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樣……」徐言浩也不知道這人到底什麼毛病,這才幾天沒見,他怎麼就有些看不懂這個人了?
還有他是男孩子好不好?怎麼這樣抱?他又不是那不是把他扛著就是把他抱著……
阮清辭抱著徐言浩進了他的屋子之後,直接關門把趙天明關在了門外。
把人放到了炕上之後,眼睛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他。把徐言浩都盯得有些不自在了……
「阮知青,你怎麼了?怎麼才十幾天不見,我就感覺你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真的很不對勁。 超實用,.輕鬆看
「沒事,你藥膏在哪裡拿出來?我幫你抹……」阮清辭把他剛剛弄回去的外套直接扒掉,屋裡暖和,進屋外套就不需要穿了,不然一會該出汗了。
「不,不用了,我自己抹就行了……」太嚇人了,他們還沒熟到那程度吧?
「你……,算了,你自己抹,我就在外頭站著,你要是有啥事就喊我。」最後,阮清辭還是放棄了要給他抹藥,但是他也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了外間,打算在他需要幫忙的時候,他就能第一時間過來。
徐言浩看他出去,趕緊把自己的衣服都扒下來,從櫃子裡拿了1套乾淨的,從裡到外換了一遍,又把腿上的傷口抹上藥膏,拿件薄被搭在腿上,就這樣坐著。
心裡還在思考阮清辭的異常,他真的很覺得阮清辭很不對勁,不僅看他的眼神不對勁,這行事作風也變得跟之前有很大的區別。
「阮知青,我好了,你進來吧。」徐言浩還是決定問一問,是不是又有人做了偽裝過來這邊保護這些工作人員?
「磨破皮了嗎?」阮清辭進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著他搭著薄被的腿。他知道,如果騎馬被磨破皮了,得有多疼,當年他為了學騎馬,可沒少吃這方麵的苦。
「一點點,我沒事。你坐下來,我有話問你……」想不通的事情,他就直接問他這個人不會那些什麼彎彎繞繞的。
「什麼事?你要不要喝點水?我去給你倒些水……」感覺他剛回來,得給他弄點熱水過來,不然泡杯麥乳精也行,可是這不是他家,有什麼東西他都不知道,對於放東西的地方他也不熟,更不可能擅自做主去拿什麼,隻能放棄。
「不用,你坐吧。我就是感覺你今天的態度有些不一樣,我能問問你怎麼了嗎?」
「我,我沒事。就是有些擔心你,第一次出任務很辛苦吧……」這會兒他清醒過來了,他真沒辦法把自己的心事說出口的。隻是見到他今天這麼羸弱的樣子,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而已。
「還好啦,就是挺危險的,要不是要不是沈大哥救了我,這一次可能就折在那裡了。」說到這個,他現在還是有些後怕,真的第一次麵對那種真刀真槍的場麵,當時為了逃命,他根本來不及害怕。
阮清辭聽到他講述他們剛剛接到人就麵臨著被追殺的危險,他這會兒也覺得有點害怕。不是怕跟敵人真刀真槍的幹仗,而是怕徐言浩受傷。
他自己是大院長大的,從十歲起,每年寒暑假都會被自己爺爺丟到軍營裡去訓練。就算是這樣子,他要加入特殊部隊,還是不夠格的,要不是這一次徐隊長讓他抓住機會,他都不可能跟表哥一個部隊。
現在徐言浩在再講述他們那個時候的危險,他倒是恨不能當時在現場的是他。再怎麼樣他都不希望徐言浩受傷,而他會有這種情緒,就是從在聽到表哥說他參加了這一次任務之後開始的。
在沒看到他的這十來天的時間裡,他整整有十天在思考自己對徐言浩這個小孩的感情。每天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他回來沒有,連他表哥都覺得他怕是要瘋了。
他也覺得自己是,可是等到真正見到人的時候,他覺得他這種不容於世的感情必須把這份感情死死的摁住。
他明明已經告誡了自己,卻沒想到,在聽到他受傷的時候,他的行動比他的腦子要快。
徐言浩倒不是什麼小白,他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是他見過豬跑。看過書,追過劇,哪裡會不知道阮清辭現在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然後他就把自己給乾懵逼了,這人,竟然喜歡他,他們才認識多久?
最多的交集就是他們剛來的時候,他教他們做飯,除了做飯就是上山砍柴,其他的時間好像沒什麼多大交集的。
都沒想明白的兩個人就這樣相顧無言的發著呆,直到房門被趙天明敲響,喊他們出去吃飯。兩個人這纔回過神來,徐言浩趕緊拿過旁邊的外衣外套穿上。
兩條腿本來就因為騎馬一整天下來痠疼,再加上磨破皮的地方抹了藥膏,這會兒他連穿條大棉褲都覺得有些吃力。還是阮清辭過來幫他把棉褲穿好,再把外套套上,還給他扣了釦子。
又因為他剛剛想明白的事情,搞得他現在都不敢抬頭看阮清辭的表情了。如果不是趙天明在外麵催著,他這會兒好想拿條大棉被把自己埋起來。
兩個人的氣氛維持的還好,吃過飯之後,徐媽才開口說她明天要離開的事情。
還有徐爸讓趙天明去喊高俊唐他們兩個過來也是因為有事情要交代。
他們這邊在說話,徐媽把徐言浩直接拎回了他屋裡。當媽的還是不放心,就怕她兒子有傷卻瞞著她,所以這邊他們有話要說,她就得趁著他們說話的時候,打算把兒子拎回屋,好好檢查檢查。
接連被扒了好幾次衣服的徐言浩簡直是服了,他今天到底是撞了哪路神了?怎麼這一個個的都想要扒他的衣服?
還有十幾天他就18歲了好不好?老媽,這是一點都不客氣……
「臭小子,你是我生的,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瞧過了。你擱這矯情啥呢,等多多醒來,你去多多的小葫蘆空間裡弄點水泡泡。」徐媽看著兒子腿上那大片大片的破皮,心疼的緊。隻是他沒多少時間留在這裡了,小兒子的空間,最近她一直都去,也知道小兒子的小裡葫蘆空間的泉水能治這種傷。
就是那小崽子,今天哭得有些累,在他做飯的時候,他就已經睡著了,這會兒他們都吃完飯了,他還沒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