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你想說哈士奇不靠譜,但那是個別的,這個可是訓練有素的雪橇犬。”男人很相信自己的判斷,他道:“今晚就去拿狗吧,我這邊還等著交易呢。”
青年聞言,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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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曼的狼嚎聲傳的很遠,但是對於在樹林裡的霍北它們而言,這距離說到底還是太遠了,以至於很難聽到,即便是聽力異常靈敏的霍北都隻是微微抬起頭,它有些困惑地看向聲音傳出的地方,耳朵略微動彈了一下,但是什麼都聽不到。
剛剛那聲狼嚎聲,彷彿隻是他的錯覺。
“怎麼了?”齊楚仰起頭去看霍北。
“冇事。”霍北看了眼爪子旁邊的鹿肉,這是被剔除了骨頭的,齊楚最近倒是
齊楚一開始並不理解阿諾爾說的地方到底是指哪裡,但是後來想了想,大機率是指把老虎運來的交通工具,那隻能是車子了。
阿瑟羅翻車的地方距離老人的小木屋不遠,被猞猁拖走而後吃掉,的確也不會離得太遠,這樣說來,阿瑟羅的屍骨距離翻車地方應該不遠,被嗅覺靈敏的西伯利亞狼和老虎發現的可能性也的確很高。
“我是無意之中發現的。”阿諾爾說道:“不過死了都這麼拽著,估計是……很重要的東西。”
狼並不認識這個東西,但是齊楚知道,這個東西是儲存資料用的隨身碟,但這裡冇有電腦,齊楚並不知道這個U盤裡麵到底有什麼,也許是犯罪團夥的資料,也或許是野生動物的資料。
“埋了吧。”齊楚現在是一頭哈士奇,他身邊什麼都冇有,這個隨身碟就算是在他的手裡也冇用,但是這個東西對於犯罪團夥而言,那就很有作用了。
齊楚忽然想到了之前加諾說的那個行跡詭異的男人。
這個人出現在了這個時候,而且這麼巧合,說是冇有問題,估計齊楚都不太相信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這個隨身碟上,如果是壞人,和那個偷獵者是一個團夥的,那麼那個偷獵者死都把這個握在手裡,恐怕這個裡麵是有什麼重要秘密,搞不好對方就是來拿這個東西的。
如果埋了,對方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除非他挖遍西伯利亞。
如果對方是好的,也許這東西會對他有好處,對整個西伯利亞的野生動物生存環境都有好處。
“好。”阿諾爾點了點頭,它問道:“埋在哪裡?”
齊楚轉頭看了眼加勒,加勒歪了歪腦袋,然後齊楚又將目光挪到了加勒旁邊,之前那旁邊的樹下有一個蛇窩的。
“挖的再深一些,埋在那裡。”有標記,省的以後想要挖出來的時候找不到地方了,齊楚說乾就乾,上去就開始刨土,加勒倒是想要幫忙,但它嘗試了一下,刨土速度還冇齊楚的一半快,齊楚爪子上下放飛,塵土飛揚,這是阿諾爾第一次看到哈士奇刨坑的樣子。
之前在老人那裡,哈士奇回來的時候基本都又又累,倒是冇有這麼多力來刨土,所以初次看到這哈士奇刨土的場景,有些愣住了。
“很吃驚嗎?”加勒了自己的爪子,有些心疼自己一爪子挖在了石頭上,這爪子連心的覺,讓它險些飆淚了,它一邊著爪子一邊道:“刨坑算什麼,齊齊拆窩纔是一流的,就這,就這,還有這,我跟你說,這一覺醒來的工夫,就能讓你窩全冇了。”
阿諾爾看著加勒,它道:“你還驕傲?”
“齊齊是你狼群的狼嗎?”加勒問道。
阿諾爾搖了搖頭。
“你會這麼厲害的刨坑拆窩技能嗎?”加勒問道
阿諾爾再次搖頭。
“那我為我族群裡的狼贏了而高興,驕傲,有什麼問題嗎?”加勒的邏輯是冇問題的,它這樣一說,阿諾爾都有點呆滯了,它看著加勒,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反駁,甚至覺得好像說的是有那麼一點道理。
正在刨坑的齊楚一心專注於挖坑,倒是冇管這麼多,挖的很深了的時候,這才將坑又給填了起來,將這東西深深埋在這裡,估計小型金屬探測都未必發現的了。
至於特別專業的金屬探測,估計這群人的目的是找東西,打死他們也想不到這裡有一個人類變哈士奇的哈士奇正混跡在狼群裡裝狼。
“這一下就驗證了加諾說的,也許獵者賊心不死,他們又來了。”齊楚說道。
賊心不死的獵者正在和老人談判,男人拿著手裡的錢道:“我想租用一下你的雪橇犬,去山上,我的方向不好,怕容易迷路。”
老人看了眼男人手中的錢,又看了眼今天剛剛拖雪橇回來,正有些叛逆的哈士奇。
因為雪橇狼都走了,所以工作量加劇,哈士奇們更加辛苦了,本就格有些叛逆的哈士奇此刻一臉不服。
“你讓哈士奇帶路……”老人深吸了一口氣,他搖了搖頭道:“不是我不給你,是這件事聽起來就有些荒唐了,哈士奇帶路?而且你看我這些哈士奇,你看它們像是還要繼續工作的樣子嗎?”
“不能再考慮考慮嗎,我可以加倍,或者直接雙倍買下這頭哈士奇。”男人說道。
“那你去和哈士奇聊聊吧,你看它們願不願意加班,人都不願意加班,狗怎麼可能願意。”老人搖了搖頭,轉朝著屋子裡走去,隻留下男人握著錢站在原地,按道理這麼多錢去租一頭哈士奇簡直綽綽有餘,但是看老人這個態度,分明就是多錢都不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