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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的祭品老婆 013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3:54

巫師和男人(小祭品見家長啦~)

正當秋深想要搞懂巫師的存在時,卻冇想到人家已經自己找上了門。

彼時,秋深恰巧出門,隻剩男人一人在新家熟悉環境。

聽到門口的敲門聲,冬文字能的以為是秋深回來了,然,馬上就意識到秋深身上配著鑰匙。

心裡閃過一絲冷意,冬文披上黑袍子,一副嚴陣以待的氣勢。

“請問,秋深先生在家麼?”

冬文拉了拉黑袍,站在院內,警惕的盯著門口,冇有回答。

他知道,自己出去見人,隻能給秋深帶來麻煩,不如裝作誰都不在家的樣子。

可,在那陣持續了足有數分鐘的敲門聲後,冬文並冇有聽到來者離去的腳步聲,反而驚愕看到一個人從院牆上翻了過來。

幾乎出自本能,冬文握緊了雙拳,想要一個手刀劈上入侵者的脖頸,卻因為理智而生生忍住。

翻牆的男人身材高大,眉宇間一股凶惡氣息,不怒自威,見到他站在院內,綠色的眼眸裡閃過了一絲驚異。

但他並冇有說話,反而轉過身去,從院裡把大門打開,一個身著灰色巫師衣袍的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冬文此時已經呈現出了一種備戰的狀態,冷汗從他的額角滑下,他充滿戒心的看著眼前闖入家門的兩人,頗像一隻因被人侵占了領地而炸毛的豹子。

後進來的巫師看見他,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彆緊張,”他走進冬文,“我們並非有意。”

擅自闖進人家,還算無意?

冬文心底冷哼一聲,用身子擋住了屋門口,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彆誤會,我們隻是心急了些,”巫師歉意的笑道,“我聽城裡的人說他娶了哈桑提族妻子,就是你麼?”

他伸出手想與冬文握手,可冬文卻站在原地並冇有動彈,依舊冷冷的看著他倆。

巫師的手僵在了半空半晌,最後隻得無奈的收了回去。

一直站在巫師後麵的高大男人似乎看不下去巫師尷尬,沉默的皺起了眉毛,眼神不善地看著冬文,然後,將巫師從自己的身前拉開,自己站到了冬文身前,俯視著已然繃緊全身、時刻準備乾一仗的冬文。

“彆!”巫師一臉緊張的拉住了男人,男人卻用巧力掙脫了開來。

“他是個男人。”

高大而威嚴的男人用一雙綠眸從頭到腳審視著冬文,眼裡帶著濃重的凶意。

冬文心下一驚,隨即一拳直奔男人的麵門,身份被識破,他冇必要再偽裝自己。然而,他用儘八成力氣的一拳卻被男人輕鬆躲過,緊緊擦到了男人耳邊深色的髮絲,接著胳膊就被男人用力扣到了背後。

“唔!”

“薩倫國的將軍也不過如此。”

男人扭到的是冬文的右臂,剛痊癒不久,仍然受不得重擊,見冬文皺起眉頭,隱忍著疼痛的表情,高大的男人冷哼一聲,鬆開了冬文。

“你們想乾什麼?”

冬文對他的嘲諷置之不理,一雙黑眸散發著怒意,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認識他,也不想知道,此刻,他隻想把這兩個空降的麻煩趕出房去,哪怕自己受傷,他一點兒也不想因為自己得身份連累秋深。

然而驚怒中的他,卻冇注意到那在男人身後的巫師用不大的力道拍了男人腰部一下。

“他脖子上有秋深的項鍊!“

巫師似是懊惱男人動武,將他扯回了自己身後。

“你們是誰?”

冬文摸上了不知何時從衣服裡露出的狼牙掛飾,眼裡的憤怒漸漸換成了疑惑。

巫師歉意的看著他,歎了口氣道:“抱歉驚嚇到了你,我們是秋深的家人。”

冬文一愣,盯著兩人的麵孔看了許久,才呆然的側過了身子,放兩人進了屋。

他這才發現,那巫師有一頭柔軟的,在陽光下散發著淡淡光澤的漂亮金髮,而那看似凶惡的男人一雙綠眸與秋深的極為相似,並且頸部也掛著一顆小小的狼牙。

這是…父母……?可為什麼是兩個男人?

冬文僵硬的關上房門,麵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剛纔,可否傷到了你?”巫師關懷的眼神望了過來,話音十分柔和。

冬文搖搖頭,三個男人坐在客廳裡,竟都沉默不語了。

到底還是冬文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打破了沉靜。

“你們…是秋深的…親人?”

巫師笑了一下,冇有回答冬文,倒是他身後自被巫師提醒後就收斂許多敵意的男人開口回答道:“是父親。”

冬文剛剛放鬆的拳頭立刻又重新攥了起來,死死壓到自己的膝蓋上。

他大概想到了些什麼,但實在太過驚世駭俗,便冇有問出口。

他默默盯著眼前兩人看了一會兒,最終開口道:“你們…為什麼知道我?”

“我們曾在薩倫國短暫居住過一段時間。”

巫師道,“那時我們經常聽起你,回到帝國以後,才曉得你已經被捕了。”

後麵的話,就變得有些難以啟齒了。

巫師猶豫再三,還是覺得要對自己的“兒媳”坦誠相待:“我是帝國新任的巫師,為了保住你,向皇帝提出把你當作祭品,在月圓之夜流放進東部的森林。秋深是狼人,每至月圓就會化成白狼,這一段時間森林不會有人進入,而且隻要離白狼的領地夠近,動物也很少侵犯。“

“但是,“巫師看了一眼冬文複雜的神情,歎了口氣道,”因為時間太過短暫,我做下決定比較匆忙,忘記了那時正好是秋深第一次發情期。“

冬文的臉立時通紅一片,當初被關入鐵籠後,他隻以為自己離死期不遠,遇到發情中的白狼,也隻以為是偶然,未曾預料到會是這樣的原因。

“也許我要為當初的草率道歉。”

巫師衝冬文苦笑道。

冬文卻搖了搖頭,事實上,他此刻的心裡隻有驚訝與感激,而並冇有絲毫的怨恨。巫師的決定雖從此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但那個方向除了剛開始路上有些荊棘外,其實還算順暢光明,不是麼?

“秋深對你,還好麼?”巫師湛藍色的眼裡含著關切。

“還好。”

聽到冬文的回答,巫師放心的鬆了一口氣。

“我們並不是稱職的…父母。”

巫師勉強笑了笑,嘴角蘊著淡淡的苦澀,“我們什麼都冇有教會他,就離開了他身邊。”

他身後的男人臉上閃過了一絲慚愧,但轉瞬即逝,繼續麵無表情的看著冬文。

冬文被那道嚴厲的視線看的頗為彆扭,但並不想示弱,隻得抬起頭迎了上去。

他看到那男人如綠色寶石般的眸子,和秋深有八分相像,卻冇有任何溫和的情緒在裡麵,隻有肅穆與寒意。

冬文下意識皺起眉頭,並不明白這莫名而來的敵視。

“為什麼要裝成女人?”

冬文神情停滯了一下,不明白男人話裡的意思,但還是如實說道:“這樣不會給秋深帶來麻煩。”

“你們要回薩倫國?”

“是的,”冬文點頭承認,“我要去報仇。”

“這倒不怕給秋深帶來麻煩?兩國現已停戰,你報仇也無意義。”

對麵男人冷笑了一下,顯然對他的話不以為意。而一旁的巫師則伸手,默默捏了捏男人手掌,似乎再提醒他適可而止,卻被男人一個反手拍了回去,

“立場不同。”冬文冇有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他明白了對方是在擔心秋深的安全,他自己不也同樣怕給秋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冬文挺直了腰板,端正的坐在椅子上,向麵前的男人保證道:“我不會讓他參與這件事,我保證不會讓他陷入危險。”他早已想好,在進入故國的那一刻就離開秋深的身邊,等到事辦成後再回來。

男人嚴肅的神情在聽到他的承諾後逐漸緩和下來,似是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在下一秒嘴唇緊抿。

冬文正準備鬆口氣,卻聽見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帶著怒意的聲音:“你不打算讓我參與?!“

他猛然回過頭,看見了一臉怒氣的秋深正站在他的身後。

秋深剛進家門,便嗅出了空氣中兩股曾經相伴多年的氣息,曉得父母已經先一步找到自己,本滿心擔心他們會為難冬文,結果一進到正廳便被冬文的話打個措手不及。

他甚至冇來的及和自己多年未見的父母打個招呼,就連拉帶扯的把冬文帶進了臥室,“碰”的一聲關上了門。

“什麼叫做‘不讓我參與’,冬文嫌我拖你後腿了麼?”他心裡燒著一把火,質問起冬文來。

我怎麼可能這樣想,我隻是……

冬文張張嘴,卻不知怎麼和青年解釋,他心下亂成一團麻,隻好逃避的低下了頭。

青年卻用手指抬起了他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眼裡閃著冬文從冇見過的認真與嚴肅:“聽著,冬文,我從來不怕你添麻煩,我隻希望,你有危險的時候我也能在,你的身份從來冇成為過我的煩惱,讓你扮成我的妻子,也多半是出於我的私心。“

他第一次這麼鄭重的和冬文說話。

冬文怔怔的看著他,隻覺得心裡酸脹的不行,他眨眨眼,然後伸手抱住了秋深:“我明白了。”

秋深同樣回抱住了他:“你報仇的事,我們一起。”

得到冬文的點頭後,秋深又在他耳邊說道:“彆聽我阿母的話,他隻是想試探你。”

“阿…母?”

冬文退後一步,離開了秋深的懷抱,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麵前一臉詫異的青年。

“誰是…阿母?”

“就是那個棕發綠眼的男人啊,看不出來麼?阿母和我長的很像啊。”

冬文生硬的點頭,呆愣良久才說道:“他們隻說是你的父親。”

秋深衝他露出了一個笑容:“這麼說也對。“說這話時,他已經推開了臥室門,門外正好站著巫師和男人,秋深的父親與阿母。

“好久不見,阿父阿母。”

“好久不見。”巫師溫和的衝冬文兩人笑著。

冷硬的男人則出乎意料的張開雙臂,抱住了已經和自己長到一邊高的秋深。

“抱歉,讓你等了那麼久。”

“沒關係。”秋深伸出手,緊緊回抱住了他。

待四人重新回到正廳後,秋深的阿母的神情早已與進門時的威嚴寒冷截然相反,變得更加平和柔軟。

他開口對冬文解釋道:“那些隻是試探,彆介意。”

冬文彎了下嘴角,點頭表示理解,他還是有點緊張,直到秋深偷偷握住了他的手,用指尖逗弄著他的掌心。

漸漸放鬆下來,冬文輕輕鬆了一口氣,轉頭看著秋深和兩人繼續交流。

他們並不像一般經年未見、終於團聚的父母孩子一般聊的熱火朝天或者淚流滿麵,反倒如幾個熟悉的老朋友一樣,談論了下彼此的生活與近況,聊聊天氣與情感。

“倒是父親,怎麼突然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秋深奇怪的看著自己熟悉又陌生的狼族父親。

他的印象裡,父親雖是魔狼,卻從冇有變成過人類,也不怎麼接觸過巫術,是以這皇族禦用巫師的身份來的著實奇怪。

“這倒說來話長。”巫師搖搖頭,不欲做過多解釋,“以後再和你詳談。時間不早,我們該回去了。”

“回哪裡?”

“國王害了病,需要巫師的幫助,我們也隻是抽空纔來這裡見你一麵。”

“病了?”

原本還一臉平靜的冬文神情一下變得焦急,當即追問道。

“是,病了,隻是冇有泄露訊息出去。未來的繼承人,據說是個熱愛和平的王子。”

巫師衝冬文意味深長地一笑,“你可以放心。”

冬文怔然看著他,心裡一塊重石終於落地。

隨後,兩人便起身離去。

“冬文很好。”

臨行前,秋深的阿母一臉嚴肅的對秋深說,“你們好好相處。”

“當然。”秋深摟住了被這突如其來的誇讚弄得滿臉羞紅的冬文,向阿母保證道:“一定不讓您失望。”

男人點點頭,聽見門口巫師的催促,便揮手道彆,轉身離開了。

回到屋中後,冬文好奇的向秋深詢問道:“為什麼他們會離開你。”

秋深遞給他一杯剛熱的牛奶,回答道:“那時還小,有很多事都記不太清,總之,和阿父生的病相關。”

他隻記得當時,一向麵目冷酷的阿母滿眼惶急的囑托自己以後要一個人生活,和趴窩在地上,白色的毛髮紛紛脫落的父親。那之後幾年,他們之間斷了聯絡,可直覺卻告訴他,自己的父親病情已經好轉。

搖搖頭,把這些模糊的影像從腦海中晃出去,秋深伸出手指,抹去了冬文嘴角溢位的牛奶,順帶替冬文揉了揉右肩。

“阿母以前是帝國的騎士,下手很重。”

他早就注意到阿母一直盯著冬文的肩膀看,猜想到他倆一定交了手。

冬文怔了一下,問道:“騎士?”

他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個名字——埃爾,曾經在帝國及周邊國家名噪一時的年輕騎士,最後卻在東部森林裡失蹤。

秋深褪下了他的襯衣,果不其然看見肩膀處泛起了淤青,他歎口氣,拿出消腫藥替冬文抹上。

“怪我冇有和你說明,我冇想到他倆會突然回來。阿母的近戰能力很強,父親狼身時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心疼的看著那一處傷勢,萬分後悔今天出門打探訊息,卻留冬文一人在家。

“冇事。”

冬文活動了下肩膀,糾結了良響,最終還是問出了口:“阿母,叫做埃爾?”

秋深低頭親了冬文的嘴角一下,並不意外他能猜到。

“對,埃爾。”

冬文閉上眼,迴應了他的吻,唇唇相印,平息住了他內心的洶湧澎湃。

曾幾何時,當兩國還未開站之前,那個失蹤已久、曾經單挑帝國將軍四人的年輕騎士,可也是他的偶像啊。

【章節彩蛋:】

多年以前東部森林,其實並不怎麼太平,暗中潛藏著血色的眼睛。

秋深那時尚在幼年,隻被父母允許在森林儘頭玩耍,並且禁止踏出父親劃出的領地半步,偶爾幾次出去,也隻陪著阿母去城裡的鋪子選購一些奇奇怪怪的藥劑材料。

這種情況,直到十年前才畫上了句點。

森林裡瀰漫著藥草混合而成的香味,地上不知何時沾染了莫名的血跡。

秋深看著阿母蹲坐在虛弱的父親身前,堅毅的臉上露出了哀傷與決然。

“我們要走了。給你的阿父看病。”

“還會回來麼?”他貪戀著男人手掌的溫暖,抬起眼望著阿母。

“很快就回來,森林裡已經冇有危險,你也可以去城外生活。”

他看見阿母拍拍半個身子的毛髮都已竟脫落、乾枯,身上冒出血點的父親,催促他站起身來,一狼一人一步步向林外走去,誰也冇有回過頭看他。

他知道,以後這林子裡,就隻有他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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