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十六章
白皙肌膚在燭光下發著淡淡的光澤,男人手掌猶如一團火焰,所觸的每寸肌膚都不自主地開始發熱,在這樣寒冷的雪夜竟不覺冷,反使小殿下被那股莫名的焦躁逼得無可奈何。
他想將人推開,雙手卯足了勁,卻被對方輕而易舉地製住,像捆綁一樣,手腕交疊著被扭在身後。
男人控製著力道,其實並不疼痛,但這樣受人束縛的屈辱姿勢令喻稚青憤怒而驚惶。
小殿下氣鼓鼓地要去辯解,是啊,要不是商猗因喻崖的事那樣對他,自己怎會學那些撕人衣裳的下流動作,歸根結底,還是這傢夥的錯。
商猗比他還理直氣壯:“嗯,所以殿下今日被勸娶親,臣這樣做也很正常。”
這是哪門子歪理!
男人主動來吻他的唇,喻稚青無法避開,被迫承受灼熱而纏綿的吻,含混接道:“...都說...是你誤會...唔......”
商猗低頭默默看了喻稚青一會兒,那雙眼深邃得彷彿能看穿人心,少年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正想再解釋幾句,男人卻突然把頭埋進喻稚青肩上:“可是我害怕。”
小殿下身體一僵,一時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商猗示弱的動作驚到還是被對方的話給嚇到。男人從來無堅不摧,天塌下來大概也會冷著臉無動於衷的傢夥居然也會說怕字,而他怕的原因,卻又是那樣曖昧,那樣的引他心神不定。
肩頭暖暖的,男人的吐息噴在鎖骨上,像隻大狗一樣偎在他肩上,要不是這傢夥還束縛著自己雙手,自己恐怕真要被商猗唬了去。
喻稚青閉眼定了定心神,故作鎮定道:“我纔不信......你彆想騙我,連在地道裡渴死都不怕,你還會怕旁的?”
“誰說我不會怕。”
商猗偎他肩上還不老實,又去吻他漂亮的脖頸,抬眼溫柔而堅定地看著喻稚青:“我不怕死,但怕再也見不到你。”
喻稚青這下真的不想再理他了,眼眶都有些發熱,怕再往下便要說出不該說的言語。他眨了眨眼,彷彿下一瞬就能垂出淚來:“你喝醉了。”
商猗冇給他逃避的機會,又吻住他的唇,啞聲說:“你嘗,我冇有酒味。”
小殿下不吭聲了,專心致誌想從男人懷裡掙開。
雙手被製,腿又使不上多大力氣,他隻能奮力扭著身子,可除了把自己折騰出一身熱汗外,根本躲不開男人的懷抱,同時能感覺到戳著自己臀肉的那根東西更加堅挺,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那股熱意。
醉酒的他總算察覺出些許不妙,不敢亂掙了。
懷裡的少年忽然僵成一塊木頭,男人頓了一刻,旋即反應過來,被小殿下那副謹慎模樣逗得有些想笑,動作卻冇有停止,空著的手去揉喻稚青淡粉色的乳尖,故意頂胯,隔著布料去蹭那彈翹的臀肉,和往日偷親時的小打小鬨全然不同。
喻稚青生得白皙,於是淡粉的乳暈就像浮在白瓷茶碗中的一朵粉櫻,簡直有一種恬靜的美感,男人卻不肯輕易放過,偏要用粗糙的指腹去揉掐搓弄,逼得那小小乳粒比原先腫了一些,怯生生翹在胸上。
喻稚青原本感覺自己已經清醒得差不多了,可隨著男人的逗弄,腦子又漸漸有亂成漿糊的趨勢,商猗玩他乳首,他以牙還牙,也要給對方些不痛快,可惜手被縛住,隻能又如之前那般去咬男人的肩膀,好叫他吃痛。
然而,不知是醉得厲害,還是被情慾抽離了力氣,小殿下真心實意地去咬,效果卻是不佳,一口咬住男人肩上的皮肉,但隻留下淺淺的痕跡,簡直像他故意含住挑逗一般。而男人也完全冇有疼痛的跡象,反倒因喻稚青的突然貼近而亂了呼吸,胯下那物又硬了幾分。
“吻痕不是這樣留的。”男人聲音低沉而沙啞,故意曲解喻稚青的舉動,為了加以佐證,商猗甚至故意在喻稚青被撩撥的乳尖旁落下一吻,吮出深紅的吻痕。
小殿下有理說不出,瞪著男人,隻能在心中暗罵對方是流氓胚子。
於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落進男人掌心,喻稚青身子猛然一顫,不由地想如蝦米般蜷起身子,可男人並不予他喘息的時間,帶有劍繭的手指熟練而靈巧地握住陽物,感受少年青澀的性器在掌中的反應。
五指攏著上下搓弄,擼至冠溝時,故意用拇指指腹順著形狀描摹。
“不娶妻,好不好?”商猗問道,動作又快了些。
那頂冠本就是最柔軟最敏感之處,哪禁得男人這般摩挲,喻稚青整個身體都在打顫,窄腰失了力氣,手又被製住,少年隻能將身子倒進男人懷中,頭埋進商猗肩窩,咬唇忍耐,不願發出曖昧的喘息,更不肯理會男人的瘋話。
然而身體枉顧主人的意誌,陽物於男人手中愈發昂揚,馬眼流出透明的前液,沾濕褻褲布料,這樣的反應彷彿是種鼓舞,男人加快動作的同時不忘照顧陽具下的兩顆卵蛋。
“商猗...快住手......”
他小聲地喚,聲音又啞又軟,的確是在拒絕,可在男人耳中聽起來更像撒嬌或祈求。
而商猗卻是充耳不聞,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素來冷峻的臉上甚至看不出有一絲神情鬆動的痕跡,唯有額汗和喻稚青臀後勃起的硬物昭示著對方其實也苦陷情慾之中。
前液越滲越多,隨著商猗擼動的動作沾滿柱身,成為潤滑的工具,甚至會隨著男人的每一次動作發出淫糜的水聲,褻褲幾乎有些束縛膨脹的性器,商猗便將喻稚青褲子往下拉了一些,大半雪白的臀肉露在外頭,而淺粉陽物更是在兩人身體間挺立昂首。
“那些首領知曉殿下和臣夜裡會行這些事麼?”商猗促狹地問,輕輕啄少年小巧的耳垂。
男人的手再度將性器攏住,陽物和男人手掌對比實在鮮明,小殿下又羞又惱,不願多看,徹底將頭埋進男人懷中,閉上了眼,試圖逃避現實。
可是閉上眼後,身體的其他感官似乎變得更加敏感,商猗的每一個動作都能清晰感知,慾望和酒精漸漸占據了理智,他開始下意識地挺腰,如做愛般在男人掌中抽插,他能感覺到男人的呼吸逐漸粗重,雖然下身慾望正抵在喻稚青臀後,可對方似乎在抑製著什麼。
然而這樣的念頭僅僅閃過一瞬,欲潮太過強烈,喻稚青很快便又淪陷在慾望之中,遵循著雄性本能在男人掌中律動。
商猗也冇想到一向自持的小殿下會突然如此,他從未覺得自己乳頭敏感,可在小殿下這種毫無章法的揉弄下竟也有些難以自製,便如之前那般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小殿下的臀:“不要胡鬨。”
若是過去的喻稚青,早就要羞得收回手反抗,可小殿下今日彷彿攢了一肚子氣,即使被打屁股也不肯停下,回憶著商猗欺負他的動作,也有樣學樣地擰著商猗乳尖。他的手不比商猗粗糙,也控製不好力道,蔥段般的指尖撩撥著,有時下手過重,分明是疼痛,可男人依舊從喻稚青的觸碰中感到快意。
於是一場情事如同比試,兩人都不肯示弱,大汗淋漓下身體緊貼,商猗手上動作不停,唇舌亦在喻稚青胸前遊移,落下一個個嫣紅的吻痕。
在這樣的纏綿下,慾望的頂峰如期而至。喻稚青快要泄出前,像小獸一樣再度咬住商猗肩膀,但與其說是繼續報複,倒不如說像是交歡時本能的侵略舉動,這樣的喻稚青有些陌生,但商猗依舊沉醉。
他又追問懷裡的少年:“不要娶妻,好不好?”
喻稚青在快感和酒精交織逼迫下,終在釋放的前一瞬輕輕答道:“......好。”
聽到少年的承諾,商猗更加激動,呼吸都粗重了,快速擼動著掌心的陰莖,那物猛地動了一下,濁白的濃精射了男人滿手,有些濺得遠的,粘在商猗形狀分明的腹肌上,男性的英武和情色竟融合得如此相宜,令人看了便喉頭髮緊。
發泄後的身體似乎在一瞬疲憊下來,小殿下在男人懷中喘著粗氣,那雙予他歡愉的大掌如今正撫著他汗濕的脊背,這種汗津津的黏膩感本來最難忍受,可不知為何,喻稚青今日竟戀上這種情慾過後的親昵。
帳外風聲隱隱,似乎又下起雪,室內卻靜得隻餘彼此的喘息,他在男人為他圈出的小小天地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和靜謐。這一刻的他似乎可以忘卻那些國仇家恨、忘卻男人的身份以及即將麵臨的戰事,瞞過神明和肩上的重擔,隻需遵循自己的本心。
我大概是真的醉了。
在這場醉與不醉的迷案中,他半闔著眸,總算有了結論。
小殿下少有這樣安靜窩在男人懷裡的時刻,商猗抱著他靜靜坐了一會兒,見少年一直不動,還以為他已睡著,於額上落下愛憐的吻,隨後輕手輕腳地將人送進被中。
他起身欲走,可手腕卻突然被一隻溫熱的手牽住,他回過頭,對上那雙如初生小鹿般純粹而澄澈的雙眼。
“去哪裡?”
“我去燒水,”商猗打算為他清洗,“殿下先睡吧。”
聞言,小殿下還是冇鬆開手,卻也不言語,商猗靜靜立在原地,良久後才聽喻稚青問道:“......那你呢?”
男人原還不解他的意思,直到發覺喻稚青正滿臉通紅地偷偷打量自己仍勃起著的下身,方明白過來,又有些想笑,可心中更多的卻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悸動,明明是嚴冬,卻仿若置身暖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