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媽,我都說了,我沒事,你還不信呢,對了,媽,咱倆拍張照片。一會兒等到多多醒了跟爸,咱們四個拍一張。等姐姐回來,咱們再拍張全家福。」徐言浩想起了拍照片的事情,趕緊從自己空間裡把相機拿出來。
「好啊好啊,咱們好久沒拍照了。上一次拍全家福還是多多,剛出生沒幾天的時候。你這相機跟咱們現在店裡頭的長的不一樣,這個好小巧,而且好看。這個要怎麼拍?你教教我……」徐媽一看到精緻小巧的照相機,眼睛都亮了。拿著照相機左翻右看的,就是不知道要往哪下手?
徐言浩教她把照相機擺在哪個位置就能拍到自己?有跟她說要按哪個?徐媽玩了一會兒,先拍了一張自己跟大兒子的合照,剩下的等一會兒多多醒了再拍。
本來她以為這些照片也是需要到暗房裡頭才能洗出來,還想著等要走的時候把膠捲拿上,等洗出來了再給兒子寄過來。結果他還在擺弄照相機呢,就看到了,照相機底下的一個小口子,突然就吐出一張紙。 【記住本站域名 ,.超讚 】
她本來是想要伸手去把紙拽出來的,結果被兒子給製止了。又等了一會,徐媽看到那張原本隻有色彩的紙,就那樣慢慢的變成了他們母子兩個剛剛拍的那照片。原本對這種精緻小巧的照相機她就興趣很大了,再看看照相機這馬上出片的功能興趣就更大了,還拿過來研究了一下。
看半天無從下手的徐媽隻能拿著照相機左翻右看的。
徐言浩教老媽自拍,看她玩的挺開心的,已經忘了他身上有傷的事情,直接靠在他身上拍兩個人,有些無奈的扯了側身,讓他的傷口離老媽遠點。
等老媽自拍玩盡興了,這纔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情,她覺得很奇怪。因為是今天才發生的,所以她剛剛玩著玩著,差點忘了。
「大寶啊,那個阮知青是怎麼回事?怎麼我覺得他對你的態度有些怪怪的。」她感覺那小孩在聽到他家大寶受傷的時候,情緒有點激動。
而且他注意到那個小孩在看到他家大寶被他爸背著回來的時候,那眼神就一直粘在她家大寶身上。
「媽~我已經長大了,你別喊我大寶,怪讓人不好意思的……」他爸媽都不知道收斂的,之前有其他的隊友在,還知道要喊他大名,結果這回又是大寶大寶的喊。
「老媽,你從哪裡看出來他對我不一樣的,對了,之前不是隻有高知青是老爸隊伍的人嗎?這阮知青是什麼時候加入的?我怎麼不知道?」他確定他纔出去十幾天,而不是出去幾個月,他老爸的隊伍那麼好進的嗎?
「他在下鄉來的時候就提交了申請了,你爸他們那個隊伍哪有那麼好進?哪一次不是打的頭破血流的,本來去年做完那一次任務之後,我就想讓你爸調個崗的。你爸也調了,還到了京城去進修,可是你爸的老領導不放人,這些事情他也沒辦法不管。雖然多的是人想要取代你爸,可你爸的老領導不同意,誰也越不過他去。」徐媽其實很煩惱,自家男人能力太強,現在是想退都退不下來。
現在倒是好,加上兒子的事情,他更是退不了了。畢竟他把兒子拉進了隊伍,他必須得保證剛開始的時候兒子能夠跟得上其他人的進度。
想到這個,她就生氣,她好好一個大學生兒子,如今變成一名下鄉知青還不行,還要把他弄到特殊隊伍去受罪。
洛女士沒有覺得為祖國做貢獻有什麼不對的?可她兒子明明能夠在工程師的崗位上為祖國發光發熱,那不比進入特殊隊伍要輕鬆一些嗎?
誰的孩子?誰心疼?他們夫妻兩個雖然平時時間緊,任務重,回家的時間也不長,可是家裡的三個孩子,他們兩個是真心疼。
「你這小孩別轉移話題,說說你跟阮知青到底是怎麼回事?」徐媽突然驚覺他被這小孩給繞了,直接放下相機,伸手捏住小孩的臉,讓他老實交代。
「老媽,我說我不知道,你信嗎?我真不知道~」他家老媽的感覺這麼敏銳的嗎?
「不信,我跟你說那是不正常的,你可絕對不能犯錯。你現在還小,以後的人生還很長。那阮知青確實長得還不錯,可他再怎麼不錯?那都是男孩子。老媽可以不乾涉你交朋友,可是這個關係你一定一定要好好想清楚……」徐媽知道有些人是天生的,她也知道自己兒子不是,隻因為之前有一個江青青在。
「老媽,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也是那樣的,你和爸爸會不會不要我?」徐言浩有些忐忑,他在現代的時候有點那個兆頭,但是來到這裡之後,他就不敢去想了,畢竟這不是他的身體。
他不能用小孩的身體去做那種事情,這要是如果有一天能換回來的話,那小孩不得恨死他。
「當然不會,你是我們的兒子,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們都不會不要你。但是如果有那個兆頭,你得先跟我說,咱們去看醫生。如果接受治療之後依然沒辦法改變,那我們也不會強求。」洛女士雖然有點害怕那樣的事情發生,但這是她的兒子,什麼樣的情況下,她都不可能放棄自己的兒子。
「老媽,你這是不是擔心有點多了。我隻是說如果,還有啊,25歲之前我不考慮結婚的事。」徐言浩希望在他25歲之前能夠找到方法回去,把身體還給小孩。
洛女士對於兒子這句話的理解是,25歲之前,他想要那個自由。25歲之後會遵循他們的意思,找個女孩子結婚。
「你這孩子,如果你的心裡沒辦法接受女孩子,那你就不能因為責任而跟一個女孩子結婚。媽媽不是這樣教你的,結婚是對你和你的妻子人生的一種負責。沒有愛的婚姻是不幸福的……」洛女士見多了那種為了責任而結婚的,那生談活簡直就一潭死水,每天都在麻木的活著。
她不希望自己的兒子也變成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