒找到可以落腳的地方,不過從這邊過去,大概1.5公裡的地方有一道圍牆,那裡出去就是城郊了。
那邊有小樹林,他們如果在城裡找不到落腳的地方,就得到城郊那裡去,在那邊落腳,你在城裡的屋簷下,或者是人家的房子縫隙要安全。
「記號那裡還沒有改變,現在也隻能先到城外去落腳,再做其他的打算了。當然,最壞的一個可能就是接頭的人出現了問題。」徐爸現在隻能往最壞的那方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