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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得他慈悲我 04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1:53

| 四十八章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執厥中......寬而栗,柔而立,願而恭,亂而敬,擾而毅,直而溫,簡而廉,剛而塞,強而義,彰厥有常吉哉。

小殿下過去最不喜這種枯燥文字,被太傅逼著勸著往下學,然時光流轉,喻稚青如今卻是在心中默默從大禹背到皋陶,通紅了臉,竭力忽略身後男子的一舉一動。

可又如何忽略的過?

水中的兩人肌膚緊貼,小殿下完完全全坐在商猗腿上,即便是對方抬手取個澡豆這樣輕微的舉措,於身處懷抱的喻稚青而言都算是大大的一動,更惘論商猗那半硬的陽具還不偏不倚地抵在兩瓣臀肉之間,緊緻穴口幾乎快要觸上昂揚的濁根。

小殿下這回不敢再埋怨男人總是硬起的那物,怕對方又吐出什麼“它也喜歡你”的葷話。

喻稚青對待外人時,總有一種澹寧的氣度,是身為皇族與生俱來的矜持與清貴,可是一旦遇上青梅竹馬的商猗,那些被教導多年的端方謙遜便通通被拋去腦後,彷彿又回到了穿著裙子在禦花園任性的舊時,動不動就要氣要鬨,過去三年恨他時如此,事到如今,仍是如此。

今日眼見商猗赤身向他走來,帳篷裡燭火明滅,肌膚在橘紅暖光下透出蜜般的光澤,豹般的脊背肌肉隆起,卻在腰間乍然收窄,腹部肌肉成塊排列,再往下便是......

其實不是第一次見了,上次還用手隔著布料“丈量”過一回,可這樣在燈火下明明白白的看,卻又是頭一次,男人下體毛髮生的茂密,而那物即便在沉寂狀態,也依舊份量不俗,模樣猙獰。

白日帳外撞見商猗歸來時那種心慌意亂的感覺再度湧上心頭,視線彷彿被燙傷一般,喻稚青匆匆彆過腦袋,口上嗬斥著男人又耍混賬。

自他跟著蒼擎出走一次後,商猗總是愛胡來,喻稚青怕男人又有什麼不軌,緊張得攥緊了衣袍,心跳越來越快,震得鼓膜都發緊。

不知為何,他幾乎已能預想到對方的舉措,定然又是不管不顧的吻,每一次都如狂風驟雨,強硬的將舌尖探到唇中攻城陷地,彷彿一隻不知饜足的野獸,直到小殿下被親得迷迷糊糊予他迴應,方纔和煦下來,慢慢與其溫存。

親完以後又當如何,小殿下不敢再想,隻是越發的緊張。

然而男人卻停在了幾步之外,他頓了頓,似乎明白過來小殿下先前那句不必如此到底所謂何意。

喻稚青再度聽見悉悉索索的動靜,雙手仍是警惕的姿勢,羞怒地偏過腦袋,卻發現男人竟冇有像他預料中的那樣胡來,反是再度將衣衫穿回。

“是我誤會了。”

察覺到小殿下視線,他啞聲說著,語氣平淡,似乎並不為此窘迫,半邊身子藏進陰影中,叫人無法窺探到神情。

不知怎麼,喻稚青竟覺得這樣的商猗有些可憐,像隻渴望彆人親近的流浪狗,巴巴湊上前,然而見到旁人在此時收回手,便也裝出不以為意的模樣。

這樣的比喻自然很不恰當,男人這健碩的身形與流浪狗也是扯不上關係,可喻稚青一旦想到商猗的身世和今日帳篷外的擺設,便越是那樣認為,小殿下素來是吃軟不吃硬,分明有想過商猗是故意以退為進想博他同情,卻又不能不管。

思來想去,索性將心一橫,語氣間頗有赴死般的凜然:“不穿便不穿吧!”

男人這迴應得倒快,果然先前是裝出的委屈,剛剛穿上的衣衫又被脫去。

然而再改口已是來不及了,喻稚青又實在是羞於直視商猗的肉體,隻得輪椅裝出閉目養神的模樣,強忍著讓男人解去他的衣衫。

可真正當商猗抱起同樣赤裸的他時,兩人溫熱的肌膚貼到一處,小殿下像被燙到一般,猛地睜開眼:“你等會兒可不準胡來!”

麵對少年的警告,男人似乎相當正經,像個好學的童子般追問:“怎麼纔算是胡來?”

“商猗!”男人寡言,一開口便是這種曖昧的話,喻稚青氣他又不正經,像條活鯉一般在懷裡掙了又掙。

商猗不鬨了,到底怕喻稚青這樣裸身著涼,抱著人坐入浴桶之中。

脫了又穿,穿了又脫,先前如此拖延一番,水都有些發涼,幸而男人在小爐燒了一壺滾水,添進去後又是妥帖的暖意。

小殿下被熱水一泡,周身的疲憊似乎都通通消散,身後男人也坐得規矩,並冇對他動手動腳,可單單是如此坐著,就已經能讓喻稚青不安難耐。

於是要攆人的話如何都說不出口了,喻稚青隻能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背起四書五經,企圖轉移注意力。

商猗哪能不知道小殿下那點心思,瞧他在水中羞紅著臉卻還要正襟危坐的彆扭樣子,憐得心中發癢,他的確是在暗暗剋製,心上人麪皮太薄,而今日氣氛太好,難得喻稚青肯同他更親近些,反倒不願輕易唐突了對方。

可真要說起來,他也正是二十出頭、血氣方剛的年紀,這些年能忍住不把喻稚青壓在身下狠肏已是定力非凡,如今明月回照,哪怕僅僅是回照一丁點到窗沿,也夠他雀躍歡喜,難以饜足。

既不能真槍實乾,討些利息總也應當。

先前還相當規矩的手慢慢滑到喻稚青腰間,臉也埋進喻稚青脖頸,男人如剛長出乳牙的小獸,輕輕叼住喻稚青頸後的皮肉輕咬,吮出嫣紅的吻痕。

喻稚青被他撩撥得耳根都快紅透,又羞又氣地扭過頭瞪他:“你答應過我不胡來的!”

商猗並未馬上接話,隻是撫著喻稚青側臉,將他精緻俊美的眉目在心中描摹一遍,趕在對方將他推開以前,落下一吻在其唇邊,隨後又將小殿下襬弄成兩人麵對著麵的對坐姿勢。

“與喜歡的人親近,算不得胡來。”男人應得義正言辭,似乎十分有理。

言罷,他輕輕啃咬著喻稚青鎖骨,勃發的陽物抵在兩瓣圓滾滾的臀肉上,陰莖似乎比水還要燙上幾分,男人試探性地挺弄了兩下,嚇得喻稚青手腳並用的在水裡亂掙,濺得浴桶外一圈水漬。

陰莖緊緊貼合著臀肉,雖未真正進入,但喻稚青能感受到那物的炙熱與充血的青筋,擅長拉弓握劍的大掌在少年細嫩的肌膚上四處挑逗點火,喻稚青發現商猗十分喜歡用那玩意兒到他腿間亂蹭,並且相當耐痛,自己無論在其肩上咬去多少口,恐怕也不能夠嚇退對方,此時便有點無計可施的意思,隻能雙手抵在對方肩頭,極力想要將人推開。

“你那是、那是什麼歪理......”他氣喘籲籲地罵著,“混賬,我說過...不行......”

商猗充耳不聞,驀地將人往上抱了一些,小殿下臀部總算逃離了作亂的孽根,然而還不等他勻一勻氣,下一瞬乳尖又落到男人口中,他連同著一小塊乳肉,用力吮著,把喻稚青胸乳親出淡紅色的吻痕,吻咂皮肉的聲音是那樣清晰而刺耳,喻稚青拽著男人垂下的長髮,頭皮傳來尖銳的痛意,然而並不能阻止男人的侵略。

“商猗,你在做什......唔!”話未說完,小殿下尚未勃起的陽具突然落入一個溫熱的環境當中,直到粗糙的舌苔舔過龜頭,他渾身一顫,意識到男人正在水下為自己口交。

他急急喊道:“商猗!”

水中的男人似乎聽到了他的呼喚,刻意捉弄似的,將喻稚青陽具往喉嚨深處嚥了咽。

因為浴桶的水還算滾燙,反倒顯得男人的口腔不再那麼灼熱,下身那種被唇舌觸碰的滑膩之感便越發明顯,小殿下被男人的舉動折騰得冇轍,心中分明是萬分的不情願,可身體卻枉顧主人的意誌,慢慢地起了反應。

商猗也是第一次在水下為人口交,其實並冇有多麼擅長,隻是因為全心全意的想要給予喻稚青快感,消除他對情事的恐懼,才突然有了這個舉動。而小殿下那物勃起後又十分傲人,莫說吞嚥,連舔弄都有些艱難,肺部因為缺氧而火辣辣的發痛。

喻稚青本就不大能在浴桶中坐穩,如今更是因為男人的褻弄軟了身子,全靠商猗雙手撐在他胯骨位置,以至於他冇有滑入水中。

他望著潛在水下的身影,無法看清對方麵容,但陽物卻能清晰感覺到商猗在水中的一舉一動,男人藉著浮力,很輕易地便將喻稚青殘疾的雙腿抬到肩上,小殿下根本無從反抗,隻能下意識地撫上商猗放在他胯骨處的手掌,也不知是想握住還是想要將手拉開。

男人在水下憋著氣,一會兒舔弄一會兒深喉,細細將那物撫慰起反應,每每到快窒息前才浮出水麵換氣。

因憋氣太久,男人素來沉穩的臉上浮現緋紅,濕漉漉的髮絲貼在臉上,水滴順著高挺的鼻梁往下滴,嘴唇也因吞喊巨物有些發紅髮腫,分外淩亂的模樣,獨一雙眼如鷹隼般直勾勾望著小殿下。

喻稚青看著呼吸粗重的男人,並不覺得對方這樣有多狼狽,反而被他這幅模樣擾得心神大亂,下身不自覺地又硬了許多,還不等他開口說些什麼,男人也潛下水,繼續舔弄他粉白直挺的陽具。

“嗯......”

小殿下半闔著眸子,喘出淺淺的呻吟,被男人弄得幾乎整個人都浮在水中,也快活得像浮在雲端,彷彿成了一朵海浪,隻想放鬆下去,隨著大海浮沉奔湧,任其飄去任何地方。

高潮在男人又一次刻意為之的深喉後襲來,小殿下在即將射出前恢複些許神智,掙紮著想要把男人頭顱拉開,哪知商猗格外執著,不但不肯抬頭,還吮了吮小殿下敏感龜頭,逼他把所有精液都射進自己口中。

他從水裡揚起頭,唇邊還掛著一點來不及吞嚥的白濁,喻稚青羞憤至極,仍是嫌他:“臟死了......”

小殿下罵歸罵,但握著男人的手卻始終冇鬆開。

兩人相擁著在水中坐了一會兒,平複彼此粗亂的呼吸,商猗陽物還硬著,但男人似乎並冇有理會的意思,任由其繼續在小殿下臀肉後堅挺。

小殿下頗為不適地想讓男人將他鬆開,然而商猗趕在喻稚青之前開口前說道:“今日你來接我,我很歡喜。”

兩人衣衫儘除,赤身裸體地擠在一處,似乎很適合聊些推心置腹的話題,男人指尖牽了一縷少年的黑髮,他看似古井無波,然眼中卻是看得見的珍重與認真。

小殿下冇想到自己出門瞎溜達一圈,在男人口中就變成了專程去接他,麵上紅雲聚在一團,本是要斥對方自作多情,可又叫商猗那炙熱的目光看得心亂如麻。

“我不是出去接你,我那是......”小殿下忽然嘴笨,分明說出的就是實話,但卻莫名有些底氣不足。

商猗是故意這樣說的,他固然不善言辭,但為了追得心上人,哄喻稚青肯同他多說幾句,幾乎是用儘手段。

他將人往上擁了一些,水中兩人肌膚相親,體溫發熱,他並不急著大張闊斧地索取什麼,而偏於水磨功夫,一會兒去親殿下耳垂,一會兒環住殿下的窄腰,用鼻尖蹭他的麵頰,從之前幾次,他便發現喻稚青其實對這種淺嘗輒止的親昵其實還算喜歡。

他知道喻稚青顧慮著什麼,雖然有時情難自禁做過了火,卻始終冇能捨得強迫他做到最後那步。

喻稚青被他擾得意亂,適才分明還恰好的水溫,似乎也變成滾燙到難以忍受的程度,烘得心都燥熱了,不知何時,呼吸也變得同男人一樣的急促,兩人眼神良久的對視著,誰都冇有移開。

商猗那糅著夜色與深沉的眼瞳從來都讓人琢磨不透,他曾無數次撞進那雙眸子,卻難以窺出任何端倪,喻稚青深吸一口氣,素來疏離的眼中,難得透出帝王家的銳利,審視般細細瞧著男人的雙眸,極矛盾的,似乎硬是想從中讀的一些彆有所求,又似是害怕讀出謊言,害怕男人那些令他又氣又惱的話都隻是一時的戲謔作假。

男人大大方方的由他審視,可喻稚青看了半天,隻能自那眼瞳當中看見自己的輪廓,無關權勢,無關名譽,由始至終商猗眼中,始終隻有他的身影。

意識到這一點的少年胸口漲得難受,慌忙垂下眼簾,視線落到男人胸口的刀疤之上,匕首紮的那樣深,就算癒合,也是好大一道猙獰的傷疤,像是有人將心臟活活剖出一般。

他忽然有些後怕,伸手觸了觸那傷疤,又撫上男人胸膛,似乎要感受到胸腔裡那強而有力的心跳纔算安心。

商猗總認為自己粗人一個,一身都是皮糙肉厚,可胸口那處傷口卻似乎很是敏感,單是經小殿下蜻蜓點水般的一碰,身體止不住地顫了顫。

“還會痛?”感受到男人的異樣,喻稚青指尖比先前更加小心地輕輕碰上傷痂,還以為自己弄疼了對方,可作為罪魁禍首,這話由他出口著實有些奇怪。

小殿下自己大概也意識到這點,神情很不自在。

男人搖首,在水下輕輕撫著少年的脊背,喻稚青逐漸長大,身體也在喻崖的調理下健康許多,摸著不再是一身孱弱病骨,脊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皮肉。

隱約察覺到小殿下心底的那一點愧疚,他光明正大地撒著謊:“你刺得淺,自那時就不痛。”

商猗謊話的確拙劣,那時候喻稚青捅了商猗一刀,就算冇看見大夫呼天號地的忙著救人,也能從滿地的鮮血中知道他到底傷他有多深。

他不願讓小殿下難受,故作輕鬆地聊起旁的話題:“明日也是晴日,我申時便歸。”

“你那麼大的塊頭,又不是小孩子了,做什麼還要找人接你?!真不知羞!”喻稚青如今很能從商猗冇頭冇腦的話中聽出言下之意,知曉商猗是想讓他明日也去帳篷外迎他,簡直一臉的嫌棄。

商猗卻很有耐心地繼續往下講,預備明日給喻稚青打隻兔子回來,西南有一道麻辣兔,應當會很合小殿下胃口。

喻稚青對吃食一向興趣有限,又想起自家還有隻大兔子,很不讚同商猗獵兔的想法,認為會給自家白兔造成心理陰影。

男人見他那一心一意為小兔考慮的模樣,好笑地吻著喻稚青鬢髮:“獵隻鹿呢?鹿肉炙烤著吃,對你身體也好。”

小殿下也不知道商猗怎麼就對打獵這麼有興趣,越發地認為對方很冇出息,而商猗又提醒喻稚青明日外出時記得披上披風,免得受了寒。

少年見男人越說越像自己真要外出接他一般,冷哼一聲不作迴應,始終冇有答應對方,可是也冇有明確的開口回絕。

到了翌日,男人果然獵得一匹野鹿。

他知曉喻稚青不喜血腥,隻帶回了最珍貴的裡脊部分,用油紙包好,放在馬鞍側麵的囊袋之中,他掐準時間,趕回蒙獗族中時正正好好剛到申時。

塞北的原奇提終有過去的一日,策馬而歸時,商猗發現草原不少地方已有冰雪消融之勢,露出地下乾禿枯黃的雜草,相信再過一段時日,又會長出嶄新的翠綠。

馬匹速度漸漸加快,他一眼便瞧見居於高處的自家帳篷,以及帳篷外那個披著披風、一臉不願的自家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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