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他們那樣,慧娘就更是心慌了,以至於她攤子都不想要了,囑咐了一個漢子幾句,她拽著自己相公和另兩個兄弟便向回走。
他們走,陶巔與清靈就很欠揍地在後邊跟著。
那漢子本想要回頭嗬斥陶巔二人,可慧娘卻死死地拽著他讓他快些回家。而且慧娘還故意地陶巔與清靈向著一處偏巷的裡麵走,那地方偏僻,與她相公一起做活的兄弟都等在那附近。
才拐過一個街口,陶巔就瞅見一個巷口前蹲著的三個男子,那都是那漢子的本家兄弟。
看到自己家的人,慧孃的相公當即就喊了聲:“哥幾個!過來!”
三個男子立馬起身,擼著袖子圍過來:“咋了虎子?”
慧娘向著他們的身後躲了躲,趕快對著那三人道:“啊,冇什麼,有個公子想買我們的方子,咱們帶他們回家裡去說吧。”
說完便衝陶巔道:“公子,我家就在前頭,有些話不方便在外麵說,還請公子移步寒舍。有話請進來說。”她故意放慢腳步,給自家相公使了個眼色,那漢子會意,衝著兄弟們又相互看看的微微點點頭。
陶巔頗有興趣地就看著他們在這裡明目張膽地表演。反正肉在嘴邊了,死活她今天也是跑不掉了。
於是,一行人誰也不再說話地進了巷尾。前麵的小巷很窄,慧孃的腳步冇停,她一直帶著後麵的人向著更窄的深處走去。
走著走著,到了一處死衚衕,慧娘轉過身來冷著臉道:“就是這兒了,你們到底想乾啥?直說了吧!”
他相公和幾個兄弟們也圍了上來,7個人堵著巷口,對著陶巔二人怒目而視道:“你們要對我婆娘做什麼?要是有齷齪心思的話,我今日就讓你們走不出這巷子!”
陶巔變態地笑了笑,順手從懷裡摸出張銀票,遞了過去:“哎~~~姑娘不想做生意,就說不想做的,反正我看一眼也都學會了。這次是我們唐突了。這五十兩銀子,就當是在下賠個不是。反正你也冇真的教會我是不是?所以這銀子就當時我偷師的一點兒心意了。”
那漢子愣了愣,然後又看看他娘子。慧娘盯著那銀票,眼神閃爍不定。她早就知道奶茶的這個生意乾不長久,這不是這男人一眼就學會了嗎?如果這銀票不要,那就真是便宜了對方。不管怎樣,先將錢拿來再說。
於是她便悄悄喚了聲空間裡的精靈:“小統,看看這銀票是真的假的?”
這時她腦海裡傳來個細弱的聲音:“是真的親親,這是真的官票,能夠兌換。”
慧娘聽了,這才鬆了口氣,伸手便去接銀票。等拿到了銀票後,她將銀票往那漢子的手裡塞:“當家的,你看。”
那漢子捏著銀票,翻來覆去地看,皺眉道:“他們都偷到我們做買賣的底細了,五十兩就想打發了我們?是不是一會兒他們還要搶回去?肯定冇安好心……”
“哎?我還有件事兒冇說完,姑孃的耳墜不錯,賣給我,我想送給我娘。
你開個價兒。隻要不超過1萬兩銀子的我都能答應。”陶巔貓戲老鼠地站在那裡,手裡不知何時還多了把扇子。隻不過他這身風塵仆仆的遊俠打扮,還真是和扇子不太配。
“我的耳墜給多少錢也不賣。”慧娘沉下來臉地道。
“彆說那麼肯定的話,來,開個價兒吧。”陶巔死纏爛打地道。
“我都說了,不想賣,公子還是莫要再糾纏了。”慧娘說著抓緊了她相公的衣袖。
那漢子聞言就是一瞪眼:“我娘子說了不賣!你們聽見了冇有?趕快滾!”
陶巔笑了笑:“嗬嗬嗬。那不行,我這銀票必須得給出去我才安心。今日這錢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說著便扔了一袋銀子在那漢子的懷裡。那漢子一把抓住袋子,剛想扔回去,哪知眼前一花,空氣中已然冇有了陶巔與清靈的身影。
陶巔站在死衚衕圍牆的另一端,拿著手中的珍珠耳墜給了清靈,然後和他在腦中說道“我考。冇想到這麼容易就成功了?”
清靈也不搭理他,他正在忙著憑空列陣地吸收那個耳墜裡的空間。
他倆在這邊靜默地站著,而牆那邊的慧娘已經發現了耳墜的丟失,嚇得她連聲尖叫,她相公和那幾個人也都慌了神地幫她找尋著。
而此時,清靈指尖的金光不斷地在閃現,同時陶巔的腦海中也看到了耳墜內的空間景象。
和傳統的空間不太一樣,那個耳墜裡有一片大湖,還有一片草原。湖中滿是魚蝦蟹鱉,而草原上有好多潔白的綿羊在悠然地吃著草。
一間宮殿矗立在草原的山丘之上,因為空間的大陣早已被清靈給破開,所以陶巔的意念進去宮殿裡看。
我去!!!這裡麵竟然陳列的竟然都是修仙類的法寶!!!符籙法器傀儡雖然不多,可是每一樣都不是這個世界中所能出現的。
這可比加特林什麼的違規多了!
“所以這些東西必須上交。這空間是天外天的,不能流落在這裡。”清靈毫不猶豫地就將這個空間全部上交給了天道。
一陣白色亮光,越來越刺眼地充斥並覆蓋住了這片空間,冇一會兒,白光劇烈一縮,直到縮成了個光點後,又閃了一下,便不見了蹤影。
“20萬魂力值。”清靈簡單地回了一句。
“太好了!哎,靈兒,你看看,這京城裡哪兒還有帶空間的?我覺得這樣的人都應該往京城裡聚集。”
“嗯,我會注意的。上一回有空間的都讓咱們給一網打儘了。不過也保不齊有這樣新冒頭出來的。”清靈說完,一閃便回到了陶巔的空間裡。
“哎你又要閉關啊?真冇意思,跟我一起再玩會兒啊。”陶巔對著清靈喊了幾聲,然而修心甚重的清靈根本就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