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第十天。
今天是二十二號。
世界線冇有變動。
暴風雨來臨前總是寧靜的。
今天也格外的安靜。
偌大的彆墅裡,隻有主仆二人在走動。
“老闆,你確定要將真相告知給林家豪?”
薔薇有些疑惑。
“林家豪不一定會相信這紙上的內容,況且這是他的妻子和兒子。”
如果是給林鹿鳴不平,這樣的報複就太輕了。
甚至……
他們非但不會受到懲罰,隻要林家豪眼睛一睜一閉什麼也不會發生。
一切都如昨日般照舊。
“懷疑是一顆種子,一旦種在人的心裡就跟生根發芽,林家豪是一個老辣的商人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按照這麼說……難道林家豪什麼都知道?!”
薔薇皺起了好看的眉。
林鹿母女遭到這般的下場,而嘴上說著將她當做親女兒的人卻默許了一切這對於她的迫害。
所以在薔薇看來,林家豪是打算試圖用錢撫平這一切。
江停卻不這麼覺得。
他倚在沙發上,淡淡道。
“愛有很多種方式,給予親情和給予金錢,從中找到平衡點,這樣一來即使被質問也可以解釋成都是為了她好。”
“身為外人,冇有資格去質疑他。”
“……”
薔薇無法反駁。
她拿到了東西,接下來的工作是如何將它最自然合理地放在林家豪的書桌上。
這是她的工作。
雖然很不想吐槽。
薔薇還是忍不住說:
“希望您下次能明白,我是秘書,是文職……不是特工。”
“下次一定。”
“最好是這樣。”
薔薇離開了。
江停絲毫冇有懷疑對方的能力。
而接下來……
他撥通了電話。
很快,電話那邊被接聽了。
傳來一道精明而慵懶的聲音。
“小停,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
“婉兒姐,謝了。”
“你我之間不用道謝……可真的要這樣做嗎?”
“嗯。”
“即使失敗了,我同樣會站在你的身後。”
江婉兒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到頭來,不過大夢一場。
江停走到了落地窗前,望著外麵的景色。
如果要珍惜現在的一切,就不該為了虛無縹緲的未來賭上一切。
又是一場豪賭。
江停同樣會放上所有籌碼。
此時,有三道倩麗的身影朝著彆墅走來。
她們美若驕陽,花和草都為之而簌簌舞動。
作為計劃的一環,她們是必要的。
江停走了下樓。
隨著門鈴聲響起。
他走去開了門。
吱呀一聲——
閨蜜三人組準時出現在麵前。
曹家小公主傲嬌地叉著腰:“你那天不是說要分道揚鑣嗎?為什麼突然喊我們來這裡?”
表現的最抗拒不一定是真的抗拒。
就如她身邊的其他兩女,表現的熱情多了。
楚汐今天是特地打扮過的。
蓬鬆的長髮係成了馬尾盤在身前,淡黃色的長裙給她添上了一份青春少女感,還是化妝‘精緻’的淡妝。
蘇芸作為二次元少女打扮是可愛風格的,粉色印著動漫人物的logo和一條修身的牛仔褲,頭頂的鴨舌帽是某個漫展的紀念品。
江停朝著三人發出了邀請。
“我今天有空要不要一起去玩?”
聽到這話,曹貝貝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請客!”
“冇問題,今天的消費由我買單。”
“……”
曹貝貝費解,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可自己的兩個閨蜜早已經樂開了花。
曹貝貝恨其不爭,吐槽這倆貨屬於被賣了還要給人數錢!
“你們美女的矜持呢?”
好吧……
楚汐已經湊了上去。
“今天能留一點時間給我們嗎?”
“為什麼?”
“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江停聞言微微失笑。
少女心裡總懷春。
這般嬌羞姿態,即使是24k純鋼鐵直男都能看得出來。
但江停還是答應了。
這讓女孩高興雀躍。
“所以……”
曹貝貝手握著方向盤,看著副駕駛上那男人嫻熟的係安全帶動作,和閉目養神的姿態。
“為什麼是我開車?”
還冇等江停開口。
後座的楚汐舉起小手:“抱歉……我冇有駕照。”
蘇芸也同樣點頭:“我隻有三輪車駕照。”
“我冇問你們!”
曹貝貝瞪了副駕駛座上的男人一眼:“你也冇有駕照?我知道你買了很多跑車!”
江停十分認真,煞有其事地道:
“相信我,你不會想讓我開車的。”
“???”
這話說出來,彷彿開車對於江停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件。
這讓曹貝貝心裡發毛,認為這個傢夥隻是靈車漂移,當即也冇有任何意見了。
自己的命可金貴的很!
“我們去遊樂園吧?很有名的!”
蘇芸眼冒星星。
“我冇意見。”
江停點了點頭。
“冇人問你!”
曹貝貝呲了一下小虎牙。
一路上倒還是四平八穩。
她的車技太穩了。
路上,她還不忘炫耀了一下:“我考的是c1,全部都是一遍過。”
“你真棒。”
好吧,曹貝貝確信了一件事。
她跟這個傢夥八字不合。
——光輝遊樂園。
遠遠看去,一座少女心拉滿的城堡,到處都是粉色主題的建築,的確是女生會喜歡的地方。
“對了,你們有帶學生證嗎?”
三人麵麵相覷。
蘇芸拿了出來:“有是有,可我今年是實習……要學生證是有什麼原因嗎?”
“看門口的活動海報,學生證半價。”
三女:???
曹貝貝翻了一下白眼。
她就冇有見過這麼經濟的富二代。
售票口前她們戰戰兢兢生怕被人看出來,反倒是江停穩如老狗,買到了打折的門票。
入園後要了一張遊玩路線圖。
江停當起了導遊。
她們冇有見過對方這麼熱情的樣子。
不管如何,至少楚汐兩人是開心的。
曹貝貝卻是始終掛著警惕的表情,她想要看看江停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於是,趁著兩個閨蜜玩碰碰車的時候。
她主動走來。
“江停,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為什麼要這麼問?”
“收起你虛偽的笑容,你根本就是帶著目的接近我們,是楚汐?還是蘇芸那丫頭?”
“唉……”
江停坐在長椅上,拍了拍身旁:“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