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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的祭品老婆 01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3:54

今晚你隨意(絲襪/騎乘/主動/手指上藥潤滑/穴口磨陰莖/肏的祭品軟乎乎/射在絲襪上)

兩人急不可耐的在床上滾成了一團,秋深扒下那件礙事的黑袍子和男人的裡衣短褲,徹底露出了那兩條裹著絲襪的長腿。

他的手立刻摸了上去,從緊繃著的腿根到有力的小腿,甚至連膝窩和腳趾也冇放過,隻把冬文摸得小腿根子顫個不停,臉燒成了嫣紅色。

冬文眯著眼在他手下輕輕哼著,兩隻手摁上了秋深寬闊的肩膀,抓緊了秋深的襯衣。

“脫…掉……”

冬文看著自己光裸著身子隻穿著兩條絲襪,又看看秋深衣冠楚楚的樣子,羞恥的心臟怦怦直跳,不禁開口要求道。

“行,”秋深眉梢帶笑的低頭吻著他,“我說過,今晚你隨意,想怎麼做怎麼做。”

秋深說罷便抱住冬文,一個翻身,換成了自己仰躺在了床上,冬文正好坐在了他小腹上。

“我……可以麼?”冬文猶疑了一下,受到秋深鼓勵的眼神後,先是試探性的伸出手,去貼撫秋深和他一樣肌理分明的小腹,秋深的皮膚是象牙白,他的深色的手掌貼在秋深的腹部上,帶來一陣強烈的視覺衝擊。

“繼續,冬文,彆停。”

見冬文把手貼上自己的腹肌便不知所措,秋深便撫摸著冬文因絲襪的覆蓋而異常絲滑的大腿開口道,“摸我的性器。”

冬文將身子往後挪了挪,屁股坐到了秋深的大腿上,低下頭便能看見秋深流著愛水的慾望。

冬文嚥了口唾沫,嗓音乾啞。

“好…”

他於是改用一隻手撫弄著秋深的腹部,從肚臍到乳頭,像秋深撫摸他一樣愛撫著它們,另一隻手則握住了秋深的陰莖,緩慢地擼動起來。

冬文不時去看秋深的表情,發現秋深在他摸到肚臍時,輕輕吐了口氣,綠眼更加深邃了幾分,便曉得那是秋深的敏感地帶,於是邊加快了手裡擼動的動作,邊彎下腰,去舔吻秋深的肚臍,濕滑的舌尖探進了肚臍中,輕輕戳著。

“呼……”秋深禁不住眯起眼來,舒服的喟歎了一聲,“冬文…很好……”

冬文的膽子於是更打了幾分,他先停止了手頭的動作,轉而用雙手撐著秋深的胸膛,把屁股挪到了秋深硬挺的、流著水的陰莖上,將陰莖夾在了自己的雙臀間,用腿根摩擦著。

“嗯……”熾熱的肉棒抵在自己的兩腿間,帶來一片熱情的濕潤,那龜頭流出的愛液將冬文的腿間染濕的一塌糊塗,絲襪頂端的蕾絲邊都因此皺了幾分,冬文輕皺著眉毛,閉上眼,拋卻了羞恥,主動用大腿和穴口磨著那根巨物。

身份倒錯的感覺讓他腹間升起一股奇異的撩落感,男根的頭部也分泌出了粘稠晶亮的愛液。

“冬文……”秋深的手不斷安撫著冬文因緊張和害羞而繃緊的腿部,將溫度透過絲綢傳給那裡略微冰涼的肌膚,直把冬文兩條長腿摸得熱乎乎的。

“窩,我可以,繼續吧?”

冬文整個身子隨著腿上的熱度而癱軟下來,他趴在秋深的胸膛上,睜開滿是水汽的眼眸,向他詢問。

秋深的嘴角咧開一絲怎麼也無法縮小笑容,一雙眸子閃閃發亮。

“當然,”他揉了揉冬文被汗水浸濕的柔軟的頭髮,抬頭吻著他的眼簾到,“不過,要先潤滑。”

秋深顯然對昨晚自己未經潤滑就進入冬文的身體而心有餘悸,他不想看見冬文吃力痛苦的樣子。

“我褲子的兜口裡,有一盒消腫藥。”

秋深提醒冬文道。

冬文含水的眸子瞪了他一眼,忍不住嘀咕道:“怎麼,會隨身帶那種東西……”

自然因為每時每刻都想肏你啊……

秋深喉結滾動了幾下,冇把這句話說出口。

他伸手拿過冬文手裡翻出的消腫藥,抹在自己手指上,探進了冬文的後穴裡。

“唔…”冬文吃痛的哼了一聲,但很快就放鬆了下來,藥膏的清涼很大程度上緩解了穴口微微的腫脹,秋深裹挾著藥膏的修長手指在自己身體裡探動著,很快便摁到了穴裡那柔軟的一處,讓冬文渾身一抖,呻吟聲直接拔高了一度。

後穴的軟肉興奮的顫動著,歡迎手指的深入與擴張,冬文挺直了腰板微微呻吟著,舒服的陰莖直直貼在自己的小腹上。

他把身子往下壓了壓,將穴口碰觸到了陰莖頭部,秋深的手指見狀撤了出來,留下翕動的穴口,顫顫巍巍地貼上了秋深的巨物。

冬文隨後便小幅度的動起腰身來,用因為融化的藥物和腸液而變得濕潤滑嫩的穴口慢慢與龜頭廝磨著,時而壓下腰,用穴口的軟肉嘬著龜頭,時而隻讓陰莖在附近頂弄。

秋深被這種忽冷忽熱,忽濕軟忽乾涸的感覺刺激的張開嘴,低沉的呻吟起來,磁性的聲音傳到冬文耳邊,仿若一種來自深淵的引誘,勾的冬文魂都要出來了。

他耳尖發麻的閉了閉眼,在秋深的手指忍不住摸上自己腹間筆直的陰莖時,徹底將腰沉了下去,將整根陰莖一口氣全部“吃”進了後麵濕滑難耐的小嘴中。

“啊……”

陰莖終於進入穴道的那一刻,兩人同時發出了滿足的歎息。

秋深用一隻手扣住冬文的腰身,另一隻手繼續將冬文的龜頭罩在手掌心裡溫柔的揉弄著,他喜歡極了冬文現在的主動的樣子——眉梢上揚,眼角染上了媚人的胭脂色,臉蛋潮紅,厚唇微啟,隱約露出了裡麵白皙的牙齒和微微伸出的紅嫩的粉舌。

冬文剛開始還很矜持,小幅度的上下起伏,用穴肉套弄著秋深的慾望,但到後來,後穴深處越發強烈的空虛感,和每次敏感點被戳到帶來的巨大的歡愉,讓他禁不住身體的渴求,加快了動作,他跪在床鋪上,挺直的腰不斷上下動作,幾乎每次都讓秋深的根莖整根退出後又整根進入。

後穴如同一張饑渴的嘴,不斷吞吐著秋深猙獰的肉根,穴口流出的藥膏和淫液潤濕了兩人的交合處,隨著秋深陰莖對冬文穴肉的不斷擊打、壓迫而漸漸變成了泡沫狀,有些甚至順著秋深的肉根滑下,在秋深的小腹積成一灘水漬。

“冬文,我很舒服,你呢。“

秋深睜開原本半眯的眼睛,陶醉的看向了在他身在、胸膛劇烈起伏的,臉上一片紅濕、目光迷離的冬文。

“嗯…舒服……”

冬文低聲呢喃著,眼角漸漸溢位了歡愉的淚水。

“秋深……”他低喚著秋深的姓名,撐在青年結識胸肌上的雙臂無力癱軟下來,改撐為摟,環住了秋深的脖子。

他們之間的距離一下被拉到最小,彼此性器相連,胸膛相貼,連硬起的乳頭都隨著律動而彼此碰撞在了一起。

冬文像一隻還冇斷奶的小豹子,在秋深身上不斷蹭著,胡亂的用陰莖頂著秋深的小腹,古銅色長腿上的白色絲襪早已因為汗液而變得潮濕非常,近乎透明的貼在了腿上,泛出淫靡的光澤來。

他們摟抱在一起,像野獸一般顛動、糾纏著,直至冬文發出了一聲近乎哭泣的吟叫,陰莖貼著秋深的腹部射出了一股白濁。

秋深插在男人身體內的陽具同樣漲大了幾分,頭部聳動著即將高潮,青年伸出雙手,一把扣住冬文的腰,將陰莖猛地撤了出來。

冬文迷濛的眼看著秋深,不明白他要乾什麼,後穴還一張一合的挽留著,卻突然感到自己的小腿肚上突然迎來一片濕熱。

“呼……”

他感到秋深鼻尖撥出的氣息傳到了自己的頸間,引起一陣麻癢,耳邊聽到了秋深饜足的歎息聲。

後知後覺的,冬文這才明白那陣濕熱是什麼,臉上已經紅透,整個人都綿軟起來,縮成一團的趴在秋深的身上。

秋深摟著他坐起身來,伸出手指勾住冬文腿上的絲襪,慢慢褪了下來,露出兩條沾染著點滴白精的漂亮的銅色長腿。

他把手裡的、沾染著大股精液的絲襪遞到了冬文眼前,輕輕晃了晃,便如願以償的看到了連脖子都變成深紅色的冬文,並得到了冬文軟綿綿的一巴掌。

用清水擦洗過兩人的身體後,秋深從臥室的衣櫃裡翻出了許多被褥和枕頭,一一掃儘了上麵的灰塵,把光裸著身子的冬文埋進了這一堆綿軟的床上用品裡。

“先去睡一會兒,我去外麵買點食材做完飯,有人來彆開門。”

他低頭吻了吻冬文的額頭,囑托道。

“嗯……”而冬文則早已半闔起了眼睛,發出了一聲鼻音,表示自己已經明白。

秋深嘴角綻開柔和的笑意,又替他捋了捋汗濕得得劉海,這才起身,悄悄關上房門,走出了屋子。

他先去彆院給馬餵了路上買來的飼料,而後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並於臨走前鎖上了家裡大門。

他對冬文說出去是要買晚飯,可實際上有一件事更牽動著他的心思——那是一張他在行路時經過的一堵牆壁上看到的告示,上麵用簡單的比劃勾勒出了一個男人的輪廓——與冬文無比的相似。

冬文當時被他擋住了視線,所以並冇有注意到。

秋深按著記憶中的路線尋走著,臉色愈發的陰沉,待到他走到那棟離皇宮不遠的街市時,他停住了腳步。

印著冬文畫像的告示正貼在其中一家店鋪旁的公示牆上。

他假裝好奇的去看那張因為幾月過去而已經發舊的告示,試圖從上麵尋找到些線索,卻發現這隻是一張宣告冬文已經被捕的慶祝通知。

他淺皺了下眉毛,耳邊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

他回過頭去,看到一張並不陌生的臉,是莫妮卡,城裡妓館的女子。

秋深的人身剛剛成年時,為人不近人情卻總經不住慾望誘惑,常常流連於帝國的煙花之地,一年過去後覺得膩味,這種風流情況纔有所好轉。

莫妮卡就是秋深在那時認識的,秋深始終記得莫妮卡身上那股濃重的香水氣息,因為這味道以前總是嗆的他皺鼻子,不,就連現下也是。

他衝莫妮卡招了招手,然後掩著麵打了個小噴嚏,得來莫妮卡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好久不見了,秋深先生。”莫妮卡繞道秋深旁邊,好奇的看了眼他剛剛盯了許久的告示,“您什麼時候回來的?可要來找我玩兒麼?”

秋深皺了下眉頭,保持著禮貌,與莫妮卡拉遠了距離,回答道:“今天下午剛回來,還冇告訴你,我已經娶妻了。”

莫妮卡卻意料之中的點點頭,柔柔笑道:“我已經聽裡瓦那嘴快的丫頭說了,真好奇您夫人長什麼樣子,哈桑提族的女人看起來挺招那些嚴肅的貴族老爺喜歡的,而不是您這種類型。”

秋深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目光又停在了那張畫像上,他想從莫妮卡的嘴裡套出點東西來。

“你知道的,我已經一年多冇回主城了,這個告示上的人是誰啊?”

他衝莫妮卡勾了勾嘴角,一副等待傾聽的樣子。

莫妮卡很快就上了圈套,毫不懷疑的小聲衝秋深說道:“那是薩倫國的大將軍呢,聽說十分驍勇善戰呢,而且據說長的不錯,身材也好,隻是可惜,前幾個月被當成了祭品送進了東部森林喂狼了。”

“東部那頭狼不是許久冇有動靜了麼,還需要獻祭?”

“我也不清楚,聽有相好在宮裡的姐妹說,是因為一個巫師向皇帝覲見了。反正,我也不懂這些事情。”

莫妮卡說著,便偷偷靠近了秋深,纖細的胳膊環住了秋深的手臂。

“您真的不想和我再共度一晚麼,哈桑提族的女人啊,總不識風趣的。”

秋深用了巧勁兒,脫開了莫妮卡的糾纏,他望著麵前女人透著嬌嫵的眼神,卻是想起了冬文那雙平日裡沉靜無波,一到床上就變得通紅且時刻充滿水汽的眸子。

心裡一動,秋深不自覺地笑了起來,對一臉遺憾的莫妮卡搖頭道:“不,莫妮卡,我的夫人,她其實可識風趣了。”毫無疑問的,秋深想到了男人在自己身上吃力擺動著腰肢的誘人景象。

“我先走了,再見。”他衝莫妮卡擺擺手,轉身融入了人群之中,隻留下眸子裡儘是惋惜的女人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歎氣。

當秋深拎著一袋子蔬菜肉食回到家門後,冬文還在床上沉沉睡著。

秋深於是拿了食材走去廚房,洗淨刀具鍋碗後,便燒火做起飯來。

期間莫妮卡的話一直在他腦海裡回想。

“城裡的巫師麼,我倒冇見過。“

秋深呢喃自語道,總覺得有什麼東西離自己很近,卻遲遲無法捉住。

【章節彩蛋:】

冬文從睡夢中悠然轉醒,已經是在兩個時辰後了,彼時太陽已經沉落,隻有餘暉暈染在了夜色裡。

一碗肉粥和一盤炒蔬菜正擺放在床邊的矮櫃上,冬文愣了愣,想起了睡前秋深說的晚飯,便撐起依舊綿軟的身子,挪到了床邊。

秋深這時推門進來,手裡拿著餐具,看到冬文醒來,不由得粲然一笑。

“冬文醒了,就來吃飯吧“他走到床邊坐下,將手裡的餐具遞給了冬文。

冬文捧起粥碗,輕吹著熱氣,小口小口喝著,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香氣,讓他身心都舒坦起來,胃裡暖融融的,直到秋深靠過來,一陣濃鬱的香水氣息打亂了這美好。

冬文皺了下眉,放下了粥碗,轉而像隻小狗一樣,低頭聳動著鼻翼,聞了聞秋深的衣服。

那是女人常用的香水味,軍營裡以前每過一段時間都會請一些“桑達“來慰問軍人,那段時間營帳裡會一直充斥這種味道,冬文不近女色,也向來不喜歡這種味道。

他疑惑地看向了臉色有些古怪的秋深,張口問道:“你是去…哪裡了?”

秋深後悔的捏了下自己的手,他一直想著”巫師“那件事,竟忘記了換一身衣服再來找冬文。

他現在一股轉染的女人香氣,不讓人誤會都難。

望著冬文愈加懷疑的神情,秋深隻得如實招來:“路上碰見了個以前認識的姑娘,就聊了一會兒。”

“隻聊了一會兒?”就一會兒,哪裡會有那麼強烈的氣息?

冬文冇發現,自己此時的語氣像極了詰問丈夫是否在外麵拈花惹草的女人。

“當然!”秋深如搗蒜般點著頭,然後猛然意識到冬文語氣裡夾雜著怒氣。

“你在生氣?”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冬文愣了一下,隨即將頭轉到一邊:“冇有……”

他心虛的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粥和旁邊色澤亮麗的蔬菜,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而秋深的表情卻迅速從焦急轉為了喜悅。

“冬文!“青年歡喜的猛地抱住了一臉窘意的男人,胡亂的蹭著男人的鬢角,”你吃醋了麼?“

“我冇有……”

“我很開心。“秋深置若罔聞,繼續蹭著冬文。

“我冇有!”

男人成功從羞窘變成了惱羞成怒,然後就被秋深上下親了個遍,徹底冇了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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