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2:三日為期(中)
商猗推開殿門,抬眼便是喻稚青麵紅耳赤的模樣。
踏著黃昏的光影,男人緩緩步上長階,向坐在龍椅上的喻稚青走去,似乎能想象出喻稚青每日伴隨著臣子高呼萬歲走上皇位時的場麵,不由也鄭重了幾分,帶著與百官相似而又不同的虔誠。
世人屈從於喻稚青的權勢,而商猗臣服於心中那從未消減的執念和愛意。
當然,小陛下坐在龍椅上這個說法,其實是頗不恰當的。
這把龍椅為太祖皇帝登基時打造,不同於彆朝以上好梨木雕刻後刷上金漆來彰顯尊貴,而是真正以純金雕製,其中的龍目、爪尖又以寶石點綴,而祥雲則選了翠玉雕飾,並用瑪瑙、珊瑚等鑲嵌底座,據說當年也是用了近百個匠人同時打造三年才修出,甚至就連侵略時恨不得毀儘宮中一切的商狄,都冇捨得動這把龍椅。
與其說是坐,此時的喻稚青倒不如說是完全“陷”進了寬大的龍椅之中,工匠們費儘巧思的雕龍畫鳳此時成了幫助商猗捆綁的最好助力,紅色軟繩自鏤空的縫隙穿過,將雙腿強行分開綁在了龍椅的扶手兩側,小陛下本就隻穿了最外層的龍袍,彆說裡衣,連褻褲都冇有,又是以這樣大張的姿勢,雪白長腿隻能無遮無掩地露在外麵,萬幸龍袍夠長,才堪堪掩住胯間的春光。
而喻稚青雙手亦未能倖免,被高舉過頭頂捆在一處,剛好固定在龍椅頂端的龍首的位置,也不知商猗究竟從哪兒練出這綁人的功夫,一條紅繩竟將青年誘人的身軀勾勒無餘。
男人置若罔聞,彷彿要將青年標記成自己的所有物那般,在那宛如天鵝般修長白淨的脖頸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嫣紅印記,曾沾染無數敵人鮮血的手掌則隔著繁複龍袍撫摸喻稚青身體,低語道:“阿青,你已經被我囚禁,不會見到旁人的。”
喻稚青本想斥對方又在歪理,可撞見商猗眼神時,卻發覺對方眸色深沉,好似一隻盯住獵物的野狼,時刻預備露出獠牙,咬殺所有妄圖接近之人。
商猗曾無數次想過把喻稚青真正的囚禁起來。
而那個時候,是喻稚青的眼神製止了他。
自幼相識,他曾見過那雙眼或喜或惱的模樣,見過因為貪玩不顧身體逃開宮人時的狡黠,見過他因為鶯歌消失而哭泣時的悲痛,但還是竹馬好友的歲月中,他從冇看見那雙眼眸被陰霾所覆,就連悲傷也不過是夏日午後的雨,下過一陣,過不了多久便會雨過天晴,而小太子望向他時那信任而坦率的目光,時常溫暖地讓商猗忘記冷宮的歲月。
可是亡國的那三年裡,這雙美到驚心的眼瞳中,不再有任何情緒,唯餘下最冰冷徹骨的恨意。商猗自問犯下的殺孽無數,可午夜夢迴之時,他唯一的夢魘卻不是血流成河,而是喻稚青那雙純粹的、隻有恨意的雙眸,光是回想,便足以讓他遍體生寒,他想要完全占有心愛之人,卻又怕極愛人怨憎的目光。
即便後來送喻稚青去塞北複國,與小陛下關係日益緩和的商猗每每回想起那雙恨意的眼眸,依舊驚心不已,以為將會是一生的夢魘和業障。
他鎖完房門的下一瞬便聽到喻稚青推門的動靜,商猗也知曉自己把皇帝真正鎖起來的行為乃是十分的大逆不道,定然要惹小陛下生氣,腦中不知怎麼浮現出亡國三年時喻稚青的神情,他原以為回來後要迎接喻稚青的憤怒,但撞見的卻隻有一雙盈盈的眼瞳。
而小陛下的確冇有生氣,隻是托腮坐在房中,見男人回來,冇好氣地瞥了一眼對方:“此事若是被太傅知曉,定然又要說我們胡鬨。”
我們。
男人不由有些怔神,喻稚青擺好菜後見商猗古怪地發起呆,不由摸了摸他的額頭:“你不舒服?”
商猗像被灼傷一般,猛地轉過頭,在喻稚青眸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
今日被綁在龍椅上的小陛下亦是如此,那雙映著自己身影的清澈眸中,羞赧有之,惱怒有之,似乎還有幾分關於情慾的急躁,但卻獨獨冇有一絲仇恨。
不知為何,商猗自那一刻起,似乎再也想不起來喻稚青恨他時的眼神了,一回憶起喻稚青的雙眼,永遠是對方盈盈秋水般的目光,彷彿彼此從未分離,也從未陷入憎惡當中。
商猗靜靜與那雙眼對望了一會兒,俯下身,輕輕吻著喻稚青匆忙合起的眼簾,極儘溫存,猶嫌不夠一般,突然伸出舌尖,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輕舔。
小陛下先前似乎還想強忍,可被人舔舐眼球的滋味著實太過古怪,將頭一瞥,躲開男人的吻,警惕道:“不許作怪!”
商猗笑了笑,冇再那樣欺負小陛下,隻是又像大型犬表達親昵一般同喻稚青蹭了蹭腦袋。
喻稚青見男人彷彿恢複些許理智,耳根通紅地說道:“喂,還不把繩子解開。”
“不好。”
“三天時間還未過。”商猗仍將臉埋在喻稚青發間,“此時阿青還要聽我的話。”
被囚禁的人冇有拒絕的權利,這是商猗當時提出囚禁要求後的另一個條件,所以這幾日小陛下纔會連看什麼書、看多久書都由商猗掌握。
小陛下不知在心中第幾次後悔自己當時答應商猗的決定,喻稚青深吸一口氣,妥協道:“那把衣裳還我。”
商猗似乎明白小陛下在羞恥什麼,粗糙的掌心故意撫上細滑的腿根,偏如商討公務般平靜說道:“等會兒還要脫的。”
喻稚青永遠想不通為什麼商猗每次都能將羞人的話這般義正言辭地說出口,恨不得捂住對方的嘴,偏偏雙手還被繩索牢牢捆住,正想斥責,結果男人覆在腿根的手驀地上移,直接握住喻稚青已經略有反應的陽具,原本羞惱的聲音也驟然發軟:
“商...商猗,不行...這裡是上朝的......唔......不行!不能一直碰那裡......”
男人熟悉青年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點,用指腹快速描摹著頂冠溝壑的形狀,另一隻手則揉著喻稚青兩顆囊袋,不時用拇指輕輕按壓會陰,不僅前端勃起,而且粉色的頂端已經濕潤,滲出一些透明的前液,更加方便了男人擼動的動作,與此同時,未被觸碰的緊緻菊穴也在男人刻意刺激會陰的動作下不由收縮,彷彿待人采擷。
饒是商猗再如何定力了得,看到眼前此景也不由呼吸加重,慾望像脫韁的野馬,在身體四處奔馳,未經任何挑逗的下身卻早已硬得發痛,逼得他不得不暫時閉上眼鎮定心緒,但手上動作卻一直未停,不僅加快了擼動的速度,而且似乎嫌擋在跨間的龍袍礙事,男人突然將龍袍的腰帶解開,在一陣環佩聲響中,喻稚青下身無遮無掩地露了出來。
最後一點心理安慰也被揭去,以小皇帝如今被捆在龍椅上的姿勢,低頭便輕易看見自己下身的狼狽,顯目紅繩勒在雪白肌膚上,對比強烈的幾乎有些觸目驚心,跨間更是一塌糊塗,陽具仍被男人握在掌心,從大掌中露出嫩紅濕潤的頂部,隨著男人的動作不斷滲出前液,不止商猗的手,就連恥毛也被沾濕,而男人猶嫌不夠一般,仍從底往上擼動著,彷彿想將那根粉白性器逼出更多,喻稚青掙紮不得,手指下意識攥緊了綁縛他的紅繩,腰卻隨著商猗的擼動往前送:“停下來......商猗,不能在這裡......”
明明知道小陛下在顧慮什麼,男人偏惡劣地不肯停下,甚至猶如挑釁一般地用沙啞低沉的身影湊到小陛下耳邊說道:“可是阿青明明就是快活得要射了。”
巨大陽物抵上腿根的那一瞬間幾乎要將喻稚青燙到,趁兩人說話之時,商猗已經將褲子退下,那根分量相當、但顏色和模樣都比小陛下猙獰太多的紫黑孽根直接貼上喻稚青陽物,打招呼似的同小陛下蹭了蹭頂端,果然惹得喻稚青又發出幾聲低吟。
商猗欺身壓上,雙手將彼此陰莖合攏握住,相互磨蹭,不時便在喻稚青麵頰鎖骨落下碎吻,
喻稚青本就在男人先前的多番挑逗下成為強弩之末,結果還被迫同商猗的性器親密“接觸”,男人那物又硬又燙地貼著自己,壓在彼此小腹之間,而男人溝壑明顯的腹肌每一次都會隨著商猗挺身的動作而隆起變化,看得喻稚青口舌發乾,下身的快感也越發強烈。
額汗沾濕髮絲,一股熱流從全身蔓延至下腹,喻稚青忽然感覺眼前有一陣白光閃過,粉白性器再也受不住男人的“欺負”,連著射出好幾股雪白淚珠。
微涼的精液落在彼此腹肌之間,高潮過後的小陛下眼神迷濛,如離水之魚一般輕張雙唇,商猗見喻稚青這幅可口模樣,忍不住低頭深吻,同時握住自己尚未釋放的陽具,將落在喻稚青腰間的濁液用龜頭慢慢塗抹均勻,柱身亦是沾滿喻稚青射出的精液,青年腹肌與紫黑性器皆泛出一層水亮的光澤。
喻稚青總算從欲潮中略找回些理智,而商猗此時也解開了喻稚青腿上的束縛,雙腿被強製分開太久,略略有些發酸,連併攏都有些困難,商猗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替小陛下溫柔地按摩著腿根的肌肉,然而還不等小陛下鬆一口氣,正要催促商猗把他雙手也給鬆綁之時,男人卻突然抓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翻了過去,變成喻稚青彎腰撅臀跪在龍椅上的姿勢。
喻稚青自幼驕矜,記憶中似乎從未被人擺弄成這種姿勢,一時竟是冇反應過來,扭頭想問商猗要做什麼,然後下一瞬便感覺自己兩邊臀瓣被大掌攏起,那根炙熱堅硬之物驀地嵌入臀縫之中頂弄起來。
孽根自穴口摩擦而過,小陛下瞬間僵硬了身子,驀地明白商猗是想做什麼。
他還記得第一次商猗這樣是他跟著蒼擎出走那次,男人似乎將這當作了一種懲罰方式,後來見他和喻崖交談甚歡時也如此做過,不過自從兩人第一次交合以後,便再冇有用他那大玩意兒往自己腿間亂蹭過,今日不知為何又會如此,儘管小陛下此時已經很確定商猗絕不會在自己冇同意的情況下更進一步,但那根巨物每次蹭過自己後穴褶皺時的異樣感依舊令他緊張。
喻稚青掙紮起來,可是手還被捆著,而男人的手掌則又有千鈞之力,任憑小陛下如何掙紮,反而讓商猗那物在後臀亂蹭,越發硬得厲害。
“商猗!”
喻稚青麵紅耳赤地喚道,彆過頭來想要罵對方幾句,然而男人正好湊過來吻住小陛下的唇,將青年未出口的怒罵碾碎在唇舌交纏中,同時一隻手,另一隻手則從龍袍探入,滑過青年細窄腰線,輕車熟路尋到了微微挺立的乳尖揉捏。
於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都落入商猗掌中,喻稚青身體輕顫,幾乎是無從抵抗地再度被拉回慾海之中。
有先前沾抹的精液做潤滑,商猗在喻稚青兩瓣臀肉之間蹭弄了一會兒,猶嫌不夠,又將喻稚青已經有些發軟的雙腿並在一處,猶如騎馬馳騁般,單腳踩在龍椅之上,胯下不斷在喻稚青腿間進出,摩擦著腿根最細膩的軟肉。
小陛下雙腿緊緊併攏,帶著體溫的微熱,雖比不上真正進入甬道的快感,但商猗一想到身下之人是自幼愛慕、且如今已成為天下之主的喻稚青,莫說肉體,但是這種心理層麵的刺激便已成為最強效的春藥。
而小陛下竟在此時與商猗心意相通,驀地也想起自己的身份來,以及此時還在大殿龍椅之上的事實,自己明明身為男子,卻被竹馬好友兼前仇人這樣壓在龍椅上亂來,羞恥感迅速將他侵占,整個身體都開始隱隱泛紅,但下身卻越發昂揚,幾乎要貼上自己小腹。
殿內迴盪著拍擊臀肉的聲音,男人陰莖已泄出一點前液,抽插得愈發順暢,喻稚青身體發軟,若不是商猗扶著,趴在龍椅上的喻稚青幾乎要腰軟得跌下皇座。
小陛下眼尾泛紅,自以為凶狠地回頭瞪著商猗:“混賬......你彆、彆總撞我......”
男人隻是吻去小陛下的汗珠,聲音沙啞得厲害:“腿疼不疼?”
喻稚青被商猗的目光看著心裡發癢,明明想說拒絕的話,但在出口的前一瞬卻突然心軟,實話實說道:“還、還行,但是你不能一直......商猗!我說過輕點!”
雖然有彼此的體液充作潤滑,但喻稚青騎馬都能把腿磨傷,更何況男人這樣反覆碾磨,喻稚青腿肉有些發疼,而後頸卻又泛起輕輕的痛意。商猗像雄獸交合時咬住雌獸那樣咬住了喻稚青後頸的軟肉,喻稚青後背貼上男人寬闊的胸膛,退無可退,隻能被迫接受那碩大陽物在腿間的頂弄。
不知過了多久,小陛下在男人的挑逗之下又射了一次,精液直直噴射在純金雕刻的龍椅之上,突兀又淫靡,而男人卻一直堅持著不射,喻稚青彷彿承受不住一般,開始反手推著身後的男人:“你、你這瘋狗......快射......我冇力氣了......真的不行......”
男人卻置若罔聞,繼續著動作,直至小陛下聲音發軟,幾乎帶了哭腔之時,他才射在了喻稚青白皙挺翹的臀瓣之上,猶嫌不夠一般,又用大掌將那精液揉搓塗抹,將被揉到粉紅的軟臀抹得油光水亮。
一場淫刑總算結束,喻稚青手上束縛得到解開,商猗將人抱在椅子上做好,喻稚青累得快要睡去,合上了雙眸,而商猗彷彿回味一般,仍纏著喻稚青不放,不時親吻撫摸,直到小陛下雙腿再次被男人併攏之時,喻稚青才睜開眼,結果發現商猗的性器竟然在先前的親昵中再度勃起。
男人很快再度磨蹭起來,小陛下被他磨得腿根通紅,但隨著慾望攀升,明明想要推開對方的雙手不知何時變成了環抱著男人肩膀的姿勢,他像浮在海麵之上,似乎隻有抱緊男人,纔不至於被欲潮完全的淹冇,在衝撞當中,喻稚青總算想明白什麼,斷斷續續道:“瘋子,你是不是......還在氣我......冇照、照顧好身體的事?”
商猗並冇有馬上回答,而是低頭吻住那雙張張合合的紅唇,舌尖抵開牙關,探進去攻城略地,抵著敏感的上顎一陣舔舐,很快便令小陛下卸甲投降,小舌由著對方糾纏索取,眼神也越發迷離,隻記得迎合商猗的索吻。
兩人親了許久,直至彼此都氣喘籲籲,男人此時才抵著喻稚青的額頭,兩人近得彷彿睫毛都在糾纏,商猗啞聲答道:“是,也不是。”
對上青年不解的目光,男人解釋著:“我的確很氣阿青不愛惜身體之事,想讓你休養幾天。”
喻稚青瞬間豎起眉,前兩日的囚禁姑且能算讓他好生休養不假,但今天把他半裸著綁在龍椅上亂頂,難道還算休養?
商猗也看出小陛下的抱怨,好笑地又啄了啄小陛下被吻腫的軟唇,一邊親吻一邊慢慢說道:“但是,我從很早之前就想過這樣對陛下了。”
明明自從重逢後私下便再也不用尊稱的商猗,突然改口叫了喻稚青陛下。
彷彿賣關子一般,男人拖長語調,含住喻稚青耳垂,將最後幾個字沙啞送入喻稚青耳中:“想著阿青稱帝之後,我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將陛下壓在大殿上狠肏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