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床、沙發、島台、玄關、書桌,你喜歡哪個地方(打賞加更
張嘉鳴順勢蹲在歲拂月身前,這個姿勢讓他顯得有些卑微,但眼神卻不是。他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歲拂月,看她發紅的臉頰,看她不自覺咬住的嘴唇,看她被濕汗浸透的脖頸。
“我可以叫你拂月嗎?”
“拂月,你到底為什麼會玩那個軟件,真的單純因為無聊嗎?”他的手輕輕碰了碰歲拂月垂在額邊的髮絲。
“你和他做過嗎?”
這個冒犯的問題讓歲拂月眼中他那張溫和的笑顏變得有些扭曲。
問完這個問題,張嘉鳴才察覺到自己的突兀,他心急了,這個問題不該這麼早問出。
“抱歉,我唐突了,你不用回答的。”
張嘉鳴剛想繼續說些什麼來找補,歲拂月就開口打斷他。
“冇有。”她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發紅的耳朵,睜著水潤的眸子低頭看他,“你不要告訴他行不行,我們做交易。”
交易?以物易物的話,拿什麼做交換呢?張嘉鳴想問這個問題,但他怕暴露自己的貪婪想法把人嚇到。
“你玩那個軟件,肯定是…是想找人做愛對吧,我和你…做愛。”她深吸一口氣,“然後你不要告訴李司青。”
歲拂月有對李司青的愧疚,但更多的是被髮現後任務完成不了的挫敗。
“不是。”張嘉鳴靜靜看了她幾秒後開口,“不是那個目的。但我和你做交換,我不會告訴李司青的。”
張嘉鳴想,趁人之危真不是個好東西,不做好東西的感覺真爽。
“哦。”歲拂月見他答應下來,於是慢吞吞閉上眼睛,睫毛如蝶翼撲扇了兩下,做出一副等待親吻的姿態。
張嘉鳴的手輕輕托住她的臉頰,在一聲深呼吸後,他仰頭吻上去。
那算不上一個溫柔的吻,對於剛成為接吻搭檔的二人來說,那樣的節奏有些魯莽了。
開始隻是嘴唇的輕輕觸碰,雙唇的交合消弭了二人唇間的涼意。但僅僅幾秒鐘後,他就撬開了歲拂月的牙關,舌頭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探了進去。
他的舌頭靈活舔舐過歲拂月口腔的軟肉,勾住她試圖藏匿的軟舌,毫不收斂地吮吸交纏。帶著薄繭的手掌扣住歲拂月的後頸,那裡柔軟的觸感讓人心神盪漾,他的手一下下摩擦著頸後屬於她的肌膚。
這個吻越來越深,越來越急,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水聲,混雜著兩人逐漸急促的呼吸和歲拂月支離破碎的呻吟。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被親的渾身發軟,後頸皮膚又燙又癢,對方吞吃自己口水的速度太過於迅速,她承受不住。
不知過了多久,張嘉鳴才終於放開她,兩人雙唇分開時,一道亮晶晶的銀絲拉斷在昏黃的燈光下。
歲拂月小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她的唇被吻的紅腫,眼睛裡水汽氤氳,像是被淚水浸潤過一樣。
張嘉鳴抬手揩去她唇角的水漬,輕笑著吻了吻她的臉頰,“我終於……”
他的聲音很低,歲拂月湊的那麼近都冇有聽清,隻聽到一個類似於“夢寐以求”的詞。
他太過熱情的反應讓歲拂月想臨陣脫逃,她甚至懶得編造“下雨收衣服”這鐘扯淡的理由,隻是嚥了咽口水,狡辯說:“我想回去了=15蘭43蘭43=。”
張嘉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她的衣服因為剛纔的親吻,釦子開了兩個,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膚和清晰的鎖骨。
“拂月,你因為要赴我的約會,對李司青撒了謊,而現在在我的麵前,卻因為對李司青的愧疚而落荒而逃。你很矛盾。”他臉上依舊是那種很親和的笑容,“況且,你回到宿舍後,舍友看了你這副樣子,是會覺得你去見李司青了吧。到時候她們不小心在李司青麵前調侃這件事,那就露餡了,對不對?”
他口中的“這副樣子”指的是她被吻得微微紅腫的雙唇和因為缺氧而泛紅的眼角。
這套說辭讓歲拂月愣在原地,她用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望著他,裡麵儘是糾結與茫然。
任務和原則此時在她的心裡打架。
她突然聽到張嘉鳴很輕地歎了口氣,“怎麼樣,考慮好了嗎,如果你要走,我送你回學校,現在太晚了。”
最終,對完成任務的渴求戰勝了自己的原則。
係統輕輕歎了口氣。
【歲拂月,不必為了任務作出你不喜歡的犧牲,任務失敗不會怎麼樣的。】
看歲拂月的態度漸漸軟化,張嘉鳴的心臟軟了下去,他本來構思的計劃全被她的一個小動作、一個眼神攪得一團糟。
他再次仰頭,吻上歲拂月。他的牙齒細細啃咬歲拂月的下唇,在她小聲抗議的間隙安撫她,“不會留痕的,彆擔心。”
他含住歲拂月柔軟的下唇,用舌尖一遍遍描摹它的形狀,然後輕輕舔吻。
歲拂月冇有反抗,她的身體漸漸癱在沙發上,任由他索取,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曲。
“乖女孩。”張嘉鳴在親吻的間隙裡,含糊地誇讚她。
他的手沿著歲拂月的衣服下襬探入,滾燙的手掌心貼在她的腰上,“這樣摸你,會不會不舒服?”
歲拂月的喉間發出一聲短哼,她慢吞吞開口,“冇有不舒服。”
“那好,你喜歡在哪裡,床、沙發、島台、窗前、書桌、玄關……”
還冇報完,歲拂月就抬手捂住他的嘴,有些凶地命令:“你不要說了,就…床吧,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