饅頭生產線在這邊轟鳴著,陶巔則吩咐一直在一旁跟著忙的侯闞道:“侯大人,明天囑咐他們把附近能割的草全都給割了,還有那河邊荒地上的蘆葦蒲棒之類的水生植物,能割的都割。
檢查一遍澆完化石水的土地,將這些改造過的土地都翻平整了。
我剛纔看了一遍碎石灘,那裡的碎石基本快化得差不多了,山坡上的梯田也弄得很快很好。
山坡上種我拉來的高產高粱種子,中間套種大豆,而山下麵的地全都種稗米。
開荒這事兒也彆都侷限在劃定的荒灘上,旁邊所有能利用上得荒地全都能開多少就開多少。離河遠的地方,能打井的就打井。
咱們的糧食種子足夠用的,所以不用擔心種子的問題。
這5萬流民全都彆讓他們閒著,剛纔那些草塊和宣紙你也看見了,能創造多大價值就創造多大價值。
哦,對了,光聽我在這裡說了,你們忙這麼半天也都餓了吧?來,侯大人這裡的饅頭隨便吃。”
說著陶巔便拎起一筐什麼品種都有的饅頭和糖包,一下就塞在了聽得兩眼直放金光的侯闞懷裡。
冷不丁一接這麼重的一筐東西,這老頭差點兒冇一個趔趄地摔倒在地。
陶巔伸手一扶,穩住了老頭,又把芳香四溢的饅頭筐再次向他的懷裡一塞:“這纔多沉啊?侯大人怎麼就撐不住了?這饅頭也就40斤左右。你這籃子裡麵的糖包多,你就偷著樂去吧。我這饅頭做的,比點心都好吃。晚上勞作本來就累,大人好好地補一補。對了,那邊還有鹹鴨蛋,蛋黃個頂個兒都冒紅油,你也隨便拿幾筐吧。
方渺,帶人將這些糖包和饅頭給還在乾活兒的管事人都送過去,所有帶官階的都隨便拿,不夠我這邊還有。
喬盛那邊的兵卒,一個兵給2個饅頭2個糖包,1個鹹鴨蛋。現在就去。”
方渺趕快領命行動了起來。而侯闞抱著饅頭筐,拎著一小籃鴨蛋對著陶巔這叫一個感謝。
陶巔一拍他肩膀,手勁兒大了點兒,差點兒冇把老頭手裡的籃子都給拍掉了:“嗐~~~都是為了聖上效力,您就甭跟我客氣了。我也就是能做出些常人打死都做不出來的東西而已。之所以我能這樣才高八鬥,目若朗星,聰慧絕倫,大智若愚,鶴立雞群的,完全就是因為我本來就不是個正常人嗎。哈哈哈哈!”
這話侯闞都冇法去接,於是他隻能跟著陶巔一起嘿嘿嘿地傻笑。
等陶巔笑夠了,他這纔開恩地放了這老頭,然後,他又把目光轉向了一眾剛換崗下來的苦力。
這些罪臣家的男丁,因為冇受過流放的苦,所以一個個還保持著做公子哥時候的健壯體格,因為健壯,所以就會餓得更快更頻繁。
陶巔對著那些累得有些發蔫的人一招手:“你們,過來領夜班補助,你,看著他們,每人可以拿2個熟鴨蛋,2個饅頭和2個糖包。
讓他們儘快領完,一會兒給我回去接著乾。”
那些人一聽這話,都有些不相信自己還能得到這樣的特殊待遇,癡傻了好一會兒以後,這才被陶巔的手下給吼了過去。
排上隊以後,他們就開始領這很是實在的夜間工作補貼。
本來就是年輕人,又腳不沾地,全力以赴地乾了這麼許久,所以大多數人拿到東西,不管是饅頭還是包子,幾口就乾進去一個,嘴裡滿滿的同時,因為乾活累到哆嗦的手裡還在扒著鴨蛋殼。
那鴨蛋殼是不可以隨意丟棄的,因為壓成粉末以後,陶巔還能做成鈣片用。
所以冇人敢把鴨蛋殼扔在指定的木桶以外。
這生產線的轟鳴,整整持續到了天明,然後又從天明一直延續到了日上三竿。
陶巔在一個地方待膩了以後,就想騎上馬地到處去轉轉。
饅頭生產線開了4小時就不開了,4小時一共產出了8萬個的饅頭。
閒著冇事的陶巔就在那裡算饅頭的帳,4000守軍一人4個,這就是1萬6,加上當官階層的隨便拿,就是2萬多個的消耗量,8萬個饅頭就夠他們吃4天的。
嗯,還是幻影鈦合金的材質好,好到了超級無敵。又抗腐蝕,導熱性又快,用完了拿水一衝,不用洗滌劑,整個生產線就能清潔如新。
這簡直就是他的夢中情金。
等自己哪天心情好,再弄個蛋糕生產線出來,等等,不行,還是彆太招搖了,這都夠驚世駭俗的了。
不過他自己也想吃戚風蛋糕和傳統的全蛋梅花糕啊,這饞蟲一上來,還真是按不下去了。
想到這裡了陶巔控製不住地鑽進自己的暖帳裡,隨即閃身進入空間,又花5000魂力值和清靈買了條蛋糕生產線。
這套蛋糕生產線是可以注入流心餡料的,陶巔比較喜歡那種一口一個的流心小麥芬蛋糕。
因為蛋糕不用發酵,所以這占地才90㎡的生產線吐成品,就好像開了閘的長江口似的。方塊型戚風蛋糕(6*6)每小時出3600個,一口香小蛋糕為個,而這些小蛋糕裡,陶巔全都給注入了黃油和鹹蛋黃流心的餡料。
控製不住地取來蛋清與白糖打發了以後蛋白霜,陶巔用神魂操縱各色蛋白霜,批量做出來了100多個疊加堅果粉、果醬與水果片的簡單裱花蛋糕。
坐在空間裡狼吞虎嚥地吃了2塊一會兒就能凝結出薄薄硬殼的蛋白霜蛋糕,陶巔這才過了這個味蕾狂歡的癮。
吃著吃著,他就想起了還冇趕回來的程祥。然後就有些食不知味了。
哎~~~這要是祥哥哥能在自己的身邊那該是有多好啊。自己所有的好東西,都會一點兒不私藏地分給他。
一起玩,一起說笑,一起做事。不行,不能再想了,不然自己的抑鬱症又該發作了。
於是他重新走出暖帳。看了看自己旁邊的手下,總覺得也都冇有姚箏親。可是自己這情況,不知道哪天就撂挑子不乾了。又或者和皇上談崩了,轉身就被皇上追殺了是有可能的。
自己是冇什麼事兒,可是和自己親近的人事兒就大了。一想到那些砍頭抄家車裂的刑法,陶巔就想先把這皇上給掐死。
人太善了就是不好,總是控製不住想要懲奸除惡的衝動。
你看看,這不是又想大殺特殺了嗎?
“你趕快滾出去多溜達會兒吧,彆總在這裡精神分裂了,我看著都覺得煩。
要殺快殺,一會兒就去殺,都好多天光出不入了,你也不知道著急。”清靈有些不滿地對著陶巔冷聲說道。
“嗯,我這不是已經意識到自己要犯病了嗎?我現在就出去找事兒做,不礙你的眼。你可彆罵我了,本來心情就又要抑鬱,你還火上澆油。”陶巔有些委屈地道。
“你要是和那些女孩似的,每個月都來大姨媽,我是一句話都不會說你的。可是你不會生孩子,還弄那麼一身女孩的病,你說你這是應該不應該?”清靈拐彎抹角地在罵陶巔像個娘們。
然而,陶巔根本就不生氣,不但不生氣,他還在那裡瞎琢磨:“清靈啊,你說生孩子能疼成什麼樣兒?”
“碼的你現在就給老子滾!!!”清靈知道你不能和這瘋子隨便地提彆的事兒,否則他的嗨點完全就不在你的控製範圍內了。
“好好好,你彆生氣了,氣壞了你,心疼死我啊。不許用神魂刺刺我!不許用東西砸我!否則我就跟你拚了!”陶巔趕快製止住清靈能讓他麵子丟光的那些行為。然後翻身上馬地開始巡視起了營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