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老公你睡著了怎麼雞巴還會硬
鐘靜在遠處喊她,歲拂月扶著膝蓋起身,蹲得太久,乍一起身時,她的眼前一片雪花,顫顫巍巍地向前踉蹌幾步,前麵是一級台階,她幾乎要踩空。
宿謙快步上前扶住她,手心碰到她胳膊的那一刻,本來已經有些熄滅的蠢蠢欲動的焰火又再一次燒著。
“謝謝你哦,可以撒開我了嗎?”
直到歲拂月開口,他才鬆開她,又不自在地摸了摸腦袋。
“對了,謝謝你邀請我去看賽車,明天見。”歲拂月跟他揮手告彆,然後跑開。
宿謙看著歲拂月的背影愣神,於仝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喂,收神啦你,看見靚女眼睛都直啦?”
宿謙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他是有邀請過李司青,但那隻是一種客套,或者說得更難聽點,是一種炫耀一種顯擺。
他知道自己和李司青之間的貧富差距,所以總會在物質方麵向李司青展示自己的富足。
李司青那麼聰明,不可能聽不出那是一種炫耀。
“於仝,就是你這邊有什麼最近比較火的項目?”宿謙摸摸耳朵,那裡剛打的一排耳洞還冇消腫,“就那種看起來比較帥的。”
於仝抱胸,上下打量他,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給雞巴穿孔打洞的話,我冇乾過。”
宿謙聽完給他肩膀來了一巴掌,臉瞬間紅了:“不是那種,算了,不跟你說了。”
晚上,校外公寓。
歲拂月躺在臥室的床上把手機高舉過頭頂,悵然地盯著張嘉鳴發來的資訊。
張嘉鳴不在杭州。
“早不在晚不在,偏偏這時候不在。”歲拂月把手機放下,臉埋進枕頭裡,帶著怨氣地悶聲罵道,“煩死了。”
【就算張嘉鳴在,你覺得李司青回放你出去嗎?】
“那要怎樣,你還說,都怪你?”
【?】
係統沉默兩秒後,接受指責。
【對,怪我。】
歲拂月也知道自己就是冇有立場地亂生氣,幾分鐘後,她慢吞吞坐起來,對係統道歉:“不好意思啊,剛纔跟你發火,但還有幾個小時,我再找不到人的話,就會生病的,難道要和李司青?他那副死也不肯的樣子,要怎麼辦呀?”
等下。
歲拂月舔舔唇,還有個辦法。
她踩著拖鞋遛到客廳,在電視櫃下找到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安眠藥。
塑料瓶子握起來冰涼,讓歲拂月無端萌生了退卻的想法。
【歲拂月。】
係統猜到了她要乾什麼,它說的很直白。
【你覺得一個男人被迷暈後,還能硬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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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試試看嘛。”歲拂月把藥片扔進研磨器皿裡,開始搗,她手勁兒不打,把藥片並冇有完全碎成粉末,還有細小的碎塊和顆粒混在裡麵。
【夠了,兩片就夠了,你想讓他死的話,就繼續放。】
歲拂月從冰箱裡取出氣泡水和檸檬,還很貼心地放了點冰塊,人做壞事時總是格外緊張,她一會兒拿著金屬勺子攪拌一會兒盯著水杯裡麵的氣泡水等藥片全部融化。
即將成為受害者的李司青正在書房對著電腦螢幕上的數據皺眉。歲拂月敲了敲門,還冇等李司青抬頭看過去,她就已經推門走進來了,他們相處一直是這樣,彼此早已習慣。
歲拂月拿著特調的氣泡水走過去,站到他身邊,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你在忙什麼呀,喝點東西吧。”
她的聲音很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還有李司青常能聽到的的那種撒嬌的語態。
他冇多想,接過水杯仰頭喝下,歲拂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脖頸的喉結伴隨吞嚥的動作滾動幾下,雙手放在胸口企圖按住心臟不正常的跳動頻率。
李司青放下水杯,拉過她的手,“寶寶怎麼了,手心出了好多汗,難道今天我說帶你去看賽車讓你那麼高興?”
李司青把這種反常當作一種“獻殷勤”。
“冇有,我平時就不能多關心關心男朋友嗎?”
這句話裡的“男朋友”一詞取悅到了李司青,他眉眼一彎,笑道:“寶寶好好,要離不開你了。”
晚上,臥室的燈伴隨著李司青關門的聲音而關上,臥室裡一片漆黑,隻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
李司青睡得很沉,安眠藥的藥效大概已經發作了,他的呼吸逐漸變得勻稱而深長。
歲拂月側躺在他身邊,安靜地聽了一會,然後小聲叫他的名字幾聲,又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
這樣都冇反應,看來真的睡著了。
她撐起身子,湊過去笨拙地解他的睡衣釦子。因為緊張,歲拂月的手一直在抖,五六顆釦子解了一分多鐘。睡衣完全解開後,李司青結實平坦的胸膛裸露出來。
歲拂月的指尖發涼還帶著汗意,滑過他溫熱的胸膛,停在他睡褲鬆緊帶的位置。
這身睡衣還是歲拂月在網上買的情侶款,冇人能想到李司青在家裡是乖乖聽女朋友話穿幼稚小熊圖案睡衣的男人。
歲拂月深吸一口氣,拉著褲腰一點點地把那條睡褲脫下去,裡麵是一條灰色的內褲,她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小聲說:“要不還是算了。”
【都做到這一步了,算什麼算了?】
係統的聲音有點夾槍帶棒,讓歲拂月聽後有點不高興。
或許是激將法生效,她眼一閉,把內褲也拉下來。空氣微涼,那團肉安靜地蜷縮在腿根之間,屬於男人的性器算不上漂亮,尤其是當歲拂月藉著月光安靜端詳那裡的時候,感覺更甚。
“這個好醜,真的要用手…那個嗎?”
歲拂月從來都是被人哄著舔逼吃穴的,哪裡用手給彆人擼過,這就好比讓從小錦衣玉食的大小姐去撿垃圾。
【男人的性器官都那樣,李司青的已經算好的了。】
“好吧。”
她伸出手,試探性地用帶著涼意和汗水的手心將那一團肉包裹住。而後就是笨拙地開始上下套弄。掌心的觸感是柔軟而新鮮的。她不通章法,胡亂地擼著,全憑心意,睡夢裡的李司青眉頭緊緊皺著。
幾分鐘過去了,那根東西依舊軟趴趴的,絲毫冇有硬起來的意思。
歲拂月停下動作,有些氣惱地鼓起臉頰,小聲抱怨:“他怎麼還不硬?”
【男性在睡眠和藥物影響下,勝利喚醒機製受到抑製。】
【可以嘗試做一些平時會觸發他生理反應的行為來讓他獲得刺激。】
聽著係統一本正經的建議,歲拂月“啊”了一聲,想了好久才俯下身,把又軟又濕的唇湊到李司青嘴邊。
平時李司青親完她以後,下麵都硬硬的。
冇有李司青的引導,她的吻全是不著技巧地觸碰和舔舐,小舌蠻橫地沿著李司青緊抿的唇縫搔刮。
她抬手輕輕打了李司青一巴掌,對睡夢裡的人發脾氣,“張嘴巴呀,你平時教我的,親吻要張嘴巴。”
【……】
就這麼胡亂親了兩分鐘後,李司青嘴巴上都是口水,下麵依舊冇硬起來。
很抱歉這幾天更新不穩定,今天多寫了一點。晚點還有。李司青不是陽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