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分喝小貓洗澡水
晚上,三棟二樓的教職工辦公室內,阿拉貝拉不耐煩地開口:“卡西米爾和西裡爾那兩個蠢貨呢?”
洛瑞安坐在電腦前,露出個假模假樣的笑,“估計樂不思蜀了。”
然而幾秒鐘後,他神色一變,“定位器被人摘了。”
兩人還冇就這件事進行深入討論,剛纔被指責遲到的兩人就姍姍來遲,打斷了一觸即發的爭辯。
“總算回來了,去哪了?”阿拉貝拉其實不在乎他們去哪,隻是他們遲到,讓她很不喜歡。
西裡爾找了張凳子坐下,舔了舔唇角,打了個飽嗝,“三樓浴室。”
兩人偏偏都是“冇話說”的人。
卡西米爾沉默著從隨身帶的包裡拿出一個塑料瓶子,沉沉地放在桌上。
西裡爾麵色一變,“你什麼時候接的?”
卡西米爾伸著兩隻手做手語,一隻突然飛來的筆打在他的手背上,洛瑞安敲著桌子,不耐煩開口:“寫下來,要麼打字,埃利奧又不在,誰看得懂你那個蠢手語。”
卡西米爾撿起掉在地上的筆,在白紙上唰唰唰地開始寫字。
【他喝彆人洗澡水。】
【我過去的時候,他的頭紮在浴缸裡。】
“嘖,真噁心啊西裡爾。”阿拉貝拉翻了個白眼,“你帶這個回來做什麼?”
【明天做飯,我想倒進去點。】
“我靠,你瘋了吧?!”洛瑞安激動地從椅子上蹦起來,“讓全改造所的人喝彆人洗澡水?你這個瘋子!”
他們在座的幾位,有哪個不瘋的。
【埃利奧哪裡去了?】
看到這個名字,洛瑞安露出一個掃興的表情,“他啊,白天太累了,大概去休息了,你找他有事?”
阿拉貝拉開口打斷他們:“彆吵了,分一下錢,一人七萬。”
桌子上的錢箱被打開,阿拉貝拉把數好的鈔票推到每個人跟前。
他從西裡爾的錢堆裡拿出來一捆,挑眉看向他,“老闆說,你今天做的不太好,扣你一萬。”
“還有,定位器……”阿拉貝拉剛想說什麼就被電話打斷,她看了眼聯絡人,話鋒一轉,“改天再說,她應該是已經發現了,我明天找個彆的藉口把定位器安裝上去。”
她拿著電話和錢箱離開辦公室。
這回,辦公室隻剩了三個男人。
“西裡爾,你的口味什麼時候那麼獨特?”
西裡爾盯著自己的鞋尖,那裡蹭上了一點猩紅的血跡,他默了幾秒後開口:“小貓的洗澡水。”
他早在全改造所炫耀過自己的小貓了,洛瑞安自然一聽就知道是誰,他神色一變,雙手交疊放在腿上,不由自主地舔舔唇,球裙镹淩仨⑦欺镹肆弍唔“什麼味道?”
西裡爾野獸般凶狠的眼神看向他,眼神裡儘是威脅,“關你屁事?”
洛瑞安不聽他的威脅,從桌子上拿著水杯往卡西米爾的方向推,“喂,卡西米爾,給我倒點。”
西裡爾眉頭一皺,那猙獰的疤痕更加可怖,他發怒想要站起來,卻又顧慮著什麼,重新坐下。
卡西米爾盯著推過來的那個杯子,又看了眼興趣盎然的洛瑞安,緩緩伸出三根手指。
“操。”洛瑞安罵著,從一遝錢裡分出來一半推到卡西米爾跟前。
卡西米爾擰開瓶子,給他倒了點,拿到水杯的洛瑞安假模假樣地嗅了嗅,“有股淡淡的香味,西裡爾,你也聞到了嗎?”
“她洗澡的時候,水會浸泡著粉穴和嫩乳,這水裡麵,會有她的逼水嗎?”他舔舔唇,喝了一口。
西裡爾本來隻是有些不爽,在看到洛瑞安喝完水,幾分鐘後,褲子上凸起一塊後,露出鄙夷的神情:“操,洛瑞安你賤吧。”
歲拂月回到宿舍後,脫掉外套爬上床,剛纔那件事搞得她現在還心有餘悸,沈言棲的行為也讓她感到畏懼。
“沈言棲。”她小聲叫他,“我們是夥伴對吧,你不會騙我的對吧?”
沈言棲坐在床沿上脫靴子,麵無表情,聲音也不帶任何感情:“不會。”
“啪嗒”一聲,燈被熄滅了,十點以後整棟樓都會停電。
月光從宿舍那扇小窗子照進來,照在兩張床之間的地板上。
“我…有點害怕。”她弱弱開口,漂亮的眼睛裡蓄著水汽。
“你剛纔懷疑我。”沈言棲篤定地說,“現在對著剛纔懷疑的人撒嬌,心這麼大嗎?”
歲拂月被說破想法,心虛地翻了個身,麵朝著牆,悶悶開口:“我不怕了,太晚了,我睡了。”
“歲拂月。”他開口叫她,“真嬌氣。”
沈言棲下了床,來到歲拂月的床邊,她能感覺到他走近,緊張地不敢呼吸了,直到冰冷的刀柄停在她的脖頸間,她才抑製不住地哭出來。
“還愛哭。”
被這樣說,歲拂月下意識啜泣著反駁,“我冇有!”
“難哄。”
“還事兒多。”
“這麼難伺候的人,奧古斯特怎麼忍你的?”
歲拂月聽到這話後,連脖子邊架著的刀都顧不上了,擦著淚轉過身來,“你怎麼知道奧古斯特!”
“明明是npc,怎麼會變成玩家呢?”沈言棲冇有回答她的問題,還在繼續發問,隻是他的刀稍微收了點,擔心傷到她,“論壇上都在談論你,但你除了漂亮,還有什麼?”
他的刀柄挑起歲拂月臉頰上的碎髮,讓她整張漂亮的臉暴露出來,因為哭泣,歲拂月鼻頭帶著一點粉,在月光下瓷白色的肌膚上能看清淚痕。
沈言棲冷漠開口:“還隻會用這副可憐的模樣勾引男人。”
明明什麼都冇做,硬生生被人罵了一頓,委屈像潮水一樣溢滿心頭,歲拂月也顧不上什麼懷疑,抽搭搭地開口罵回去:“你小心眼,還凶巴巴的,冇有人會喜歡你!”
“醞釀這麼久,就說出這麼不痛不癢的話來嗎?”沈言棲聽了她這番話,竟然笑了起來,他掐著她的下巴,捏住頰肉,讓她被迫張開嘴巴,“為什麼那幾個男人都那麼喜歡把手伸到你的嘴巴裡?”
這麼說著,沈言棲也把手指伸進去,捏住她軟嫩的舌頭,歲拂月的眼淚被逼得嘩嘩直流,眼睛含著怒氣和埋怨,瞪著他。
“隻會這麼冇有攻擊力地瞪人,恐怕其他人看到你這副樣子,不是心慈手軟,是更賣力地欺負你。”沈言棲頂著清冷的臉說著淫蕩色情的話,他兩指在歲拂月口腔裡張開,看她被擴大的口腔,淡聲問道,“嘴巴吃過男人的雞巴嗎,我說的上麵這張嘴巴。”
沈言棲作勢要去解皮帶,看到沈言棲的動作後,歲拂月驚恐地瞪大眼睛,死命掙紮起來,她用儘力氣合併雙齒,企圖咬住沈言棲的手指。
沈言棲縮回手,嗤笑了一聲,“這麼漂亮的嘴巴,含著男人的臟肉棒,就不好看了,冇有人會捨得你那樣做的吧。”
他歪了歪頭,收回刀,“所以說,歲拂月你好嬌氣,讓人隻能心甘情願哄著你。”
在還冇反應過來時,歲拂月又被徹底鬆開,她本能地用茫然的眼神一眨不眨地凝視著他,但這種純潔的眼神因為她漂亮的小臉自帶了一分媚意,尤其是她在下意識伸舌頭舔了舔滑到唇角的眼淚時。
下一秒,沈言棲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語氣冰冷:“對誰都這個表情嗎?”
他說不上來為什麼生氣,但就是感覺胸悶。
“你有點不爽吧歲拂月。”
歲拂月:?
“因為幾乎所有的男人看到你就會下意識地對你產生好感,就會不由自主地哄著你、親近你,我冇有像那群男人一樣唯你是從,你覺得不爽了,對吧?”
歲拂月:?這個人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