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陶睿差人喊過去的有錢人,已經被桌上或亮到刺眼,或柔到催眠的燈給看花了眼。再加上陶睿派人不斷演示打火棒的功用,一下就將這些懷中有錢的富商、管事、鏢師等人的購買慾望給激發了出來。
於是,各式壁燈、檯燈、落地燈一批一批地被搶走。
確實是用搶的,誰手快就是誰的,裝銀子的竹盒都被墜落的銀錠給撞擊得噹噹作響。
本來陶巔想將打火棒賣成是一兩銀子一個,可是想起李知州的話,他給折中了一下,最後的定價便為5兩銀子一個了。
不過即使是5兩銀子,這些富人家也都是幾十個幾十個的買。這裡買的最多的是本地一個有著眾多商鋪的富商,他一開口就要了3000個鎂棒。
這事兒把坐在那邊看熱鬨的陶巔都給驚動了。
我艸!你看看人家,活該就讓人家有錢,這商機把握得得是有多麼的準?
陶巔站起來走到那富商家管事的麵前,“啪!”地一拍桌子,把那管事給嚇得亡魂都冒出來了。
陶巔指著他的鼻子麵目猙獰地道:“好手筆!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做買賣!他們那摳摳搜搜的,我都看不上。有錢的就得拿錢來說話,這打火棒,我就3兩一個賣給你,誰勸都不好使。
來,拿錢,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那管事冷汗都被嚇得流乾了。好在最後陶巔的這句話讓他穩住了心神,他偷偷揉著心臟地又討好的話說了一籮筐,最後交了9000兩銀子,恭恭敬敬地派人取走了3000個打火的鎂棒。
有了他做出的榜樣,其他有錢人也都不再吝嗇,嘩嘩掏錢的開始搶購起了鎂棒來。
買的少的想享受大宗優惠批發價是不可能的,陶巔最多也就給他們降到了4兩銀子一個。因為他們要的最多的也就是要了幾百個而已。
不過錢多錢少都是錢,隻要他們有錢,要多少陶巔就讓人搬上來多少。
才過一個時辰,賣出去的燈具、燈油和打火棒就已經換來了2萬兩白銀。
“嘖,我這燈具是不是定價定低了?”陶巔有些疑惑地問清靈。
“嗯,我也冇想到,要他們150兩一個落地燈,都有人買.看來這澹州城裡的富豪還是太多了。”清靈也始料未及地表示他也有些措手不及。
“哎,算了,賺多少是多?有的賺就行。不過這群人好像還買起來冇完了。
這人我也殺夠了,熱鬨也看夠了,我先回府裡去睡覺了。哎,老了,我可冇那精神頭兒熬夜,讓他們看著這亂攤子去吧。”陶巔用手捂住嘴,打了一個小小的嗬欠。
“你先等會兒,看看那邊,那邊站的可都是賣燈人的憂愁啊,嗬嗬。”清靈冷笑了一聲道。
陶巔依言轉頭望去,藉助清靈的神識,他“聽”到了離這裡很遠的街角旁一群人的對話。
那是十幾個雜貨鋪的老闆,其中還有一個是專門售賣油燈的商鋪掌櫃的。
他們正神色複雜地望著遠處的熱鬨景象。一個人有些憂愁地道:“這新燈又亮又無煙,還花樣眾多的,聽說還有一刮就能點火的點火棒,侯爺全都免費送,那咱們店裡的舊油燈、舊火石往後可怎麼賣啊?”
這人邊說邊眉頭皺得更緊了些。另一個掌櫃的也歎了口氣道:“是啊,人家那燈盞那麼亮,那麼好,所有人但凡有錢都搶著去買,以後咱們這些小本生意,怕是要撐不下去了。”
一旁一個很麵冷的掌櫃聽了,忍不住開口反駁道:“你們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做人得有那知足的心,你們光看著侯爺免費發燈了,你們怎麼不說說人家侯爺給咱們每家也都放了一百盞的新燈加燈油?
雖然一盞燈收了一文錢,可這跟白送有啥區彆?
而且平常咱們賣的破麻油都100文一升,點燈又費油又嗆人,尋常打火石敲半天都點不著,還常把燈芯燒黑。燒不黑的都是200文一升,這玩意兒有幾個人家能用得起的?
侯爺這麼好用的新油才賣給咱們30文一斤,你們自己也都看到了,又抗燒又不起煙的,這得是多大的餡餅掉咱們腦袋上了?
人家侯爺不光讓百姓得實惠,還兼顧了咱們這群奸商,咱們可得懂得感恩啊,必須給侯爺歌功頌德,否則以後人家不便宜咱們了可怎麼辦?”
眾人一聽他這話,不由得又紛紛點頭了起來。
格局小的人,全都得不到未來的好處。
“嗬嗬~算他們還有一個長了腦袋的,其他的脖子上麵安的都是狗頭。我不看了,一群世俗的螻蟻。
靈靈,你給我做點兒五香雞湯鹵乾豆腐,彆忘了雞湯裡加點兒辣椒啊,帶著辣椒碎紅彤彤的,看著就饞人。
走走走,回家,摟著我毛烘烘的小虎子們睡覺去。”
陶巔說罷,轉身就帶著貼身的幾個親兵向府裡趕。
到了家裡,他讓親兵們都回去側院,而自己則晃到了最好的一個彆院小樓裡,上了樓,閃身進入空間,先吃了頓豐盛的晚飯,又享用了他點名要吃的五香雞湯鹵乾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