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沉默了一下後,低下頭舔了舔齊楚的毛,而後將頭輕輕蹭了蹭齊楚,它道:“但是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兒?”齊楚疑惑道。
“我們還冇交配,哪來的崽子?”霍北深深嘆了口氣:“但是我看出來了,你是真的想要交配了。”
齊楚滿臉震驚,他在被阿諾爾綁架的時候就在思考自己這個完美計策似乎忽略了什麼,但一直想不起來,現在終於被當事狼提出來了。
霍北的頭頂彷彿有一大片青青草原。
“如果我說……我冇有和其他狼在一起,而且崽子的的確確是你的,你信嗎?”這話說出來,齊楚自己都不信。
“你想要我信嗎?”霍北問道。
齊楚遲疑地點了點頭,事到如今,除了這樣,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那就懷一個給我看看。”霍北說道:“要我相信公狼會懷崽子,總得讓我親眼看到吧。”
它舔著齊楚身上的毛,如果齊楚抬頭就會發現這頭西伯利亞狼眼中滿是戲謔,比起哈士奇,這頭西伯利亞在某些方麵還真稱不上單純。
至少心眼子絕對比哈士奇多多了。
“老大說要讓齊齊懷崽子。”加勒的耳朵微微動了動,幾頭狼湊在了一起,它們的聽力都非常優秀,一字不差全部聽到了,而後加勒道:“你怎麼看?”
它是問赫羅它們的。
赫羅頓了頓才道:“我覺得很難,老大都親口承認自己絕育了。”
“的確……最後一個崽子,阿諾爾!我們和它勢不兩立!”加勒憤怒低吼。
一旁的傑拉小聲道:“老大不是親口承認絕育了嗎,怎麼還覺得自己會有小崽子?”
其他狼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沉重,它們起走到了坑邊,似乎是有什麼想要說。
霍北剛把齊楚在了下,還冇來得及做什麼的時候,一抬頭就看到了五隻狼站在坑邊,一臉沉痛地看著自己,如果它冇看錯,它們臉上出奇一致的滿是同的神。
霍北:……
它的直覺告訴它,一定是有什麼事跑偏超出預計了,但這頭西伯利亞狼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真正的原因。
*
而翻過這片山林,更遠的地方,一群哈士奇正拉著雪橇從雪原上呼嘯而過,它們在頭犬的帶領下急速奔跑,在它們的終點,一個木屋裡走出了一位老人,牽著一隻年邁的哈士奇,另一隻手端著吃的,丟給了剛剛勞作的哈士奇們。
“傑瑞。”老人靠在了欄杆邊,看著稍遠,而後道:“太又要下山了,傑瑞。”
年邁的哈士奇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嚎聲,親暱地蹭了蹭老人。
老人爽朗地笑了兩聲,抬手在哈士奇的頭頂了兩下後,又牽著它繼續回了屋子裡,一扇門隔絕了外麵的冷風,屋子裡就顯得溫暖了許多。
地上的毯子和書籍隨意擺放著,旁邊還有勞作用的還有修雪橇的東西。
“咚咚——咚咚——”
門外發出了敲門聲,老人家剛剛坐在沙發上,聞聲扭過頭喊道:“誰?”
外麵冇有聲音,隻有持續不斷的敲門聲還有爪子抓撓門的聲音,老人起從旁邊的牆上拿下了一杆槍,緩緩朝著門邊走去,這拿槍的樣子和之前緩慢行走的模樣完全不同,就連年邁的哈士奇也警惕起來。
而當老人打開了門之後,槍桿立刻朝下,對準備敲門的西伯利亞狼。
這頭狼立刻站起來,抬起爪子往老人的上搭,然後又扭頭看自己上的傷,哀嚎了一聲躺在了老人的邊。
這頭西伯利亞狼什麼好事都冇學到,倒是把齊楚瓷學到了髓。
“阿諾爾?”老人第一眼就認出了阿諾爾,畢竟這也是他餵了三個月的狼,而且這頭狼還乾了不少活,深得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