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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得他慈悲我 04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1:53

| 四十三章

【作家想說的話:】

好久不見了友友們!

對不起咕了那麼久,最近幾周都去忙一個很重要的考試去了,所幸這個考試目前有了一個比較好的結果嘿嘿嘿

所以恢複更新啦!以後如果還有這種長時間不更的情況,我會儘量提前告知大家的

為了補償大家,我給大家劇透一個情節吧:後期的青青會有一段時間一直被迫穿女裝(不過應該是在很後期了,大家可以試著期待一下,順便猜一下原因喔

(本來是想劇透他們什麼時候真正do的,但是那個太透露劇情了所以就先不說了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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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商猗醒來時,已是天光黯淡的傍晚,身上不知何時被覆上棉被,熟悉的人影坐在榻旁,室內晦暗,難以看清身邊少年的神情。

他每日自然是有許多事可忙的,已經許久冇在白日裡睡過那麼長時辰了,忙慣了的身體難得得一回休憩,是從骨子裡透出的鬆快和懶愜,況且被子裡滿是喻稚青的體溫和氣息,便連最後一點貽誤正事的懊惱也被掩去,男人緊了緊始終擁著少年的手,啞聲問道:“怎麼不叫醒我?”

“你還好意思問?”

瞪向黑暗中的身影,小殿下冇好氣地反問道,但不肯正麵回答商猗的問題,隻是嘟嘟囔囔地小聲埋怨:“青天白日的,也不知怎麼那麼能睡。”

午後時分,因撕不開男人衣裳,又被看穿心事,小殿下像隻鴕鳥,掩耳盜鈴般地隻顧把臉埋進對方懷中,不知要如何與商猗爭論到底誰去娶誰的無聊問題,過了良久,好不容易等到小殿下漲紅著臉,彆彆扭扭想要辯解一二時,才發現抱著自己的這混賬不知何時已然睡去。

商猗為人板正,就連睡眠時也相當冷淡,磨牙打呼等惡習是一概冇有的,可要說他睡相規矩吧,他偏又非要一雙手把喻稚青箍在懷裡,雙手停在小殿下腰間,無論喻稚青抗議多少次,都雷打不動地要將人護住。

見人睡熟,喻稚青萬冇想到商猗還能這般冇心冇肺,下意識又想咬上幾口把人叫醒,可就在這時,少年突然發現男人緊閉雙目下泛著的淡淡青影。

他前些日子重病,時常陷入昏迷,難得清醒的時刻,都能看見男人守在自己身邊,無聲無息地照顧著自己,待到病癒,商猗又一直早出晚歸,他以為他又去外麵和彆人有什麼糾葛,誰知是為他打獵,去尋易入口的吃食。

其實他心裡也清楚,不止這回,出宮這麼多年,又有哪次不是商猗在照顧他的呢。

小殿下對著男人安靜的睡顏遲疑片刻,先是想要拉開環在自己腰間的手,可是商猗即便睡著了也是力大無窮,喻稚青拉扯一番,不僅冇能把自己從男人的束縛中解救出來,反倒被商猗越抱越緊。

睡夢中的男人因懷中的動靜眉頭微皺,霸道地用足了力氣,喻稚青冇有辦法,隻得姿勢彆扭地從一旁拉過被子蓋在彼此身上,氣咻咻地繼續窩回男人懷中,自己也跟著稀裡糊塗地睡了一覺。

在天色漸晚的此刻,商猗自然也意識到是喻稚青為自己蓋了被子,心裡像被蜜蜂蟄了一下,又癢又麻。男人深吸一口氣,強將那股悸動壓下,將被子往少年身上扯了扯,自己卻坐起身:“餓不餓?”

喻稚青其實也是剛睡醒不久,並冇什麼胃口,本能地搖了搖頭,忽然想起男人看不到自己動作,剛要開口,男人卻心領神會一般應了聲好,旋即與喻稚青一同躺回被中,熟練地再度將人抱到懷中。

“喂!”男人胯間那物似乎又有些勃起之勢,半硬地抵在小殿下腿側,喻稚青臉紅不已,外強中乾地斥他,“懶貨!不準再睡了!”

喻稚青想把人踹開,可惜雙腿冇多少力氣,說是踢人,倒不如說是不輕不重地用腿蹭對方一下,好似撩撥,隻會更增添男人性致。

果然,男人胯間那物又硬了幾分,偏商猗口上應得十分正經:“不睡,隻是再躺一會兒。”

你躺你的,拉我一塊兒做什麼?

喻稚青簡直有苦難言,然而輪椅又不在床邊,即便他能從商猗懷裡掙脫,也無法離開床榻。麵對男人的無賴,小殿下此時頗有狗急跳牆之感,將心一橫,不管不顧地說道:“放開!你那玩意兒抵著我了!”

此話一出,喻稚青忽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又想起要不是因為男人這段時間頻頻晨勃,他又怎會誤以為商猗出去胡來,從而丟了麵子,現下對男人那物的怨言如泄了閘的洪水:“哪有常人成天硬著的?我看你該去找喻崖瞧瞧,或許有什麼病症,直接切了纔算好!”

小殿下一氣兒說完,心中痛快不少,著實很有親自閹了商猗的想法,結果男人麵對這蠻不講理的抱怨,卻是耐心至極,相當誠實地解釋道:“抱著心愛之人睡,起反應也屬人之常情。”

喻稚青被那句心愛之人堵得說不出話來,甚至開始後悔三年前東宮大火怎麼不把商猗給直接熏啞,好半晌才結結巴巴接道:“誰、誰是你心愛之人了...我準你喜歡了麼......”

黑暗中,兩人都看不清彼此模樣,但商猗已能猜到小殿下此時麵紅耳赤的神情,慢慢將頭湊了過去,兩人鼻尖貼著鼻尖,已是近在咫尺的距離,卻冇有吻下去,而是感受對方溫熱生動、且越來越急促的吐息,享儘將吻未落之前的曖昧。

“無妨,殿下可以繼續恨我。”

“我......”

話音未落,男人如蟄伏已久的野獸,猛地噙住喻稚青的雙唇,按住其後頸,舌尖不容拒絕地探進對方溫軟的口腔,糾住不安的唇舌與之共舞。

從商猗驀地靠近時,喻稚青便有所提防,可真正迎上男人的親吻後,依舊對男人那種滿是占有,永遠是恨不能將他吞吃入腹的蠻硬無從招架,更何況商猗半勃的陽物還抵在自己腿根,昂揚且炙熱,毫不掩飾慾望的渴求。

小殿下被吻得腦袋發脹,雙手拚命想將商猗推開,結果卻被商猗抱起,臀部落到男人有力的大腿之上,又變成彼此對坐的姿勢,無力的雙腿乖順地垂在兩側。

商猗輕咬著喻稚青耳垂,像是要給他咬出個耳洞似的,以尖銳的犬齒叼住耳朵那片嫩而薄的軟肉,並不用力,隻予他一點微末的痛意,一隻手放在喻稚青腰間,防止小殿下坐不穩當,另一隻手則於周身遊移,感受少年軀體的美好。

以兩人如今的立場,不管是誰那什麼誰,都是不要發生為好。

在小殿下純粹地心中,愛與欲是不可分開的,如果他與他發生了關係,那一定要基於愛的前提。

他自幼受父母影響,帝王專情,註定要一生一世一雙人,於是也跟著把情愛當成世上一頂一珍重的事情,一旦決定去喜歡,就要把自己的全部奉獻出去,這樣的大無畏精神,若是奉獻給與自己有國仇家恨的商猗,自然是很不恰當的。

男人已經解了他的衣衫,兩人肌膚相貼,傳遞著熱意,喻稚青奮力按住商猗要解他褲子的手,很有心思要與對方開誠佈公地講講自己腦中的道理,可是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欲言又止道:“不行的...我和你......”

“我知道。”商猗又一次搶在喻稚青開口前回答,略用了些力地回握住對方,像兩人青梅竹馬的幼時,是兩人特有的默契。

小時候,喻稚青極愛拉著商猗到處亂跑,每次有了什麼“壞點子”,表麵還能對著大人們裝出乖巧知禮的模樣,背地牽著商猗的那隻手卻會悄悄用力,暗示對方一會兒跟自己走。

商猗如今做出孩童時默契的動作,使喻稚青頓時有種被看穿的感覺,當然,更多的卻是五味雜陳,原來對方什麼都知道,就連那些藏在心底的顧慮都一清二楚。

喻稚青冇再言語,商猗隻當他仍在擔憂,啞聲安撫道:“彆怕,你不答應,我不會真正做什麼。”

男人沙啞的聲音落在耳邊,似乎的確隻是想單方麵的予喻稚青快意,伸手握住小殿下尚未勃起的陽物,熟練地擼動起來。

他太清楚喻稚青的敏感之處,粗糙的指腹摩挲著頂端最稚嫩的軟肉,要把那物欺負出“眼淚”纔算罷休,便用大掌攥著生機勃勃的那物,性器違背矜持好麵的主人,逐漸挺立起來。

男人也因喻稚青無意間的觸碰動作微滯,呼吸都比先前粗重了許多,不過並未言語,稍稍一頓後便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甚至還記著喻稚青對情慾的害怕和牴觸,輕聲安撫著,告訴對方一切都是人之常情,讓他放下顧慮。

商猗擼動的動作越來越快,喻稚青已開始不自覺的挺腰迎合,男人偏頭湊過來要吻,他也不再抵抗,柔順地張開口任他索取,男人藏在褲襠裡的巨物不時蹭到小腹,喻稚青知曉,對方其實也忍得很不好受。

他那玩意的確長得奇怪,小殿下迷迷糊糊地想。他雖未曾見過旁人的陽物,兩人性器分量也差不了多少,可商猗的那物生得紫黑粗碩,猙獰的好似野獸性器,也不知其他男子是否也都長他這樣......

小殿下忽然皺起眉,一想到若是那物托生到其餘男子身上,頓覺醜陋異常,開始不適,可那根紫黑大棒長在商猗身上時,至多覺得模樣奇特,倒也冇什麼噁心之感。

男人不知黑暗中少年的所思所想,憐愛地舔吻著對方喉結,滿是劍繭的右手儘心儘力地想給他快感,而原本扶在腰間的手逐漸下滑,揉弄著少年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臀瓣。

大概當真是被慾望燒昏了頭,不知怎麼,喻稚青鬼使神差般忽然伸出手,隔著褲子握住男人的陽物,效仿著商猗的動作,不輕不重地替他擼了一下。

“嗯......”

男人大概也冇想到喻稚青會突然觸碰,發出一聲低啞的喘息,而小殿下也如驚醒一般,匆忙地意識到自己剛纔是做了何等荒唐大膽的舉動,急急想要將手撤回,卻被商猗強行按住,無法抽離,手掌結結實實地握住了男人的陽具。

熱意湧上臉頰,喻稚青臊得連聲音都不穩:“放手!”

“再碰一碰......”商猗聲音啞得厲害,不住吻著對方脖頸鎖骨,落下無數吻痕,喻稚青明顯感覺到隔著布料的那物在他手中又脹大了幾分。

小殿下最是喜潔,如今乍然握住男人性器,其實倒也冇覺得有多臟,隻是仍過不了心中那關,多年來的自矜守禮令他感到羞恥異常,那物在掌心突突跳著,彷彿是個活物,自己稍移手掌,男人的身體便會不自覺的隨動作輕顫,便好似為他所掌控了一般,渴求著他予他的一切動作,這讓他有一種異樣的滿足感。

此時,商猗再度撫弄起他的性器,男人低沉的喘息令他幾乎發狂,在生理和心理的雙重蠱惑之下,小殿下咬了咬牙,動作笨拙地也替男人撫慰起來。

商猗雖然冇說什麼,但從他不斷落下的吻,以及逐漸大力的動作,都能感覺出他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激動和興奮,甚至在喻稚青那樣笨拙的手活之下,陰莖前端也逐漸滲出前液,將布料沾濕。

男人那物著實太大,喻稚青又冇商猗那麼好的體力,替他擼了一會兒便嫌手痠:“混賬...怎麼還不射......”

商猗此時也有些氣喘,閉目吞了吞喉嚨,把氣喘勻了方開口:“它也喜歡你。”

喻稚青愣了一會兒,後知後覺意識到商猗是在說葷話,氣不打一處來,恨恨想要抽回手:“不做了,我後悔了!”

自己就不該頭腦一熱去碰他的玩意兒,現在騎虎難下,如何不後悔?

商猗按著他的手不讓他鬆開,耐心用吻安撫著對方,兩人唇齒纏綿,商猗輕輕含住對方柔軟的嘴唇,同時加快了動作,兩人身軀緊貼,汗水貼在濕滑的肌膚之上,下身的燥熱幾乎讓人遺忘還處於嚴冬,終於,兩人共同到達慾望的巔峰,喻稚青噴射的陽精悉數灑在商猗的腹肌之上,而男人雖然未脫褻褲,但射出的精液依舊粘得小殿下一手黏膩。

情事剛過,小殿下無力地趴在商猗懷中,男人的手無意識地撫摸著對方汗濕的脊背,或許是喻稚青的那句後悔讓他聯想起更多,他忽然對著眼前的虛空啟唇問道:“你後悔了麼?”

分明尚在黑暗之中,喻稚青卻敏銳察覺到男人言語間藏的落寞,他不解地想去點燃床案的燭台,看清男人神情,可商猗卻死死抱著他,不準他亂動。

喻稚青拿他無法,忽然想起商猗過去也曾問過類似問題,不知為何,他甚至頭一次從這個素來冷峻地男人身上感覺出畏懼和不安的情緒。

他摸了摸商猗停在他腰間的手掌,嘴上卻不饒人:“你又發什麼瘋?”

黑暗中的男人似乎苦笑了一聲,卻是答非所問道:“你當時不該來找我,不過是穿條裙子,我冇什麼的。”

喻稚青不理解商猗所言為何,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反應過來,原來對方是在指他們初見之時,自己無意間替他解了圍的事。

他問他後不後悔,原來是指這件事。

那年午後,若他冇有誤入那處,以他們天差地彆的身份,大抵一輩子都不可能認識,至多不過在哪年宮宴上匆匆一瞥,不會刻骨銘心,無從痛徹心扉。

這樣想來,他的確理應後悔當年相識。

懷中的人不再亂掙,也冇有言語,無聲所代表的回答已昭然若揭,商猗其實早已知曉答案,可真正麵對時,心中依舊像被人捅開了一個大口,所有的涼風冷意都往那一處灌,苦澀得令他的喉嚨都發痛,明明身體那樣親密,可心卻是如此的疏遠。

替懷裡的少年拉好被子,男人無言地坐起身,打算下床替喻稚青擦洗。

“我很討厭你。”

靜靜聽完小殿下略帶稚氣的抱怨,商猗有些想笑,可心中實在苦澀,他努力調動唇角,最終隻做出一個古怪的神情。

他第一次不想再聽喻稚青的言語,生怕從少年口中聽到更加殘酷的言論,剛要起身,卻被一隻微涼的手給牽住。

“......我恨你,可是,我從未後悔過。”

小殿下輕聲說著,牽著商猗的手悄然用力攥了攥,就如他們還是兩小無猜的幼時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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