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隊長點頭,沈建州立馬就沒有再追問的意思了,隻是關注到小孩那邊,就怕他一個不小心自己搞不定。他得關注著,若是小孩自己一個人抵擋不住,他能夠最快的做出反應。
很快,外麵的兩個人就進來,手裡還扶著一個看著像是暈倒或者是喝醉酒的女生。
從他們嘰嘰咕咕的話語中,徐言浩知道了這個地方,平常就是這兩個人作案的地方。怪他們來到這裡,感覺中堂的地方還是挺乾淨的,當然也沒有乾淨到哪裡,就是比周圍那些滿是灰塵的地方要好一些。
而且這房子後麵的水井裡還有不少屍體,都是這兩個人扔進去的,男女都有。沒看出來,這兩個人大濃眉大眼的,竟然葷素不濟,男女都行的……
徐言浩估摸著距離又從自己空間裡拿出了一塊磚頭,然後就這樣站在門後,看著兩個人進門。估計好距離之後,2塊磚頭同時脫手而出。
然後就是三個人同時倒地,徐延浩還特地走過去,用腳踢了一下,發現兩個人是真的暈過去了,之後又把剛剛扔出去的磚頭撿回來,在兩個人身上擦乾淨,又放回了自己空間裡。
「老爹可以出來了。」
一下子嘩啦啦從房子裡頭出來了五個人,沈建洲特地,去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三個人,兩個被徐言浩砸破了腦袋雖然還有氣兒,但是確實是暈過去了。
那個剛剛被他們扛進來的姑娘,卻是裝暈了,也是剛剛才醒過來的,會啊,可能因為害怕裝都裝不下了,整個人瑟瑟發抖。 伴你閒,.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小孩,你過來問問這姑娘,看看她是個怎麼回事?」他們都不會說這裡的話,當然也不敢喊隊長幹活也就隻能讓小孩多乾點活了。
徐言浩走過來,那姑娘不自在,又讓幾個哥哥把兩個暈了的男人拖走,然後用繩子給他綁起來。
確定兩個人被綁好之後,徐言浩才蹲下來跟那姑娘說話。
眾人就這樣一臉懵逼的聽著他們嘰裡咕嚕的一人一句,而這些話除了大隊長,他們其他的那是一個字都沒聽懂的。
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兩個人就結束了對話,那姑娘要站起來的時候還有些顫抖,甚至腳軟的試了兩次,還沒能站起來。還是徐言浩伸出手,讓她扶了一下,才總算是讓她在第三次嘗試自己站起來的時候,借了點力站了起來。
這邊的人穿的都是長裙那種看不到腳裙擺又蓬鬆的裙子,這姑娘看起來也就是十八九歲的樣子。經過徐言浩的瞭解,這姑娘是這附近的人,他今天是過來雜貨鋪這邊買東西,一個不小心遇到了這兩個流氓,一個沒有防備就被打暈,拖過來的。
姑娘很快就離開了這個地方,徐言浩看著他出了門,直接用跑的就知道她有多害怕了。
不過這個地方已經不能再呆了,不管是因為那個姑娘,還是因為這兩個流氓。
「小孩來跟哥說說,你剛剛跟那姑娘都說了啥?那姑娘看你的眼神好像有點不清白哦……」羅勝利有些揶揄的看著徐言浩。
「羅大哥,我隻是問了她是什麼人,跟這兩個人是什麼關係?就是這邊的話比較囉嗦而已,咱們現在要怎麼處理這兩個人?這兩個人做的壞事,可不止這一個,這個院子後麵有個枯井,裡麵已經沒水了,就被這兩個流氓用來扔屍體了。」具體多少他不知道,但是聽那兩個人的話語裡麵應該有不少被他們糟蹋了之後直接扔進那個水井裡了。
「那這兩個人要怎麼處理?直接扔進去嗎?還是?」沈建洲他們也想著聽聽這小孩的意見要怎麼處理這個人。
「剛剛這兩個人第一次過來,在這邊抽菸的時候就說過,今天上街巡邏要找個來取暖。然後這邊這個就問這個年紀比較大的,要男的還是要女?這個年紀大的就說,不管是男的女的,一定要抓個好看的,還有要抓個耐玩一點,不然一下子就死了,還得給拖到後院的井裡扔掉……」
「這倆就是畜牲,竟然男女不忌。地方也真是夠亂的,還能隨便抓人,把人弄死,也沒人追究……」感覺這外麵好危險的樣子。
「沒說那裡麵到底有多少人,不過感覺這兩個人身上的那種殺氣很重。肯定平常沒少用這個手段殺人,反正那裡麵沒水,要不咱們直接把人就這樣扔進去,然後弄塊大石頭把那個井蓋起來。」直接把他們的路堵死,省得出來再禍害人。
「這處理方法不妥,你們知道這兩個人背後有沒有人?如果盲目把這兩個人給處理了,那這兩個人背後的人出來找的話,可能對這周圍的居民就不怎麼友好了。因為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人,可是蠻不講理,這要是一個不小心讓他們禍害更多人,是不是得不償失?」徐爸知道這兩個不是好人,可是他們再不是好人,也不能,要不然就把人處理了。
還得考慮後麵後續會引發的結果,在這裡,他們人生地不熟的,直接處理實在不妥。
半個小時,他們也沒商量出怎麼處理這兩個人?外麵突然又傳來了淩亂的腳步聲,還夾雜著牛車或者是馬車的聲音。
沒管兩個被綁在這裡的人,其他人趕緊找地方躲起來。徐言浩並沒有躲到其他地方,而是依然站在門後,手裡拿著2塊板磚,今天它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實驗,這些板磚到底有多實用?
結果這一趟他的板磚沒有用武之地,來的人是剛剛被他們放走的那個姑娘。跟那個姑娘一起來的是四個人高馬大的漢子,那些漢子長得還挺相似的,而且一個個的都是又大又壯的,跟一座小山似的。
姑娘剛踏進院子,就小聲的喊了一句什麼,他們沒聽懂,但是那語氣聽起來是像是在叫人,而且有點像在叫徐先生。
他們都沒有出去,畢竟不知道人是敵是友,這樣貿然出去有危險的就是自己了。等到人進了中堂,姑娘又左顧右盼,看了一下,發現沒有人之後,她才喊了外麵的幾個漢子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