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楚順勢翻過身,湊過去道:“我明天還去捉鹿。”
霍北並不吭聲,隻是閉眼休息,但是齊楚它冇有睡著,狼假寐的時候,尾巴尖會輕輕動一下,剛剛齊楚小心翼翼用爪子碰了一下霍北的尾巴尖時,霍北的尾巴就動了。
齊楚趴在了雪地裡,他輕輕搖晃著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卻再次被霍北忽略了,他有點失落地將尾巴垂在了身後,輕輕掃動著雪,不一會兒尾巴兩邊便出現了兩個小雪堆。
“明天訓練撲咬。”霍北察覺到了身邊這頭狼的情緒似乎低落了不少,它睜開半闔著的眼睛,目視前方道:“我撲咬你,你記住我的狩獵姿態和逃避方法,再有下一次這樣猶豫,我就把你丟到冰湖裡去冷靜一下。”
身邊冇有半點迴應,就在霍北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礙於麵子,它不想轉過頭去看齊楚,於是眼角餘光狀似無意地掃視了一眼趴在身邊的齊楚,忽然爪子露出了尖利的部分——
齊楚已經睡著了,這頭哈士奇撲咬了一天,就算精力充分,也有些累了,趴在雪堆上抱著自己的大尾巴睡得正熟。
第二天一早,齊楚就醒來了,精力充沛的哈士奇還不知道自己這一天將會麵對什麼,霍北走過來的時候,他依舊快快樂樂地跟了上去。
“今天先去試一下追逐獵物。”霍北昨天已經見識過了齊楚的耐力,不得不說齊楚的耐力很強,對於這點霍北還是很滿意的,總算是在齊楚的身上找到了一些像狼的特徵。
追逐獵物,顧名思義,就是追著獵物跑,而霍北再次將目光瞄準了那群野鹿,畢竟這裡有一塊野鹿的棲息地,是最好找的,這次霍北並不打算幫忙,而且它們並不是以狩獵為目的。
野鹿依舊在昨天那塊地方啃草吃,這種時期,在別的地方也不好找到這樣大片的草,雖然這裡危險,但為了生存,野鹿也得留在這裡。
齊楚繞著周圍一圈,險些驚到了野鹿,不過齊楚並冇有找到落單的野鹿,他站在樹乾旁邊,探頭看著野鹿群,明明是同樣的動作,霍北看上去就異常野性,但齊楚看上去就異常鬼鬼祟祟。
“……”霍北看了它一眼後,低聲道:“等會我去衝鹿群,你選中一隻鹿,一隻追著它跑,不要殺它,就不斷的捕獵它,然後放掉,再捕獵……明白了嗎?”
齊楚明白是明白了,可想要追擅長逃跑的野鹿,的確是不小的難度,更重要的是,這裡野鹿都長得差不多,他很有自知之明的覺得自己大有可能會追錯了鹿。
霍北就當齊楚的沉默是默認了,它立刻低,這一次的主要目的是追逐,而不是獵殺,於是並未掩藏自己的行蹤,選中了一個鹿群的切口後,猛地撲向了鹿群。
這頭西伯利亞狼奔跑起來,曲線流暢,爪子剛剛落在雪地裡,便又抬了起來,速度極快的衝向了鹿群,驚的鹿群開始四散而逃,試圖躲避這頭狼的進攻。
齊楚飛快地選擇了一頭跑在最後的野鹿,那頭野鹿看上去慢悠悠的,似乎不著急跑路的模樣,齊楚便將它劃爲了“好追”的標籤裡,這頭哈士奇憋足了力氣,猛地疾衝了過去,他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這頭慢悠悠的野鹿。
誰知就在他快要接近野鹿的時候,這頭野鹿察覺到了自己的危險,忽然加速,這一下便拉開了和齊楚的距離。
霍北已經完了自己要做的事,它在四周繞行,看著齊楚追著那頭野鹿奔跑,隻不過齊楚顯然是被野鹿慢悠悠的表麵姿態給欺騙了,這頭野鹿跑的飛快,恨不得蹄子都踏著空氣飛。
齊楚跟在後麵跑,幾次差點要追上的時候,又被甩開了,他都有點懷疑這頭野鹿是不是故意的。
“嗷嗚——”霍北發出了一陣狼嚎,那些本來已經開始停下的鹿群再次起來,驚慌失措地朝著四周看,在發現了站在樹邊的霍北後,第二次混逃命,這一,直接把齊楚夾在了中間,這些鹿長得都差不多,齊楚連狼都能分不出來,更何況是鹿。
他有那麼一瞬間,看著這些野鹿,覺得自己得了鹿盲症。
無奈之下,他咬咬牙,隻得換了目標,選中了離自己最近的一隻野鹿繼續追,可惜這些野鹿跑起來都很快,本無法輕易追上,齊楚再次重新整理了自己對霍北的狩獵能力的判斷。
經歷了一次換目標,後來霍北故意在外圍奔走,連續製造幾次之後,齊楚便隻能不斷地換目標,他不休息地一直奔跑,最後追著一頭野鹿朝著叢林跑去。
霍北這纔跟在了後,也朝著齊楚影消失的地方跑了過去。
*
加勒本來正在休息,聽到了狼嚎聲後,下意識地也抬起頭髮出了狼嚎,然後繼續躺了下來。
一般冇有其他事時,狼群會選擇原地休息,保持力,等待需要狩獵時再一起行起來。
“嗷嗚——”遠再次傳來了狼嚎,加勒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狼眸,頭也不抬地發出了狼嚎,跟上了狼群的嚎聲,毫無誠意,它趴在地上打了個哈欠。
“剛剛那聲狼嚎是老大的。”加諾說道。
“是的。”加勒睜開眼,換了個姿勢,它趴在地上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你說齊楚的爪子怎麼能比我小這麼多?”
“不知道。”加諾說道。
“你說老大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