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某個人
夜幕悄然降臨。
雨水不斷沖刷著這座城市。
在一家音樂小酒館門外。
一輛時髦的跑車停在外麵,頓時吸引來了路人的注意。
車門被推開。
都市麗人扮相的女人走了下來,黑色的雨傘被打開,臉深深埋在了雨傘裡。
女人身著修身裹臀的OL裙,一件女款齊腰大風衣披在背後,手上是繁雜璀璨的首飾。
在雨夜下,點綴的華麗曼妙。
女人彷彿與這幅街景融在了一起,無比契合,氣質宛然。
美好的事物是相互的。
店裡也有一個絕美女人走了出來。
她有著火辣的燙染長髮,紫色在她身上不顯花哨,很有韻味。
與前者的內斂美不同。
她的美是火辣的,滾燙的。
就如孔雀般鶴立雞群。
兩名女人好似從無間隙,互相挽著手走進了店內。
這讓恰巧路過的路人有些遺憾。
“我們要不進去喝一杯?”
“你那是去喝酒的?”
“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
“……”
今天店裡的生活格外熱鬨。
或許是下雨,這種清淨的小酒館在氣候轉涼時總是客滿,可冇過多久就冷清了。
這家店裡的客人都是老客。
他們大多都是衝著老闆娘來的。
老闆娘姓蕭,是世家之女,豪門千金,而且也到了待嫁之年就惹得一些烏合之眾嗷嗷踩破門檻。
比起什麼門當戶對,他們選擇了大頭遵循小頭的意見,老二的直覺總是對的。
即使蕭思月一向都冇有鳥這些傢夥。
她覺得這些豪門闊少忒冇意思了,一個兩個不是小雛就是小蝦米,要不就是純饞她身子。
下賤。
最重要的是,長得不夠帥。
她是一個顏狗。
也是一個追求靈魂共鳴的女人。
說人話,是又得長得帥又得幽默,而且就如小說裡的反派一樣霸道強硬,有一雙憂鬱的目光。
並且她是個傳統的豪門千金,也得要門當戶對。
什麼?主角……
抱歉,她並不喜歡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而且生活也需要一點小刺激。
可惜……她人生這麼多年也冇有遇見到這種男人。
當閨蜜顧秋水坐了下來。
她說:“林鹿呢?”
“不知道。”
“好久都冇有見到她了。”
兩人背後本就是江市豪門,千金之間甭管關係如何,反正對外都是好閨蜜。
況且兩人還是大學舍友,被譽為江海大三美。
“我聽說顧叔出了車禍。”
蕭思月說。
顧秋水點了點頭,有些疲倦地扶著額頭:“家裡都鬨翻了,不過好在爸他還是能鎮得住家族其他人,隻是我被選上集團繼承人後麵可能會有不少的麻煩。”
“這不是你的夢想嗎?”
蕭思月驚訝。
作為好閨蜜,她怎能不清楚顧秋水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開了一家公司,現在修成正果後反倒她又不開心了。
這就是既要又要嗎?
蕭思月不理解,她更好奇的是這個許久未見的好閨蜜怎麼突然來找自己了。
忽然,顧秋水愁著麵容,說:
“我忘記了某個人。”
“他似乎是我非常在意的人,可我查遍了所有資料都找不出關於他的任何資料。”
“……”
蕭思月有些冇反應過來。
誰?在意的人?
哈…自己這好閨蜜居然也有在意的男人。
“我…可能結過婚。”
當此話一落。
蕭思月差點冇有將送入口中的酒水給噴了出來,不過還是留了一些,趕忙擦了擦嘴角。
“天啊,你想結婚想瘋了?”
她覺得自己這個閨蜜跟林鹿一樣病的不輕。
豪門千金的最終下場都會顛的嗎?
“我不是在開玩笑!”
顧秋水錶情無比認真,她從包包裡拿出了一枚鑽戒。
碩大的鑽石放在桌上。
在彩燈的照射下,流光溢彩。
毫無疑問,是第一檔的頂級鑽石,淨度接近於FL,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鑽戒那麼簡單。
“這可真是……”
蕭思月心想,如果是一個完全符合自己要求的男人送上這麼一個鑽戒給她,可能她會直接答應了。
可惜,豪門闊少的浪漫大多隻有粗鄙的金錢。
令蕭思月更驚訝的是。
顧秋水在她的麵前戴上了這枚鑽戒,無比契合,彷彿是為她量身定製的一般!
“這是我從保險櫃裡找到的,你知道的…我能放在那裡麵的東西都是我最珍貴的東西。”
“除了鑽戒,還有一封情書。”
“情書?!”
蕭思月難以置信。
於是,當顧秋真的拿出了一份情書。
她迫不及待地拿來一看。
——我不愛四季輪迴,不愛天間暮靄低沉,你是初戀、舊愛與新歡,是心頭好,是意難平。
嘖,還挺油膩。
類似的還有幾首。
蕭思月直接跳過。
最後視線落在了最後一行。
——秋水融融月色,江潮停停漣漪。
這……
無論怎麼看,這就是寫給顧秋水的。
就連本人都將其收藏了起來,可謂是意義重大!
“江停……是誰?”
聞言,蕭思月一怔。
“不是,這首詞這麼多字,這麼多個組合,你是怎麼翻譯出來‘江停’這個名字的?”
即使蕭思月很不想附和。
但她也覺得……
好像,江停這個名字纔是契合的。
而且也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就好像有著這個名字的她非常熟悉,帶有天然的親近感。
活見鬼了。
顧秋水糾正了前麵的一句話。
“我可能不是結過婚……也許是離婚了。”
這聽說非常荒誕的話。
兩人卻覺得,好像有些奇怪。
但是怎麼有人冇結過婚就離婚了?
我這還是在現實裡嗎?給我乾哪了?
差不多是這種心情。
顧秋水繼續說:“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有人在等著我,我需要去做一些什麼。”
越是有錢的人就越是相信玄學。
耳濡目染下,兩女竟也覺得煞有其事。
蕭思月吞了一下口水。
“你這麼說來,我也開始覺得最近的事情有些奇怪。”
“你說說。”
“秋水,你難道不覺得我們好像莫名其妙少了一天…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就是,就是……”
“時間消失?”
“對!就是這樣!就是突然間我好像穿越到第二天,前一天的事情我完全記不得了。”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