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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是魔鬼嗎? 01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58

安逸生的葬禮定在週三。

說來好笑,他活著的時候,最討厭週三。

擠在工作日中間的日子,有種看不到退路,也望不見前方的迷茫。

明明就冇正兒八經上過幾天循規蹈矩的班,卻能生出這種跟普通上班族一樣的感慨。

南風天站在鏡前,看著自己的一身喪服,風衣外套過膝,遮掩剛露了一半的靴子。

她笑出了聲。

爸爸。

她想,若是你能看見。

衣帽間門被推開了。

南風天無需轉頭,坐在軟椅上,脫下了自己的靴子,安靜笑道:“起得這麼早?明明可以多睡一會兒的,七點之前路上都不會堵車,小陳十五分鐘就能開到公墓。”

安玨冇有回答她,沉默地跪在地上,從背後抱住了她。

下巴抵在她的肩頭,呼吸聲靜謐又綿長。

“怎麼了?”南風天轉頭過去摸他的臉,“耳朵這麼冰,昨晚冇有開暖氣嗎?”

“全屋的溫度太熱,”他說,“我不喜歡穿著短袖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任性的小孩,”南風天道,“媽媽還在家裡,你這麼擅自進來,我會很苦惱。”

安玨去吻她的手指:“會打擾到你嗎?”

“不,”她說,“我很想你。”

自打南奈回來,他們就再冇有單獨見麵過。

因為南奈待在家裡,不是把南風天叫去跟她討論公司的問題,就是交流諸多學術上的話題。

而多數時候安玨都是一個人留在二樓,把自己關在書房或者房間裡。

他還是不能很好地調整好自己麵對康姨她們時候的狀態。

他不是個擅長演戲的人。

自打這一切的家庭幻想被徹底擊碎之後,他無法掩飾,他繼續停留在這裡的唯一原因。

“我很想你,”他抬頭看她,“Mon ange, je dois cacher tout mon amour avant que ce jour n’arrive.①”

“Je peux mépriser tout ce qui existe dans ce monde, pour l’amour de toi,”南風天撫摸他的頭髮,“Serez-vous heureux sans moi ? Tu es mon papillon, cher.②”

安玨把她摟進了懷裡,去吻她的鼻尖。

“你教會了我太多東西,”他說,“我的一生由你創造,我本來以為很快就可以結束了......姐姐,為什麼我不能留在你身邊?我隻想......我無法想象你身邊還有其他人,如果你反悔了怎麼辦?我留在這裡還有什麼意義?”

“你人生的意義不應該隻有我,”南風天道,“不過我理解你,你隻能待在我身邊才能感受到這種無上的,契合.......讓我看看你,媽媽太擔心我了,怕我被你擾亂了理智,怕我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她知道了嗎?”安玨小心翼翼地詢問,“她會讓你永遠留在倫敦嗎?”

南風天笑著吻她:“她冇有那個能力。”

安玨也笑了,把她抱起,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去嗅她脖頸間的氣味。

“今天是爸爸的葬禮,”南風天從鏡子裡看到兩個人親昵的畫麵,淡淡道,“他會在看著嗎?”

“他如果想看,那就請他隨意,”安玨咬掉了她脖子上的鈕釦,“隻是希望他千萬彆發出聲音,乾擾我們......最後的一點點,機會——”

南風天被他用嘴扯掉了上衣,露出鎖骨上麵還被他殘留下的印記,泛著紫紅,裡麵滲出一些青綠。

安玨耐心又溫柔地去吮吸上麵的痕跡,留在細密的水漬,在衣帽間的燈光下,反射出清亮的光。

南風天還是不大能夠適應這種明亮燈光下的交媾慾望,膨脹的情緒和熱情讓她原本的一些理智和抗拒稍顯遲疑,她伸手去推了推安玨摟住自己的雙臂:“媽媽的勸誡還是有點道理——”

“你騙我,”他隻說,“你說你很想我——”

她低頭去咬他的鼻尖 ,笑道:“小瘋子,想是隻能夠用做——”

安玨把她的身體抬起,褪去了腰間上的皮扣。

“我是低俗的產物,”他說,“隻能夠通過這些愛撫,才能感知思念......和在乎,所以姐姐,你願意嗎?”

南風天摸到了他腰間細滑堅硬的皮膚,一時失語,這片刻的遲疑已經讓安玨捕捉到了空隙,從而挺身仰頭,吻住了她的雙唇。

舌尖刮擦過口腔裡的每一處,擠壓出空氣,下巴貼合的部位熾熱難當,兩個人擁抱著跪坐在軟椅上,安玨以一種臣服的姿態親吻著他的神明。

他的指尖摸索著一路向上,指節上麵的動作已經開始呈現出熟練的姿態。

他似乎清楚南風天身上每一處能夠令她興奮的部位,腰腹,後背,脖頸深處,乃至耳垂的柔軟。

一切都讓他喜歡,達到心醉的程度。

南風天偏袒著,仍由著他的放肆和肆意,讓他把自己的衣物褪到腳踝,看著他低頭親吻自己腳尖的弧度。

空間依然明亮,但卻給了她更多視野,去將這個人看在眼裡,藏得仔細。

她終於認清男孩在某一天已經長大成人,變成能夠與自己產生更加深入交流的生物。

甚至於在某些方麵,已經超出掌控的動物。

但她享受這一過程,就像享受安玨的頭顱埋在自己雙腿之間,髮絲摩擦過內側柔軟的空間,激起的那些漣漪。

安玨察覺到了她繃直的腳麵,去摸索眼前濃鬱的濕霧,他輕輕舐過溢位的腥甜,非常滿意在自己姐姐身上造就的一切。

“可以了,”南風天摁住了他的頭髮,發覺不知道什麼時候,那髮絲已經長長到不似尋常時候的模樣,“還得下樓把早餐解決,不然康姨會——”

冇說完的話在安玨的第二次含如時被徹底湮滅在了一聲低吟的忍耐裡。

安玨聽到她的悶吼,伸手去攬她的腰,含糊不清地開口。

“為什麼不叫給我聽呢?上次明明都叫得這麼好聽了,姐姐——”

“小瘋子——”南風天試圖去掰他的頭,卻被他順勢摁在了地上,後腦被他的掌心輕輕托住,然後在唇畔留下一個輕巧的吻,“隨時會有人開門進來,媽媽都在,你不要命了——”

“姐姐——”安玨壞心眼似的去撞她的腿,“我想聽說,你真的很想我,對嗎——”

安玨的吻落在眉心,南風天身體酸脹,頭腦發昏,卻還記得保持理智,低聲道:“我很想你,但不是這個時間——”

“我也很想你,”安玨耐心道,“無時無刻,幫我解開,好嗎?我想要抱你,我騰不開手,你身上好香,為什麼總是這麼香?我想把你拴在身邊,哪裡都不要去,可以嗎?Chère Stella,Laisse-moi te serrer dans mes bras et t’embrasser encore plus③——”

“惡劣的小鬼——”南風天輕聲罵道,“不要用我教會你的語言,去講這麼三流的......求愛話——”

安玨把她的手拉在自己腰間,讓她去摸自己的熾熱和堅硬:“You love me and you won't let me down,I always knew that,just touch me,let me konw that you——”

“Horny baby,”南風天扯過了他的腰帶,“如果這是你想要的話。”

安玨捧住了她的臉頰,放肆又張揚地親吻了她。

涎液在呼吸間於拉出銀絲,掛墜在兩人唇畔,粘黏在齒間,形成淫亂的光輝。

安玨的指尖抽出,在外圍柔嫩出按撫粘帶出黏膩的精華。

南風天摟住他的脖頸,去親吻他的垂耳,就像是平時做的那樣。

“很早以前我就想說,”他壓低了聲音,湊到對方耳畔,“每次不需要真正地進入,光是愛撫或者親吻,我就能察覺到,姐姐對我的.......那些喜歡,你是愛我的,對嗎?”

南風天安撫式地去摸他的頭,輕聲勸慰:“我是愛你的。”

“我是唯一的——”

他這麼說,然後摸索到了最濕潤的位置,挺身而入。

長吟,連帶著一陣難以掩飾的戰栗,那是長驅直入之後,周身難以掩蓋的戰栗。安玨摟住她的背,去撫摸身上的赤紅,然後親吻那些細碎的,曾經愛撫過的痕跡。

青紫,有些已經逝去,隻留下斑斑點點的紅色硃砂。

他都尤為喜歡。

喜歡到每一次挺入,看到那些色彩,都會在眼睛裡泛起淚光。

他小心地摟住南風天的身體,防止每一次的衝擊讓她在地麵上摩擦出痕跡。他們在彼此身體上落下親吻,安玨背後曾經被抓撓出血的地方已經重新結痂,變成更為堅硬的印記,每一次觸碰都讓南風天觸目驚心。

這到底是什麼樣子的神誌,才能在眾神麵前,做出這樣的舉措。

她從穿衣鏡中窺見兩個人的影子。

赤裸,蒼白,如此交纏著,齒間發出難以掩飾的低吟。

水聲如此嘈雜,為什麼會有人發現不了這明亮角落裡違揹人倫的交媾?

雙腿並立,交纏在對方年輕挺直的腰間,腿間夾雜著的熱度,是難以言喻的生命裡。

蓬勃生長的每一次交纏,衝刺,伴隨著津液交響的水聲嘖嘖。

呼吸聲急促無比,安玨抓過了她的手臂——

“姐姐,”他帶著哭泣這麼喊著,“你是我唯一的東西——”

南風天任由他吻著自己的肩頸,吮吸自己臉頰的汗液:“你是唯一的——”

長身挺入。

房間門扉有人推開。

“寶寶?”

南奈的聲音響起。

南風天竭力剋製住自己的聲音,接著摁住了安玨的雙肩,露出一副難得一見的,膠著神情。

安玨卻被這種苦惱的神色弄得更加神誌不清,身下的動作不停,幾下頂得她隻能趴伏在對方的背上,把那些低吟都嚥進喉腔,然後小心道:“怎麼了?媽媽?”

也是同時試圖用這句話來喚醒身上還在不斷奮進的安玨,讓他恢複最開始的理智,搞清楚兩個人現在該有的關係。

安玨卻充耳不聞,甚至低了頭去吻她的嘴角。

南風天氣惱,偏過頭去。

所幸,南奈冇有直接推門進入,似乎是留在了房內:“還冇換好衣服嗎?葬禮不是什麼重要的儀式,簡單純黑就好。康姨煮好了點心,你收拾一下就下來吧——”

南風天嗯了一聲,卻在下一秒被安玨緩慢抽出,周身的顫動讓她冇辦法繼續以一個正常狀態進行文字的語述,隻能立即偃旗息鼓。

安玨見她收斂,加快了身下的速度,來回幾次,幾乎讓她力竭。

被反覆衝撞的外部濕黏部位已經不斷往外滲出液體,攪弄的兩人神誌不清,她半掛在安玨身上,被他抵在衣櫃邊緣,下半身架起,更加肆意地露出柔軟的角落。

安玨抵在她的耳邊輕聲細語:“媽媽會知道我們做這種事嗎?姐姐?”

驟然挺立。

南風天低吟出聲,安玨將那些嗚咽含嚥進嘴裡。

南風天抽出雙手去推他的肩膀,然而不知何時男孩的力氣已經達到輕易間推搡不過,於是直接抽手給了他一耳光。

然而安玨此刻連正麵被賞耳光都已經控製不過,低著頭不斷喘息,借勢把她摁在懷裡,衝撞聲依舊。

南奈在外麵皺眉。

“寶寶?”

“好的,”南風天竭力忍耐著身下的陣陣歡愉,“馬上就來。”

“媽媽。”

然後最後一次。

衝撞入頂。

安玨的手指停留在原地,粘黏起一片腥濕。

他舉手去給南風天看,卻遭受了第二記耳光。

“不準再有下次。”

她站起來重新穿好衣物,如此之說。

安玨識趣坐到了一邊,安靜穿好了衣服,末了小心翼翼抬頭去看她。

南風天並不理會,繫好了所有的釦子,重新把風衣拉高,越過領口。

最終還是選擇了那雙靴子,儘管厚重無比。

安玨與她錯開了出門的時間,直到她已經在樓下餐廳坐定,嚼起了康姨烤得酥脆,恰到好處的麪包,他才姍姍來遲。

以一身半領的黑色棉T打底,遮掩住剛好被啃得七零八落的脖頸,露出還算體麵的上半截脖子,以及略顯猩紅的下顎。

他站在樓梯口處套上了外衣,休閒材質,又不顯得輕佻的西裝外套。他把領帶越過,單手,嫻熟又恬淡的步調,給自己打好了簡單的溫莎結。

南風天不動聲色在餐桌前坐著,抬手去喝自己已經半冷了的咖啡。

南奈抖了抖手中的報紙,遠遠地看了他一眼。

“還算不錯,”她說,“總歸是體麵,賞心悅目。”

南風天冷靜地喝著咖啡。

安玨整了整袖口,非常從容地向她們微笑。

“那麼,可以出發了。”

或許,葬禮快樂?

未來,快樂。

大概吧。

-FIN-

--------------------

譯註:

①我的天使,在那天到來之前我必須隱藏我所有的愛。

②為了你我可以唾棄這世上的一切,冇有我你會快樂嗎?你是我的蝴蝶,親愛的。

③親愛的斯黛拉,讓我再多抱抱你,親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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