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半個時辰左右,陶巔竟然在這幾萬人裡勾畫了2000多人的生死簿。
“嘿嘿,多少魂力值了清靈?”陶巔滿意微笑著地問清靈。
“嗬嗬,你小子還挺能乾的,我就說你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兒嗎。將近10萬魂力值了,今晚這事兒做的,我必須得好好誇誇你,哈哈哈哈~~~”清靈坐在空間的山上,此時也是笑得花枝亂顫,美不勝收的。
陶巔此時也是樂得合不攏腿:“等著,等皇上再批給我那5個城池,我就再殺他100多萬魂力值回來。
啊~~~這麼一想,咱倆那1500多萬魂力值還真是有望能儘快攢夠啊。那樣我就能早日回到龍界,不用再受這凡間之苦了。
這個凡間,太他媽苦了!你看看這些螻蟻,天天還得吃飯吃菜的。做龍多好啊,日常餐飲都是日月精華,從來不愁吃不飽。”
“嗯,你要是真做回了龍,還得小心彆被彆人給殺了吃肉。畢竟龍的全身都是寶啊~”清靈不合時宜地說出了一個讓陶巔十分不開心的注意事項。
“行,我知道了。所以老子要變強,強到冇人能來騷擾得了我。”這回陶巔笑不出來了。
是啊,彆以為變回龍就萬事無憂了。那屠龍的妖魔神仙可是有的是呢。這事兒說起來還真是愁人。
你以為你能奔到光明的終點了?不,孩子,那很可能是另一個黑暗的起始。
因為聽力太好了,陶巔再次看向場中的時候,那些隨風而來的低語讓他聽了個滿耳:
一個粗糲如剛出土紅薯般的農夫,領完燈站在遠處的空地上。他將燈結結實實揣在懷裡,和身邊圍著的孩子高興得不住地在說話:“小三,小四,這回咱們晚上再也不用摸黑了,你們還能跟你們的大哥學幾個字,晚上你娘紡線也不用看得眼睛疼了,侯爺簡直是太大慈大悲渡人無量了,這也太,太,太好了!”
而一旁幾個穿藍布衫的女子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為首的繡娘不捨得點上新領來的燈,隻是悄悄地靠近柱子裡的油燈,偷著掏出針線來放在燈旁邊看:“月兒,你們看這針眼兒,怎麼就這麼清楚呢?還有,這絲線的顏色都纖毫畢現的。”
旁邊一個小繡娘激動地撫摸著懷裡摟著的燈壁:“可不是嗎玉娘姐姐,這回客商催活時,就不怕油煙把繡布給熏得變色了。這燈亮得勻淨,肯定連最細的銀線都能輕鬆穿進針孔,往後咱們再也不用怕夜裡趕活毀了好料子!”
說著說著,一群女孩全都捂著嘴欣喜地在笑。
而一個赤著胳膊滿手老繭的漢子接過燈,轉身就往鋪子方向走。他邊走邊和身邊的年輕人唸叨著:“這回好了這回好了,這回夜裡能乾活兒了,趕快回去把手頭的活計再趕一趕。這兩日修農具的多,可得咬著牙地把活兒都趕出來。”那年輕人一邊聽一邊不住地點頭稱是。
陶巔聽了好半天,就突然想起些事兒來,因為他看見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老者,提著個箱子,他小心翼翼地接過燈以後,就向箱子中試著放。陶巔聽見他小聲嘀咕道:“到底能不能放進去啊?好像還差一點兒,這要是能拎著就好了,這要能拎著走夜路就好了。”
看到這裡,陶巔就對清靈道:“清靈,我忘了件事兒,你幫我用那個鎂合金做一係列打火片出來,參照我前世戶外鎂棒打火石做就行。我怎麼把點火的東西給忘了?”
“哼,孩子死了你又來奶了。怎麼總是馬後炮?”清靈隨口就說出了這麼一句刺激人的話來。
一聽他這話,陶巔頓時就暗地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彆那麼粗俗行嗎?我這不是纔想起來了的嗎?
你幫我做些適合不同富人階層的吊燈、壁燈、檯燈、什麼臥室燈、書房燈之類的,不用太大,精美就行。
這回就用帶噴油器加壓噴射的裝置做吧,該亮的就亮,該暗的就暗。
這些燈我是要賣的。對了,幫我把價格都定好了,賣給有錢人嗎,最少一兩銀子起步,可以附贈鎂棒打火石。”
“1000盞燈加打火石,800魂力值。誰讓你剛賺了那麼多魂力值的,我且敲你一下竹杠。”清靈說著這話的時候倒是笑了起來。
“行~~~歡迎來敲,你敲不死我我都跟你急,嗬嗬嗬嗬。”陶巔說著說著自己也笑了起了。
於是,冇過一會兒,空間裡就現出了一箱箱的通體烏黑的“打火棒”。
這“打火棒”是清靈以特製鎂合金(鎂鋁稀土合金)為材料製成的黑色棒狀物,一根鎂棒配一根高純度硬鋼片,用的時候隻需要用鋼片劃擦鎂棒,便能瞬間擦出火星,引燃底部鋪墊的引火物,無論是爐灶、燈具還是什麼彆的東西,都能輕而易舉地點燃。
而且此棒的好處是無懼任何潮濕的天氣,隻要你能刮出火星,保護好引火物,就能成功地將火焰生起來。手指頭長,筷子粗細的一根鎂棒,刮出上萬次的火焰都不成問題。
陶巔轉身走到在那裡儘職儘責指揮分發燈具的李知州麵前,對著他說了一句:“李大人且隨我來,知州衙門裡的燈具都在這裡,你帶人領走就可以安裝在新衙門之中了。”
李知州一聽,趕快一邊千恩萬謝,一邊屁顛屁顛地隨著陶巔向牛車聚集地走。
到了牛車旁邊,陶巔讓人打開牛車拿出一盞盞的壁燈、檯燈與落地燈。簡單地給他講解了一番,李知州便帶著一眾衙役,趕快將燈具箱子搬在帶來的衙門馬車上,再次隆重謝恩後,轉身就想走。
“哎?走什麼走啊?我還有樣東西要給你。
看看這個,打火棒,拿點兒引火的東西放在下麵,然後像這樣一刮一擦,看看,著了吧?嗬嗬嗬,你要受驚了你就叫?”
“啊這!!!”李知州果真是叫出了聲兒來。他的臉上現出了從未見過世麵的原始人的狀態。左看右看,他瞪圓了眼睛,小心翼翼地接過鎂棒,自己學著刮擦了幾遍。呼~的一下,墊在下方的引火絨頓時就冒起了青煙來。
“這~~~侯爺~~~這~~~”從來都是伶牙俐齒的李知州一下就被這種黑科技的力量給撞到了語言缺失。
“嗯,冇錯,比火摺子可好了太多了,這東西怎麼泡水都不會生鏽變質,擦乾了水隨便刮,怎麼刮怎麼出火。平日裡帶上身上,一點兒麻煩都不帶給你找的。這點火棒,我賣個一兩銀子不過分吧?”陶巔想要逗逗李知州地道。
“不,不,過份。卑職以為,十兩銀子都太便宜,畢竟這樣好用的火摺子世間難尋啊!
侯爺我想先買20個,下官的,的衙役捕快出去辦事,有時必須得用上這東西,還有監牢裡的獄卒,門房,打更的……”
“哈哈哈哈!你我之間,還談什麼買不買的?侯爺我還差你那幾兩銀子?來,給你60個,這東西挺難得的,所以你萬萬不能隨手就送人,否則我可是會生氣的。”陶巔當時就被李知州這種貪財又不捨得放過好東西的態度給取悅到了。
他一伸手從懷裡掏出一紙盒鎂棒,塞到李知州的懷裡又拍了拍他的肩頭:“拿著玩兒吧。我現在去賺那些財主的錢。”
說著他也不再理會李知州,轉身就吩咐親兵將清靈放在車中的漂亮燈盞全都拿了出來。
賣燈的這事兒,交給了三舅舅家的陶睿表兄。
二舅舅家的兩個表兄隻能給人打打下手,他們倆那副愣頭青的樣子,陶巔還真是怕他們在這裡冇事兒就跟著添亂。
於是,冇多久,那邊新開張的桌案上,就亮起的各種如鬆鶴延年紫檀燈、牡丹螺鈿燈、百鳥朝鳳鎏金燈,吉獸燈等的花式油燈。
因為是清靈的手筆,所以這些油燈外裝飾的細節簡直細緻到了極點。
美輪美奐地,各種燈散發著或亮或暗的光芒,就這樣活生生地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