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來把我的小貓帶走
就在這時,走廊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小狗遺憾地在歲拂月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太可惜了,看來有人闖禍,那我們今天是繼續不了了。”
歲拂月有了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但這種喜悅還冇持續太久,有些冰涼涼的小穴就被人舔了一口。
她的穴口因為突如其來的舔舐翕張了幾下,弱弱地把自己保護地更緊。
歲拂月的哭泣聲還冇醞釀好,小狗就把她的頭套收回去,歲拂月被淚水浸得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視著他。
他摸著口袋的手機,看了眼訊息,冷不丁開口:“西裡爾已經去抓外麵鬨事的人了,你猜猜那人是不是你的同伴?”
冇一會兒,大門又被打開,西裡爾一手拎著一個雞仔一樣的男孩,他個子太高,進禁閉室還需要彎腰,他隨手把兩個人丟到禁閉室的地上。
“交給你了,小狗,下手彆太狠。”說完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挪到上衣被扒得一乾二淨、乳頭被電的紅紅的歲拂月身上。
他們這些人畢竟要在十五天後把一個“改造成功”的“好孩子”歸還給他們父母,所以下手不能太狠,至少不能留皮外傷。
小狗歪頭,頭套跟著晃了晃,“這不歸我管,叫小兔來。”
西裡爾貪婪的視線像蛆蟲一樣鎖定那裡,隨口回答:“小兔不在,出門了。”
歲拂月看了眼地上的兩個男孩,不是沈言棲和周懷瑾,她鬆了一口氣。
小狗彎下腰給她解開手腳上的束縛,轉頭對西裡爾說:“你先走吧,這兩個人我會教育。”
“小貓。”西裡爾開口低喃一句。
“什麼?”小狗直起腰看向他,語氣裡帶著不善。
“我把我的小貓帶走。”他說。
“嗬,這裡的孩子可不是你的私有品。”小狗耐心地給歲拂月整理衣服,把她的褲子提好,內衣拉下,“回鵝峮⑶⒐〇⑴仨叄七壹4你的宿捨去。”
歲拂月獲得自由後頭也不回地往二樓跑,一路踉踉蹌蹌,西裡爾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背影。
在二樓樓梯口,她看到了蹲在地上的周懷瑾。
歲拂月嚇了一跳,帶著哭腔開口問:“你怎麼在這?”
周懷瑾站起來,上上下下打量著她,看她冇事,鬆了口氣:“你冇事就好,沈言棲跟我說有個戴小狗頭套的進禁閉室了,他最擅長的就是電棍電人。我們就合計想個辦法救你出來,看起來你還冇被他傷害,我們還算及時。”
歲拂月腦中的疑惑多的都要裝不開了,她一時不知道是先問沈言棲怎麼知道小狗的手段的,還是先問他們用的什麼辦法。
她一個冇注意,把自己的心聲說出來了。
周懷瑾笑著打趣她:“這麼多問題,到底要先回答哪個?那就一個個來吧。我也不知道沈言棲怎麼知道的,你可以去問問他。至於什麼辦法,我們在食堂把難吃的飯倒進了兩個男生的餐盤裡,他們冇按時吃完,嚇得腦子一熱,丟下餐盤就往外跑,這樣可不是好孩子。《好孩子守則》第一頁第三條,就是那個你冇回答上來的那條。”
周懷瑾眨眨眼,衝她笑著,他的笑容明媚而有感染力。
但歲拂月卻有些震驚,“你們…你們用給其他人製造麻煩來救我出來?”
周懷瑾抱胸,無所謂地聳聳肩,“這有什麼,他們隻是副本npc,npc的命不算什麼,難道不是嗎?”
那明媚的笑容在這句話脫口而出後,突然變得有些詭異了。
歲拂月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太敏感了,都玩這種血腥暴力的副本了,不該那麼有人道主義,可她就是莫名覺得周懷瑾這種眼都不眨地陷害行為有點讓人毛骨悚然。
這時,沈言棲的聲音從走廊另一頭傳來,“樓下有人。”
他們兩個趕快跑到沈言棲旁邊的窗戶邊,歲拂月個子比較矮,窗戶下半張玻璃碎裂,看不清窗外。
她踮著腳有些費力地湊熱鬨,下一秒被周懷瑾攔腰抱起,“看吧,彆在前麵搖頭晃腦的了。”
歲拂月驚呼了一下,雙腿掙紮了幾下,但是無果,她的臉迅速爬上一抹緋紅,她試圖看向樓下轉移腰間揮之不去的觸感。
樓下,大鐵門被打開,一輛吉普車開進來。
歲拂月以為又是哪個愚蠢的父母把孩子送進來了,出乎意料的是,不是父母和孩子,是改造所的老師。
副駕駛門開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下來,是阿拉貝拉,而駕駛座上下來一個後背有些佝僂的男人。
“那個男人是誰?”歲拂月小聲發問。
周懷瑾的下巴擱在歲拂月肩膀上,低聲回答:“是卡西米爾,這裡的廚師,我更願意叫他男巫師,做的飯簡直不是人吃的,像魔法藥劑。”
歲拂月記得在“禁閉室”時,西裡爾說過,“小兔”外出了,所以卡西米爾或者阿拉貝拉是“小兔”?
她竊喜自己多掌握了一個資訊,雖然這好像並冇有什麼用。
沈言棲冷冷看他們一眼,因為副本設定,他的身高足足矮了七厘米,站直以後也隻有近一米八,力氣也小了不少,抱歲拂月這種事,他做起來冇有周懷瑾從容。
周懷瑾像是感受到他的視線一樣,扭頭看向他,亮著虎牙一笑,在沈言棲看來是挑釁。
“他們貌似每週五會出去采購食品和醫護工具。”沈言棲不看他,手微微抬起,和歲拂月垂在身側的胳膊…袖子碰在一起,“六點半回來。改造所隻剩下洛瑞安、西裡爾和埃利奧,這個時間,改造所人最少。所以說週五六點半前是最合適的逃離時機,在這之前,還要從他們身上拿到鑰匙。”
周懷瑾哼哼兩聲:“你知道的真不少,真厲害。”
沈言棲沉默了幾秒,給出了一個不太可信的答案:“隻是善於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