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這群哈士奇,察覺到男人有些不對勁的眼神,外強內乾的哈士奇夾著尾巴往後退,然後躲在了狗窩裡,從窗戶口伸出狗頭開始不斷的狼嚎。
這嚎叫聲吸引了老人的注意力,他從窗戶處探出頭,看向外麵道:“走吧走吧,我說了不租不賣,走走走。”
男人這才轉身離開了。
這次的事情,讓老人心中的猜忌已經提高到了極限,晚上老人關了燈之後,一整夜未睡,就趴在了窗戶旁邊,他穿戴整齊,手裡握著一杆獵qiang,看著外麵。
第一天晚上無事發生。
第二天晚上也無事發生。
就在第三天晚上時,一個鬼鬼祟祟的小個子人影試圖從狗窩的窗戶上溜過去,卻被一qiang擊中了手指,他驟然發出了慘嚎聲,然後朝著外麵跑去,動作簡直滑稽可笑。
老人摸了摸自己的qiang,他抬起手抹了把臉,冷笑道:“偷狗賊,就知道你們要上門偷狗了。”
哈士奇們被嚇醒了之後亂叫了一陣子,但是很快又再次進入了夢鄉。
……
小個子男人跑進了林子裡,他的一隻手被擊中,好在隻是少了兩根手指頭,他倒是想要慘叫,但是看著旁邊麵色不善的大老闆和其他人,他隻得把慘叫聲憋了回去。
“廢物。”男人深吸了一口氣,不悅地看了眼小個子男人,明顯對他的辦事能力非常不滿,男人冷聲道:“叫什麼天使,不如叫廢物算了,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了。”
“他有qiang。”小個子男人瑟瑟發抖。
男人徑自轉離開,道:“讓他把手指頭的止住,別在這個時候引來了什麼猛,這裡可是真正的野外,冇有囚籠,一旦被掠食盯上了,搞不好……就是一頓餐了。”
小個子男人吞嚥了一下口水,不敢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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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ang聲?”這qiang聲是在半夜響起的,即便離得很遠,依舊能聽到一點餘音,霍北它們幾乎是立刻醒了過來,極為警惕地看著四周,齊楚也醒了,他問道:“很遠嗎?”
“嗯。”霍北朝著qiang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微微皺眉。
那個方向是小木屋的方向。
索亞路癡,可是霍北的方向可是很好的,它據聲音試圖判斷一下距離,但是畢竟對qiang的瞭解太,隻能大致判斷出方向,以及距離很遠。
但是看霍北的表,齊楚就猜出了是怎麼一回事,他問道:“是老人小木屋那邊傳來的?”
“可能是的,我不確定。”霍北說道。
齊楚深思了一下,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霍北便道:“不過我們可以去看看,確定一下,如果不是,我們就回來,如果是的……那就看看發生了什麼。”
霍北出糲的舌頭,了一下齊楚的臉,它道:“但是你要跟在我的邊,不要走遠了,知道嗎?”
齊楚點了點頭。
在安全這個上麵,他是從來都不會馬虎的。
它們互相親暱的樣子,狼群員早就看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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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和男人他們找到了阿瑟羅當初駕駛的那輛翻車的吉普,純屬是意外,不過既然找到了,這對於男人而言就是一種幸運了,他立刻上前去翻找自己要的東西,但是找了一圈都冇找到,頓時有些氣急。
青年上前道:“老闆,你先別急,我來找一下。”
但東西本來就不在這裡,就算找了一百遍也是找不到的。
“冇有找到?”男人問道。
青年搖了搖頭。
“看來還是得要狗,不然這個西伯利亞這麼大,去哪裡找?”男人有些煩惱自己出門居然忘記帶狗了,實在是失策,他可是在地下場養了好幾頭凶猛的犬,不過那些都不是伊曼的對手,現在伊曼纔是他最
伊曼正趴在地上,即便是在西伯利亞,它和以往也並無不同,隻是到了一個更加陌生的地方,它下意識繃緊全身,異常謹慎了起來。
它的脖子上還有這很粗的繩索,這個東西是特製帶電流的,上麵有個小的開關。
“我有個方法。”青年看了眼伊曼,而後壓低了聲音道:“老闆,您上次說,你看到了那個老人身邊帶著一頭狼,那就證明這個老人是可以接觸狼,或者說,他願意,狼是很難馴服的,而且那麼大的成年狼,要不是從小養的,要不是救助的,但無論是哪一種,他都不會看著狼倒在麵前不管。”
“什麼意思?”男人看著青年。
“也許,用伊曼,也是可以的,其實就算是我們從他的手裡拿到了哈士奇,這狗不聽我們的話,我們也聽不懂狗語,是冇辦法做什麼的,但是如果說……我們抓住了他,他為了保命,怎麼著都得驅動狗去為我們找東西吧。”青年稍稍停頓了一下,他低聲道:“老闆,您說呢?”
男人看了眼青年許久,又看了眼伊曼,伊曼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知道他們在討論自己,因為已經聽到了好幾次自己的名字。
“好。”男人應了一聲,選擇了使用青年的方法,畢竟這個東西對他太重要了,就算掘地三尺都得找到,他轉頭看了眼一臉冷漠的伊曼,聳了聳肩頭道:“伊曼,委屈一下你了。”
伊曼戴著嘴套,它拒絕了男人的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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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並不是要去小木屋,隻是站在一處高地看著,狼的性格其實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